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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盆奇缘-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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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扇儿之所以成仙,并不是她进阶成功所致。相反她因渡劫失败险些走火入魔,神子拼尽全力保得她性命,又以自己修为渡之,才使得她突飞猛进修为在短期内提升到了仙人的阶段。
她对盆子隐瞒了很多事,因为怕他担心。虽然在撒谎的时候有一点小心虚,不过想起之前盆子瞒着她的事儿多了去了,顿时理直气壮起来。
如今的华盛盟可以算得上全军覆没。曾小闲和莲花仙满月之日的剿灭计划被盟内叛徒泄露出去,上了童子衿的道儿,不仅折损众高手,还葬送了自己的性命,只留小猫小狗两三只收拾残局。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从安乐王口中得知,童子衿在扑灭华盛盟后,一个人停留在天池山上华盛盟基地那片废墟中不肯离去。
扇儿没有费多长时间就到了天池山附近。结界什么的消失得差不多了,唯有几个残破的在吱吱发着点点残光。扇儿弃了车,脱了鞋,一步步往天池山那里走去。
她隐藏了自己的修为,这也是神子教给她的杀手锏之一。神祗都无法看穿的修为隐匿术。
历经千辛万苦,浑身狼狈不堪的扇儿总算到了山顶。山顶上那块当初她和曾小闲一起抛药粉的平地隐隐可见,睹景思人,扇儿又想起小闲那本拙劣的小说,不由得一个哆嗦。
好冷。
为什么这里如此冷?
扇儿瑟瑟发抖,就在此时一件狐皮大衣披在了她肩上,她回头一看,竟是童子衿。
“你来了。”他声音平平,没有什么感情。
“……恩。”扇儿莫名觉得更冷了。
“进来吧。”
华盛盟基地整个建筑只剩下几个房间勉强能用。其中最敞阔的一间里什么家具摆设都没有,唯有一堆看起来似乎熄灭很久的火堆。
童子衿轻轻一指,那火继续燃烧了起来。
扇儿觉得眼前的景象十分诡异,她开始忘却自己此行来的目的,以及眼下的危急情况,冰冷的身子和心在火堆旁一同融化开来,无法言语。
“很累吗?”童子衿忽地问道。
“恩。”扇儿迷迷糊糊地点头。
“那就休息吧。”他的声音很轻,却有种无法拒绝的魔力。扇儿只觉得浑身的骨头像是被蘸了蜜的小虫子爬来爬去的,说不得嘤咛一声,载倒在火堆旁边。
天,我这是在干什么?!现在可不是睡觉的时候啊!扇儿潜意识知道此刻的行为很不合时宜,却连咬舌尖的气力都没有。
“你靠火太近了,会烧着头发的。”童子衿淡淡道。
扇儿张张嘴,说不出话。孟扇儿,快坐起来!快点上前去诉说你的苦难和悲痛,请求他拯救你,获得他的信任!!
扇儿眼珠咕噜噜转,身子纹丝不动。这可悲的场景就像以前无数个寒假早晨她在被窝里对自己呐喊快起床背单词一样,可能吗?!
“为什么不说话?”童子衿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他伸出手,扇儿眼睁睁看着他把自己抱起,放在靠墙边的位置摆好,像摆弄布娃娃一样。
我也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能说话啊!难道不是你动了手脚吗魂淡!
扇儿的眼神瞬息万变,时而媚眼时而白眼,可惜童子衿似乎觉得自己比她漂亮,所以从头至尾都没怎么认真瞧过她,让她顿时发觉自己其实是一个存在感很薄弱的女人。
扇儿义愤填膺了一会儿,还是无可奈何地睡着了。待她再醒来后,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堆篝火残渣陪她。
她怔怔地看着那焦黑的木炭,感觉就像悲情女主准备用X药迷惑男主拯救苍生却发现自己跑错了片场——这个剧的男主已经有男朋友了……
就在扇儿胡思乱想的时候,童子衿回来了。他神情有些疲惫,笑着对扇儿道:“一直很想听你唱歌,能再唱一次么?”
扇儿有点不太理解这个“再”字,自己以前没有在他面前唱过歌吧。不过眼下讨好他是要务,扇儿沉吟许久,笑道:“我不太会唱这里的歌,唱个蛮夷曲子给你如何?”
童子衿点点头:“越稀奇古怪的,越好。”
扇儿坐直身子,轻轻开口清唱道:
Think of me;
think of me fondly;
when we've said goodbye。
Remember me; once in a while
please promise me you'll try。
这首是狄多女王在与情人分别后所唱的咏叹调。歌词大意无非是哀叹惜别,回忆欢乐,很适合扇儿此刻的心境。她渐渐沉浸在曲子中,双眼含着薄薄的雾气,似是为了童子衿歌唱,更多是发泄心中的苦闷。
(以下是译文)
若你依稀记得。。。
驻足片刻;想一想我
回想那些时光
想想那些我们未曾做过的事情
花朵会凋谢,夏日果实会枯萎
万物有季我们亦如此
但请答应我,
偶尔,
想起我。
最后结束时本该有一个高音花腔,扇儿平平处理过去了,整首歌在静谧中颤着尾音消逝,久久回荡在房间里。
她不知道童子衿有没有听懂,只见其闭着眼,眼睫毛如蝴蝶的翅膀微微颤动着。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认真打量他,此刻一看,他也有一双十分美丽的眼睛。
“足矣。”童子衿轻轻吁出一口气:“听了这歌,死而无憾了。”
扇儿愣愣看着他,他却笑靥如花问扇儿:“我死了,你会不会偶尔想起我呢?”
扇儿下意识答:“你不会死的。”
童子衿一窒,半晌笑道:“连神都会死,我为什么不会?”
扇儿十分愁苦道:“你就不要问我这样的问题了。”
童子衿点点头,道:“我去杀死你所有的朋友,你会不会杀我?”
扇儿许久道:“不要逼我。”
童子衿道:“你我心知肚明,无论我做不做,你都是要杀死我的。我身上的罪孽,也将满了。”他不等扇儿回答,轻快道:“然而都不要紧了。拔剑杀了我吧,我太无聊。”
“不……不……”扇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如此抵抗,但童子衿不打算放过她,近一步逼上前来:“你得趁早下手,待我改变心肠,没人能杀得死我。”
扇儿深恐其中有诈,执意不肯:“你不要开这样的玩笑!我是不会杀你的。”
童子衿面色一缓,眼中露出一点孩子气的安心。扇儿见了那眼神,心如刀割。
就在他转身欲离去时,扇儿的手脚忽的不听自己使唤,拔出赤炼剑直刺了过去。
这不是扇儿第一次杀人,但那剑身刺穿身体的质感却是如此鲜明,被扩大了细化了一点点反应在扇儿的知觉里。他的背影很像一个人,扇儿想不起那个人是谁,只是狠狠地刺下去,刺下去,温热的血液流淌到手上,像雏鸟的眼泪。
“对,对不起……不是……我……”扇儿语无伦次,泪如雨下。为什么要哭?不是应该松一口气才对吗?童子衿是未来王,是堕落神,他犯下的罪恶罄竹难书,死有余辜!
可是,为什么,眼泪停不下来……
“不怪你。”童子衿静静站着道:“是我自己有了破绽,怨不得别人。”说罢他轻轻推开扇儿,自己拔出了赤炼剑拿在手中细细观看:“原来是它。”
扇儿整个人都吓傻了。她对自己道:不过是刺了一剑而已,他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童子衿丢下剑,改为仔细瞧自己的手。扇儿惊恐地发现他的手掌开始变得透明,从指间开始化作光点渐渐涣散,就像深海的美人鱼见到了阳光,即将变成泡沫一般。
“来。”童子衿忽的笑道:“过来,我抱抱你。”
扇儿泪眼滂沱,她不管不顾地冲过去拥抱了他。童子衿的怀抱很温暖,也很熟悉,那似曾相识的拥抱姿势让扇儿脑中如千万条天雷劈打而过。
“对不起。”童子衿紧紧抱着扇儿:“我没能遵守约定,对不起……”
他的声音好像……好像那个自己魂牵梦萦的人的声音,他的手他的眼……为什么自己一直没发现,两人是如此相像……扇儿哆嗦着努力抬起脸想要看他最后一眼,但是怀中一空,脚下一踉跄,整个人跪倒在了地上。
手中剩下的,只有一袭白色长袍,和黯淡的一地月光。
☆、92第九二回
就像是失去赞助商的演员;扇儿一夕之间从主演的位置跌落至路人甲,整个故事与她不再有什么关联,事情朝着合乎情理的方向飞速发展着。
未来王陨落的功德全部转嫁到了盆子身上,他摆脱了束缚;成为了真正的神,世人尊称其为明神,全名东极战明神。明神亲迎异世界穿越而来的少女,那个传说中的美丽的短发少女成了善宗新宗主,又成了真正的九天善宗圣母,享受善宗众的供奉和信仰,保佑着明神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宗主的生祠到处都是;扇儿总能看到里面那惟妙惟肖的塑像。她认得那是自己世界的同胞,那熟悉的衣饰和少女头上曾经风靡一时的发卡;她也曾有一个。
这才是真正的大戏上演,之前不过是热身节目而已,明神从一开始盯着的就是卫茗,异端邪神的神子,等的也是那个女孩;童子衿不过是主动送上人头的炮灰罢了,扇儿不过是掩人耳目的炮灰罢了,真正的女主,是现今的善宗宗主,她在优秀挡箭牌扇儿的保护下迟迟露面,虽然有点委屈,好歹正了身份。
自古正邪不两立,自古邪不压正,自古……
扇儿混在逃荒民众中,蓬头散发地随着人流往有粮食的地方迁徙。她手心的印迹消失了,如今她泯然众人矣,会饿会冷,随时可能死在路上,连个声响都不会出来。
刚开始她仅仅是有些诧异,心中却是不急的,因为她认为一定会有人来救她。然而她似乎是被遗忘了,实在是熬不过,她只得下了山。
那是一段噩梦般的日子,恐慌,饥饿,伤痛,和身上的虱子一样如影随形。她久等不到救援,只得靠自己的脚,随着众人九死一生地往善宗前进。
一路上没有吃的,树皮啃过,泥土也吃过,还吃过死鼠的尸体,吐了几天,原本貌美如花的女子熬得面黄肌瘦,浑身的衣裙和破条儿一般搭在身上,脸上和指甲缝里的黑土灰像是在地上打滚了几年的癫痫婆子。脚走得起了泡,绸缎鞋子也早被人抢去,若不是一对老夫妇保护了她,她还要被某个光棍欺辱,整天担惊受怕,精神一直处于崩溃的边缘。原本靠众人谈论善宗之事寻求安慰的她,在得知善宗一切都井井有条没有大变故时,她却开始变得忐忑不安,甚至惊悚不已。
既然没有事,为什么还没有人来寻自己……
原先出发的大队伍折损了近三分之二,才终于来到善宗的地盘边缘。当善宗子弟前来迎接人群时,所有的人欢呼雀跃泪流满面,唯有扇儿呆呆傻傻,像是弱智一样。
“看样子这次我们的待遇会更好呢!”
“为什么?”
“一路上你没有听说吗?圣母娘娘就要和神仙成亲啦!”
扇儿面色惨白,就在那些衣着整齐的善宗弟子对她露出友好的笑容朝她走来时,她惶恐地退后几步,发了疯一般逃离。
不知跑了多久,直到看不见善宗的标志性建筑白柱子时,她心里一松,被一块枯死的树根一跤绊倒,摔在了地上。
那一跤让她落了泪。她本不怕摔跤,却架不住被人捧得高高的再摔下来,迟钝如她,亦是会痛彻心扉。童子衿的死堵在她心口,吞不下吐不出,咳嗽半天只是咳出一口鲜血。
她吃力地爬起来,靠着一棵树慢慢坐下。她咳嗽了一阵子,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荒唐得很!自己到底算什么呢。
“这位姑娘。”一个清润如山泉的声音从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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