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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绣眉如墨-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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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王青云一大堆话说出口,子菱已是哑口无舌,她原来本以为丁武已是大胆妄为、无视礼数之辈,如今却发现王青云果然也是也不输他,为人做事干净利落,倒让自己被堵在这里,一时半会不知如何应对才是好。

王青云见子菱默而不言,也不再多说将一件用青缎包裹的物事从窗口递到子菱面前。

子菱诧异地望着对方,见他表情平静如水,眼神热情如火,但这火并非熊熊燃烧的烈火,而是如熏炉中炭火,热而不烈,徐徐烘熏,直至香雾渐起,香味缭人。

子菱在这般眼神的烘烤之下,感觉脸越来越烫,终不知为甚将王青云手中之物接了过来。

王青云跨上马背,扬鞭驱马离开前,轻声道:“我非怜香惜玉、风流享受之人,只求一生一世一对人执之以手,与之携老。”

子菱彻底蒙在那里,待回过神,王青云早已离开,却见车中从头听到尾地秋香这会时候一脸兴奋,抓着自己的衣袖,极惊喜道:“原来王家四郞爱慕大姐,他说得真好。”

子菱很想用袖子将脸捂住,却见秋香死盯着自家,越发有些难为情,嗔道:“看着我做甚?”

秋香脸上露出神往的表情,低语道:“一生一世一对人…”

王青云的话杀伤力在古代也算强的,而子菱从穿越前到穿越后还未谈过甚真正恋爱,虽之前丁武也曾表示过好感,但却不曾像王青云这般真诚娓娓而谈,言辞含蓄有情,让子菱听后没有任何不舒服或被冒犯的感觉,反而有些羞涩慌乱。

秋香见大姐难得小女子的娇羞模样,免不了暗中偷笑起来,又见着大姐手中的包裹,心中更是好奇,“大姐,不知王家四郞送你的甚物事?不会是订亲之物吧。”

“休胡说。”子菱咬着唇,小心将包裹打开,里边是一卷书画。慢慢打开画卷,却见黄色绢布之上,用寥寥几笔粗细相交的墨线勾勒出一片街道的黄昏之景,而在街道的尽头,只一位少女穿着绿衣婷婷而立的背影,画风看来淡雅别致。

秋香看过后,却有些失望,“我且当是送的甚物事,却只是一副画。为甚这画画的人却只画个人背景,倒是古怪。”

子菱却细打量了一番,自语道:“我看着画上的街道却有几分眼熟。”

秋香凑上前再一看,突然惊喜道:“这不是家里家边那条街道吗?你看这个灯笼,是胭脂店的招牌。咦,大姐,我突然发现这个背影不会是画得你吧。”

子菱轻声笑道:“只是背影,你怎么见是画的我?”

秋香指着画中少女,笑道:“这件不正像是大姐去年冬天穿的那件绿斗篷吗?”

子菱一听自是愣住,这才发现画中女子所穿的衣裙果然是斗篷款式,经秋香这一说,越看越感觉依稀像自家那件绣金梅的绿绸缎斗篷。

子菱不免想起去年曾在一次在方家门口不远处与王青云有过短暂的交谈,难道这画便是那时画的。子菱轻轻模过绢画表面,心中不知是惊还是叹,神色有些恍惚。

再一见画的旁边还提着几行草书,子菱细细辨认了半天,终认清了其中几个字,手指慢慢划过画上所题诗字,轻声地背书,“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参差荇菜,左右毛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豆蔻梢头春色浅第四十九章卖店

子菱看着王青云送她的画,突然又想到方仙妹与江玉郞就是一个赠画,一个送香袋,然后私奔了,难道对方将自家看成那种人,但她又转眼想到,自家的情况却完全不与方江二人相似。

子菱难得因这种事心中有了少许心烦意乱,还好长期养成的习惯,当她拿起针线静心绣花时,那些闷热的天气、烦躁的事情所带来的燥动都通通抛之脑后。

这时子竹刚从学堂回来,本想约大米一同逛玩夜市,却不料未找到大米,见着妹妹在房里绣花,自是不好打搅,欲离开闺房,却正看见妹妹桌面上摆着一卷画,眼光一扫,看出并非自家所画的图,嘀咕道:“前些日子妹妹不是说用我的画练针绣的手艺,想来妹妹是感得手艺练得不错,要用其他人的画来…”

话未说话子竹却住了口,露出有些诧异的表情,惊讶道:“这副画不是王四哥所绘的吗?”

子竹一声大叫,便让子菱意示到他在屋里,脸色顿时一红,忙起身收将画收了起来,而子竹还在喋喋不休道:“前些时候,他生病在家,我在他房里就看到过这幅画,怎到妹妹手里边了。”

子菱自是不好意思说对方。送的,只敷衍道:“哥哥怎知这画就是别人屋里的。”

子竹倔道:“我记得很是牢,要知当。时我还笑他若怎画少女却不画正面,偏画个背面。”

“他怎回你的?”子菱随口一问道。

子竹摇头晃脑道:“王四哥当时。笑着说,我还等着图中女子回头望我一眼。”

大米在汴京河边找到一份搬运的活,第二天一早。他与林大哥就早早起来离开骆家赶去码头,骆二娘知道后,忙拦下二人。

大米见姑娘心痛自己与父亲,安慰道:“姑娘,我与父。亲想要长长久久在京里住下,却不想一直劳烦姑娘家。爷爷说过,要想吃饭,就干活。只要干活,就有饭吃。俺不想没有饭吃。”

旁边林大哥也是忙点着头,骆二娘却沉了脸,问。道:“是不是有人在你耳根说了甚闲话?”骆二娘突然记起前二天,骆张氏曾来过家一趟,被自己很快打发起走了。

林大米摇头道:“。不是闲话,姑娘如今是骆家的人,俺不想被人戳着背说我们白吃骆家。”

骆二娘听得眼泪汪汪,心中更恨上骆张氏,林大哥见着妹妹欲哭的模样,慌忙叫了起来,“妹妹别哭,谁欺负你,我帮你打回来。”

骆二娘抹干泪,笑道:“如今没有人欺负我,等以后有人欺负我时,我再让哥哥帮我欺负回来。”

林大哥傻笑着忙点了头。

骆二娘见着父子二人消失在街道尽头,脸上的表情顿时阴暗了,手紧握着拳头,对着春香道:“明日起若骆家再有人来,暂时一律不许他们进门。”

春香迟疑一问,“姑娘与曹家表妹一样吗?”

骆二娘冷笑道:“自是一样。我哥哥才来京里三四天,这骆张氏怎这么快得到消息,指不定便是骆家碧我那位小姑子传出去的,前几天子菱便偷跟我说过,这位骆家姑娘曾偷与骆张氏说谈。”

春香惴惴不安道:“将关系弄僵,不太好吧。”

骆二娘点头春香额头道:“放心。早年听子竹的娘提起过她,也稍知小姑子是个有些心计的娘子,这次我不过是借机提醒一下她,不要当所有人都当成了傻蛋和聋子。一会你将大姐叫来,我有事要告诉他。”

子菱听说骆二娘叫她有事,心中不免有些忐忑不安,猜测骆二娘叫她去是不是与提亲之事有关。

待见了骆二娘,却听对方开口道:“我打算将云想衣店卖了。”

“甚?我没听错吧。”子菱先是一愣,后大惊失色,“云想衣店可是娘二年来的心血,如今店中生意红火,娘怎想卖了?”

骆二娘露出无奈之色,叹息道:“我且也是不愿意将辛辛苦苦建起的店都转给他人,但是眼下不卖却也是不行的。”

骆子菱不解地望着骆二娘,问道:“难道娘是害怕到时真有下诏之事后,店里会撑不起来。可毕竟这事到底会成怎样大家还都不知道,娘又何必急于一时,草率行事。”

骆二娘摇头道:“傻丫头,刘贵妃想来已是准备放弃我们这店,还留着做甚?”

骆子菱大惊,“娘,为何会这样想?”

骆二娘道:“难道你还没有猜透当初你义母跟你所讲之话真正的意思吗?”

“她是说店有可能因诏有店员入宫…”这会子菱说到后边有些哑言了,见着女儿这样的反应,骆二娘笑道:“如今你且也想到了吧。你义母拐弯抹角说了这般多,其实若刘贵妃真想保云想衣,就算是再下诏也是牵连不到我家这个小小的店来。”

“鸡肋。”子菱吐出一词。

“咦?”

子菱苦笑道:“我家这个店如今对于刘贵妃来说就是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骆二娘点头道:“说得倒是恰到好处。如今我打算将店里几个善绣的小娘子送给刘家,也算还了当初刘贵妃扶持之恩。”

子菱却是心中郁闷,没想到刘绮露在宫中勾心斗角习惯了,对于自家这位昔日的朋友自也打上可用或无用的标签,这般想着,她心中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不得舒心。

见女儿郁郁寡欢,骆二娘也能体会她的心情,低声安慰道:“如今你的义姐与宫中另一位明达刘贵妃两人因同受官家宠家,水火不相溶,却恰好前皇的昭怀刘皇后欲要几位善绣会制衣的宫女,你义姐正好随水推舟搭上这层关系。”

“所以就想用我店里的人做人情。”子菱愤愤不平道。

骆二娘却反笑道:“这样倒也好了,原来是我们欠她一个人情,如今却是她欠我们一个人情,能让宫中的贵妃欠下人情,也是难得。再说以后你出嫁之后,无论是净云想衣店作为你的陪嫁,还是留在骆家,却因牵连到刘贵妃,都是一件麻烦之事,如今将店都卖了出去,一了百了也算了了心事。”

骆二娘其实在打算为子菱选亲之时,就在考虑将制衣店转手给他人,毕竟制衣店生意越火红,眼红之人处是越多了起来,只是原来背后有刘家作靠山,这才免了一些麻烦,却还是有富家追逼着想买下云想衣店,开出的价钱自是让骆二娘有些心动。再说骆二娘一直担心骆家以开店做生意为生会对子竹仕途不利。

而上次从子菱口中建绣院之事中听出刘家弦外之音后,骆二娘后来亲自去见了刘家大娘一面,当面坦诚一谈,才知刘家因宫中派系之争的原故,闲散富人也是当不了的,还被推到风头浪尖之上,骆二娘这才更加坚定了退意,说甚也不能让骆家无辜趟进这种浊水中。

“如今真卖了店,以后我家以甚为生?”子菱见娘主意已决自是不再多说。

骆二娘抿嘴,“我且不想再做甚生意,毕竟若被看成商户,是对你家哥哥的仕途不太有利,我想用卖店的钱在邻郊再买些田,家里只务农就可,也免得我再抛头露面,连带让别人小看了你。而且就算要再开店,我却也不再管这店中之事,一并交给他人掌管,我家只分利就是了。”

子菱撇嘴,“娘亲也太谨小慎微了,那些官僚贵族家的娘子媳妇也开店挣钱,怎么不见她们担心。”

骆二娘嗔道:“我家情况怎与她们相同,只我一个寡妇带着你们,比不起她们家大业大,有众多的下人管家使唤,不用抛头露面,惹人非议。”

子菱这会却有些头疼,见着母亲执意又要买地,越发害怕母亲在这里置下田产,不再有离开京城的考虑。

见着子菱脸色瞬间苍白,骆二娘有些担心,急道:“你怎脸色这般不好,是否是身子不舒服?”

子菱欲言又止半会,见着骆二娘因家事操劳不到四十岁,鬓上已长出白发,终下了决心,颤声道:“娘,如今既然将店卖了,以后我们不住在京城好吗?”

“不住京里,住甚地方。你怎突然说出这般话来。”骆二娘不解道。

子菱一把抓住骆二娘的手,一脸痛苦之色,“这二年来我时常会做同样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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