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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盆奇缘-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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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儿道:“我已经着人去打听了,若是有了消息,和你商量。这对兄妹谁不爱?只是命不好罢了。”
正说着,赵氏兄妹俩捧着些什么东西进来了。
宋姨娘看到俩人笑眯了眼睛:“小精怪,去哪里弄了一身灰来,还不快坐着。”
赵迎香脆生生开口道:“奶奶,宋姨姨,昨天哥哥去后头沟子玩,看到棵野甜梨儿树,非要我今天跟着去扯着他手儿才摘了来,才在井里洗了给你们吃。”
扇儿笑道:“什么地方要你扯着他才够着?肯定是他淘气,下次不许了,跌坏了咱们心疼。”
宋姨娘也高兴道:“你们有孝心!平时没白疼你们。”
赵元普献宝一般捧出手中的紫色的宛如鸡蛋的果子时,媛儿不禁咿了一声。扇儿问:“你认得这个?能吃不能吃?”
媛儿道:“能吃,对身体也好。”说罢问赵元普:“你是怎么找着的?”
赵元普道:“昨儿我见院子里的婆婆说柴不够用,便到沟子里去捡刺儿枝,这东西油厚,禁烧哩。结果看到一只雪白雪白的长尾巴鸟儿打头顶往西边飞过去了,就跟着跑了一会子,发现沟子尽头侧壁上长着这么一棵歪脖子的。想必是太难摘,不然早被村里的孩子扒了吃了。”
媛儿微微一笑:“这是你的缘分。”
赵元普拿起一颗递给扇儿,赵迎香也拿了一颗给宋姨娘,还娇憨地在衣襟上擦了擦:“姨姨吃!”
宋姨娘笑道:“哎!”一把把赵迎香搂在怀里,在她小脸蛋上亲了亲。
这紫色的鸡蛋状果味道有些像枣,质地却像布丁。清甜可口,口齿生香。扇儿吩咐拿了些送去玉儿和翠儿处,其他的打发兄妹俩吃了。
不多会红鸾气愤愤地回来道:“那蔡姨娘好不识敬重!当着我面丢到外头去了,说看着紫色的就想吐。要不是惦记着娘对我说的话,我早就骂她个七荤八素的。”
扇儿刚要开口,只听得外头吵吵嚷嚷的,皱着眉头道:“红鸾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红鸾出去后很快惊慌失措回来道:“不好了奶奶,有人在外头砸门哩,家里的婆子小厮不敢开,在门口堵着了。”
扇儿听到后,要赵氏兄妹在房里吃果子等着,自己和宋姨娘带着丫鬟到了前门。扇儿一个眼色,俩婆子把门闩猛地抽开,几个庄稼人模样的汉子一把倒在地上滚作一团。
其中一个三角眼的汉子道:“我说咱侄儿侄女怎么死不见了哩!今天才被我儿子看到进了你这屋,你们是哪里来的不知根底的人家,也来拐骗我们赵家屯的娃!”
宋姨娘一口呸到那人脸上:“一个娃卖到哪里都才值几贯钱,也值得我们费油费米地去拐骗。要不是你们做的太看不得,谁有心管这事?”
那汉子见一行人穿戴不凡,眼珠贼溜溜转道:“现在骗子都厉害着哩!不消说得,大家绑了她们,把屋子翻过来搜一遍!”说着就要动手。
媛儿一个闪身走在前头,冷笑道:“好大胆子!连卫所百户的军爷兄弟也敢动!明日告你一个乱民之罪,杀了你全家都是轻的!”
那汉子楞了一愣,笑:“这大姐,你哄谁去?我们从没听过他是谁家亲戚。”
扇儿会意,笑道:“敢情是打听清楚了才动手?你打错了主意,朝云卫所里头新上任的百户娘子是我嫡亲的姐姐,平日我也经常往卫所去送礼喝酒儿的,你不知道?”
人群安静下来,突然闯出一个满脸奸诈豪横的妇人,拿手指着扇儿道:“你是个什么东西?咱们赵家的事,你一个外来户……”
才说完,突然这妇人尖声惨叫起来。只见她那根指着扇儿的手指不翼而飞,断口处鲜血淋漓,流得到处都是。众人皆往后退几步,那汉子扶着自家婆娘,惊恐道:“谁!是谁!砍我娘子的手指,我让你们拿手脚赔!”
媛儿笑着道:“谁敢对她不敬,谁就会见血。这回只是个手指,下次就不知道是脑袋还是什么了。”
那汉子嘴上硬气,实际上却是个欺软怕硬的主。他见这宅子的人二话不说砍了他婆娘的指头,想必砍头也是像当切菜一般,并且最重要的是没人看到谁出手!感觉触了霉头的他虚张声势几句后就跑了,众人也作鸟兽散了。
扇儿也有些脸色苍白,媛儿扶住她,在她耳后轻轻道:“不过是个手指而已,我已经把断指送到他家去了。”
扇儿道:“稍微警戒就好,这样太狠心了。”
媛儿道:“这种人,轻了没用。”
是夜赵二家鸡飞狗跳,他婆娘在家哭喊震天,告密的那个小儿子吃饭的时候扒到他娘的断指,呕吐得脸色渣黄,到最后无物可吐,只顾呕清水了。
“那个贱婊/子!哎哟喂!快,快托人给我妹子捎信去,一定要把那几个婊/子窝给端了!”赵二家的涕泪横流,暴跳如雷。
她妹子是赵家屯旁的村子里的大财主郭长兴的第六房小老婆,一向很得宠。原先赵二眼红大哥的家产,却不敢动手,还是自家婆娘攀上高枝儿后才硬着腰杆把那缺德事给做了。
那郭长兴表面上是财主,背地里却养着贼窝子。他和一帮土匪来往密切,道上的面子又广阔,谁人都不敢惹着他,在几个村子里横行霸道无恶不作,早就弄得民怨沸腾。
想到他,赵二不由得有了底气,阴狠狠道:“你放心!我只说一声儿,他家是个有钱的,又有好几位漂亮女子,那郭大爷还不把派人那几位小娘子给轮了?再把家一翻,啧啧……”
还没说完,他就被自家婆娘一巴掌扇破了嘴边:“那几个骚/货漂亮你娘个穴!还不快去!”
☆、24第二四回
扇儿在一行人走后就不放心,派窥隐蜂跟着他们,看他们如何动作。听到他们准备找帮手来时,她急的团团转,对媛儿道:“这下捅了马蜂窝了!”
媛儿不紧不慢把一枝梅花插在瓶里,道:“都在我身上。这回是一石二鸟,只有赚没有赔的。”
吴致远不知就里,那蔡翠儿白天却在前楼看得一清二楚,趁扇儿不备溜进房中,在他面前添油加醋说了一番,抹泪道:“你看大姐姐好不晓事!咱们才惹的官司,你一身病痛在此,家里还有两个大肚子的,和那些蛮货拼什么?!好了,俗话是强龙不压地头蛇,咱们弱女病夫的,虫都比不得!眼见的就要遭大祸了!”
吴致远嗫嚅着嘴唇,没能说出什么,只是一味颤抖。蔡翠儿只当是眼药没上够,又瞎掰道:“那家人豪横着呢!听说和一窝强人有往来,村里坏事他是头一份。咱们如今怕是要钱财散,人也成压寨夫人了!”
吴致远一口鲜血吐出,蔡翠儿慌了,没口子乱道:“爹,你怎么了?”扇儿等人得知后赶紧房里来,宋姨娘眼里喷火,一巴掌把个蔡翠儿打得眼冒金星:“你作死!嫌爹活长了?!嚼舌根子也不看个景儿,多时咱们一家人都要死在你这个贱人手里!”
蔡翠儿见吴致远吐血,心下自己也懊悔失言,哭泣道:“我,我不是故意的呀……都是你!”她恶狠狠对扇儿道:“你少充贤惠儿!要不是你捡来那俩破花子,哪里惹得这么多麻烦?爹要是死了,都是你的错儿!”
扇儿没理她,一把扶住吴致远,问:“你怎么了,快平口气儿,别闷在心里!”
说来也是机缘,吴致远一直郁闷攻心,这一口血倒把恶根给弄了出来。渐渐的他脸色回复过来,缓缓开口道:“都是我没用,要你一个女人撑着门户。等我好了,就算出去当个大头兵,也要替你们做个主张。”
扇儿见吴致远一口气说了这么长一句话,泪都快流出来:“你少来,好好休息,比什么都值得!”
蔡翠儿才要凑过去,吴致远一巴掌拍在她脸上。虽然他身体衰弱打的很轻,但是那一巴掌比任何人的都来的重,蔡翠儿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吴致远冷冷道:“你们只当我病着,家里的事我都清楚。平时我惯着你,你越发长进起来!像你这等,我没福消受。等你生下孩儿,就走罢!我是容不得你了。”
蔡翠儿嚎哭道:“天么,天么,爹,我不该说错几句话,就要把我赶出去?我自来你家,不曾勾了人儿,坏了门风,还替你养下个孩子在肚子里,一颗心只在你身上,却这般对我!”
吴致远道:“你三番几次闹,都和扇儿过不去。常言道夫君之言,不可逆,你哪里有把我放在眼里!扇儿为人如何,对你如何,大家都心里清楚,你偏要自取烦恼,我也看厌了。有你在,我怕我吃不了几顿安心饭!”
蔡翠儿这回才深感危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爬到扇儿跟前跪着磕头道:“是我小心眼,是我不忿,大姐姐好歹替我求爹一求,往后再不敢拂逆大姐姐了。我一个妇人,又是嫁过人的,这年景出去还不是死路一条?大姐姐好心人儿,我再不值也是吴家孩儿的娘,还看在天地份上!”
扇儿无奈,只得求吴致远。吴致远依然不肯松口,蔡翠儿忽的眼睛一翻昏了过去,大家七手八脚把她给抬回去了。
吴致远冷淡道:“她爱昏多久便随她,你们不消请大夫,只告诉她这是最后一回。”
扇儿道:“你变了。”
吴致远惨笑:“都落到这地步,还要糊涂到何时去?”
扇儿默然。
服侍吴致远睡下后,扇儿回到房内,媛儿对她道:“把你戒指里那几个傀儡拿出来给我瞧瞧。”
扇儿依言取出了从占青山那里搜来的应天傀儡,媛儿放在手里打量一番,点点头:“是真货。虽然粗陋,对付那群凡夫俗子也是绰绰有余。”
说罢媛儿几个手诀,几道光打在其中两个傀儡身上。那两个傀儡落在地下,猛增暴涨成为两个貌不惊人的武士模样。媛儿一挥袖子,桌上出现两把闪着奇光的长刀,她又捧起扇儿的手指轻轻咬破,扇儿的血滴在傀儡身上后,那俩傀儡如有心智一般取了刀对扇儿磕头下拜后闪身离去了。
“方才我给他们的是灵兵,且有上古武者法诀护身,有他们看宅子,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扇儿红着脸摸着手指道:“还好只有两个,这样的武士养一百个我血就干了。“
媛儿一笑,拿起另外一个傀儡,道:“这个是主傀儡,可以寄放在人体里。有了这个护体,比穿什么宝甲都管用,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危难时刻还多一条命。即使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被寄体后也能以一当千,勇猛无敌。”
扇儿看着媛儿的眼睛,似有所悟:“你是说……他也可以?”
媛儿点点头:“这里靠近朝云卫所,据我所知,越国**已久,卫所里早是贫寒不堪兵弱民穷了。之前不是我故意扯到那个百户,他叫卫茗,是个有志之士,极有抱负前途不可限量。你们背靠大树好乘凉,再加上吴致远若有建功,公主府那边也好说话。如今卫所也罢兵城也罢,到处都是拥兵自立,京里顾不过来。”
扇儿恍然:“那你之前放出话,然后……”
“民间匪贼遍布,那卫百户早就盯上了这一带的贼人。赵家的靠山郭财主,也就是这帮窝头,怎奈他一向把持乡里,轻易动不得。咱们放出风声去,把功劳给他,到时候不愁不能搭桥牵线让吴致远进营,后来的一切都好办了。”
扇儿眼睛晶晶亮,道:“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美了呢!”
媛儿不悦道:“没有哪个男人喜欢被这样夸奖。”
扇儿挠挠头,傻笑几声打诨过去了。
郭宅。
郭长兴躺在铺着五彩毛毯的炕上,哼哼道:“你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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