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乌剑-第2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若是如此,为何会有后来疾风知晓这段往事要报仇的事情?

    那就恐怕这事情并非你爹告诉他的。拓跋孤道。我记得单疾风叛我时——与你一起出逃——简布,也许告诉他此事的,正是你吧?

    简布已然不说话了,反倒是卓燕道,疾风为何又要信他?

    也许因为——你娘的遗书在他手里。

    拓跋孤似又想了一想,道,所以还有件事,我也突然明白了——当年单侑云若在那一夕长谈之后选择了继续为青龙教效力,除开相信你娘之事非拓跋家所为之外,必也相信你的死并非我爹本意。我倒不想为心脉五针之事辩解,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愤怒之下不择手段,做出这种事并不离奇——但恐怕并不想伤你的性命,只不过折磨了你,算是个教训,回头将针除去,这酷刑痛苦完之后倒是无恙的。只是这其中——应是被人做了手脚,有人想让你自此不醒为妙。

    他吐出口气。你心脉受阻,受我一掌也未死,那么当年心脉被针所封,也许也是你得脱命厄的原因。只是查验之人以为你已没了命,才当你是尸体,送离了地牢。

    这番话说完,拓跋孤一双眼睛只是定定地看着简布。简布嘴唇微颤,似想张嘴说什么,可面孔却有些扭曲,良久,他忽然爆发出一声高笑。哈!他笑着。哈!他又笑了第二声。不错,不错,当年一掌打在他胸口的人便是我,将他带出弃于荒地的人也是我!怎样,星使,你现下要报仇么?哼哼,我看你自己也未必活得成吧!我左右是个死,怕是轮不着你了!

    他说着,昂然转向拓跋孤,道,教主既然什么都猜到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有件事倒要告诉你——白长老那种人,休要把他与我相提并论!

    自然了。拓跋孤冷冷道。当初我要杀白长老时,你非但没与他站在一队,还曾踩了他一脚的——可惜我竟轻信了你。

    你说罢!你要怎么对付我?简布已昂起脖子。

    对付你我怕是要让让了。拓跋孤冷笑道。不过我倒是可以帮个忙的。

    他说着,伸手往他腰间一点,简布立时坐倒,只觉浑身顿时无力到全然动弹不得。

    拓跋孤却已走到卓燕身边,俯身将他两处穴道拍开。

    我知晓,你是宁愿丢掉这条命,也想要今天就与他来个了断的。我成全你。(。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二八三() 
卓燕第三次被拍开穴道,但此刻身上的疼痛,他几乎已感觉不到了。

    他只有那隐忍得无法再隐忍的愤怒。丹田真气已涌。

    简布啪的一声摔向地面。你他语气带着惊异。

    卓燕不说话。他的全部气力,都在令动那蛊虫,以最可怕的方式咬啮他所痛恨的仇人。

    而拓跋孤甚至火上浇油地封住了简布的哑穴,令他连叫都不再叫得出来。

    他走出帐篷,并不想看简布受蛊虫咬啮折磨的样子,亦不想猜测蛊毒更有些什么让人不得好死的手段。到得门口,他才想起顾世忠仍在这里。

    暂时没什么事了。他看似漫不经心地道。你先回去那边吧。

    教主还是休息一下。顾世忠略带忐忑地道。卓燕那一刀说深不深,说浅亦不浅,现下不但伤势没好好处理,还以青龙心法耗巨力为他疗伤

    拓跋孤只是挥挥手,示意他先退下。顾世忠只得听令而走。

    拓跋孤只一个人立了半晌。青龙心法第七层——当真如此厉害么?他心下暗道。比起前次救折羽,这一回单疾泉的伤势只有更重——却尚有余裕运劲吐纳,便算有敌来犯,似亦可迎战。只是内力现今——却暂时只有三成了。

    刀伤其实是包扎过的——那是出于姜菲的坚持。这姑娘不似旁人在他怒喝之下便退却,瞧见他受伤,无论如何也定要先包扎了才不纠缠。有时他会错觉地想起邵霓裳。这些“是什么身份,就做什么事情”的女子。总叫他有点略微的刮目相看的。

    隔了数久,他慢慢地走回帐篷。卓燕与简布皆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样子,不同的是卓燕胸膛剧烈起伏着,简布却是脸色惨灰,似已无声息。

    拓跋孤并未说话,走近卓燕。矮身将双手放于卓燕左右肩井穴道,拇指用力,两股劲力灌注进去。

    起伏的胸膛昭示着卓燕仍未平复的内心,可他说不出话来——二十四年前的往事与二十四年来的困惑,与今日的一切真相令他这样的人亦无法平静。伤痛与力竭已不重要。仇人不得善终似乎也不能弥补他心中全部的异样感受,而这一瞬间——拓跋孤回身走入的一瞬间——看见他那张不能移动半分的脸上,竟是淌满泪水的,只是他竟无力在此刻将它止住。

    一个男人叫另一男人看见自己流泪是多么难堪,可是他真的无处可藏。

    直到许久之后,他才感觉到肩上真力的汇入。这令他涸力的身体微微好受了些。他好不容易咳出一声,苦笑了笑,口气故作轻快。道,你方才说你成全我,我只道你是要留我与他同归于尽了,想不到竟还会回来——受宠之至啊!

    拓跋孤轻轻一笑。若我要你死。又何必费那么大劲救你出来,又费这些力气与你分辨当年事情的真伪?

    先前你说我们已扯平。你此刻两只手往我肩上一放,我不是又多欠了你一条命?

    这个很容易。拓跋孤道。你跟我回青龙教,做我的青龙左先锋,就扯平了。

    他只觉卓燕体内的气息明显震了一震。你这玩笑未免开得大了。我是朱雀山庄的人,你却让我做青龙左先锋去。卓燕道。

    你莫忘了自己是单家后人。这世上名正言顺的青龙左先锋,也便剩你一个了。

    眼下左先锋不是已有凌厉了么?

    你最好不要诸多推脱。拓跋孤的口气终于有了几分不耐。朱雀山庄你已休想回得去了。我将你从朱雀山庄带出来,便只有将你带回青龙谷这一个目的。左先锋这个差使,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卓燕一时倒未说出话来,拓跋孤忽地又一笑。

    与你这样的人做敌人,委实太过痛苦了。但你若肯帮我,我必无惧于这世上任何人。

    卓燕淡淡一笑。你太过奖了。我与青龙教的仇怨也不只是与你,你手底下有多少人恨我入骨,我若去了青龙谷,那味道定必不好受。

    我改主意了。拓跋孤忽道。

    不准备拉我入伙了?

    不是——而是不准备让你与顾世忠照面了——至少不是现在。拓跋孤道。他早把顾笑尘那条命记在慕容荇头上,你本也不必往自己自己身上揽。这所谓仇怨,我要它没有也便没有。

    话虽如此——但那天若只有慕容荇一个人,他也杀不了顾笑尘。卓燕道。

    那这样吧,你日后取下慕容荇的性命,就当还这笔债给顾家,如何?

    拓跋孤知晓他与慕容荇似并不和,料想他不会拒绝,却不料他脖颈微动,却是摇了摇头。

    不行。

    不行?拓跋孤略有愠意。

    此事说来复杂,总之——因为某些缘故,慕容荇若死了,林芷也会跟着死。

    那又怎样?拓跋孤反问。

    卓燕微微犹豫了一下。我不想林芷死。他回答得很直白。

    轮到拓跋孤怔了一怔。你与林芷之间——究竟是什么关联?为何她会如此紧张你以至宁愿做人质亦要跟来,你亦会为了她不作一个对你来说最好的选择?

    什么?卓燕一惊。她现在——在你手上?

    没错。拓跋孤道。是她自己要跟来的。

    卓燕面色又平淡下去,回复到那般不为所动的表情。也没什么了。他喟然道。慕容荇在朱雀洞那段时日,我与她也打过交道,算是熟人——便此而已。

    此际拓跋孤双手已离开他双肩,这炙热的气息一断,卓燕失血过多、用力过度的身体登时又觉痛楚与寒意一起涌至,竟微微颤了下。拓跋孤皱眉。罢了,此际与你说这些也是为时过早,且看你伤势如何变化吧。

    他站起身来,向外走出。他心里其实还有一丝不妥,是他念起自己忽然参透那第七层心法之时,全身穴道未有先兆便自行打开。如此一来,冰瘴会否已然侵入我身?除此之外,卓燕在冰川日久,他身上的冰瘴之毒,定也不浅,又怎么办?

    但此刻却也来不及顾及那长远之事。走到近处,众人未曾睡实,纷纷来迎,拓跋孤却目光环视,停在林芷脸上。

    林姑娘,想必在此间,你是最担心他的一个。拓跋孤道。眼下你可以去见他了。

    什么意思嘛,我也很担心他呀!邱广寒在一边略有不满地喊道。

    你还是先担心自己吧。拓跋孤说着,坐到她身侧,伸手握住她腕,查看她伤势。

    我才不用担心。邱广寒小声道。我伤好得快,早就没事了。

    没事就好。拓跋孤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了,哥哥?邱广寒正色道。我听说朱雀说了,他三日之后会下山来再与你相决,我们要在这里等么?

    当然。

    可是三天够恢复元气吗?邱广寒略显担忧。你你都受了伤

    够了。拓跋孤道。我这一次的把握,反倒比今夜更大些。

    邱广寒张口欲再说些什么,拓跋孤却将她口一遮。

    明日再说吧。都休息去。

二八四() 
看够了没有?凌厉手中的册子忽然被一把夺去。他吃惊之下回头,朱雀俨然已在身后。

    滚开!只听他颇为粗暴地喝道。

    换作别的时候,凌厉恐是不会忍,不过眼下瞿安重伤,他也知朱雀这声喝之中,忧急之意最多,是以只默默退到一边。

    此地极寒,方才吃惊之下看那册子,倒未觉得,人一站起,却只觉身上奇冷。偏生朱雀也是往后一望,道,你先莫走,留在这里。

    凌厉本也未打算走,是以点一点头。只见朱雀已极快地开始运功,心下暗道,不知他又有什么办法救人呢?

    适才他看那秘笈不过才一翻,内里的详情都未及读到,只是因为最好奇朱雀究竟能有几条性命,是以快快扫过去寻答案。这一处方才瞿安翻过,压印犹在,他看得明白,书上画的是三个水缶的样子。

    意思便是说三条性命?凌厉心道。若他自己有如此心法,那么救活我爹想必亦是他心法中应有之诀,只是——分明现在他自己便是最后一条性命了。

    他想,若此刻我偷袭于他,这曾掀起无穷风雨的朱雀神君,必会就此断送性命。便算为了救爹的性命而不能立即动手,等他运功完成之时,必也无力反抗——这件功绩,瞧来竟是如此轻而易举!

    她恍恍惚惚似有些走神,想得极远,想到拓跋孤曾说他配不上邱广寒,因为他没有江湖名望。那如果我杀了朱雀神君呢?这江湖名望——可够了?

    念头恍惚收回,他看一眼朱雀。可是他竟叫我留在此地——难道他不知我是他的敌人么?他甚至知晓我偷看了他的心法秘笈,对于他那般神秘不死的秘密亦已知晓——其实我才该是他要灭口的对象吧?他没动手,不过是看在我这个父亲的份上。

    那么。我是否也应看在同一个人的份上,不偷袭他?但这其中的关系又是如此不对等。他——是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