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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驭灵师-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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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分毫。”
  黎沧道:“可是光看不买,你不难受?我们还是先去找到汇通钱庄,待提了钱,你喜欢什么皆随你买,也不需受别人白眼了。”
  子夜闻言大惊:“真的什么都能买?这家衣饰铺里有套雪纱做的百折儒裙可漂亮了,上头缀满了珍珠,我要买给雪姨。前头那家酒铺的酒闻着极香,需得给我爷爷带上一壶。啊,我还看到一条腰带,上头居然全是玉,送给虎子他必然高兴。还有甜品铺里的糕点,我每样都要一些……”
  他叽里呱啦地一通话,说到一半又开始犯愁了:“买得太多,似乎不太好拿吧?”
  黎沧道:“有钱自然好办事。找个镖行,把你买的东西给运回去不就行了?”
  子夜拍手笑着:“黎哥哥你真是聪明!”
  汇通钱庄虽起于魏国,但在越国分号也不少,名气极大。随便找人指点了下,很容易就找到了位于望阳城城中心的分号。
  黎沧进到钱庄里只报了个“黎五”的名头,便惊动了钱庄上的大掌柜,忙将他二人请到内室好吃好喝好款待,但是看掌柜的模样,似乎只知黎沧是贵人,却并不知晓他真正的身份。黎沧一开口就要提银五万两,那大掌柜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只拿出了份条子,等黎沧一签下名,便立时奉上了银票,手续极为简单便利。为了便于花用,黎沧又特别让他们兑了些碎银子。
  几万两银票并一些碎银,还未出钱庄,黎沧就随随便便的就甩给了子夜。
  子夜惊得眼睛都瞪圆,连连感叹:“难怪世间少男、少女皆爱傍富豪,滋味果然不错。”
  却不知,黎沧当初因母族无势,为韬光养晦没有安排舅舅入朝为官,却是大力支持他从商。商人的地位低,哪怕是富可敌国,也受权贵轻视。为此,黎沧虽然被许多人讽刺为满身铜臭,却也借此令自己相对安全了些。
  如今,因为钱多的可以任由子夜随便挥霍,黎沧更觉得当初的决定甚好。
  买买买,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滋味?
  对子夜而言更多的是一种新鲜感。他起初什么买,自己拿不下了丢给黎沧和小白,连小白的背上也装不下时,便又雇车装。最后终于发现,买的东西多的已成了累赘时。便找了个镖局,一股恼的把买的东西,不管是吃的、用的、喝的、玩的,统统托运回葫芦村。自己虽然又恢复了两手空空,但乐得轻松了不少。
  买了半天也累了,天色也晚了。
  两人便寻了家看似极为高档的客栈住了下来。住的是上等的套房,里间为卧房,外间带个会客厅,连浴房都一应俱全。
  本来要了两间套房,但是当子夜看到卧房里那张宽大得足足能并排睡下四、五个人时,立马就退了一套房。左右不过是睡一夜罢了,实在没必要那么浪费。反正这一路上,他们以兄弟相称,一塌而眠也不知道有几次了。
  至从与黎沧结伴而来,一路之上,或宿于野外,或借住人家,根本不方便洗浴。
  难得遇上带独立浴房的客房,少不得要痛痛快快地洗上一回了。
  店里伙计早早就将浴桶里装满了水,子夜让黎沧先洗,自己乐呵呵地趴在床上清点着剩下的银票。
  数着数着,便觉得小腹中隐隐作痛,遂跑到床后的的小隔间里出恭。蹲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拉出什么来,腹部坠痛却有些加重了。子夜只道是方才吃得过多,因而导师致腹中不适。正准备提裤去塌上躺一躺,却是无意中的低头一瞟间,惊见下身不知时间竟冒出根根乌毛来。
  子夜心中腾得一喜,心道:雪姨曾说我自小下身少生一物,与寻常男儿不同,故从不让我与同村男孩赤身相见。后又说,我那少长之物终有一日会长出,不需太过担忧。莫非,雪姨说得便是这乌黑黑似男人髭须的东西?却不知这与我不能像寻常男子那样站着撒尿有何关系?
  思来想去,却是越发糊涂。忽听得浴房里隐隐传来哗哗的水声,心道:与其自己乱想,不如去瞧瞧黎哥哥的。反正雪姨不在跟前管不得我,我与黎哥哥又亲如兄弟,没什么看不得的。
  子夜嘻嘻一笑,想到便做,系好裤带便径直往浴室而去。
  浴房的门虚掩着,只轻轻地推,门就开了——
  里头水气缭绕,黎沧正赤身于一个硕大的木桶里。他的背很宽,隐约可见壮硕的肌肉。相比之下,子夜觉得自己的身板简直就如一把枯柴,全然没有男子汉应有的力量感。
  忽听背后门响,黎沧扭过头一瞧是子夜,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我沐浴的时间太久了?”
  “不,不是”,子夜急急地摆手,心中却思量着如何开口:黎哥哥,请容我瞧瞧你的下身?啊呸,委实不妥当!黎哥哥,可否起身一观?啊呸,分明是流氓啊!
  子夜尚未想好怎么开口,便听“哗”的一声,赤身的黎沧自水中站了起来,温颜地笑着:“这浴桶委实宽敞,要不你进来同为兄一道泡泡。还可叫小二烫壶热酒上来,我们兄弟二人边喝边泡,保管舒畅!”
  他就那么毫无防备地站了起来,莹莹的水滴从胸前硬朗的肌肉上滑过,直至小腹下方……
  子夜直直地盯着他看,在一刹那的呆愣之后,忽然转为惊讶,又在刹那间变为悲伤,嘴中喃喃自语:“不一样,果然不一样!”
  说罢掩面离去,隐隐有哭声传来。
  黎沧一惊,也顾不上泡澡了,穿上了衣服赤着脚就赶紧出来。
  子夜闷闷不乐地坐在床边上,垂首敛目,颊上尚还挂着泪珠儿,一抽一抽地极为伤心。连那散落了一床的银票也勾不起他的兴致来了。
  黎沧道:“这是怎么了?”
  子夜却是“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任凭黎沧怎么问,他都摇头不语,最后被问急了,将眼泪一抹,抽噎着问:“黎哥哥,若是你的结义兄弟是个有残缺的人,你可会歧视他?不理他?”
  黎沧随即一愣,忽地似有悟,以为子夜定有什么隐疾,又不敢问得太急让子夜难堪,遂报之一笑,温言道:“你我即已结为兄弟,便该同甘共苦,生死不离,岂会因为有残缺便不理你?歧视就更是无从谈起了。我黎沧的为人如何,难道你不知?”
  虽得了些安慰之言,可是一想到自己的缺陷是那么的难以启齿,子夜便觉得心中悲苦不已。连去洗澡都仿佛丢了魂一般,要黎沧提醒才想起要拿换洗的衣服。
  黎沧正猜测着子夜到底是何隐疾,自己又该如何劝慰他时,浴室里忽然传来“啊!”的一声惊呼。
  黎沧心下一紧,赶紧就冲了过去。浴房的门插得紧紧的,他急促地拍打着,喊道:“夜弟你怎么了?”
  里头没有回应的声音 ,黎沧生怕是仇人追至,情急之下,正要踹门而入,门却开了。
  子夜换了身衣服,手上拎着件脏裤子,苍白着脸走了出来,神色木木,仿佛受了极大的打击。
  “夜弟,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除了衣裤换了身,神色怪异之外,子夜的身上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子夜茫然地抬头,呆呆地看着黎沧,“黎哥哥,我,我怕是活不久了。”
  话未说完,泪水便滚滚而至。
  黎沧唬了一大跳,“到底是怎么了,你这是要急死为兄啊!”
  子夜举起手上的裤子,道:“流血了。我流了好多血,止也止不住啊。虎子的奶奶得了肺痨咳出的血也是止不住,最后生生的咳死了。”
  黎沧拿过他的裤子一看,果见裤裆被染了不少的血。难道是内脏有疾,所以才会排出血来?
  当下也是紧张的不得了,问子夜:“你身体还有何不适?”
  子夜道:“肚子疼。起初只是隐隐作痛,现下却是疼得越来越厉害了。好像,好像是肠子生生地绞在一起。”
  黎沧听他这么一说,当时也是吓白了脸。扶了子夜去床上躺好后,便匆匆地跑去找郎中。
  此时,天色已晚。医馆已闭馆,坐馆的老郎中正准备睡觉,不太愿意出夜诊。黎沧顾不得许多,索性就绑了那老郎中,驭起疾风,倏忽之间已回到客房,唬得那老郎中显些犯了心疾。
  

  ☆、安能辩我是雌雄

  把了把脉后,老郎中眉头微微一皱却也没多说别的,只向子夜询问病情。
  子夜只恐自己命不长久,不敢隐瞒,当下便将来龙去脉仔仔细细地道了出来。黎沧在一旁听着,越听越奇怪。而那老郎中,却是脸色铁青一片,不等子夜说完便甩袖而起:“荒唐,这大晚上的,你们何苦将老朽当猴耍?!”
  子夜强忍着腹中之痛,问道:“郎中你这是何意?你实言相告,我是不是当真活不久了?”
  黎沧情急之下,一把揪着那郎中的衣襟:“人命关天,谁有闲心耍你?到底是什么病,你又能不能治?”
  那老郎中道:“哪有什么病!女子行葵,十有九痛,多多休息即可。”
  “行葵?女子?”黎沧起初也是被吓得乱了神,此时忽然回过味来,面上神色顿如春风化雪,眸中更是藏不住的笑意如花,语气也温和了下来:“你再说我一遍,他是女子还是男子?”
  老郎中道:“自然是女子无疑了,否则又岂会行葵水?”
  心中却怪道:这两人莫不是疯魔了,女人男人都分不清?
  黎沧心中欢畅无比,抽出张面值千两的银票塞到老郎中手中,再三道谢。
  这千两诊金可堪比普通郎中近十年的收入,老郎中惊喜交下,又恐他反悔,揣着钱便脚底抹油溜得极快。
  转回房中,黎沧已是抑制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子夜本就腹中疼痛难当,却又被他一个劲地笑着,苦着张脸问:“葵水到底是个什么怪病?会不会要人命啊?”
  黎沧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来:“放心吧你身体好得很,死不了。只不过,以后再不能称你为夜弟了,只因你实为女儿之身。”
  “女,女儿之身?”子夜惊呼出声:“这,这,这怎么可能!”
  黎沧道:“怎么不可能?如非女子,如何会蹲着,蹲着那什么?女子本就比男子少生样东西。你的家人倒是怪的得,居然拿这样荒唐的谎话来骗你。难怪我第一眼见你时,便觉得你实在不太像男孩,也不知道你们村里的人该是多么的‘朴实’,能生生被骗了这么多年。”
  “可,可,可……”
  “可什么,难道你就那么喜欢当男人?”
  “我,我不知道。”子夜想了想又问:“那这些和葵水有何关系?葵水又是什么?”
  “葵水,就是,咳咳……就是指那里流出的血。”
  “那血什么时候能停?”
  “据说短则三五天,长则六七日。”
  “为何以前从来没有?呀,黎哥哥,你的脸怎么红得那么厉害,莫不是发烧了?”
  “没有红,你看错了。”黎沧急急地背过身,尽管心中觉得有些难堪,但是子夜这副懵懂无知的模样,终归不妥,眼下除了自己也实在无人能教她了:
  “从前你还未长大,所以不会来葵水。来了葵水后,你便从小女孩便成少女了。今后每隔三十天左右,皆会来一次,你自己要记好日子。听说,来时不能吃生冷之物,否则会加剧腹痛。”
  “什么?每隔三十天就来一次?啊,我不要!”想到身下那黏糊糊的血污一片,子夜掩面哀叹:“我要做七尺男儿,我不要做女子,我不要来葵水!”
  黎沧的忍耐终于是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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