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最强入殓师-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被我抓到了,他们就是在偷吃糖。”奶娃娃音嘚瑟,白穹低头一看,一只红翡色的小虫子,在地面上耀武扬威。此时白穹的腮帮子鼓鼓的,浑圆的梅子还包裹在口中没咽下去。被抓个正着。
白穹咽下口中被酸味刺激出来的涎水。他不太能吃酸,咬下梅子果肉,老脸面皮紧皱,眼睛眯着,刺激出少许生理性泪水,晃眼看去,似乎又带着一种痛并快乐的沉迷。
沈深等人追到此处,恰好看到这样的场景。
手拿着腌梅子偷吃的白穹长老,无辜站在旁边的清微少主,点点大在地上得意地一跳一跳的小虫。气氛,凝固了。
白四震惊的拉着白三的袖子:“快掐我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长老真的在偷吃。”
“等等,那,小时候我们被收缴的糖,是不是都被长老用这样的名义偷吃掉了?”
“长老这岁数了还爱吃糖,难怪他这把年纪了,还找不到道侣。”
“白四!你是觉得你的大嗓门声音真的很小是吗!”
白四消音。不敢说话,脸上的眼睛咕噜噜转悠,不知脑补些什么。今天不在这里解释清楚,白穹能想象到,白四这个大嘴巴回到清微后,会把他传成什么样子!
“长老,你放心,我白四,绝对不会到处乱说的。”他绝对会据实以告。白穹哪里想不到白四在想什么。
“不是,我,少主他……”白穹想要解释,眼神不住往白滇临脸上飘。白滇临也不说话不辩解,就是换了一只手抱剑,剑锋的位置,距离白穹近了些许。
白穹闭上嘴,他这含含糊糊的话,众人的眼神齐刷刷投向了白滇临。难道……
不可能啊。白滇临和香甜的糖果,气质不搭啊。
白滇临神色平静的接过油纸包,拿出一颗放在地上,送给小虫。剩下的包好。走过白穹身边的时候,停顿了下,安慰的拍了拍白穹的肩膀。
“白长老的好意,我心领了。”哦,原来是长老专程将自己喜欢的腌梅子推荐给少主,被回绝了。
白滇临路过沈深,似是随意把油纸包递给了人:“吃吗?我不爱吃甜食。”
第51章
沈深手里握着一包腌梅子,有心推拒。偷瞄了一眼带面具清清冷冷的白滇临;又瞧了一眼生无可恋的白穹。沈深舔舔嘴角;杏记的腌梅子他向来爱吃。他们都不要;扔掉多浪费啊;本着节约美德,他吃一点,也不碍事吧?
这般说服自己;沈深打开油纸包;一颗梅子塞进口腔,酸甜味儿刺激味蕾;沈深眯着眼;暗无天日的地下群棺中;尸虫起舞,活尸嘶吼的背景,享受着难得的小甜点。不失为人生一大乐事。一小会时间;油纸包里头堆得小山丘样的腌梅子,凹下去一个小坑。吃得满足了;沈深再看白滇临,顺眼了,这清微少主,是个实诚人;以前,可能是有些误会他了。
本来在一旁乐呵呵看戏的白四,在见到眼熟的带红泥戳的油纸包后;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别人或许不清楚,但他是最了解详情的人,从找到失忆的少主,看着他舔着脸,没脸没皮的跟赖在沈深身边时候一闪而过的怀疑,到发现少主跟铁匠铺女婿学习追人技巧的震惊。
腌梅子穿插始终,沈深,就是腌梅子姑娘!呸呸呸,不是姑娘,是少年。腌梅子少年。
朦朦胧胧的怪异感连线上,所有的古怪的之处都有解释了。白四再一看他少主,抱着清和剑,端着态度站在那遗世独立,实际上眼神,隐蔽地往沈深身上飘。
白四心中大叫,他发现了真相,少主的心上人,就是沈深!长老和三儿都没发现,就他一个人最聪明机敏,白四心头窃喜,挺直胸膛,睨着身边一无所觉的白三,装模作样咳嗽一声,换来对方一个白眼,白四依旧喜悦,三儿啊三儿,你也有不如我的一天。
发现真相的窃喜没持续多久,白四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少主是男人,这沈深,也是男人啊!这两个男人结为道侣的情形,不是没有,可也稀少,不如阴阳结合普遍为人接受。白四自认为他不古板,可问题是,少主,少主的未婚妻,是月怡仙子啊。
这般想着,白四苦着一张脸。一会兴奋一会郁闷,白三看白四的眼睛,已经和看二傻子没区别了。
汪屠的伤口上了药简单包扎后,血已止住了。他蹲坐在尸虫形成的围栏边缘,不说话,安静的注视着被监视控制在里边的汪豹,他才成为活尸首领不久,还不能很好的控制力量和暴虐,行动被限制在狭小的圈子里,汪豹郁躁不安,攻击性不低,和他关在一起的普通活尸遭了殃,被新活尸头领发泄一通后,身上伤口大大小小。
恋恋不舍的收起油纸包,里面还余下为数不多梅子,沈深珍而重之的包好,纸缝对齐工工整整,得省着点吃了。面前出现一团阴影,抬头,是汪屠,他神色憔悴,眼底疲惫,身上带着伤,强撑着身体,在沈深面前低下头颅,不顾阻止,硬是给他磕了几个响头。他看着沈深,欲言又止,似乎是有事相求。
“汪屠兄这是作甚,快快请起。”沈深扶起汪屠,对方还没开口,他也大概能猜到,汪屠所求,必然和他弟弟汪豹脱不开干系。
“沈兄,你是入殓师,经验丰富,手段通天。我汪屠在此厚着面皮,也要为弟弟求上一线生机,可否,可否让我弟弟,像白毅一般,恢复神智,只要事成,下人也好,侍从也罢,阿豹当牛做马,也会报答您的恩情的。我……我也可以供您随意驱使。”汪屠眼带希冀,“或者您有什么要求,不论是什么,我汪屠发誓,拼了性命也会达成。”
汪屠这要求,其实在强人所难了。就连一旁没做声的白滇临,也皱起了眉头。
活尸的存在,本就有违天道伦常。用正统的方式,制作一具活尸不是一件轻易事儿。土系活尸和言礼是本身就是活尸,收拢较为简单,虽现在还没完全摸清他们的制作方式,但究其制作过程,阴邪残忍,有违人伦是无疑的,沈深对此法不敢苟同,决计不会采用如此方式。而白毅的存在是特例,放在任何一具活尸上头,都不适用。如果要收汪豹,付出的代价太大,且,耗费之大,恐怕会伤了根本。
白滇临其实不清楚深层的这些原因,作为小白的记忆告诉他,汪豹的死,从某种程度上,和他们是有关系的。但是汪豹和汪屠不一样,从一点小事就带人在巷子里头围堵他们便可有迹可循,他心眼极小,真成了沈深的活尸,怕是有反噬之险。
这事儿,白滇临第一个不答应,可恨现在身份限制,不宜贸然,也不具立场。他担忧的视线落在少年身上,若他心软了,他说什么也得打断。
好在沈深脑子清晰,态度也很坚定。
“恢复神智,不是那般轻易之事,你太看得起我了。”况且,活尸汪豹,送他,他还未必看得上,这话儿他没说出口,但沈深没有掩饰,他的表情就足够说明一切。汪屠的脸色灰败下去。
复听闻少年道:“不过,我可以帮你入殓了他,让他魂归安详,早日轮回。”不仅是汪豹,在这地宫之中,余下的活尸,沈深都打算一并入殓了。生前的事善恶不论,半人半鬼灵魂不得安宁的活尸,也是不幸的可怜人。
汪屠自知无望了,沉默半晌后,铁塔般的壮汉,红了眼眶,却也没有继续无礼苛求。
这些活尸魂灵被禁锢腐坏的身体里不得解脱,饱受折磨,沈深只采用了常规的入殓程序,入殓物品也仅是最普通不过,不具有针对性的东西。脆弱的灵魂便如同找了了出口,纷纷投胎转世了去。甚至来不及与亲人告别。不是所有人都拥有何伯那般毅力。入殓完成后,沈深身上的金光更浓郁了,等待契机,即可实现质的飞跃。
密闭的地宫,不知从何而来的一阵轻风儿掀起汪屠的衣角,柔软的,不舍眷念。风过,余下的活尸在眼皮子底下,短短时间老化腐败,化作皑皑白骨。
汪屠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他愣了会,抑制不住,失声痛哭。
下一道石门开启,沈深一行人已经站在了入口处。尸虫完成了使命,如潮水退潮般褪去。虫王乖顺趴在沈深的脖子上,得到了甜食满足,也不去和白穹计较了。汪屠这次没有跟上去,他收敛了汪豹遗骨,万分珍重的搂紧进怀里。对沈深展开一抹真诚的笑容:“我找到阿豹了,接下来的路,我就不和大家一起了。沈大师,谢谢你……”
“阿豹,哥哥带你回家。”
辞别了汪屠。几人进入了漆黑的通道。有了先前几次遇险,一行人行走间颇为小心,白穹还是坚持不点油灯,甚至于在乌木棺房时毁掉了所有燃烧的鲛人油灯。他情绪反应过于强烈,有点不正常。清微众人知晓些许内幕,没有质疑,沈深也不是多嘴之人,何况方才吃人嘴短。
缓慢放轻的脚步,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通道内带起阵阵回音。这条通道格外的长,期间倒是没有遭遇到什么危机,几人并未因此放松警惕。新的石门,出现在众人面前。
几人在门前站定,紧绷身体,防备一切可能发生的意外危机。白滇临是几人中实力最强的天才修者,天灵根的天道宠儿,一呼一吸间都在吸纳灵气,恢复比其他人快上不少。他打头,单手握剑,另一只手放在石门上。
轻轻一推,门开了。
暖黄色的灯光从门中泄露出来,洞窟空间不大,内里陈设简单,不像前几间房内摆满材质不同的棺材,小房间里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桌椅板凳,茶壶铜盆。木质的床铺窄小不占空间。配上这烛火,有几分温馨。若不是地方不对,算是间舒服的居室了。
走进了看,才发现远观下温馨的房间内,陈设上,铺满厚厚的的灰尘,久未有人居住。就连烛火的温度,都是经年不熄的鲛人油带来的假象。可能在主人离开之前,就未曾熄了灯火,油灯带来的丝丝光亮,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少主,都检查了,未曾发现机关。”小房间平静温馨,白三白四仔细搜索了房间,并未发现异常。换句话,此处,八成会是这宅邸主人休憩的地儿。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
几人认识到这个问题,纷纷在房间内翻找起来。
屋子内的东西日常零散,都是些生活上的东西,西侧安置了一张书桌,上头摆放了落灰的毛笔砚台和微卷发黄的宣纸。裹好的卷幅,画的是些山水花鸟,也有闹市小贩。能看出,这主人倒是个不失雅趣之人。沈深看得细致,他想到前世一些历史上知名人士的画作,喜将落款藏于提词或山水之间。沈深连续翻了好几幅画卷,都没有题词,也不见落款。
只剩下最后一幅了。
沈深吸口气,展开最后一幅画儿,愣住了。
第52章
画卷里头,不是花鸟鱼虫;不是走卒小贩。上头所画的;是一个身披银色战甲;手持红缨枪;跨下骑着战马、威风赫赫的将军。这是一堆画儿里头出现的唯一一副人物画儿。画工很是精致,下了大功夫,细微处;就连将军铠甲之上的密密的鳞片也清晰可数;栩栩如生。不懂画作的粗人,都能从画纸上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勃勃英气。莫名的;有些眼熟。沈深看了一眼白毅;又转头看了下画儿;这气质,还颇为相似。白毅倒是不以为然,使用红缨枪的将军;数量不少,他的年代;就不止他一人。红缨枪和银色铠甲,甚至在战争频发的年代颇受热血少年郎的欢迎。
何况,这幅画的主人公,没有画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