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镖客江湖-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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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来晚了!”

    苏回的话简直就像脱裤子放屁。

    是谁杀了宋绝?是谁杀了苏慕蓉?这两人的武功并不弱,关键的是,他们死的时候居然这样安安静静的盘膝坐着。

    云中帆看着这两具尸体,之前宋绝明明去皇帝那里了,因为他必须要尽快将令牌放回去,可就这么短短的一段时间,他为什么死在这里?

    他们两人这样面对面盘膝坐着,是为了什么?而杀他们的又该是何等样的高手,才能在这两人全无知觉的情况下秒杀这两人?

    云中帆忽然看向苏回,沉声道:“你去皇帝那里看看!”

    吩咐完毕,他立刻盘膝坐下,想要看看这两人身上的伤在何处。

    可就在这时,忽听不远处一声梆子响,紧接着一个尖锐的声音叫道:“抓刺客啦,抓刺客啦!”

    苏回脸色一变,回头看向云中帆。

    云中帆转头,门口月光倾泻而入,他忽然盯着苏回的脚,然后他的嘴角居然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走了!”

    妙手空空苏回的轻功在江湖上至少也能排进前十,可他败给了云中帆。

    此刻两人展开身法,瞬息间就已窜出门外,两人就像两根羽毛,落而无声,飞而无定型,片刻之后,已经到了皇城边上。

    皇城的城墙足有三丈高,苏回看着城墙上面的幢幢人影,在一丛芭蕉后面停下,嘿嘿笑道:“哥哥我可走啦!”

    只见他一晃,两晃,三晃之下,人已到了城墙边上,脖子上土黄色围巾一颤,已如匹练般冲天而起,轻轻巧巧勾住一个垛口,他的人也轻轻巧巧的一个翻身,三丈高的城墙就已经在他脚下了。

    苏回得意的向下看去,他想看看云中帆是否赶来了。

    甚至他心中已经在想,这次救了他,总算是洗刷了自己的败绩。

    “什么人!”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一声冷喝,然后又一只手不知何时贴在了自己后腰。

    苏回却没有丝毫惊慌,而是颓然苦笑一声,无奈道:“我有时候真的怀疑你不是人!”

    “哦?”

    那只手收了回去,苏回一转身就看到了云中帆。

    云中帆负手站在那里,夜风徐徐,吹动他的衣服下摆,简直就像是一个孤独的侠客站在孤峰顶上。

    苏回忍不住晃了晃脑袋,忽然两人齐齐一缩身,身子就隐藏在了垛口下面的黑暗中。

    不远处的巡城卫士几乎是踩着他们的衣服走了过去,偏偏没人现他们二人,好像他们刚才藏在那里的时候,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我实在想不通,你是怎么骗过苏慕蓉的?”

    他们简直不怕死,居然还在聊天。

    “因为我能骗过,所以我能骗过!”云中帆长笑一声,冲天而起,如同一只大鹏般冲下城墙,又如猎豹般披着一身的银色月光,没入远方的漆黑之中。

    “天杀的!”苏回暗骂一声。

    …

    天杀的也就是该死的意思,该死的人不是云中帆,那该是谁?

第四十章 盲僧() 
云中哭该死桃花坞的木道人该死乌残该死张冠玉该死欢天喜地童子该死

    他们都不该死,他们与云中帆根本没有任何恩怨,可他们还是死了,因为云中帆而死

    夜凉不该死

    夜凉该死!

    可夜凉死的时机却不对,若是他还活着,或许他才知道更多的事情

    可惜他死了,永远不会复活

    复活

    云中帆的眼睛亮了

    那张总是挂着笑容的胖脸立刻就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笑弥勒

    云中帆干净而修长的手又握住了脖子上的小葫芦

    可此刻,他的掌心却全是冷汗

    这世上没有什么事能比一个已经死了的人站在你面前让你更加恐惧

    鬼,往往是人类最恐惧的东西,因为未知,所以恐惧

    问题是,他并没有亲眼见到笑弥勒死

    如果笑弥勒没有死,那九曲刀为什么要来杀他

    如果笑弥勒没有死,云中帆杀了他的老婆九曲刀,结果会怎样

    一切有用的线索全部断了,云中帆喝了一口酒

    酒辛辣,南方的酒不是向来不够辛辣吗

    北风吹动厚重的门帘,雪花也飘了进来,原来已经到了关中了

    “马车真是好东西!”

    云中帆喜欢坐马车,因为他觉得那是一件很神奇的旅途

    人要赶路,就注定不能睡觉,而坐马车就不一样了,不但可以睡觉,还可以赶路,所以如果坐马车,当你一觉醒来,发现眼前的景致又是另一番模样,那该是何等令人兴奋的事情

    云中帆懒懒的掀开窗帘,外面是一条冷清的街道,如果在往日,这条街上或许会很热闹,那时候有小摊贩、卖小吃的、卖糖人的……

    春意浓,居然还在下雪,远处甚至能看到一些胡杨树的新叶都已生了出来

    “贼老天!”

    一个裹着厚厚棉袄的男人前面赶着一匹马,后面牵着一匹马从远处吃力的走了过来

    赶着的马跑的快,拉着的马却死活不走,那人夹在中间,又喝又骂,累得头顶上热气腾腾,后面那马儿却始终不走

    云中帆觉得很有趣,他忽然就想起了这些日子来的遭遇

    有些人想要看自己的武功,看看自己的出手,有些人却疯狂的在掩饰着什么秘密

    这些人岂不是就像这两匹马

    可惜的是他们都死了,这两匹马还活着

    “或许我也跟这人一样,顾前不顾后,闹得手忙脚乱吧!”

    云中帆叹了口气,他慵懒的舒展双腿,然后揭开车帘,探出头笑道:“你不要走道中央,它自然会跟你走的”

    那人一愣,看了眼四周,拉着马往边上走,那马果然走了,走到路边的积雪中,那马果然迈开四蹄,向前走去

    那人奇了,转头问道:“这是为何”

    云中帆跳下马车,拍了拍自己的马,笑道:“因为你那马还是个牙口很小的马,没有经验”

    那人道:“没有经验你是说它不敢在道中央滑溜的路上走”

    云中帆挑了挑眉:“好像是的!”

    那人一脸佩服的朝着云中帆拱拱手,笑道:“小哥儿见识倒不浅,这个小镇上跟你一样有见识的人我只见过一个”

    云中帆道:“其实这只是生活中的经验而已,就好比你本来是个南方人,非要跑到北方来,当然不知道其中关键了”

    那人大奇:“你怎么知道我是南方人”

    云中帆笑了笑,道:“因为北方人几乎都知道这种事情,尤其是养马的人,你却不知道,很显然,你并非北方人……”

    那人竖起大拇指,笑道:“厉害厉害,你简直跟盲僧他老人家一样厉害了我正是年前才来到这里的……”

    他不停的说,不停的赞叹,嘴里说的最多的就是‘盲僧’这个人

    说着说着,云中帆自己都忍不住想要见见这个‘见识广博’的人了

    “那你说的这位厉害的盲僧老人家,他可知道为什么已是春天了,还在下雪”

    这人愣住了

    盲僧,顾名思义,他是个和尚,还是个瞎子

    云中帆看到他的时候,他正提着一桶水,仔仔细细的清洗树上的雪,尤其是指甲大小的新叶上的雪

    这种人在别人眼中往往是神经病,但云中帆却见的多了

    打禅机的僧人往往会做出一些很奇怪的事,说出一些很奇怪的话,他们说没有佛缘的人看不懂,也听不懂,譬如: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

    云中帆相信自己没有佛缘,因为这句禅语的意思是什么他到现在还不明白,究竟是要人心动还是心不动心动就要体会痛苦,不动那还叫心吗

    所以他看到这位盲僧用水洗雪,并未觉得惊讶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云中帆就开始惊讶了,这位盲僧洗完了树叶,居然捞起桶中冰冷刺骨的水开始洗头顶的戒疤

    他一边洗一边喃喃自语:“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仙人抚我顶,剃发受长生”

    云中帆眼神闪烁了一下,这盲僧很显然故意将最后一句说错了,但无论对错,他说这话干什么

    只听这老僧又道:“不知竟是真仙未夜夜神游白玉京……”

    云中帆的瞳孔骤然紧缩,老盲僧两句话岂非指的就是《神游功》

第四十一章 最大的破绽() 
云中帆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仿佛那颗光头不是别人的,而是他自己的

    戒疤很黑,乍看之下简直像是一堆痣,云中帆忽然觉得和尚其实挺可怜的,头上烧那么多的戒疤,烧的时候会不会很疼

    “心若向佛,疼便不是疼,疼只是一种经历!”

    盲僧忽然说话,他已经洗完了

    他的头皮已经被冻得一片惨白,此刻更有热气滚滚升腾,倒像是一颗煮熟剥了壳的鸡蛋

    “阿弥陀佛,享口福之乐者必下地狱,施主……”

    云中帆更加觉得有趣了,他忍不住抢着说道:“大师既说心若向佛,疼便是不疼,那佛知道疼吗”

    不等盲僧说话,他又道:“享口福之乐者必下地狱,可佛不是说了,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吗”

    盲僧一言不发,忽然手一颤,木桶中的水便如匹练般泼向云中帆

    云中帆猝不及防,这桶水势必要泼他一身了

    熟料云中帆的腰突然间仿佛变的柔弱无骨,不,那简直就是一条蛇!

    他的上半身就像被打折的木棍,倏的一下掉了下去,等到一桶水从他身上泼过去,他的上半身又瞬间恢复原位了

    “好俊的功夫!”盲僧失声赞叹

    云中帆笑了笑:“佛理屈词穷也会发怒吗”

    盲僧道:“佛不会说理,佛只会说佛,我之所以不说,是因为你没有佛缘,或者你已成佛”

    云中帆张大了嘴:“噢…大师是说,我没有佛缘”

    盲僧缓缓摇头,道:“老衲只是想问施主,施主冷吗”

    他莫名其妙一问,云中帆反而有些愣住了

    忽然间,他真的觉得脚踝有些冷

    他低头一看,原来刚才那一桶水虽然没有泼在他身上,但落地之后,却溅湿了好大一片衣角,冷水渗透衣裤,是以脚踝觉得有些冷

    “冷的狠了是不是会疼”盲僧笑问

    云中帆道:“好像是的”

    盲僧又道:“疼得狠了是不是如同地狱中煎熬”

    云中帆道:“好像是的”

    盲僧笑了

    云中帆有些哭笑不得,无奈道:“大师可真会强词夺理”

    盲僧笑道:“老衲这点本事在别人眼中简直就是小孩子玩闹罢了,有些人红口白牙,能将死的说成活的,活的说成死的,他们说你什么就是什么,而世间众生之愚,便愚在永远相信错的,却不相信对的,这是最可怕的‘强词夺理’,所谓众口铄金,大抵如此”

    云中帆静静听着,老和尚这话他倒是听懂了一点

    “施主不认可那施主为何会被逼到这里来”盲僧本来灰暗的瞳孔,此刻却仿佛散发着睿智的精光

    云中帆惊奇地看着盲僧

    盲僧道:“人说你手握《神游功》,别人相信,人说你知道《神游功》的秘密,别人也相信,可你自己相信吗”

    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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