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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个人的游戏-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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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人要杀了本王,算了吧,算了。”他转头看了眼南狩鸢,看到她苍白的脸,笑容马上收了回去并走到席上,问陛下。
“三日后的猎宴不知这位王妃是否会出席?”
陛下未答,倒是任洐开口答道:“自然会出席,笑鸢王妃想那年也是在猎场出尽了风头,十七岁就能徒手打死一头黑熊。”
“十七岁就能打死一头黑熊?”南泓烨的一脸惊喜的望着她与任洐说:“洐王爷可别晃点我,一个十七岁的女子,要如何才能打死一头黑熊,这玩笑,未免开的过火了。”
玩笑?
陆笑鸢的表情一滞,轻道:“那天,妾身不会出席。”
她的脸色煞白,捂着胸口,皇帝与陆尚书皆是一脸忧心状。
“笑鸢舞了一曲有些累了,宁儿,你赶快送鸢儿去偏殿休息吧。”皇后赶忙说,任宁点了点头陆笑鸢抬头看了他一眼,低着脑袋被他引着退下。
“咦,为何不是洐王爷去送?”
“洐王爷还要陪着殿下与王妃不是?”
她被扶着走出宴殿,一出去,陆笑鸢就挣脱开,她抓着自己的一片衣角拍了拍,仿佛那上头落上了多少灰尘。
“这可是太子殿下设下的局?”她冷冷的问。
“我设的局?”任宁将折扇收起来撑着下巴说:“你该请个大夫给自己瞧瞧,都癔症了。”
陆笑鸢:“……”我觉得,我应该是没病的。
她干脆不理这个人,径直往偏殿走,却被人挡了路。
“您可真喜欢做挡路石。”她轻哼。
“怎么不与我接着争了?”任宁疑惑的问。
“不争了。”她提着裙子说,“反正一定争不过。”这句话是否意有所指?任宁反正是不知道。
今日陆笑鸢穿的衣裳明显有些不合身,走路的时候必须要提着裙角,不然很容易被绊倒,像现在这样。
陆笑鸢摔在地上,扑通一声,声音不高,不知是不是她故意忍耐,任宁走过去,眼尖的瞧见她擦破的手心,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蹲在她跟前说:“上来吧。”
“啊?”陆笑鸢盯着眼前的背影,脸色变了好几变,最终说:“男女授受不亲。”
“你看上去年纪不到,思想倒是迂腐的很,快上来,别让丫鬟们瞧见了。”
陆笑鸢看了眼歪了的脚脖子,眉心皱的死死的,最终犹豫的爬上任宁的后背,她刚靠过去那人就将她背了起来,吓得她一颤。
“你这是要带我到哪里去?”
这个路线可不是是去偏殿休息的。
“带你去个好地方。”任宁轻声说,十六股的折扇还被他握在手心,握的稳稳当当的。
“你这样,不怕被人说闲话吗。”她靠在任宁的背上问。
“是母后命我带你去休息的,谁敢说闲话?”
可是流言依然是最厉害的武器,陆笑鸢想,她现在脑子很乱,一闭上眼睛就是任洐冷漠的表情,好像恨不得她死在那万钉路上,他从来不关心她的生死,大概也从未喜欢过她吧。
“任宁,你为何想要那幅画?”她一路都在与他说话,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人这样的亲切,任宁将她往身上抬了抬,眼睛盯着前面的路,抿了抿唇,第一次没有回答她的话。
风从耳畔吹过,留下一阵低吟,路上种着叫不上名字的花,树也长得高高地枝叶繁茂,他就这么背着她,走啊走,走了好一会儿才将她放下来。
“这里是?”陆笑鸢被放了下来,她望着眼前的苑,疑惑的瞧了眼任宁。
“是我从前的苑。”任宁答,苑门上了锁,他从怀中拿出一只银针,在那里戳了好长时间才将锁头撬开,将这一幕收到眼底的陆笑鸢声音沉了沉说:“如果哪天你想不开不想做太子了,可以去拭着做个盗匪,这开锁的技术,可比江湖上的人专业多了。”
任宁:“……”
苑门打开,入眼则是素白。
陆笑鸢吃了一惊,过去她从不知道王宫中有这么大的一片白琼花海。
“这是……你种的?”
任宁点了点头,手中折扇啪的一声打开,他坐在花厅中的石凳上,笑着说:“从前种的,遇到烦心事的时候就来看一看,心情会好许多。”
陆笑鸢点了点头,这么大的一片花海,可真像忘溪山上的那片。
“对了,方才你问我为什么要那幅画?”任宁突然开口,眼睛却眯了起来,他笑着对陆笑鸢说:“大约就是与你一样,单纯看不过他那么幸福。”
“还有。”任宁说,“三日后的猎宴,你必须到场。”
“哦?”她站在不远处,脚底踩着素白的花,零落成泥,碾作成尘,并不是一尘不染。
“那日。”任宁一脸高深的说,“会有人给你证明,任洐,到底喜不喜欢你。”他说,“这不是你一直想知道的答案吗。”
“你在计划什么。”
任宁却笑而不答。
三日后的猎宴,她如约而至,南泓烨高兴地与众位王爷比赛野猎,为了向南太子殿下证明陆笑鸢真的曾徒手打死一头黑熊,任洐带她一同前往,那时,除了任宁无人知道她毫无武功,因为没有人知道她毫无武功所以也未有人敢上前挑衅,她虽没了武功眼神却没能退化,也如愿能猎的几只兔子山鸡。
南狩鸢与一众女眷待在安全的地方,也不知是围场的哪一处出了问题,从未出过猛兽的围场里混入了一头黑熊,黑熊的一只眼睛受了伤,正在发狂。
距离南狩鸢最近的陆笑鸢一箭射瞎黑熊的另一只眼睛,黑熊胡乱的挥爪,女眷们四散而逃,唯南狩鸢吓得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眼看那一爪子就要拍碎她的五脏六腑,陆笑鸢冲过去,疼痛没有袭来,血却溅了一身,任洐痛苦的回头瞧了眼无碍的南狩鸢又看了眼陆笑鸢,嘴里呕出一口血无奈的说:“真是,活该欠了你的。”
后来的行军射杀了黑熊,三个人狼狈折返,最先倒下的却不是任洐,而是南狩鸢。
随行的太医一脸高兴的对还在包扎伤口的任洐说:“恭喜王爷,狩鸢王妃这是有喜了。”
三个人,受伤的人痛并快乐着,晕过去的人成了人生赢家,而唯一好好的人却狼狈的像个小丑,她站在那里听着太医的喜讯,听完之后总觉得心脏痛的难受,痛的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夜里入寝前,她看到那道情缘诀顺着心脏一道漆黑的疤痕,这道疤昨夜明明还没有……
‘师父,若身中情缘诀又动情会如何。’
师父那时一只脚已踏入地府,她虚弱的从榻上坐起来对她说,“情缘噬心,必死无疑。”
不知是不是为了证实这句话,玉海棠死在那个晚上,到死都没能闭上眼睛,她的弟子陆笑鸢埋了她的尸骨缓缓下山,此去,再无归期。
☆、第七个故事、情缘诀(终)
“你得到那个答案了吗?”任宁问。
陆笑鸢苍白着脸望着他问:“这些就是你的计划?”
那人却笑了笑说:“是如何; 不是又如何; 总归不管是不是,你都是我手中的一枚棋子,总归我不说停,这场局都得进行下去。”他的眼神,是陆笑鸢从未见过的阴寒。
是了; 陆笑鸢想,总归不管黑熊是谁放进来的,南狩鸢都已怀孕,那时任洐要救的人到底是谁?她迷茫的望着镜中的自己。
是自己; 还是南狩鸢?或许答案如何; 都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任洐终于向她提出了和离。
“我从未碰过你; 离开了洐王府,你依然可以婚嫁。”他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漠; 陆笑鸢轻笑两声说:“您想的可真简单,可惜,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一如你想的那样顺利。”
一月后; 王府失窃; 只丢了一幅画。
任宁拿着那幅青龙八卦图,抬眼看着头戴白帽的陆笑鸢问:“其实,我一直都很不明白,任洐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样对他死心塌地。”
她的身子颤了颤; 最终扶着桌子,屋外终于还是下雨了。
她看着面前那把十六股的折扇,轻声说:“师父曾救下一位仁的皇子,他受了很重的伤,手心有一道不长的伤口,因为治疗不当,伤口结痂留下一道狰狞的疤痕……那时的忘溪山,真的很空,每日除了练舞就是学剑,师父醉心医术根本没有空陪我说话。”
她笑了笑,撑着门口的一把伞,伞下拴着一个铃铛,她说:“这辈子我只为一个人跳过掌中舞,可惜,真是可惜了。”
那半颗药丸落在地上滚出去好远。
任宁猛地抬起头,可是她已走入雨中,每一步都走的很稳,每一步都无法回头。
再后来,再后来任宁将这幅图交给了东容七皇子神医沈芒,他答应为陆笑鸢渡诀,这幅图就是他提出的要求,可是再也没有人知道她去了何处,东边的战事吃紧,青龙八卦阵被轻易破掉,很明显是敌人已掌握了阵眼,阵眼只在一人手中,洐王任洐被软禁王府。
匣玉再也没有见过陆笑鸢,府中人都在传,笑鸢王妃被王爷休弃了,传到皇宫皇后耳朵里,皇后亲自上门。
“你真的将笑鸢赶走了?”
“儿子只是放她自由而已,从前她活的那么自由,那么开心,留在我身边她只会痛苦。”
痛苦。
皇后抬起头,扬起手一巴掌打在任洐的脸上,从小到大,任洐从未挨打。
“母后?”任洐不解的抬眼。
“情缘诀……那日你身中情缘诀,笑鸢为你渡诀,你知道何谓情缘诀吗,那可是这世上最毒,最无药可救的情蛊!”
“您在说些什么?”任洐依然不解。
“洐儿,是我错了,是你配不上她。”
皇后负气离开的,不久狩鸢王妃的孩子出世,一出世便夭折,御医上门,一脸错愕的问:“王妃,您曾在自己身上种过蛊?”
情缘诀分子母,子蛊名为噬心,母蛊名为钟情。
那日佛寺中求得姻缘签,那日香囊中填进去的蛊虫……
后来,任洐终于明白这一切,狩鸢王妃被打入后院,终生禁足,而任洐则一直在打听陆笑鸢的事情,陆尚书府的家门被他踏了万遍,每一次都被陆尚书的两位儿子恭恭敬敬的请了出来。
“笑鸢。”他看着十一月的琼花想,他还得给她道歉,对不起没有相信你,对不起辜负了你。
他不知打哪听说陆笑鸢人在赤溪山,恬不知耻的跑到山下,遇见她。
任洐问:“笑鸢,如果有来生你能不能再爱我一次。”
她哼笑一声,转身走回山上说:“如果有来生,我不会想要将你遇见。”
日子过得很快,一年又一年。
“太子殿下,下雪了,我们回去吧。”执灯的小厮轻轻的说,他身穿一身白狐裘站在风雪中,仿佛与这山这水融为一片。
山上的女童正在练剑,十三四岁的样子拿着一把比自己高不了太多的剑,舞的很是费力,女童瞧见山下的人,赶忙收剑离开。
“师父。”冷冷的屋子里,唯有药罐子在冒着热气,陆笑鸢躺在榻上,咳嗽着起身问:“何事。”
“那人又来了。”女童将剑放在门边,走到屋子的暖炉边,往里面加了把碳柴。
“您真的不见?”
“他等的累了自然就会回去,如果下次再遇上就让他回去吧。”陆笑鸢咳嗽着从榻上站了起来,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想了想又放下:“媛儿,昨日为师吩咐你背的医理背熟了没有。”
“呀。”下丫头从暖炉边站了起来仓皇的说:“厨房还在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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