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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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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王仍旧面带冷笑。“哦?东合王何罪之有?”



东合王的身心因恐惧而颤抖的更厉害,却不敢不说话,不敢不试图争取希望。



“贱妾有眼无珠,当年早觉大王仪表非凡,奈何坐井观天,无论如何想不到大王何等尊贵。只图一时之利竟狠心舍弃大王,实在愚蠢透顶。贱妾若早知如此,当年只需跟随大王左右,忠心侍候,区区东合王又何足留恋。贱妾如今悔不当初,实在……懊悔的想要立即死去……请大王成全!”



魏王终于站了起来,轻轻鼓掌,满脸堆笑,眸子里却透出森冷寒光。



“说的好,说的好!不过,你当然不会想死,本王太了解你。如果你真想死,刚才就应该自绝经脉。你想活,不过本王当然会让你活下去,不仅让你活,还会希望你活的跟本王一样长久!”



东合王剧烈抖动的手足几乎不能支撑她继续跪伏。



“你自称贱妾,那就告诉本王,贱至何等地步?”



“贱妾,贱妾……猪狗不如……”



魏王畅怀大笑。等待多少年的复仇,今日终于如愿以偿。想起当年那个阴暗的地牢,那个原本倾心,打算与她携手一生的天仙,化成魔鬼模样折磨他,羞辱他的画面,他多少次从梦里激怒惊醒!



“说的好!说的好啊……不过猪狗何需衣裳遮体?”



东合王颤抖的双手开始脱衣,一件件的都脱下,丢弃在旁。魏王渐渐看清她赤裸白皙如玉的肌体,没有肉欲,愤怒更盛!



那是具怎样看似美丽纯洁实则污秽不堪的身躯!



魏王左右侍女早已低垂了脸面,直到看见魏王脚趾乱动,才忙一个去取干净的新靴,一个跪地去脱,便要替魏王平息搔痒处时,忽听魏王一声‘退下’。



只见他面露疯狂之态,狠狠紧盯跪伏赤身的东合王。那侍女心中十分害怕,隐隐有所猜测时,果听魏王声音响起大厅。



“本王知道,狗最喜舔其主趾。”



那侍女险些晕过去,简直不敢相信一直认为英明睿智的大王竟生出如此变态的恶念。但下一刻,她更惊恐,因为看到东合王学狗似爬到魏王脚下,伸出了舌头……



正此时,传讯兵匆匆闯入,一见异况,楞呆当场,旋又迅速垂头低面,暗自畏惧,强压声音的颤抖汇报军情战事。



魏王目光下移,见到东合王还在学狗舔趾,胸中忽然一阵暴怒,扬脚便将她踢的翻飞摔地。“好一个贱人!果然下贱的猪狗不如!”



第二百九十七章 心境流(十九)



 东合王被他一脚踢的气血翻腾,口齿溢出鲜血。这刹那,她却不怒不惊,心中忽喜。她忽然明白魏王愤怒的原因,片刻前,进门禀报的士卒目光正将她抬起的臀部看个正着。也许魏王永远不会信任她,也极其恨她,但是,仍旧未能忘记她,仍旧意欲独占她。



东合王决心一赌,她忽然翻身起来,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冲过去把衣裳抓起遮挡胸口,又如发疯发狂般朝那仍旧低头跪拜的传讯兵扑上去,生生以指插进他咽喉,扯断他气管,犹自不足泄愤似的,疯狂哭喊着狂殴血淋淋的死尸。



久久,她才住手,却仍旧抓报衣裳,悲声抽泣。



她在等,等待胜负结果。魏王久久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初时惊愕,继而错愕,最后木然。



“好大的胆子啊!竟然杀本王亲卫,该当何罪?”



东合王抽泣,仿佛无力般的简单扑身伏倒,久久才止住哭声。“贱妾罪该万死……只是贱妾虽贱如猪狗,也只甘愿为大王的猪狗,死也不愿让旁的男人玷污清白!”



魏王冷笑,久久,最终却只道“好一个猪狗不如的贱类,上前来,让本王继续看你下贱我无耻的嘴脸。”



东合王知道赌对了,匍匐着,缓缓爬过去。



大殿暗处,易之当年派来保护魏王周全的心腹这时悄声无息的退了出去,片刻,将方才的事情记录纸上,飞鸽传出。



易之还在为席撒的话错愕,她记忆中的魏王不是那种人。



士卒送来情报,易之展开看罢,脸色大变,无力的递给席撒,颓然坐倒。



席撒看罢,冷笑不已。“杀人不过头点地,复仇羞辱也有限。阳天如此不能自己,迟早要死在这个有胆有识有谋的东合王手里。”



席撒不由想起当年边南时对月上梢的羞辱,尚且没有如此过份离谱,都落得那等结果。此事之后,他多有反省。既得胜利,败者若无力反抗,必然不得不忍辱偷生,但若胜者如此仍旧不依不饶,凌辱过度,必使败者发掘忍辱也不得安生,被迫拼命反抗。



易之难以相信那个男人竟会变的如此疯狂,那个人,真是昔日的中魏太子吗?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人类的王有几个不会改变。”席撒满是不以为然,仿佛不知罂粟妃此刻的心痛。“本王过去从不为血统自卑,知道今日才痛恨身上的人类血统,它的存在让人狂妄,自大。”



易之恼怒起身。“王,我也是人类。”



“过去是。”



易之胸口起伏不定,又气又怒,拂袖出帐。



席撒轻叹口气,上水在他身畔现行,她不似易之从不利用影人能力藏匿形迹,相反,她非常喜欢这种能力。“王请吩咐?”



“传令双玲珑,让那两个女人行动,魏王现在应该需要两个国色天香了。”



上水见他故意气走易之已料到是对付阳天,如今才知道仍是美人计,不由迟疑道“阳天对大王本事十分清楚,又曾知大王以治愈术改造之事,又有魏假先王前车之鉴,必定会对任何献上的美丽女人严加调查,只怕……”



席撒轻手抚摸上水脸庞,继而颈项,最后停在她胸口,来回游走,眼里满是笑意。



“爱妃所说不错,魏王一定会严察。不过,这两个女人所在的三千多人小镇上每个人都能证明她们出身清白。”



上水脸色红晕,却不好回避,闻言十分诧异。“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那镇上本来就有这样一对姐妹,本王只是让她们忽然消失,再以代号妲和己她们取替而已,无论魏王怎么查,都找不到疑点。因为查不到任何问题,魏王会对她们更加宠信。”



“王神机妙算,准备充足,臣妾佩服!”说罢,本要领命告退,见席撒的手仍在她身上游走,便不好退避,只能任由他逞够手足之快。如此过去半刻钟,席撒才恋恋不舍的收回了不安分的手。



“今日左右无甚要紧事,爱妃速去速回,本王还等你回来一起行礼。”



上水当然知道那是什么礼,脸上不由微微发烫,垂面告退去了。



她刚离开,易之又回来了,席撒看到她脸上的冷淡之色,不由苦笑。“我并不认为你会告诉魏王,只是想,你如果知道此事,心中不免挣扎,异日魏王若因此不测,必然让你内疚终生。”



“当初,未知魏先王真假时,也能拔剑,今日难道反对魏王无谓不忍么?”



席撒陪笑告罪,连忙起身扶罂粟妃双肩坐下。



“我也只是心疼你,就不要生气了。”



一时间也没了王的威严。易之早生不起气,见他这时如宫中服侍的太监般殷勤讨好,忍不住扑哧轻笑,旋又正色严肃状。



“非烟有何教诲但说无妨,我一定知错就改。”



“王,休要胡闹了,让人听见岂不非议?不是臣妾一心替魏王着想,要说臣妾反对,最多也只有三分昔日亲情而已。王可曾想过,西妃那时归来已曾禀报离王城的详细,离王已知魏王身世,她与道尊岂有会不相助之理?离王本有罂粟血脉,如今除魏王再没有能几成中魏基业的人,纵使她公告天下也算名正言顺,更何况她还能有无数办法瞒天过海。王如果设计害死魏王,如何面对离王与道尊的愤怒复仇?”



席撒皱起眉头,久久,才道“爱妃真要知道?”



“王莫非早有主意?”



“不错。西妃当初之举看似对中魏有利,对本王不利,实则别有深意。她所以挑明,一方面是为南妖族进军大事考虑,另一方面则是提醒本王,欲对付魏王,必先铲除离王。当今可利用对抗离王的人物屈指可数,本王原来为此苦恼。后来想起西妃过去曾提起一事,说离王所以不谋天地土地,只因为过去曾有誓言。爱妃该知道,妖族对违背誓言之人素来翻脸无情。”



易之思索沉吟,片刻,脸色大变,颤抖着起身,一把抓住席撒道“难道!离王立誓对象就是王的义母,绿后撒拉?”



席撒轻叹口气,捧住易之失色的脸庞道“不错,西妃当初是这么告诉我的。所以,离王一旦违背誓言参与诸国土地之争,也就是说,她只要来西南相助魏王,义母就一定会出手。”



第二百九十八章 心境流(二十)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事实的残酷和严峻仍旧让易之暗自神伤,层不可避免的希冀魏国和北撒族能够和平携手共发展,层不可避免的以为深悉席撒的魏王会懂得如何自处,但一切不过是泡影。



席撒此时也并不感到高兴,即使数日后得报魏王果然欣然收下神材营中代号月冷和月寒的双娇。因为他本也希望与中魏和平共处,当然,那绝不是建立在委曲求全于中魏的基础上。



王就是王,无论昔日曾与阳天经历多少患难,如今的阳天是魏王,昔日天下霸主国君主,中魏要求他继承大统后发扬光大,上下臣民要求他比先王更伟大,凌驾于其它一切之上。



席撒并不为与魏王的反目感慨,阳天并不足以让他多愁善感。他只是因此想到在绿国的黑岳,以及南陈太子小战神白莫歌。他相信如果放弃妖族立场,或许能与南陈长久维持共发展局面,但形势在把他,把北撒族往坚定的妖族立场上推。



正如他不利用幽谷公主屠戮西南则北撒族难以生存一样。但利用也要付出代价,北撒族只要由他领到一天,就绝不可能被诸强接纳,永远被定义为人族大敌。他不可能灭绝人族,也办不到,唯一可能实现只是统一。



这已经是无法后退的路,为他自己,也为北撒族众的生死存亡。也许是西妃唤起他做为妖族血统的责任感,千年之寿,只分十分之一于生养部族有何不可?是的,有何不可。



妖族的贡献精神如此,而妖族整体也很默契的予以贡献够大的个体予以相对宽容,百年贡献,千年追寻属于本身的心愿和自由。这看起来并不苛刻,要求的仅仅是压抑和忍受这百年的自我欲求膨胀而已。



席撒更想起义母撒拉,因为西妃的事情,他开始更重视撒拉曾经的教诲。撒拉曾说过,他除非阴阳兼修,也必须阴阳兼修,否则,绝难以超越她。



他已经明白了极品宗师级的心境流奥秘。那是一种绝对的,超越真实与虚幻的自我肯定信念。人心复杂多变,故而真我被无数虚幻迷茫所压抑。



就如明知肉拳击铁疼的只是自己,而铁则丝毫无损。常人都有这种共识,但修为高明的人不以为然,长久的修炼让其逐渐明白自身的力量程度,击铁变形,甚至击铁烂穿,被内心根处视作理所当然之事。



心境流则是这种力量和认识培养的进一步质变。所以借用无穷天地自然之理,成为理所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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