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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个人的游戏-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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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摇头笑了笑:“没有; 不久,我也是刚到这里。”
胸口传来剧痛,她缓缓睁开双眼; 琼花开尽的时候白雪落下。
窗边立了个长影; 她迷茫的盯着那人的背影。
“你醒了?”那人转过身,她顺从的点了点头,公子走到她身边看着她迷茫的眼睛皱了皱眉头问,“身上还有哪里痛?”
她四下探了探; 自己似乎没有哪里在痛。
“啊。”她忽然反应过来从榻上走了下来指着公子说,“我记得你,你就是那个无赖,你这是把我带到哪里了。”
公子:“……”
门外的侍卫,在门外窃笑。
公子轻咳一声,门外的侍卫止住笑,他的脸上倒挂上一抹戏虐:“精神头不错,说明你命还大的很,对了,洐王爷可知,你这身上种着情缘诀?”他手中的折扇啪的一声打开,指着陆笑鸢的下颚说:“我倒是有些奇怪,你这样待他,他却娶了旁人,你心里到底在作何感受?”
她有些气恼,拍掉折扇想要走出去,却被人一把拉了回来,囚在怀中。
“你做什么?放开我!”
“我可以帮你。”公子的嘴巴贴着她的耳朵说。
她挣扎的幅度小了些。
公子瞧着怀里人挣扎的动作小了些,嘴边的笑意抬了抬,声音轻轻的说:“我这里有味药,可以暂缓情缘诀的毒,听闻你当日救下他,陛下将你赐给了他,如今你依然可以回去。”
不得不说,这是个很有诱惑的提议,她皱着眉心回头问:“你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公子放开她,十六股的折扇啪的一声合上,“不过,我却不是白白帮你的。”
“你想要什么?”她疑惑的问。
“任洐手中有一副东边的青龙八卦阵图,你去将那副图取来便可。”
“青龙八卦阵图?”陆笑鸢一把推开那人冷笑问:“我听说那可是攸关边防的机密,东面因有这个阵东容这么多年才不敢进犯,你是东容的人?”
“你知道的倒是挺多,不过可惜了,只是个女子。”他一步步靠近,将人逼到桌子旁。
“我只要那幅图,到底要不要做随你,不过我且提醒你一句,情缘诀,无药可解,若你不尽快做决定,毒入肺腑,一直到你死他都可能不会知道你的心意,到底要不要做,你自己斟酌。”
他放开陆笑鸢走到门边,她扶着桌子,脸色苍白的将人喊住。
“等等。”她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撇过眼睛问:“这很重要吗?”
陆笑鸢低着脑袋,感觉天与地都在旋转,那人不看她,半晌才吐出两个字。
“任宁。”
她扶着墙壁问:“任宁?”她的眼皮一跳,“那个深居简出的太子宁?”她看着眼前这张与任洐有些相像的脸,是了,能去洐王府并将自己的带走的男人,怎么可能是个平凡人。
“你身为大仁的皇子,下一任储君,要那幅图做什么。”
他回头戏虐的笑了笑说:“这就不是你该管的事情了,我给你三日时间考虑,三日后我来问你的答案。”
任洐。只要想到这个人与这个名字,心就开始痛,情缘诀无解,那日她找到隐居山林的师父,师父与她说,情缘诀无解,却可以渡,但是情缘是毒,是天下最猛且无药可救的毒,师父撩起自己的袖子给她看了那胳膊上好长的一条黑痕,痕迹蔓延到心脏,那,就是动情的结果。
她瘫倒在榻上,从前她也是个胸襟宽厚的人,如若不然根本不会待狩鸢公主如一般人,到头来她的胸襟与气量却换来这样的结局,陛下与皇后听说自己救了任洐许诺自己一个心愿,并不顾他的反对将自己送入洐王府养伤,养伤的日子她从未见到过任洐,所有的事情都是管家赵伯代为打理,他根本不愿见自己。
陆笑鸢想了又想实在不觉得自己哪里惹得他这样讨厌,有的人天生注定讨厌什么人,或许任洐只是天生注定讨厌她吧。
三日后,太子宁再次来到的时候她正在太子府中的牡丹亭中练剑。
说是练剑,只是乱挥,渡此情缘诀必受反噬,师父的一只眼睛瞧不见,也是曾为什么人渡过情缘诀,反噬因人而异,却没想到她的反噬是失去了那一身功夫。
任宁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牡丹花碎成一片又一片,她拿着剑一通乱挥,最终没了力气,长鸢剑落地发出刺耳的声音。
“听闻陆府千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武艺与舞都是蚌都一绝,如今你没了武功却不知道舞还能不能被称为绝。”
“你来就是与我说这个?”她走回长亭,坐在亭中的茶桌旁。
“自然不是。”他不生一丝恼意的走到他身边问,“三日之期已至,不知道陆小姐考虑的如何了。”
陆笑鸢抬眼看了公子一眼,传闻仁国太子宁深居简出,无心朝政,说是太子却基本与废黜了差不多,当今陛下最为宠爱三子任洐,这是蚌都人尽皆知的事情,陆笑鸢想了三日没想明白他要做什么事情,最后干脆直接理解为废太子最后的挣扎。
“我得不到他的心,就要与他为敌吗?”陆笑鸢看着一地牡丹残骸,任宁抬头她却勾起唇笑容实在不怎么好看。
“可我救了他,却不是为了看他与别人恩恩爱爱双宿双栖的,我还没有那么大度。”
任宁的脸上爬上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折扇遮住半张脸,腰间的佩玉缀着红色的穗。
“你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
“太子明白就好。”
“只是。”任宁走到他身边折扇抬起她的下巴眯着眼睛问,“如此一来狩鸢公主定会伤心,而你与狩鸢可是再称不上是朋友了,若她受一点委屈叫南皇发难,第一个要死的定是你。”
她拍掉扇子,一脸认真地问:“她会如何与我有什么关系?国家的未来与我何干,我只是个女子,身中情缘诀,你觉得,我还会怕什么?”
“如此。”任宁弯腰捡起地上的扇子,望了她一眼,浅浅地说:“甚好。”
“我已禀告父皇,不日便会下旨将你许给任洐,这味药能暂缓情缘诀的毒性,成婚的时候我赠你一半,另一半等你将那幅图拿来便赠与你。”
她坐在花轿上,捏着半颗药丸,想了想将它重新放回药瓶里。
情缘诀无药可解,连师父这个造出情缘诀的人都找不到办法来救自己,凭什么她就要相信一个外人?还是问问师父再说吧。
凤冠霞帔,十里红妆,今日她要嫁给那个人,虽然是用自己的性命换来的,陛下当日许给自己一个心愿大约是可怜自己身中情缘诀,今日之后洐王任洐将有两位王妃,平起平坐,不分正侧,听说任洐跪在龙德殿外三个时辰求陛下收回成命,可惜均被拒绝。
她还未嫁给他,他就讨厌死了她,这该怎么办呢?
陆笑鸢想,自己嫁给他也不知道是给自己添堵还是给他添堵,不过她并不会后悔今日的决定,今日之后她就是名正言顺的洐王妃,死的时候也占着个王妃的位子,他虽恨自己,却终于能记住自己,不会像从前一样将她熟视无睹了吧。
就算再不愿,任洐也要娶她,陆尚书送女儿上花轿之前一双眼睛肿着,看样子是哭了一宿的结果,母亲亲自为自己梳发,梳子每走一下就能看到眼泪吧嗒落下来。
其实陆笑鸢一直很羡慕父母的婚姻,这一生陆尚书只娶了一位妻,并与她恩爱一生,他们有三个孩子,一女二子,最疼爱的就是自己的女儿,从小磕了碰了夫妻俩都要难过许久,更何况是要嫁给一个根本不喜欢她的人。
“鸢儿,你真就那么喜欢他?”说实话陆尚书与夫人并不赞同这门亲事,洐王爷并不喜爱她,这是谁都看得出来的事情。
“娘。”陆笑鸢抱住母亲的身子,“女儿任性了一辈子,最后再让我任性这一次吧。”
洞房花烛夜,新郎却迟迟未来,玉璋重新跟在她身边,听说小丫头一直以为丢了小姐,几次自尽都被救了回来。
“小姐,听说狩鸢王妃哭了好些天,今日清晨病倒了,王爷今夜可能去她那里了。”玉璋小心的说,她揭掉盖头点了点头说:“恩,我知道,你先下去休息吧,时候不早了,别伺候了。”
“可是小姐……”玉璋欲言又止,她无奈的笑了笑说:“累了一天了,快去休息吧。”
玉璋扁了扁嘴,临走前小声说:“小姐,玉璋总觉得您从太子府回来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陆笑鸢没答话,累了一天她给自己倒杯水,送到嘴边了才想起来这屋子里没有水,只有酒。
茶盏被放回桌上,红烛烧了一夜,烧的快剩个尾巴的时候任洐终于来到,他褪去了白日里的婚服,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袍子一脸疲惫的推开门,扫了眼婚房与里面的人,陆笑鸢心中一喜,即便再不愿,他终是娶了她,即便再讨厌他终是不忍伤害她,只是她心中的喜却被接下来的一句话彻底冲散,他说,“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法子让父皇答应这件事,可你知道的,我并不同意这桩婚事,也并不喜欢你,我只当你是妹妹。”
妹妹?
陆笑鸢站了起来,或许她犯了许多错他一一容忍只是因为他只当她是妹妹,她砸坏了青楼搞得自己狼狈不堪骨头错位,他毫不关心是因为他知道她武功高强胆子很大,不会受很重的伤,可是在是他的妹妹之前,她也是个女人。
会哭会痛,更会害怕会慌神,她能徒手打死一头黑熊,是因为打不死黑熊她自己就要死在黑熊手下。
“你何苦在我这样不爱你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大概。”陆笑鸢终于抬起头说:“大概是因为我不想看你与她活得那么幸福吧。”
☆、第七个故事、情缘诀(四)
当夜; 他们不欢而散。
第二日; 太子宁上门恭贺新婚,任洐的一张脸越发难看,在人发作之前老管家赶紧上前悄声说了段话,他匆匆离开。
“你觉得,他是去做什么的?”太子宁问。
陆笑鸢吹了口嘴边的茶; 脸上挂着意义不明的笑轻道:“这么着急,自然是狩鸢王妃那里出了岔子,不然还能有什么能入他的心。”
任宁手中的折扇啪的一声打开,他说:“你倒是看得明白。”
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想; 她能有什么不明白的。
心又开始痛了; 任宁看着她苍白的脸突然开口说:“不知笑鸢王妃有没有空随本王到处走走?”
她将茶盏放回桌上轻声答:“太子殿下吩咐,妾身就是没空也得抽出空来不是?”她倒是识时务的很。
“再有三月便是皇后寿宴; 你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他们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玉璋被她差遣了去; 以往她在洐王府住着还未如此转悠过,毕竟那时她是来养伤的,可笑任洐只知她为救自己受了伤; 却不知自己到底受了什么伤; 更不知道他曾被种过情缘诀的事情。
“这里什么时候种上的荷花?”陆笑鸢盯着水榭旁的荷塘,她虽未在府中四处转过,却知道任洐绝不会种荷花的,曾经她赠与他一盆碗莲都被打发了回去; 后来还是皇后告诉她,任洐对花粉过敏,所以府中没有一点艳艳。
“禀笑鸢王妃,是狩鸢王妃命人种上去的。”
她一愣,她曾赠与任洐一盆碗莲,最后却被连盆打翻,他对花粉过敏,原来不止是对花粉过敏,只是讨厌她送给的东西。
任宁皱眉看了眼那一潭的荷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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