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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修的文物成精了-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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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觉得自己闯祸了,一边支吾,一边朝旁边娇娇、破琴投去求助的眼神——
  沙发空了。这两位道德模范标兵,此时正站在零食架旁,若无其事地商量:“饼干没了,再开一罐新的吧?……”
  娇娇一边说,一边紧张地朝希孟这里连连偷瞟。
  破琴先生摇着手里的烟,对月而叹:“哎,今儿月圆,怀念个老朋友而已……我出去借个打火机……”
  这队友卖得真迅速!
  佟彤只好投降,乖乖被他拉出门,扣在那堵他即兴而绘的粉墙上。
  几个月过去,按理说那些颜料都是普通材质,此时应该早就褪色掉渣了;可也许是他的手上自带幻术,那颜色依然崭新,好像还滴着淋漓的墨水。
  民宿里开着暖气,一室如春;一出门,外头寒意袭人。佟彤身上一哆嗦,整个人清醒了三分。
  “那个画儿和那个琴,刚才跟你说什么了?”
  希孟不依不饶地问她,一边问还一边从她衣兜里掏出围巾,慢条斯理地给她围上,系了个很有美感的小蝴蝶结。
  佟彤莫名其妙腿脚发虚,觉得嘴硬不如坦白。
  “其实……其实也没什么啦。破琴先生给我讲了几百年前他一个朋友的故事……跨物种的恋爱有风险,我因为担心你,一时冲动,觉得还是不该拿你的生命安全开玩笑……”
  她果断地把娇娇和破琴给卖了,把自己洗得白白的。
  不过说着说着她就有点鼻头酸,真情流露地握住他几根手指,裹在围巾里攥了攥。
  “你以前怎么没告诉过我,物件儿动真情也是要命的?早知那么危险,我就不——”
  平白感到一股眼神刀,威胁地在她脸蛋左右劈出寒气。她赶紧低头,看到自己一双小皮鞋的脚尖。
  听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微信分手,也太没诚意了吧?”
  佟彤硬着头皮说:“是是,是我考虑不周,那我再说一遍……我单方面决定,要么你跟我只是打算萍水相逢的浪漫几年,之后一别两宽,相忘于江湖——这样的话,我倒是放心了;但我也知道,人都喜欢高估自己的自制力,如果你觉得日后有刹不住车的可能性,我……我还是觉得……要不就算了……”
  如果抛却那荒谬的上下文情境,但听这段话,她觉得自己大概是个绝世大渣渣;可说着说着,却平白心里难过,好像胸口被裹了一团胶。
  她列出的这两个可能性,究竟哪个更现实呢?
  话说完了,也不抬头,抬着眼睛往上看他下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希望他“认领”哪个。
  看到他嘴唇微微动了下,吐出两个字:
  “幼稚。”
  他一把抓住她手腕,怒气冲冲地满胡同暴走。
  “在你眼里我就那么脆弱?我这么多年白活了?”
  佟彤被他拽着一路小跑,还不甘示弱地回:“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修复报告里还写着‘有掉渣风险’呢。”
  希孟简直被她气得七窍生烟,一时间出现了胸闷、耳鸣等人类症状,不得不放缓脚步,语无伦次地跟她吵架:“你是不是乾隆派来的内鬼?像你这种始乱终弃的态度,不用等到心碎魂灭那天,我就得被你气掉渣!”
  佟彤:“可是我听说有把琴……”
  “能比吗?我跟一把破琴能比吗?”他觉得自尊受到了严重的挑战,扭着头教训她,鼻尖几乎贴在她额头上,一呼一吸像是在喷火,“现在都有文物保护法了,你敢烧我陪葬试试?谁敢动我一指头,国家让他牢底坐穿……”
  冷不防走到胡同口,外面行车道上龇牙咧嘴地冲过来一辆豪车,远光灯开得天怒人怨。
  佟彤一把拉住他,“臣妾知错了,小主您能冷静点儿吗?”
  他深吸几口气,转过来抱着她肩膀,身后的汽车远光灯在他头顶打出一圈弧光。
  “彤彤,我告诉你怎么能最大限度地延长我的展出寿命。”
  他果然很快回复了冷静,唇角似翘非翘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颈间的小蝴蝶结。
  看得她脸蛋发热。
  “你说你说,我听着。”
  他这才蛮横地给出答案:“顺着我,让我每天心情舒畅,就是最简便的保持状态的方法。”
  佟彤一怔,想想也是哦。
  连人类都知道,笑一笑十年少。整天纠结什么你爱我我爱你的,最令人抑郁了。
  可那也不对呀,明明是是你情我愿的耍朋友,怎么被他说得,好像给他“续一秒”成了她不可推卸的责任了似的?
  她不服气,说:“我跟故宫签的合同,只规定了我需要在工作时间负责保养修复文物。下班以后文物状态和我无关……”
  眼前蓦地一暗,被一股凛冽的气息包围全身。
  他的脸忽然毫无预兆地凑近,随意扎起的长发跟着惯性甩下来,有几根戳在她耳朵旁边。
  她立刻抖了一下,眼中清清楚楚看到他眉梢一挑,双眼合了又开,在他背后一片金光的映衬下,眸子显得格外深沉。
  她猝不及防地往后一仰,第一时间闭上眼。
  “你再说一遍。”
  耳边的声波似乎有形质,吹得她半边脸火烫,可以就地摊煎饼果子。
  这明显充满暗黑的声调,绝对算不上“心情愉快”。
  “你再说一遍与你无关。”
  佟彤哪敢啊,把他气出点什么怪病来,她只能“牢底坐穿”了。
  她只好丧丧地说:“有关有关,一年365天,每天24小时我都待命,时刻准备着哄您高兴——不过我提醒你啊,我们做人呢也是有原则的,你不能太过分……”
  “怎么叫太过分?”他好学不倦。
  佟彤到现在就没敢睁眼,用呼吸都能感觉到跟自己的距离之近。他偏偏又纹丝不动,从语气到呼吸都极其专注,好像在数她到底有几根眉毛。
  她蜷了蜷手指,尽可能大大咧咧地说:“您最近看哪本霸总小说呢?挺、挺带感的,回头给、给我推荐一下呗……”
  手心一凉,被他塞了个东西。
  她这才睁眼一看,是她自己的手机。被“没收”了许久,总算还了回来。
  他点一根修长的手指,指着屏幕上的《……99件事》。
  “还有不到两个月。咱们能抓紧点时间吗?”
  ………………………………………………………………
  微信分手就这么失败了。佟彤糊里糊涂被他拉上一辆公交车。
  刷卡机不知疲倦地脆声迎客:“滴,请上车。”
  佟彤目瞪口呆地发现,他手里拿的赫然是老年人一卡通!
  管姥姥借的!
  她压低声音警告:“你这是违规!让人发现了要罚款的!”
  他不解:“多少岁能享受老年人优惠?”
  佟彤:“六十。怎么了?”
  这么简单的题,希孟不屑回答。
  佟彤随即反应过来,哭笑不得:“好好,他们其实应该给您免费。”
  希孟开心地笑了一声。
  他大概早就看好了路线,上车后就往最后排一坐,扭头看窗外的风景。
  佟彤暗地里觉得自己作死。他做好功课,兴冲冲带她出来玩,却当场捕获了一个“微信分手”,心情能好才怪呢。
  她将功补过,只好倚在他旁边坐了,还在很有节操地补充:“……打卡就打卡,我话说在前头,最后几条不能算数哈,反正都是广告,咱不能上这个当……”
  他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笑,说:“我查了,好评都是刷单刷出来的。倒数第三家有强迫隐形消费,最后一家到了晚上10点以后就没热水。”
  他这么在行,佟彤就放心了,放松在座位上一倒——
  “等等,”她后知后觉地发现,“你怎么还一个个查过啊!”
  这人什么居心!
  他倒十分有理,反问:“遇见不确定的东西先上网查,别轻易相信——这不是你教我的吗?”
  佟彤哑口无言。算了,念他初来乍到,这种“社会实践”十分必要。
  “所以这99件事里,现在咱们能做的只有77件,去掉已经打卡的24件,还剩53……”
  他不慌不忙地算数,“一天一到两件,差不多了。不用着急。”
  他看起来心情不错。佟彤打开手机上的音乐盒子,很狗腿地献上半副耳机。
  他接过来塞在耳中,跟她一块儿听……
  过了半秒钟,他就把耳机揪了出来,难以置信地问:“现在谈恋爱流行一块儿听相声了?”
  “有人还专门买票去听现场呢。”佟彤无所谓地说,然后就被耳机里的段子逗乐了。
  “陈年老段子,我一百年前就听过。”他终于受不了,“换一个。”
  她只好一边心疼自己的流量,一边在网上找啊找,找出一个浪漫怀旧金曲专辑。
  “这个不错……”
  “也听过。二十年前就听腻了。”他淡淡道。
  真难伺候。佟彤忽然有种错觉,自从她“表白成功”以后,大宝贝儿的口味刁钻程度直线上升。
  相声也听过,快板也听过,各种评书也听过,经典名曲也听过。不经典的那些偏门呢,他还嫌不好听。
  佟彤没办法,看了看时间,18:59。
  她破罐破摔地说:“那只好听新闻联播了。这个肯定新鲜。”
  ……
  听了半个小时的新闻联播。
  公交车慢悠悠地开着,车上的乘客上上落落。惨绝人寰的晚高峰已经快过去了,座位倒是始终有富余。
  大家看着最后一排有一对小情侣在共享耳机,都很体贴地不去打扰,坐在了前半部分。
  直到情侣中的小女生从男友的肩膀上醒过来,迷迷糊糊一个懒腰,把耳机拽到了半空。
  公交车里顿时播放起了铿锵的《新闻联播》片尾曲。
  车里的乘客:“……”
  前头有个老妈在教训儿子:“看看人家!你要是这样不愁考不上公务员!”
  佟彤手忙脚乱关闭手机音量。眼看前头一个个扭过来的脑袋,脸上都带着一言难尽的表情,她忽然控制不住的想笑,藏在前面座位的椅背后面,乐得花枝乱颤。
  希孟微笑着看她傻乐。
  公交车早就出了二环,穿过低矮的中心城区后,一座座地标性高楼拔地而起,各种风格的夜生活音乐随风灌进车内。
  但现在,高楼渐次稀疏,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也渐渐熄灭,到《新闻联播》结束,整个窗外就只剩下规律掠过的路灯灯光,看得久了,很有催眠的功效。
  好像在往郊区开。
  天色全黑。佟彤忍不住问:“你要去哪儿?”
  要是她随随便便交个凡人男友,还在互相了解阶段,这时候不免会生出点警惕之心,脑海里闪过一些丧心病狂的社会新闻。
  但她身边是谁啊,快一千岁的活神仙。他就算把她往八宝山带她也不怕——他就是现成的辟邪护身符。
  她只是很上道地问:“要不要给我姥姥发信,说晚上不回家睡了?”
  “嗯,可以。”
  他倒忘了这点。人类嘛,谁都有点家庭羁绊,没法说走就走。
  佟彤于是低头发微信,果断告诉姥姥自己今天住同学家。
  然后又联系了张浩然,请他帮忙照顾一下姥姥。
  “这还用你说。我现在跟奶奶一块儿看电视呢。”张浩然很快回,“住哪个同学家啊?是咱们的同学吗?我认识吗?”
  想必是姥姥收到她的信息,随手就给张浩然看了。
  这人跟她的人际关系网交叉太深了。佟彤一时想不出个合适的人名。
  张浩然刨根问底了几句,大概是忽然开窍,不问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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