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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帝军-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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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两份吧。
然后想到先生之前说过一句你终究是嫁不出门的,脸就红的更厉害了。
今天晚上要不要给他留门?
啪!
茶爷一巴掌拍在房门上,心说自己的想法太可怕了。
太可怕了。
就在这时候外面忽然有人说话:“沈冷是住在这吗?”
听到这陌生的声音茶爷就跟炸了毛的猫儿似的一把将房门拉开,前阵子贯堂口的那些人也是这般上门来找事的,这些家伙还是不死心。
她的破甲就挂在屋门口旁边,听到外面有人说话的时候她第一时间把破甲摘了下来。
门外站着一个看起来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很普通的棉布长衫,可是那气质明显不是一个普通人,站在门口的姿势拔的笔直,哪怕衣服普通身上却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军人气质,那是骨子里的东西,只怕这个人自己想藏都藏不住,茶爷不知道,这军人气质却正是这个人的一种隐藏。
而除了那显而易见的军人气质之外,还有一种很阴沉的感觉,茶爷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眼就看出来这个人眼睛里藏着很阴冷很阴冷的东西,让她很不舒服,仿佛不是从光明中走出来的人。
“岑将军?”
沈冷回头看到那人的时候显然也愣了一下,他还没有去找岑征,岑征却迫不及待的来找他了,这显然不符合常理。
岑征私底下让他去北疆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通知庄雍,现在回来了为了避免庄雍更大的猜疑,他不应该是等着沈冷去找他的吗?就这样直接找了过来,虽然换了一身布衣,可难道还能瞒得住?
岑征笑着指了指院子里边:“不打算让我进去坐坐?”
沈冷连忙说道:“快请进。”
岑征嗯了一声,走进院子之后就看到了躺在躺椅上的沈先生,眼神里微微闪烁里一下,然后垂首抱拳:“道长。”
沈先生坐起来叹道:“十几年没有人这么称呼过我了。”
岑征道:“十几年前承蒙道长教导,到现在也不敢忘记。”
“言重了,进来坐吧。”
岑征点了点头:“之前流云会黑眼去找我的时候我就在想,若沈冷的师父真的是当初那位道长,庄雍将军不知道我的身份,但道长只要看到我就一定会知道,哪怕这些年相貌会有些改变。”
沈先生嗯了一声:“毕竟当初给你们上第一堂课的人是我。”
岑征道:“所以到任何时候,道长在我眼里也是师父一样的人。”
沈冷疑惑的看向沈先生,先生笑了笑:“你跟我提到岑将军我自然不知道是谁,可见了面也就认得出来,当初陛下……”
岑征看了一眼院子里的人,有陈冉陈大伯,还有茶爷。
他摇头:“当初的事,道长不应该随便提及,因为道长的话黑眼已经让人带去了长安,所以我才能以这样的身份来见道长,如果那些话陛下不认可,道长应该知道我会怎么来。”
沈先生果然没有继续说下去,看了一眼陈大伯和陈冉:“先回屋去吧,有些事你们确实不太方便知道,知道的话就会危险。”
陈冉连忙扶着陈大伯进了屋子里,把门关得紧紧的。
“到我房里吧。”
沈先生起身回自己房间,沈冷和岑征跟着走了进去,沈冷看了茶爷一眼微微摇头示意没有事,茶爷握着破甲的手这才稍稍松了些。
进了屋子之后岑征回身把房门关上,看了看这屋子里的陈设:“道长还是这般清心寡欲。”
沈先生呸了一声:“这话真假,当初我住的地方怎么俗气怎么显得有钱怎么摆。”
岑征苦笑摇头,心说青松道人还是那个青松道人,哪怕是自己站在他面前也依然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而且水泼不进。
“我是来找沈冷交代一些事。”
他从背后摘下来一个包裹放在桌子上,手一直按着那包裹没有离开。
“不久之后我就要被调去平越道任职,应该在七天之内。”
岑征看了沈冷一眼。
沈冷的第一反应想到难道这是庄雍背后的安排?但很快这个想法就被他推翻,如果岑征是陛下安排在水师的人负责监察水师上下,那庄雍也调不走他……能把他调走的只有一个人。
沈先生看了一眼那个包裹却忽然明白过来什么,脸色瞬间难看起来:“陛下真的那样做了?”
“真的。”
岑征点头:“陛下说过,这个法子是道长当年想到的,虽然是闲聊时候的提起,可陛下始终记得。”
“叫什么名字?”
“通闻盒。”
“连名字都没有换啊……不过是我那时候随便想着玩的。”
那个时候陛下还不是陛下是留王,留王只不过是一个被老皇帝去了所有兵权安排在偏远之地的闲散王爷罢了,所以在私底下和沈先生他们这些亲近人聊天也没有那么多规矩顾忌,当然聊天的内容如果被当时的皇帝知道的话,那就是砍头的重罪,哪怕是留王。
聊的是……皇帝如何加强对军方的控制。
那时候陛下都没有想到过不久之后他会成为陛下,先帝李承远只比陛下大两岁,正是春秋鼎盛的年纪,谁想到会暴毙?
那真的只是一次闲聊,那真的只是沈先生一时灵光闪现突发奇想。
可是现在这件事陛下真的做了,而且连名字用的都是当初沈先生想的……通闻盒。
“不行。”
沈先生忽然摇头:“冷子太年轻,而且完全不知道这里面的事,他做不好这件事也不能去做。”
“不行?”
岑征笑起来:“道长莫非是忘了天下只有一个人说的话任何人都不能说不行,既然我带了这个东西来,难道道长还不明白?这东西在谁手里,是你和我能左右的吗?”
沈先生的表情明显凝重起来,沈冷在先生的眼神里甚至看到了退缩,这么多年,先生何曾退缩过?
在那一刻,沈冷甚至感受到了先生准备放弃一起的决绝,带着他和茶爷远走高飞离开这个鬼地方。
“没办法的,他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岑征看着沈先生认真地说道:“而且这绝密职责只属于当初王府里的人,如今给了他这是多大的荣耀?道长比谁都清楚,因为我们都是道长教导出来的人……咱们关上门却要把话说的更明亮些,陛下当初收养我们这些遗孤,安排道长这样的人训练我们的初衷只是让我们以后能好好活下去,而道长当时瞒着陛下给了我们另外一个任务,就是这个任务改变了我们存在的性质,怎么,事到如今,道长自己倒是忘记了?”
沈先生脸色发白:“没忘。”
怎么可能忘?
当初陛下收养了很多战争遗孤,这些孩子如果不被照顾的话就可能流落街头,就可能出意外而死或是变成街头泼皮无赖,陛下把他们找来养大,教他们本事,是为了让他们好好活下去。
可那个时候先帝李承远并没有放松对陛下的猜疑,陛下在军中的威望实在太高,李承远不敢放松,甚至极有可能一直都在找机会除掉陛下。
于是,沈先生给了这些遗孤一个任务,任务极简单。
为留王而活。
而此时已经今非昔比,这些人不再是为留王而活,而是为陛下活着,或者死去。
第0111章 是两个
岑征坐在沈冷对面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我知道以前你有很多事不理解,比如为什么我在海疆直接把白秀杀了,现在你是不是能理解一些了?”
沈冷看了看岑征手边的那个包裹,里面的东西叫做通闻盒,有绝密的途径可上达天听,就算是传递通闻盒的人身份也必然很隐秘,最起码不会让人轻易猜到,岑征手里有通闻盒所以除掉白秀那就不仅仅是因为白秀要杀他,皇帝不会因为这样一件小事而让岑征暴露。
“虽然陛下让我把通闻盒给你,可我必须亲眼看看你的能力。”
岑征问沈冷:“我杀白秀……是为什么?”
沈冷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沈先生,沈先生对他微微点头表示可以说。
沈冷整理了一下措辞,却最终只说了两个字:“暴露。”
“暴露?”
岑征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沈冷的回答如此简单却精准。
“虽然我不了解陛下但我确定一件事,这个天下最会用人的只能是陛下……”
沈冷解释道:“要把将军你调到平越道的决定自然不是临时起意,这么大举动,官员的任命在更早之前陛下肯定就已经仔细考虑过,所以我们南下之前将军你就要调入平越道的事也必是已经定了的。”
岑征做了一个你继续说下去的手势,眼神里对这个少年已经满是欣赏,其实沈冷说到这已经给出了最完美的答案,暴露那两个字就是答案。
“庄将军不知道水师里谁是通闻盒,但庄将军肯定知道有通闻盒。”
沈冷继续说道:“陛下不会怀疑庄将军的忠诚,可是会对水师的上上下下都要把控,可这对于庄将军来说是个心结……明知道陛下在水师里放了通闻盒而不知道是谁,庄将军难免会去想陛下是不是真的信任他,我不知道庄将军的这个心思如何会被陛下察觉,所以陛下需要将军你暴露。”
“水师初建陛下不容有失,庄将军的位置就稳如磐石,不能让庄将军这样疑神疑鬼所以将军你就要想办法让自己暴露出来,让庄将军知道通闻盒就是你,然后陛下把将军你调到平越道任职,对于庄将军来说这是陛下给他的一个态度,陛下是信任他的,水师里的通闻盒陛下给调走了……如果我是庄将军的话,我会很感动。”
沈冷思考了一会儿后继续说下去:“陛下调走了将军你,庄将军又怎么都不会想到通闻盒会给了我……”
岑征笑起来:“很好。”
他把身边的包裹双手捧着递给沈冷:“你可以拿去了,通闻盒一共有两个暗格,每一个通闻盒都是大宁最好的工匠精心打造,如果不按照正确的方式去强行打开通闻盒的话,里面的毒液就会流出来,东西会被烧毁,触碰到通闻盒的人也会死。”
“其中一个暗格是用来向陛下传递消息的,你把写好的情报放进这个暗格里,再把通闻盒交给专门传递消息的人,你的事就算做完了……另外一个暗格里是你这条线上联络传递人的方式,他们是谁,在什么地方,叫什么名字都有,我写的,你看完了后烧掉……将来有人替你的时候你也要这样做。”
岑征的手依依不舍的离开通闻盒:“不要轻视这个东西,你放在里面的那些消息会影响陛下的判断,陛下之事无小事,一言一行都涉及天下。”
沈先生一直听着,他知道岑征没必要避开自己,这一套的最初构想是他提出来的,当时几个人都喝多了酒,他以为这样的笑谈会随着酒醒过来而烟消云散,可谁想到陛下居然认真的记了下来。
岑征他们这些人也是沈先生最初训练,现在有多大的规模沈先生不知道,当初每一个人他几乎都手把手教过,也许这些人如今已经成为掌控通闻盒的绝对核心。
“道长的话,陛下都知道了。”
岑征的视线终于离开通闻盒转移到了庄雍身上:“有一句话陛下让我口传给你。”
沈先生连忙站起来,整理了自己的衣服然后躬身垂首。
岑征也站起来,以肃然的语气说道:“陛下口谕……青松,朕是了解你的。”
说完这句话之后岑征伸手把沈先生扶起来:“只这一句。”
沈先生抬头时,眼眶已经湿润。
岑征扶着沈先生说道:“那件事陛下信得过你,以你查到的事为准,这不是陛下给你的口谕,是陛下给叶流云的,所以道长应该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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