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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骨仔系列-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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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将七杀劈了个手忙脚乱。
玉皇顶一瞬间仿佛变成了斩妖台,但见一道道金色闪电如金蛇狂舞,从四面八方向七杀奔袭。玉皇殿前一时间竟暗不下去,地面反光亮如太阳。尖利的电光此起彼落的追着七杀,一探一勾,好像是半天里有一只巨大的蜈蚣,专心致志的来抓身下欲逃的小蚁。地上水汽氤氲,积水几乎都给雷电蒸干。泰山这“天雷剑阵”虽然下山后一无是处,但在这玉皇顶的雷暴之夜,已实在是惊世骇俗的神功!
眨眼间,七杀已给天雷逼得节节败退连滚带爬。虽然还没人受伤,但左支右绌,或死或降已不过是几招间的事了。那解卦道人引雷喝道:“后边就是悬崖,现在投降,可暂留你们狗命,听候盟主发落!”
原来不知不觉间,七杀已退至玉皇顶边缘。玉皇顶只一面有路,三面却是绝壁,八人一味躲闪,那还来得及择路,这时背临悬崖,已是退无可退了。幸好面对深渊,泰山六子也心中胆怯,不敢前跃,唯恐引雷时失足,错过好多大闪霹雳。雷阵稍缓,李响等这才有机会从地上滚起。
解卦道士喝道:“降!”
七杀面面相觑,只见各个都是披头散发,满头满脸的泥泞,不由相顾苦笑,使个眼色,不约而同向悬崖又退了两步。
六子终究是出家人,谈及人命,毕竟还是有些慈悲的。那解卦道人也并不愿他们死在玉皇顶,停下剑来,叫道:“你们认输吧,我虽不能保证盟主如何处理你们,但却可保证你们在泰山派期间,不受些许折磨。”
却见李响、舒展、甄猛、毕守信低下头来平伸右臂,一起向他们竖起大拇指。解卦道士见他们如此,不由心生感动,暗道:“这些人,终究也是知道好歹的。可惜他们早没有遇上泰山派,不然,也未必就走上歧途。”
心中惋惜,再接再厉道:“路是你们自己走的,既然走了错路,走上了绝路,就不应该执迷不悟。是男子汉的,就该勇于承认。回头吧,好好反省自己的错误,跟盟主、跟天下英雄赔罪,江湖上的朋友胸怀广阔,未必就不肯原谅你们。”
却见七杀都低着头,伸手的四人右手慢慢旋转,突然间就变成了大拇指朝下的鄙视姿势。
解卦道人只觉得眼前一黑,后边大殿有眼尖的人看到,“哄”的笑成一片。解卦道士血往上涌,其他泰山五子更气得三煞神暴跳。正想引雷劈他们,忽然这边舒展突的往怀恨背上一纵——
七杀抬起头来,个个面露诡笑,突然曲膝后跃,在众人的惊叫声中,一起面对着道士,直挺挺的背身跳崖了。
解卦道人手中木剑“嗒”的一声脱手落地。他本以为这些欺师灭祖忘恩负义的反骨之人,都是些贪生怕死无耻下流之辈,因此虽然口中劝解,心中仍是不以为然,不过是存了施舍的念头。哪知事到临头,这几个人竟能刚烈至此。
玉皇顶陡峭至极。三面峭壁中,有有名的“舍身崖”,险到官府出资修了护墙,现在李响一行所跳之处,虽非舍身崖,但也陡峭险峻,多处是向内凹陷的峭壁,令人望之目眩,便是武林高手坠下也毫无借力之所,必死无疑。这一干人争先恐后的跳下去,难道是真的觉得天地虽大,却没有容身之处,于是自求一死了么?
有道士喃喃道:“师兄……他们是疯的……”
解卦道士讷讷道:“疯的……疯的……”只觉得手脚冰凉,一点力气也无。他虽是出家人,但也并非没有杀过生,若是七人都死于他的剑下,他虽不至于高兴,但也断断不会如此失魂落魄。可是这时候七个人眼睁睁的在他面前自尽,他却觉得心里空空的难受。一步一挨,来到崖边,怔怔的往下看。
闪电仍是一道接一道,天都碎了。这解卦道人的身形远远看去,全没有方才引雷导电时的威猛,只在天地之威下,显得那么瘦小,那么僵硬。
突然他跳脚大骂:“王八蛋!我就知道有鬼!”
道士爆粗口,也算离谱了。泰山六子的其余五人素知二师兄练气功夫出色,实在想不出什么事能把他气成这样,一起挤过来一看,只见闪电照耀下,青黑色的山崖上,有几个黑点正沿着崖壁一跳一跳的向下滑落。
原来七杀生性好玩,受的追杀一多,又有唐璜舒展这两个固定累赘,又不杀人又不愿被杀,故此几乎每天都在练习如何逃跑。在何等情况下如何逃跑,何等地形下如何逃跑,逃跑的方案准备了一套又一套。说到心中的算计,别人是王图大计,他们是溜之大吉。
种种逃跑中,最险最绝的便是这“悬崖快落”。一般人落崖时,早就慌得什么似的手刨脚蹬,枉送了活命的机会。而事实上,这世上再陡峭的悬崖却也有藤蔓山石缝隙凹凸可以借力。他们这种武林高手,体力身法本就超人,若是冷静面对,多做借力,以双脚缓冲坠式,以双手控制方向平衡,胆大心细手足并用,便是崖高万仞也可以安全落地。
这“悬崖快落”施用时须得施用者面对悬崖落下,左右反复斜移;手足蜷缩如蛤蟆跳水,灵猿下树;靠的第一是眼力胆气,第二是手力脚力。他们在一路上名山高塔的颇玩了几回,越来越上瘾,强悍如怀恨者,甚至还能背个舒展上下。
故此七杀在半山腰被人追杀不敌时,才仍不向山下走,而向山上绝路逃。一来,固然是这些家伙大大咧咧,被追杀也不愿放弃登顶的机会;二来,却是因为他们明知上到山顶,只要施展此术,对方便是千军万马也奈何不了他们;至于第三,则是他们便是没受追杀,也一早就打着要在泰山练习“悬崖快落”的把戏了。
普天之下,论武功论才学论天赋论抱负论骨气论资历论财富论名望论相貌论前途论脾气论人品论东论西论好论坏论这论那论什么什么都算上——七杀八人都是二流,只有逃命一道,放眼天下,早已成无敌之势!
第三章 大洪水
雾气被瓢泼大雨打散,山谷里只留下丝丝缕缕的余响。虽然还是没有阳光,但是天色已经明亮了些,被雨水洗刷干净的翠谷,在灰蒙蒙的天色中,好像一只墨绿色挂着残酒的玉盏。
七杀从玉皇顶上一路落下。
今日大雨,雨水浇湿了山石,格外的滑不留手;悬崖陡峭,多处如刀砍斧削般垂直上下。但泰山有个好处,石质坚硬,风化的碎石少,但落脚时只要看准,倒少有踏空的危险。
时值盛夏,岩草崖松茂盛。行动的七个人打醒精神,如壁虎般分布在方圆三丈的悬崖上,彼此提醒大声指点临近合适的落脚处。李响叶杏身型最轻,在最下边探路,两人腰间以叶杏随身携带的琉璃绳连缀,交替动作,一人抠紧峭壁指点上边的人落脚时,另一人便把住绳子,荡来荡去的寻找下边的落脚处。绳长三丈,两人上下倒手,走得最快。
舒展趴在怀恨的背上,下坠时灌入耳中的风声一紧一慢。和尚肩宽背厚,伏在上边如一张暖暖的大床。从他肩上看去,眼前的石头苔藓被下坠时的高速拉成一条条绿色、棕色、灰白的直的、斜的线条。
他终究没有内力的底子,虽然这一年多闯荡江湖打熬筋骨,已非当初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可是到底还是和李响这些人有所差距,等闲的爬个塔落个山势缓的矮崖还行,像现在这种上有追兵,又下雨陡峭的深崖,却已超出他的能力范围。只好劳烦怀恨将他随身携带。
只是这悬崖急落却有一个不好:你若是自己行动,则手眼合一,心神一致,虽然紧张,但自己心中有数,不会烦躁;可你若是让人背着,则身眼分离,怀恨的动作舒展虽能估计个八九不离十,却终究无法准确,急动急停之间,不仅心惊肉跳,而且看得久了,更不由得头晕眼花,一阵阵恶心。
舒展苦不堪言,只好侧过头,闭上眼睛不看,只当养精蓄锐。一片空蒙之中,但觉自己的身体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浮沉不定……微微一沉,然后向后一闪,又猛地向下一沉,心肝脾肺肾一下子全涌到嗓子眼,恨不得蜂拥而出——这是怀恨离开一个落足点,向下一个落足点跳去;耳边风声越来越响,山风从鼻中灌进,几乎让人不能呼吸,心肝脾肺肾刚要从嗓子眼夺路而走时,忽然又一起向肚子冲去,上边压下边,恨不得一层层压扁,做成千层饼——这是怀恨已经到了下一个落足点,手脚用力,身形猛地停下来。
舒展脸色惨白,其余七人行云流水般蜿蜒而下。
过了半个多时辰,山势渐缓,崖上出现一个缓坡,腰间有一条若有若无的山道。李响等人也已渐觉手足无力,八人便在此停下,一个个甩着手休息。舒展从怀恨背上下来,先找棵大树,吐了一会儿。
李响只觉得手指发僵,便把十指插在一起,翻着互压,“嘎嘎”做响,笑道:“各位,过瘾了吧?”
常自在揉膝道:“嘿嘿,我听见上边道士骂人来着。”
甄猛仰面躺倒,吁道:“咱们这也算前无古人了吧。”
毕守信道:“一定,一定!”
舒展刚好吐完,强笑道:“着了相、着了相!”
叶杏低着头去解腰间的琉璃绳,可是手指发抖,怎么也用不上力。唐璜过来帮忙,发惯了暗器的手竟也笨如胡萝卜,“啪啪”连声,左手打右手,右手打左手,仍不见好转,苦笑道:“用力过猛了。”把两手蜷成攀岩时的爪型,果然十指一下子就稳定下来,道,“它们还没从山上下来呢。”不停的屈张手指来玩,忽的笑道,“没准你俩这绳儿,就解不开了呢?”
这话说的暧昧,叶杏面上一红,伸出小爪子,啐道:“再胡说,挠你!”唐璜哈哈大笑,回头看时,李响面上红红的,正倚在山坡上看着绳子傻笑。当日平天寨上他向叶杏表白爱意,虽遭横拒,但二人都是坦荡磊落的人物,虽然无缘,但彼此明白对方的心意,一路上虽然偶有尴尬,却并无龌龊,渐渐的更成了默契。
说说笑笑,众人腿上的力气恢复,舒展也吐得差不多了,八人沿着那条小路横着转,一脚高一较低,又走了盏茶的时间,终于转上下山的石阶大路,磕掉了两脚的泥巴,大摇大摆的向山下走去。
雨仍在下,虽没开始时那么暴,但四下里一片沙沙沙沙的雨声,也下得极粘。凉森森的雨水将他们滚烫的双手冷却下来,舒展没有内力护体,有点撑不住的冷,常自在将自己的大氅脱了给他。可惜他身上的长家伙铁家伙都在玉皇顶上扔的差不多了,众人竟是终究无缘得见常某人大氅下的兵器架子模样。
唐璜款下外衣递给叶杏。这时清洌洌的雨水将众人身上攀岩时蹭的满身泥泞洗去,众人慢慢走着,又不似玉皇顶上展开身法的急来急去,加之天色渐亮,夏裳单薄,叶杏竟几有走光之虞了。叶杏红了脸道谢接过,穿在身上,抻一抻看看效果,回头道:“李响,脱衣服!”
李响正东张西望,给她一声晴天霹雳,吓得脚下一滑,一个劈叉跨下五级台阶,慌慌张张脱下外衣递过来。叶杏抖开穿上。两件外衣套好,这才不似方才那么惹火。李响松一口气,怀恨在旁边腼腆道:“我的衣服要不要?”
一片沉默。然后舒展惊恐问道:“你你你……你里边还有布么?”
雨水从山上顺着石阶一路欢快的流下来,洗去了阶上浮土,干干净净的蹦跳着追随着八人的脚步。一层两指厚的水皮在山路上折折叠叠的铺开,好像一块透明的,柔软的,熨贴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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