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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沐爱如初见-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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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这塑料的廉价地板砖即使擦得再一尘不染,它也不可能摇身一变变成蓝田玉或者水晶石啊。咳!
至于蓝田玉水晶石,你即使不擦它,沾染上灰尘,其质本洁,仍旧是温润如暖玉,纯洁如水晶。不是么?
五月末的一个温暖晴朗的下午。
终于收起最后一个星期的六十份小论文,程溪溪回到家中习惯性地先打开电脑,上华人网瞟一眼十大热门话题,然后准备耐心耕耘那六十份好死赖活,烦人透顶的卷子。
屏幕刚一亮,msn的对话框就迅速跳了出来,程爸爸上线了。
程溪溪顺手甩给她老爸一枚硕大的,红彤彤的,动态的kiss。
只听“啵”的一声从笔记本的小喇叭里非常夸张地传了出来。程溪溪这闺女就喜欢制造和欣赏这种非常暧昧的动静儿。
半分钟之后,她看到msn对话框中显示了这样一句话:
溪溪,你的姥爷于二零零四年五月二十七日晚二十一时三十分去世。
程溪溪默默地盯着这行字。响亮亮的“啵”声在耳边音犹未尽,她傻呆呆地反反复复地看那行字,一直看到屏幕变成遥远模糊的一片水幕,擦干净,再次变得模糊,再擦干净…
程爸爸在msn上叫:闺女你在吧?
程爸爸自言自语似的继续打字:享年八十五岁,也算高寿了。
程爸爸继续叫:闺女你在不在啊?怎么不说话?
程溪溪心魂离散地盯着屏幕,两只手摊在键盘上,不知道自己想打什么字。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她想说什么来着?能说什么?忽然觉得很难过,很害怕,很无助,不知道该做什么…
她抖抖索索地从书包里掏出手机,按下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陈言,你,你在哪里呢?我,呜呜呜呜…我好难过,你快过来,呜呜呜呜…”
程溪溪在电话中突然开始嚎啕大哭,泣不成声。
泪水如失控脱线般奔流,无所顾忌的嚎哭声痛断了自己的心肠。
小陈先生一路飞车,十分钟后就到了。车子甩到停车场空地上,都来不及锁车,他跑着冲到姑娘家砸门,脸色发白。
“你怎么了?怎么了呢?出什么事了?”
他脸色惊恐和焦急,抱住哭花了脸的程小姑娘,把整个人的细瘦身躯搂在自己怀里,宽厚的手掌不断抚摩她的身子,想要安抚怀中这只不断颤抖的雏鸟。
“我…我…我姥爷去世了…呜呜呜呜~”
陈言禁不住愣了,啊?
他伸手快速拉动电脑里msn对话框,看到了顶头的那一行字,心中顿时就松了一大口气…
这姑娘在电话里狂哭的时候简直把小陈先生吓坏了,以为她出事了。
就坐在车子上的这十分钟里,陈言脑子里想了一百种可能性来解释程姑娘到底出了什么事,脑海中就开始止不住地闪回某一日在“天堂乐土”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这是一种潜意识里的恐惧和阴霾。越想忘掉的某些事情却总是要在关键时刻抖出来折磨他的神经。
一双双冰冷而嘲弄的眼睛,一张张恶毒而淫/笑的面孔,一只又一只粗鲁猥/亵的爪子…
满眼是牛鬼蛇神晃动的身影,耳畔是一片喧闹嘈杂和兵荒马乱。陈言握住方向盘的掌心和指腹出了一层的冷汗,眼神模糊,脚都有点儿发抖。
姑娘这时毫发无损地坐在电脑桌前,看起来伤心欲绝,却又安然无恙。陈言怔怔地看了她半晌,这才回过味儿来,哦,原来是你家里人去世了!
只要你没事就好…
有些本来可以很重要的事情,现在都已经没有你重要了。只要保住身边的这个人安然无恙就好…
一身的冷汗迅速就退掉了,空留下皮肤上一阵淡淡的凉意。
陈言搂过程溪溪的肩膀让姑娘坐在自己腿上,攥住一只小手,又用手掌轻轻地拍着她的后心。姑娘哭得满树梨花纷飞,不一会儿就把他的t恤从外到里都哭湿了,蹭满了鼻涕和眼泪。
陈言看了一下不停闪动的msn,轻声说道:“你爸在叫你,你要不要跟他说话?”
“呜呜呜…不知道说什么…”
“那你想说什么,我帮你打字?”
“呜呜呜…”
“那你要不要拨个电话过去?我帮你拨。”
程溪溪坐在洗手间的马桶盖上给家里打了个长途。程爸程妈安慰了这闺女好半天,别伤心了,人年纪大了,也是早晚的事。
“你们为什么没早点儿告诉我呢?”
“本来也刚住进医院,才两个星期就走了。你上着学呢,早告诉你你也来不及回来,也见不到最后一面…算了,也别让你跟着伤心难过了…”
“那,那,别人都在么?”
“其他所有人都在,几个小孩都来了。就缺你一个不在…”
“医生怎么说的呢…为什么就不能救了呢?”
“咳,肝癌晚期,救不救也就是这样了。昨天晚上呼吸心跳都没有了,最后医生问要不要做复苏,说人年纪大了,挤压胸部会造成骨折,可能比较痛苦,让家属决定还救不救…是你姥姥当时做的决定,说不救了。这种决定也只有你姥姥能做,我们做子女的都不能说不救…你姥姥很坚强,她是不忍心让你姥爷疼着,哪舍得让他骨折啊,那得多疼啊!就让他安安稳稳踏踏实实没有什么痛苦地走吧…”
是啊,哪舍得让他疼到,宁愿自己永失所爱,也不能让他疼啊…
程溪溪哭得肝肠寸断的,几乎要昏过去了。
陈言在洗手间门外徘徊,最后把昏昏沉沉的程小姑娘横抱出来放回到床上,搂着她躺了很久。
程溪溪把脸埋在男人怀里,吃着咸涩的泪水,啃咬着他的衣襟,断断续续地讲述了很多往事。
讲她的温柔的姥爷每次听到她从大门扎扎呼呼地闯进来的动静,都要慢悠悠地走出来冲她笑说:咱家的一枝花儿又来啦~
讲她的勤快的姥爷每次做糖拌西红柿的时候,都用手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地把西红柿的皮剥掉,很认真很耐心。
讲她的有爱的姥爷每次都给她煮八宝粥喝,但是每次都挖空心思地至少要放十六宝进去,给宝贝外孙女填胃。
讲她的帅气的姥爷是她见过的最英俊的男人。那张六十年前的黑白婚照上,穿着燕尾西装,打着丝绒领结,鼻梁高耸,双目有神,俊朗瘦削,气质华丽,看着比小陈先生可要帅得多了。
讲她出国前跟姥爷讲过,等将来挣到第一份工资了,就给最最亲爱的姥爷买他最爱喝的泸州老窖和西凤酒…
借宿的殷晴姑娘下了学回来,听到有哭声,忍不住好奇过来探问。
程溪溪直觉就不想让任何外人看到自己哭泣时浑浑噩噩的傻样儿。她想找个没有外人窥视到她情绪心境的清净地方。
那晚陈言把姑娘带去西园公寓家中,把人放到床上包裹在毯子里,哄了很久。
又给她做了一碗鸡蛋羹,撒了姜丝,点了香油,拿小勺喂给她吃。
“唔…我的卷子还没判呢,要求后天都改完,要计算期末成绩的。”姑娘红肿着眼睛缩在毯子里,坐姿像一尊小佛。
“我帮你判好吧?你告诉我怎么打分就行了。”男人拉过她的小手十指相扣,贴心地抚摸。姑娘只要给个指示,为她做什么他都乐意。
“这个你没法帮我弄,没有标准答案的,是小论文…”
“那你跟教授请两天假行么?”
“唔…我快烦死这个Alanvilla了!没事儿搞什么每周一文,整死人啊!要是让这厮自己判卷子,我看他还会不会留这个无聊的作业!”
陈言心里很配合很给力地操了一句,嘴上忍着没骂出声来。
转念又一想,让**他?岂不美死这厮了!丫白贴给我,老子还没看上他呢!
程溪溪情绪低落,怔怔地望着陈言,忽然说道:“你说,我们为什么来美国呢…我们待在这里做什么呢…”
“别瞎想了,睡个觉吧好么?”
“其实我一直在想,人活着最大的意义是什么呢,我这个人到底在追求什么呢…名啊,利啊,事业啊,前途啊,在我心里真的没有那么重要,像我这样的人来美国做什么啊?我抛掉的反而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东西…”
“放假回家看看吧…”
“来不及了,失去的已经永远失去了…”
“…”
程溪溪泪流满面,看着小陈先生,缓缓说道:
“陈言,其实我也没后悔。我都想过的,我来美国最大的收获其实就是我认识了你…我心里时常在想,多好啊,我竟然认识了你!现在回想起当初第一次见到你的那一刹那,多美好啊…如果我没有来到这个地方,我们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认识。我没后悔,真的…”
程姑娘在精疲力尽地睡去之前,缩在男人怀中,喃喃地说道:“我想爸爸了,我要爸爸…”
陈言将一只手臂枕在她脖颈之下,搂着她的后背拍着,轻轻地在她耳畔说:“嗯,我就是爸爸,我陪着你…”
唔…
程姑娘觉得,这个坚定而踏实的怀抱会很温存很用心地守护着她,就像爸爸一样…
她需要他做男友的时候,他就是男友;需要他做兄长的时候,他就是兄长;需要他做父亲的时候,他就是父亲;需要他做床伴的时候,他就是床伴;需要他做精神伴侣的时候,他就是精神伴侣…
其实,她对于他又何尝不是如此?
她是他最心爱的姑娘,最可人儿的小妹妹,撒娇耍赖的小宝宝,温柔体贴的倾诉密友,聪明能干的小主妇,唠唠叨叨的小婆婆,风情万种的红颜知己,妩媚**的床上情人…
温柔的守护,相依相伴。
那一刻,坚定地信赖着彼此,温存地抚慰着彼此。
相依相偎
香小陌浮生沐爱如初见在线阅读全集:小说全文全集番外相依相偎相依相偎
骄阳如煮,炎热干燥的沙漠性气候常年笼罩南加的土地,不料久旱之下竟然骤逢一场瓢泼大雨。硕大的雨点噼噼啪啪地砸在干热的黄土之上。高速公路旁干涸的土地本已裂开一道道龟纹,如今张着大嘴饥渴地吸允着天露。
就是那个激荡的雨夜,小陈先生被一个紧急电话拎走。
计算机系的一个p大师兄老郑教他老婆开车,返家途中遇上了大雨。女人胆小手潮,高速路上换道打方向盘过猛,轮胎打滑一下子就甩翻了。车子四轮朝天在粗糙的柏油路上迅速打圈儿,飞出了主道,漂上了路肩,最后在土坡下方停住。
胤旭初和陈言几乎同时急匆匆杀到。
到了那里几辆警车已经包围了现场,从翻倒的车厢中拖出两个人。
程溪溪在家中接到小陈先生的电话,男人的话音在四下滂沱的雨声中飘荡:“我得跟着去一趟医院!…老郑他们车子翻了,人伤了…”
姑娘的吃惊转瞬就变成无形的担忧:“什么?你在哪儿?你人没事吧?”
“我?我没事!我得跟人家去医院看看,不知道他们伤怎么样了…回头再跟你说,我先挂了啊!”
程姑娘坐在床上望着空荡荡的屋子,忽然就非常地担心。最近这男人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她手脚止不住的冰凉,心里发慌,睡不着觉。
她必须在每晚入睡之前将这个男人确确实实地安放在自己怀里,或者知道他踏踏实实地就在某个地方,不然她无法安心入眠。
就是想守着他,或者被他守着。
她又给男人打了个电话。陈言说在急救室外边等着呢,老郑的老婆只是受了轻伤,破了皮,手腕骨折;郑师兄似乎伤得比较严重,仍然在抢救。
“你要一直等在那里么?你夜里不回来么?”
“我一会儿就回来,总得知道个情况。如果真的有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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