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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剑-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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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便让她与我同行——那时想的是可以在路上问出些什么。她当时答应了,但是后来她可能是发现了可以依“又”之暗记找到你,便不告而别。

    他停了一下,叹了口气。所以我才说,你白天没能发现所谓帐篷找到邱姑娘,根本不算什么。我见到那神秘女子,却让她又走掉……但我却是明白,很可能真的动起手来,我不是她的对手。所以,如果你白天真的跟那女子正面有所交锋,那……不见得是好事。

四四() 
两人慢慢往回走时,苏扶风也慢慢地回复知觉。一股很苦的味道在心里乱窜,叫她一动也不敢动。奇怪了。她望着床顶。这不是我昨晚上睡的房间么?

    她想起凌厉来,转头去枕边。枕边却没有人。难道他遭了不测?她握紧拳头想动,但是——这被子——明明是适才还有人在旁边躺过的样子。握紧的手心猛一阵抽痛,她才想起自己手心重伤,将双手举起到空中——包扎好了?是谁?凌厉么?他又去了哪里?

    不能动,只能这样躺着。等了很久,门外忽有响动。她紧张起来。门却吱的一声开了。凌厉叫邵宣也搀着,好不容易走了进来,第一眼往床上——四目相对。

    你醒了?他颇有些如释重负地道。

    你去哪里了?是你送我回来的?她这么问着,自己也觉得不大可能,只好又转向了邵宣也:或者是你?

    别问了,都不是。凌厉答道。你觉得怎么样?他在床沿上坐下来。

    浑身都难受得不得了。苏扶风道。白天那个人是谁?为什么找你麻烦?

    我都不知道呢。凌厉无奈地笑笑。当时不是说好你先回去的么,怎么又跟来了?

    我你一个人走过去,眼皮突然猛跳不止。我担心不是好兆头,所以就追来了。幸好——幸好还帮了你一点忙。

    凌厉拉住她伸在被子外的手。算我欠你一次。

    不用了。苏扶风轻轻地笑笑。你以前帮过我很多。

    你不是都把人赔了给我了么。凌厉逗她。

    但是没有我你一样是凌厉;而没有你,我却不会是今天的苏扶风。

    好了,别说了。你休息吧,不是说浑身难受么?

    你陪我说话,我好得多了。苏扶风道。

    凌厉回头了眼邵宣也,对于始终把他晾在一边略有歉意,微一沉吟道,明天我再来与你细商广寒之事,可否?

    我并不是想打搅你们。邵宣也道。只是我担心你自己都照顾不来,如何照顾别人?

    我没什么事的。凌厉道。倘若有,我一定叫你。放心,我不会见外的。

    邵宣也无奈地叹了口气,道,那好,我过去了。你自己小心。

    苏扶风瞥见邵宣也掩上门出去了,不由嘻地笑了一声,娇媚地枕住凌厉的手道,他倒真把你当朋友了。

    他不找你报仇,你就谢天谢地吧。凌厉道。换作别人,趁我们俩昏迷之时,早一刀杀了你。

    到底是谁救了我们?

    凌厉不欲在她面前提到邱广寒,只道,我也不知道。我醒来便已在此。邵大侠依标记赶来找我,见到我时我们都躺在这里。

    你适才也晕过去了么?苏扶风心疼地道。你……你难不难受?

    我是男人,自然不会像你那般没用的。凌厉笑道。我早就醒了。

    苏扶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当时——我真害怕。我从来也没见到过这种情形——见到你伤得那么重。我从来没想过我们可能会死,而且死得那么容易。现在我真觉得我明白了不少——原来一个人的性命,真是那么脆弱的。

    想这么多干什么。凌厉安慰她道。反正我们都活得好好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说不定你很快就能找到你这次任务的目标了。

    苏扶风摇摇头。我唯一的福,就是永远和你在一起。可惜我知道我是得不到的。

    凌厉的笑意收敛了。他并不喜欢她提这个,但是也不想在这时候出语伤她。他只好沉默。

    你们要找的人——也没找到吧?苏扶风转开话题问。

    没有啊——凌厉苦笑。唯一的线索也失去了。而且,我的剑也被人拿走了。

    什么?苏扶风吃惊地道。是白天那个人?

    嗯。

    这么说他是来夺剑的了。苏扶风轻声道。我早跟你说过,离开黑竹会是很危险的,你偏偏不听。什么样的厉害人物都有啊!

    这个我也知道。凌厉道。只不过不碰上的时候,是不会相信,也不承认的。

    你现在是不是后悔了?苏扶风道。不该离开黑竹会的。

    凌厉摇头。没有。

    你还认为自己是对的?

    凌厉笑笑,不语。

    凌厉,其实现在还来得及。只要我们回去和大哥说,他一定容许你再回来的……

    凌厉却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好吧,不说了。苏扶风轻声地道。赶快躺下吧,你也要好好休息才是。

    凌厉点点头,熄掉了灯,慢慢地挨着苏扶风的身体,躺了下来。

    他们仰面躺着,像从前许多次一样,不说话地只是躺在一起。所不同的是,苏扶风闭上了眼睛,在这黑暗中沉沉睡去;而凌厉却瞪着这黑暗,仿佛要把它穿。

    他发现自己睡不着,脑子里飘来荡去的,都是白天交手的情形。他从小到大从未有过练剑的经历,此刻却实在想拿起剑来,随心所欲地发泄一番——可惜,并没有剑。非但剑没有了,人还受了伤,不可能用力。

    他反反复复地思忖自己递出的剑招,然而,却还是记不清了——我当时只求保得一时是一时,连自己在做什么都迷糊了,怎能把招式记得清楚呢?只有偶尔那么一两个细节,如同火花绽裂一般,还保存在自己脑海里。一想到,伤口又一痛。

    这么回想着,迷迷糊糊地倒是进入了睡梦。然而梦里也尽是这场打斗。突然是苏扶风,突然又是邱广寒,这两个女子挡在他的身前,尽皆浑身是血。他不由地大喊一声住手,跳了起来。

    这一跳起来原来是浑身一震,他醒了过来,周身剧痛,满脸是汗。惊醒的苏扶风忙不迭要侧起身来按他的肩膀问他怎么了,这一侧身她自己却胸口一阵剧痛,倒抽了口凉气,转回过去又仰面躺倒。

    凌厉多少也觉得她的动作有异,起身她道,怎么了?

    窗格微弱的曦光中,只见苏扶风脸色煞白,却强挤笑容道,没什么——你适才做了恶梦啦?

    我没事。你脸色很不好,是内伤发作?

    苏扶风摇摇头。只是胸口……很疼。她笑了一下。我刚才忘记我不能动的了。没事,我这样躺着就好。

    凌厉反倒紧张起来。你当真没事?他着她的脸色。我。

    他将被子稍稍掀去,要解苏扶风衣襟。苏扶风反倒伸手护住了,道,我没事的,不用担心。

    你一动就疼,我怕你有什么暗伤。凌厉善意地着她。

    其实……其实没什么,就是肋骨似乎伤了,但此刻已经接上了。苏扶风小声地道。

    肋骨?凌厉吃惊道。你怎么不早说——这当然痛得厉害了!接得好么?

    他说着隔衣小心翼翼地抚了抚她的两肋。还好。他自语似地道。你千万别再动了,知道么!

    苏扶风敛容哦了一声,着凌厉。外面天光益发青白了。凌厉给她盖好了被子,道,这几天你就在床上不用下来了。放心,我不会丢下你的。

    你不帮邵宣也找人啦?

    当然要找,不过等你好了再说吧。

    我很快就好的。说不定我好的时候,你自己都还没好!

    凌厉笑。那不错,你还能照顾我两天。

四五() 
马车行到黄昏,拓跋孤等三人早过了凌厉等三人所在的镇子,在别处宿下了。

    拓跋孤又把苏折羽叫过去——这令邱广寒紧张地等待着苏折羽是否又要挨骂了——果然拓跋孤决不可能夸她什么的,至少这段日子决计不会。

    今天马车怎么走得这么慢?拓跋孤听起来十分吹毛求疵。你是不舍不得离开方才那地方?

    不不,不是的。苏折羽慌忙否认。

    那你在想什么?有心事么?

    没有。苏折羽低着头。

    明天我们雇个人来赶车。拓跋孤道。你现在去找找。

    主人,我……我真的不是有心的,明天我一定赶快一点。苏折羽急道。请主人原谅我这一次……

    不是这个缘故,现在恐怕邵宣也和凌厉都认得你了——少抛头露面的好。

    苏折羽松了口气,道,谢谢主人照顾,折羽这就去找。

    拓跋孤笑。是照顾你么?是不想叫那两个人找到广寒了!我几时照顾过你?

    苏折羽呐呐地道,主人一直很照顾折羽,折羽知道的。

    还不快去?拓跋孤露出了不耐之色。

    你又这么担心干什么?邱广寒在一边小声地道。凌大哥受了伤,邵大哥与他在一起,几天之内都不可能追过来的。等他能动身了,我们早在松江了!

    我我还是当心一点的好。拓跋孤的口气有七分戏谑。万一凌厉真的拼了命出来追呢?

    恐怕……不会的。邱广寒道。他醒来应当会知晓我平安,就不会那么莽撞了。再说邵大哥也在,他不会任由他不要命胡来的。

    那么万一邵宣也自己追过来呢?拓跋孤反问。

    邱广寒沉默了一下,道,不管怎么样,哥哥,你不要再对他们动手了好么?

    好。拓跋孤答应得倒是很爽快。只要你听话,我何必为难他们。

    邱广寒心下一宽,转念道,可是你还是决定要去松江对付伊鸷堂?

    当然。

    你不单是为了我吧?邱广寒小心地道。

    拓跋孤反倒一笑。那你说说我为了什么?

    邱广寒道,你初入中原,是不是想先做出点惊动武林的事情来,好叫人知晓你的名头?

    确有此意,拓跋孤笑道。但终究还是为了你,不然江湖上门派这么多,我何须单单挑他伊鸷堂。

    这么说——我倒成了你的借口了?

    拓跋孤摇摇头。我一开始是没有这个念头的,只不过想替你教训教训伊鸷堂的人。而且我其实并不想这么快暴露自己的身份。我说过,我到中原也有一年了,虽然积极地在等青龙教的空子,但还不觉得时机成熟。可是眼下听说青龙教进一步西退了——连几个小帮小派,也可欺到青龙教的头上,可见此刻的青龙教,早不及当年之一分。我想夺回这教主之位容易——能挑了伊鸷堂,自然早能挑了这一盘散沙般的青龙教——可是我不能这么做。青龙教是拓跋世家赖以存在的根本,我不能对它兵刃相向。但离开十八年,就算有拓跋这个姓氏证明我的身份,我如何令其他教众不再像怀疑爹一样怀疑我?我又如何令江湖中人重新得起青龙教?除了我先证明自己之外,别无他法。正好要替你出气,这件事如果办下了,就算我不想出名也很难。

    那是因为这件事根本就很难办到!

    那是自然,否则伊鸷堂早没有了;人人都能挑它,我就不用来了。

    邱广寒一霎不霎地着他。哥哥。她有点直觉似地不寒而栗。你这样处心积虑想要的——只是青龙教么?

    先拿回青龙教。拓跋孤道。其他的再议。

    邱广寒默不作声地转开头去。此刻她已见识过她这个哥哥的本领。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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