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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凌飞甚至还能注意到通过小女孩眼睛读出点话，但是那些看似天下无敌的攻击却纷纷落空。

“影刃，分身。”小女孩轻微的声音在凌飞的耳边响起，本能的感觉危险的来临，凌飞的身影直直的向下倒去，凌厉的气劲擦过肩膀，鲜红色的血液滴落，每一滴都带着无形的嘲笑，小女孩的身影出现身后，低首看着凌飞，怜悯的眼神让凌飞很是痛苦，一直的战斗，强者的尊严，被人一招击败不可怕，可怕的是先前的那些时间自己认真的战斗在别人眼中只是戏耍。

“输赢不可怕，但是，我绝对不允许你这样被人击败。”千指的声音在凌飞的脑海里响起，无可抑制的愤怒像潮水般爆发，多少年，自从被玛雅役使，有多少年没有沸腾的战意在这刻疯狂的涌起，只有用鲜血和火焰才能平息。

“残念，你不想再次清醒了吗。”轻微的语气，与其说是问话，倒不如说是责骂，“这么多年，你难道真的甘心的就这样放弃十大的名声永远的沉沦，曾经最强大的战斗武器难道真的成为了废铜烂铁了吗。”语气渐渐激励了起来，凌飞突然有种直觉，自己可能小瞧了这个刚刚才收复的十大，自从收复后这把十大一直沉默着，反倒让自己忽视了他的存在。

“没用的，以他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打的赢影之剑士，就算加我也一样，当年地球爆炸的时候我正好在星式的旁边，而我却没有星式那种变态的防御力，所以受到的伤害比星式大的多，力量已经再也不可能回到以前的状态。”低沉的话语，残念的声音拖着长长的残音响起，仿佛是对命运的妥协又仿佛是对逝去日子的回忆，那些征战天下无可抵挡的日子已经随风而去，在没可能回来。

“我只知道即使被打残的武器也是又可能恢复的，何况你现在并没有被打残，你的主程序并没有受损，令月当年就连主程序都受损，现在还不是再次站起来了吗。”千指的声音愤怒的吼道，突然间凌飞意识到残念或许又能力反击，至少对付影之剑士的时候残念应该是很强大的一个助力。

“不，我们还有机会，他的速度其实并不快，只是他的残影比较麻烦而已，那种化身为影的能力让人伤脑筋，我知道你又办法困住她的，我只需要几秒钟的时间，只需要几秒钟的时间。”凌飞的声音严肃了起来，但是不是请求，而是商量，那种深沉的语气让千指的程序源随着颤抖了下，“难道你真的放弃战斗了吗，一把武器的宿命，便是战斗，直到死亡前一刻都一直要坚持的命运。”

“片刻，多久，几秒，是多少，一秒，还是九秒，放弃。你没看见刚才我的天地无心完全的没办法控制这个该死的女孩吗，我不会帮你的，即使你已经收复我，可惜我不想在听所谓的武器总系统的命令，就算要销毁我也好，想改造我也好，随它去，一切我都不会在放在心。”残念的声音沙哑的响起，面对强敌时的无奈让他的所有情感全数爆发下来，强烈的情绪冲击整个的打垮了他。

“那便算了，失去谁这个世界都还是要存在的。”凌飞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知道像残念这样完全失去意志的人甚至比当初的索菲风舞还要不如，但是即使这样凌飞也没有丝毫等死的觉悟，就像他一直说的，谁想要他的命，就拿自己的命来换。

“觉悟了吗，该去死了。”心中那种反复的谈话仿佛是很久，但是在现实世界却才仅仅眨眼的时间，小女孩的脚抬起放下的时间这些话便已经结束。

看着重重的踩在自己胸膛的脚，凌飞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全身的力量拥挤起来，他明白自己的力量比起这个小女孩差的很远，唯有将力量集中一点才能给予此人致命的一击，他不急，虽然很多时候他看起来像战士多过于像刺客，但是关键的时刻，体内流淌着的仍是被老头子灌输的刺客的血液。

第四卷第三章苦战

胸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中很清晰的响起，小女孩的脚踩过凌飞的胸膛踏足甲板，虚弱的胸膛像是豆腐般的脆弱，嘴角鲜红色的血液夹杂着内脏的碎末涌出，脸的神色却变得更加的凛然。

“还不放弃吗，真是坚强的人，可惜你实在不应该破坏计划的，否则以你的成长速度没有人舍得放弃你。”小女孩的嘴角嗜血的笑容流露，对着地下被自己杀死的人像是看着一只无意中踩死的蝼蚁。

“你真的，很让人讨厌。”虚弱的话语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力气，小女孩的脸色倏然改变，踩进别人胸膛的脚被一只手有力的抓住，痛彻骨髓的感觉由脚骨传到浑身每个细胞，眼泪几乎都痛的流下。然而这些只是开始，地下原本早应该死去的人陡然张大了眼睛，两道寒芒带着摄人心神的力量照在了小女孩的身。

“杀”冰冷的声音有力而简短的吼了声，巨大的刀芒由下而劈出，没有任何闪避的机会，小女孩的身影被从中间分为两段。

“结束了吗。”突然间传的感觉让凌飞想倒下就这么睡去，什么都不想再问，但是事情却并没有这么简单的结束，千指惊恐的声音再脑海中响起，那种惊声尖叫的感觉有点像被魔鬼撕扯着灵魂时的景象。

“连智能程序都能感觉到我了吗。”淡然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凌飞颓然的抬起头，眼前另一个一摸一样的小女孩出现。

“我记得我刚才杀死了一个了。”苦笑着，却是很自然的语气，“那不是假的，还是你们是双胞胎。”

“影之剑士每代只有一个，而且我妈只生了我一个。”淡然的语气，与其说像生死相拼的仇敌倒不如说多年的至交好。

“我早就说过，孩子就是孩子，哪怕再怎么有天赋，孩子都是不可能打赢大人的，差距绝对不是那么容易弥补的。”淡然的语气中仿佛多了点哀伤，看着地下的身影，眼中难得的露出了一丝丝怜悯，只是这样的眼神让凌飞很讨厌，那样的怜悯是战士的耻辱。

“记得我也说过，想要我的命就拿自己的命来换。”努力的支撑着站起，就算死去也不想让人小看的尊严显得很是可笑，多年前的刺客训练中似乎早没有尊严这个词，是时间改变了自己，还是超越的雷电再次将那种刚硬的东西寻回。

“你是个战士，却不是个好的刺客。”淡然的话语，还是那么的哀伤，看着凌飞的眼神更加的迷茫，“没想到这个世界最后的一个刺客居然是死在我的手，可笑。”疯狂的笑了起来，好像不到断气绝对不会停止。

“刺客，绝对不会把自己暴露在战斗的中心，只有最好的隐藏才能制造最强的一击必杀。”笑的很是开心，缓慢的说出用生命得来的经验，眼角却不由自主的滴落一滴眼泪。

“相信刚才没有一个是你的真身。”虚无的话语紧接着响起，残念落在地的红点身体冒出了如血液般绚烂的光芒。

“残念吗，可惜，要是换成那个人握着你，我绝对不可能这么容易杀死你，可惜啊，可惜。”一连三个可惜一个比一个低沉，到最后仿佛是无奈的叹息，幽暗的剑影出现在手，低垂着，在飞船的甲板划出了一道道痕迹。

“不管我握在谁的手，我依然是不败的神兵，残念。”低哑的声音响起，带着无声的战意，像火一般的开始燃烧，鲜艳的红忙亮起，笼罩整个仓的内部，破碎的墙壁外却是一丝红光都没露出，一阵如在水中的感觉由凌飞的身一闪而逝。

小女孩身后空无一人的地方突然发出一阵波动，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凌飞的眼神一变，一直以来自己居然从来没有发现过这个真身，就像这个小女孩说的一样，只有能完全的隐藏自己的人才是最厉害的刺客，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千指一定要残念的帮忙。

“快点，我支持不了多久的。”残念焦急的声音吼道，凌飞再不敢片刻的迟疑，撑住地下的手掌猛的拍地，身影临空飞起，鲜血和内脏的碎末像冬季尚未下大尚带着小雨的雪花般洒下，即使在永生之星得到了基因再生的力量，但是那种疼痛却是实实在在的，而且没有人知道，面前的这个人是不是有和叶封焉的虚无一样的能力，将一切化为虚无，所以唯有全力的打败这个人，有机会便毫不犹豫的杀死她。

“显出真身了吗，真是的，居然要明刀明枪的战斗，残念你好像变强了啊，什么时候发明这个招式的啊。”仿佛没有看见凌飞飞扑而起的身影，小女孩冷静的和残念打着招呼，只是这刻的残念却已经没有任何的余力去回答这些问题，所以凌飞只好待他回答，而凌飞的回答便是全力的一击。

身影在半天忽隐忽现，凌飞的速度被发挥到了极致，眼中的那些出现的身影已经不再是原身，一如小女孩的影子分身，快到了极致的人原来便已经不再是个人。

“天真的孩子，我喜欢隐身战斗，却并不代表我没有近战的能力啊。”幽暗的剑影闪现，堪堪挡住了凌飞极致的一击，嘴角挂着的还是那丝让凌飞郁闷的快吐血的笑容。

“是吗。”淡然的笑着，闪电的光辉由两人刀剑交织的地方出现，“雷电，”

“你疯了，这样被压制着的星式会苏醒的，你会死的。”千指撕心裂肺般的声音响起，只是一切都已经晚了点，狂猛的能量以两人的武器交织处为中心四散的扩散起来。

第四卷第四章灭亡，失去，再生

狂猛的能量扩散着蔓延开来，四周飞船坚硬的墙壁像高温下的冰块般融化，小女孩惊愕的眼前凌飞微微露出一个笑容，紫色的闪电已经扩散开来在两人的肌肤游走起来，即使原本这些雷电停留在体内没事，但是放射出来的时候却不代表那些东西仍是无害的，青色的烟由凌飞的体表冒出。

“你是个疯子。”小女孩尖声惊叫起来，手幽暗的剑影划下，平整的切痕，飞船被一分为二，轻易的摆脱了凌飞的纠缠，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这便是实力，绝对的实力，在这样的力量面前即使是想同归于尽都是个笑话。

“她的战意已经小了下去，不要再进攻，现在的她不会再主动进攻你的。”千指的声音再凌飞脑海里小声的响起。

“或许，可是季无月还在她手，没办法不战。”凌飞的声音淡然，像是在说一个公认的真理那么平淡，别人似乎本就应该了解这个道理而不需要自己强调。

“你小子猪啊，那个季无月只是你的奴隶而已，那只是一个死人，一个被你重新复活的死人，为了救一个死人而去和比自己强大的多的人战斗，值得吗。”千指愤愤的声音怒吼着，只为了主体那不明智的想法，只是千指却也知道有些事情是没有办法改变的，即使凌飞很多时候看起来实在不像一个好人，可对于身边的人来说他却是一个仁慈的神。

“战斗，星式。”很轻的呼唤，只有内心最深处的世界才能听见，隐隐中那个声音回答着迎，应和着他的呼唤，千指的声音颤抖起来，却是什么都没说。

撕裂每一寸筋脉的痛楚传遍全身，那种被能量撑爆的感觉让人恨不得立刻死去，勉强抬起头，眼前的世界开始模糊，令月星由于天音的招数并没有什么感觉，这刻却才知道这种被强大能量贯穿全身的感觉竟可以连人的灵魂都吞噬。

“能量系数成几何倍的增高着，打算用什么绝招吗。”冰冷的话语，却是不能掩饰严重的惊慌，千万年前十大中的人几乎死光，剩下不多的几人带着残存的十大漂流宇宙却是不愿意放弃往日的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