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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危机 作者:周习-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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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庆国心里有点失衡,连与水月的关系,他也觉得没劲了。水月说今天下了雪,顾客少,住下的早,你今晚上能来吗?” 
  “能来!”他怏怏地说,声音有气无力。 
  破天荒地,她们这晚在一起没有激情,水月看他郁郁寡欢的,也不敢多说话,她以为他是为离婚发愁,她伏在他身上说:“庆国,你愁什么,本来我打算咱们就在一起过年,可你那方迟迟没有动静,我也不怪你的,你放松好了,过了年再说吧。”水月的安慰反倒激起庆国的不安,庆国上半年还那么强烈地要与水月在一起,一门心思地要给水月撑起一片天空,让她生活的舒适、愉快,可是仅仅半年,他反而不知道水月要求的是什么,水月为了开好业务,不分白天黑夜地工作,一天达10多个小时,还牵挂着曲阜的儿子和曲阜的分店,他难道能为水月做的仅仅是几顿饭?半年下来,那种强烈结合的念头,已经削弱了很多,他似乎也害怕,那种消耗,那种担惊受怕的日子,那种无可奈何的感觉……庆国在心里长长地叹了口气。日前他正是事业爬坡的时候,他怀疑自己的做法,是不是幼稚了点。望着恬静地睡着的水月,他抽回了自己的胳膊。 

  在水月店中,除了与水月缠绵对他有吸引力外,他在店里很不自在,尽管水月一再说,这店是咱们俩的,可他就是找不到主人的感觉。30万的资金,他一分也没出,水月上设备,自己又是外行。。。。。。。 

  长期的机关工作,他习惯了下班后的逍遥,而这时候正是水月业务最忙的时候。一日三餐不按时吃,有时早半小时,顾客多了也可推后一个小时,他尤其难堪的是一些不知内情的熟人,打趣道:“老赵,想不道你还老来俏,也来美容!”人家是说笑话,对他来说是鞭子,他便有种要迅速逃离的感觉。 

  有时候简直快到了崩溃的边缘,他就再到自己家里去。他不知道淑秀和女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任他自己出入,特别是淑秀从不过问他的行踪,女儿玲玲除了与他亲热外,也不朝着他怒气冲冲、横眉冷对了。 

  水月抬起头,盯着他,含情脉脉,说:“庆国,过年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你单位分的东西不要拿过来,淑秀那边企业效益不好,还是留在家里吧。等到咱正式结婚了,再说。”水月以这种宽容和理解的态度,一点点感动和融化庆国的感情。 

  “我在这吃着饭,也不踏实呀。” 
  “不踏实,就不踏实吧,反正也快踏实了。” 
  “哎,庆国你有空的话给我换一下手机号码,他又打手机,真烦人。”庆国知道,水月说的他就是他以前的丈夫刘淼。 
  “他打电话干什么?” 
  “他恬不知耻,狗嘴吐不出象牙来,还想装个好人。他说过了年要来看孩子,我拒绝他。”水月不提这个倒好,一提反而使庆国觉得更加别扭。今天晚上,腾腾又用冷冷的眼光看着他,没有了曲阜初次见面的美好。现在,他明白,这位舅舅把他的家,把他熟悉的一切破坏了。腾腾对成年人的事了解得似是而非,但他没有了爸爸,他固执地认为是庆国造成的。他与庆国就是亲不起来。庆国从他的眼神里读懂了这一切。当初答应结婚,他始料不到水月会要儿子,她始终料不到水月的丈夫会放弃儿子,这两个意想不到的变故,使他万分懊悔。“真是隔一层也不出水吗?”庆国自言自语,他觉得俗语形容没有血统关系的父子确切了。料不到,令他万分懊悔。 

  此时女儿玲玲那灿烂、天真的笑脸出现在他的眼前,“爸爸!那温热的小手捏他的鼻子,拍他的肩膀,搂着他的脖子。” 
  “爸爸!”她把拖鞋放在他的脚下,又把他脱下来的皮鞋放置在鞋架上,然后手里举着个桃子放到了他的嘴边,让他先尝一尝,这是自己亲骨肉才做得出来呀,他眼睛湿润了。 
  “干嘛呢!”水月见他眼中溢出泪水,非常吃惊。她不知道是儿子招惹他了,还是刘淼令他不痛快了,或是他自身不舒服。 
  “庆国,你这副样子我真伤心,咱这儿地方偏一点,我又不打算胡来,咱不凭本事,不凭功夫,没有出路。” 
  “我知道,水月。”他搂紧了她,“咱什么也不用说,明天,我将手机号码给换一下。” 
  第二天,庆国上班后,到邮局去找一个同学,现在同事得找熟人。有熟人照应,事情会办得又快又好。 
  回来后,水月没在。一个服务员说:“老板同儿子买衣服去了。”庆国心中又有些不快。他也知道不该和个小孩争,但他总觉得,自己在水月心中分量不够重,连个小孩子都不如。一丝酸涩掠过心头。 

  一想到那个十七岁的小伙子,庆国心里揪得紧。 
  今年过年是最难受的,庆国打着离婚的报告而没离,淑秀伤透了心,分居已一年,法院判决有了依据。庆国这一冬天把家成当成了旅店,来去自由。淑秀还是一如既往地履行做儿媳妇的职责,她与女儿在家里简单准备一个过年需要的东西,早早地去帮助婆婆的忙了。 

  庆国在哪儿过年犹豫不决,他觉得不同水月一起过,水月会不高兴。可面对自己女儿玲玲的请求和水月儿子腾腾的冷脸,庆国只能选择了自己的家,抛去孩子的关系,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水月,可是生活,留给人的选择空间总是充满了缺憾。并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事情。庆国别无选择。 

  对联都贴好了,除夕下午,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玲玲进来了:“爸爸总是那么狠心,过年也在那个在女人家里。”女人当然指水月,庆国听着刺耳,一巴掌打过去:“胡说八道!我这不是在家里吗?” 

  “爸,你打我,过年,你打我。”女儿哭着走了,庆国也后悔死了,女儿有什么错?他蹲在地上。手指深深地插进自己的头发里。用另一只手拍打着自己的额头。一下,一下,直到感觉到头疼。 

  淑秀同妯娌一起拜年去了,她不能让人家觉出她的异样。 
  庆国觉得这个新年毫无快乐可言,他有些心灰意冷,哪儿也不去,闷在家里。 
  第二天是年初二,闺女婿走丈母娘家的日子,庆国就到了水月那里。 
  水月出去了,有敲门声。 
  敞开门,他不认识,看着外部脸形同水月儿子有些相似,他知道了来人是谁了。他从没和这个人直接打过交道。 
  不经介绍,来人蛮横地一步跨了进来,庆国来不及阻挡,他也没法阻挡。 
  “有什事,你说吧,家里就我一个人。”庆国不卑不亢、不动声色地说。 
  那人说:“我不认识你,我不同你说,我找水月。” 
  “水月出去了,没在家!” 
  “不在家,我就等。”他进了屋,往沙发上大咧咧地一坐,闭目养起神来。庆国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他不知道刘淼是不是来找事的,就走到二楼上,给水月打传呼。 
  待水月回来,已是下午五时。 
  “你来干什么?”水月浑身颤抖,铁青着脸,怒气冲冲地问。 
  “我来干什么,我来看我儿子!大过年的,不问声过年好,上来就吃了枪药!”刘淼有些阴阳怪气。庆国在里间,他不敢走开,怕自己不在场水月会挨打。 
  “儿子到他姨家去了,一天两天回不来。你快走吧!” 
  “你怎么不让我看儿子,你怎么这么狠心!” 
  “谁狠心,你心里有钱有婊子,还有儿子吗?别拣好听的说。”水月想到自己的苦难,想到由这个男人造成的痛苦,她带着哭腔,快要哭出声来。 
  “都到这份上,水月,咱好好谈话,我知道说什么也没用了,我就是想儿子,这样吧,你叫儿子来,我看看他就走。” 
  “他姨家离这儿很远,晚上不可能回来。你住哪个宾馆告诉我一声,我让他去找你。” 
  “我没住宾馆,直接开车到这里了,一夜夫妻还百日恩呢,怎么,你愿意让我住街头?”刘淼嬉皮笑脸地说。 
  “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放自尊点,今晚上不能呆在这里。”水月冷冷地说。刘淼一看无便宜可沾,悻悻地去宾馆了。 
  庆国在里面暗暗松了口气。 
  两天后刘淼又来了,庆国借故离开了。刘淼父子重逢的场面,庆国不愿意看到,他心理上受不了。 
  后来水月告诉他,刘淼留给儿子5000元压岁钱,儿子很懂事地说:“爸,我也不小了,上学花钱,妈妈手里有,我什么也不缺,我不要你的钱,妈妈在拚命地挣呢!” 
  最后还是腾腾把钱扔进了刘淼的车里,刘淼开车走了。 
  “俺儿子很懂事呢。”水月兴奋地说。 
  庆国没有了笑脸,刘淼还会不会再来看儿子呢?刘淼年纪大了,还会不会认为自己的媳妇好,再来看媳妇呢?他心里很不平静。庆国心里翻腾不已,如一锅沸水。他想:“这是怎样的复杂呢?我不希望有这么一个复杂的家庭!有权有钱的男人想消遣,他们是自找的,而我是平头百姓一个,凭什么?何苦呢。我追求感情的!” 

  正月十五,城里照例要举行大灯会,大家正议论着今年的感觉,水月儿子搬来两个大礼花,今晚上是县城里准许放鞭炮的最后期限,他要把所有的响货在今晚上消灭掉。 
  门外又响起敲门声,他快乐地跑过去,但却吃了一惊,“爸爸,你怎么又来了?”他敞开了门,进了院子。庆国和水月愣住了。庆国气愤之极,扭头进了屋,上了楼,水月怒冲冲地问:“你又来干什么?有完没完!” 

  “我来接儿子,他爷爷奶奶想孙子,年前就叫我来叫他,我觉得你一个人过年冷冷清清清的,前两次都没好意思说出口。他爷爷把我一顿臭骂,这一次再不叫他,他老俩不算我了!” 

  “哼!以前,他们也没那么好心,现在是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要不你也一同回去,老人们都想你!” 
  “少和我来这一套,你走!不要再踏进我的门!” 
  儿子惊恐地蜷缩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他看多了老爸打妈妈的场面,他惧怕爸爸。 
  “腾腾,你呢!你自己看看回去不回去。” 
  腾腾沉思了一会儿说:“我去看看他们也行!” 
  刘淼得意地一仰头:“看吧,到底是刘家的根!”刘淼知道庆国就在楼上,也许在偷听,他故意高声说些气话。 
  “你还有什么事,趁早说出来,免得一趟一趟,没完了。”水月生气地说。 
  “守着孩子,少给我颜色看,我终究是他的爸爸!” 
  “你有完没完,走,走,你给我走!”水月不客气地说。 
  “我早知道,你看着那小自脸才舒坦。”刘淼促狭地一笑。 
  庆国忍不住了,噔噔地下了楼:“你说话注意点,大过年的,不要找不利落!我提醒你,她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哎!你心疼了,我没找你算帐,你倒算我的帐了!老子什么没见过,你算什么东西,不就是凭那张白脸嘛,告诉你,我可以叫哥们在你脸上作记号!” 
  “住口,别在这胡说八道!我现在就打死你!让你出不了这个门!”庆国上来就揪刘淼的衣服。水月将他拉开。 
  “我在这里胡说八道,你算老几,你当我不知道,你根本没离下婚来,你们是非法同居,我没去告你算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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