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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言鬼抄书-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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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井秧喝完一碗甜汤,伸手准备拿下一碗,被肖南抢过。
  肖南拿起那碗甜汤喝了起来,嘴里平淡道:“你咳嗽,少吃些甜的。”
  井秧扁嘴,好吧……
  井秧算着时间,差不多家族会议该散了,她与肖南打了声招呼,一人来到了二奶奶的书房。
  站在木质门前,她抬起手,敲了敲。
  “笃笃笃”
  “请进。”二奶奶的声音从内传出。
  井秧开了门走进去,二奶奶正拿着钢笔在书页上圈圈画画,做着读书笔记,这个习惯,十年如一日未曾改。
  二奶奶摘下老花镜,面色整肃,好似知道井秧的来意。
  “二奶奶。”
  “秧秧,怎么了?”
  井秧内心组织了一下语句,尽量准备一次性说服二奶奶,“我这回的梦中人是齐桓,所以……这次的客人……”
  二奶奶拢眉,双手食指交叉,放于书上,静待井秧向下说。
  井秧还真是不太会说婉转话,破罐子破摔,她直言:“我要去齐家找齐桓。”
  “秧秧,跟齐家扯上关系,对你可没好处。”二奶奶提醒道。
  “我知道。”
  遭人非议,或落下口舌,这些她还受的起。
  “你的井,可是井家的井,明白?”
  “明白。”清楚不已。
  不管她做了什么事,都不能扯上井家。
  出了书房,井秧心头的一颗大石头总算能放下了。
  “想好了?”肖南清冷的嗓音兀自传来,吓了井秧一跳。
  井秧伸头向右看,肖南双手环胸闭眼靠在墙上。
  “你什么时候在那里的?”井秧发问。
  “从你进去开始。”
  井秧:“……”
  “那你偷听了?”井秧向他走去,挑眉问。
  “这儿可是有阵法的,我要是破坏了,估计被你们井家人痛打一顿扔出去了。”似笑非笑,又有些幽默的语气。
  井秧掩嘴笑。
  “那出发吧?”肖南凝视井秧。
  “你……”井秧愣住,她还什么都没说呢。
  肖南向前走,马丁靴踩在木地板上嘎吱作响,井秧望着他的背影。
  肖南边走,浅笑声传来:“你的想法都写在脸上了。”
  井秧摸摸脸,有吗?
  “井秧,走了。”肖南回头叫着呆呆的井秧。
  “来啦。”井秧应。


第47章 第四章
  肖南与井秧准备上车离开时; 井穗追了出来。
  井秧见她哼次哼次跑过来的认真模样,发笑,她靠在车上等着她跑近。寒风凛冽,井秧轻咳几声,见穗穗出门也没戴个围巾; 心里有些怵忧。
  “井秧。”井穗嘴里呼出热气。
  “你……”井秧想嘱咐个一两句,又转念想; 穗穗也大了,不用听她唠叨了; 千言万语在心中蓄积,出口时却只有一句:“多穿点衣服。”
  井穗眼光波动,微点头,她替井秧拉开车门,“你快些进去; 外面凉。”催促又焦躁,可在井秧听来暖暖的。
  待井秧坐上车; 井穗指了指驾驶座上的肖南,“肖南; 你懂的。”
  “懂。”肖南一笑; 个小丫头片子。
  汽车驶离; 卷起积雪; 井穗目送; 神情木讷,又要许久见不着井秧了。
  直到汽车没影儿了; 井穗才抬步回屋。
  肖诚见井穗那副失落的模样走回来,半调戏说:“舍不得就舍不得,你还老跟井秧唱反调。”
  “哼。”井穗用鼻子出气。
  她心里就是舍不得,那可是她的姐姐,从鬼门关走回来的姐姐,一年只见得上几面的姐姐,就是舍不得舍不得。
  肖诚伸手搭上井穗的肩,大咧道:“我们是不是也该去干活儿了。”
  肖诚这回与井穗回来也是自己的事情处理了一半,忙里抽空而来的。
  “我去收收行李,咱们明天走吧。”井穗颇为懒散。
  “OK。”肖诚应。
  车内,井秧看着飞驰向后的景物,她现在,似乎是更加厉害了,那她能不能减少一些客人的悲伤呢,比如齐桓。
  “肖南,你听说过始一这个名字吗?”井秧嘀咕问。
  “始一?”肖南从记忆中搜寻,最终摇头,“没有。”
  井秧将脑袋靠在副驾驶座上,沉思着,梦里那人身上灵气很足,肯定与他们这些人有所牵扯。
  没道理建设无果,无丝毫名气。
  如果是世外高人,也总是有个要当挡箭牌的头衔的。
  还有……那个唤他“始一”的人是谁,为什么她那么熟悉,却好像又被人生生抽去了记忆一般,回忆不起来呢。
  梦中那婴儿是谁,是齐桓吗。
  一切一切,都要等她去解开。
  开往山青龙山的路程已经走了一半了,井秧觉得离她所要知道的答案也更近一步了。
  到达了那个仙鹤飞檐的地方,井秧立刻警惕了起来。
  四面临山的格局,总让井秧和肖南喘不过气。
  这次井秧和肖南没有再次遭受到阵法的阻拦,显然是齐宅里面的人知道他们来了,收了起来。
  “来者是客,不知你们二位这回又是为了何事?”齐国栋那老谋深算的声音在山间回荡起。
  肖南站在井秧身前,冷冷说:“我们找齐桓。”
  “哈,这样啊,那你们先进来吧。”齐国栋笑地井秧心里起寒。
  肖南和井秧见齐家大门打开,里面走出个长衫仆人,请他们入内。
  在会厅的齐国栋手摸着一个盒子,盒子里便是之前的绿檀断梳,只不过此刻的断梳早已没了之前的灵气。
  也不知齐国栋之前回到宗家的宗庙有无寻到关于这容器的其他蛛丝马迹。
  齐玥清悦道:“爷爷,他们知不知道齐桓哥哥他……”
  齐国栋摆摆手,齐扬扯了扯齐玥,示意她不要再继续说。
  齐玥埋头,会厅恢复了刚才的寂静。
  肖南和井秧通过长衫大褂仆人的引路,再次来到了铜墙铁壁的齐家室内。
  齐国栋端坐在正位上,木桌两边的人都与井秧上回见到的相同,一个个都挺相严肃。
  可是这会客桌前,唯独少了井秧想见的齐桓。
  齐国栋那双狐狸眼盯着井秧,他视线看似无意扫过井秧的手腕,他老厉的双眼闪过狡猾。
  纤细的手腕上,玉镯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那串黑石手链。
  “敢问前辈,齐桓呢?”肖南冷清道。
  提到齐桓,齐桓的父亲齐文才眸中波涌,而齐桓名义上的母亲则是一丝冷嘲。
  井秧心里有不好的预感,肖南亦是。
  齐国栋缓缓举起桌上的紫砂茶壶,轻嘬一口,随后砸吧一下,一脸苦不堪言为难的模样。
  井秧心里不舒服,她只觉得齐国栋在作戏。
  “齐桓他啊……啧……”齐国栋一字一句吐露,“他疯了……”
  “疯了?!”井秧略显激动。
  肖南拍了拍井秧的肩,示意她放松,切勿焦躁。
  肖南继续问:“那他人呢?”
  齐国栋嗤笑一声,“齐家的人,自由齐家处理,不劳你们费心。”
  肖南皱眉,明摆着是不让他们见齐桓。
  “不过……”齐国栋摸了摸胡子。
  “不过什么?”肖南清冷无情。
  “你们若想见,也不是不行,但……”又是这样的吞吞吐吐,打回旋。
  “但井秧得将她的玉镯借齐某一看。”齐国栋又咄了一口茶。
  井秧轻笑,且笑出了声,“哈。”
  齐国栋眉宇深拧,“井秧,笑什么。”
  “不巧,玉镯已经碎了。”井秧淡淡道。
  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
  “碎了!?”齐国栋沉稳的声音有了起伏。
  井秧见他不似以往平静,眯眼应,“嗯,碎了。”
  “暴殄天物!”齐国栋愤恨。
  在座齐家的其他人也被齐国栋的反应吓了一跳。
  井秧倒觉得好笑,她井家的东西,碎了与他齐家何干,除非他想用玉镯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恰巧玉镯已碎,破了他的妄想,使他恼羞成怒。
  齐国栋平复了下情绪,有些咬牙切齿道:“既然如此,你们也不用见齐桓了!”
  “来人!送客!”果断决绝。
  井秧和肖南连继续商量的余地也没有,就这样被“请”出了齐家。
  井秧抿嘴,低头,若有所思,原路返回。
  二人走在树林间,离他们车子停放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
  无功而返的井秧叹气,她不是叹齐国栋的态度,而是叹齐桓现在的处境。
  疯了?
  若真是那样,那也是被他们齐家人逼疯的,井秧使劲用靴子踢脚前石头,在发泄。
  肖南瞥了他一眼,也不阻止。
  肖南凝神,“有人!”
  他拉着井秧躲在树后,捂住了井秧的嘴,他贴在井秧耳畔,用细微如丝的声音讲,“有人跟踪我们!”
  井秧点点头,示意明白,肖南才松开手掌,让她呼吸。
  那跟来的人将肖南与井秧跟丢了,在原地徘徊,肖南悄无声息移动到那人身后,细针抵上他死穴。
  “谁?”
  “我。”
  黑色斗篷下的人转身,露出容颜。
  井秧从树后走出,讶然,“是你。”
  齐文才揭下斗篷帽,“是我。”
  “你怎么……”
  “我想求你们救救齐桓。”齐文才发自内心说。
  “齐桓究竟怎么了?”井秧向前一步,急迫问。
  肖南的针自始至终没有放下,他还有戒备。
  “他真的疯了。”齐文才有些心痛道。
  井秧不可思议,好端端一个人怎么会疯。
  “怎么会?”井秧发问。
  齐文才摇摇头,想要启唇说些什么,又深深锁眉,咽回了肚里。他的表情似乎很矛盾,而井秧和肖南却不知他在矛盾些什么。
  “齐先生?”井秧轻轻试探道,她看在齐桓的面子上,还是愿意用尊称的。
  齐文才回神,“井小姐,有些东西我不方便告诉你,但是我想请你救救齐桓。”
  井秧皱眉,但想着救齐桓,于是问:“怎么救?”
  “他在齐家密室。”齐文才立即说。


第48章 第五章
  齐文才并没有亲自带着井秧与肖南前往齐家密室; 不过他给了他们一个玻璃瓶,里面是一只死灵虫,这只死灵虫会带他们去齐桓在的地方,找到齐桓,虫也就死了。
  井秧开口问他为什么不和他们一同去时; 齐文才眼眸黯了黯,不是他不愿; 如果他去了,齐桓只怕会死。
  “我不能。”齐文才冷静道。
  “为什么?”井秧不解; 明明是齐桓的父亲,却不能去救他。
  “齐桓的继母……也就是我的妻子……她对齐桓有偏见……她……”齐文才欲言又止。
  井秧锁眉,“她怎么了?”
  齐文才松开在黑袍下紧握的手,认命说:“齐桓疯了之后,她给我和齐桓下了锥心蛊; 如果我靠近齐桓,他会受锥心之痛而死。”
  井秧冷笑; 这种只会出现在她书库里的坏继母情节,她还真真遇见了。
  齐家的人; 都是无情的吗; 齐桓没用了; 所以就可以扔了?他是人; 不是可以随意丢弃的物件啊。
  井秧心疼。
  肖南走到井秧身边; 低声道:“走吧。”
  井秧看了一眼有些悲伤的齐文才,转身; 她与肖南并肩走了几步,又停下,淡淡地声音在林间传开。
  “齐先生,你真懦弱。”
  待齐文才抬头看向他们,他们已走出老远。
  懦弱吗?
  齐文才苦笑,活了这些年,他都活成什么样了。
  “兮桃……”他嘴里低语,他伸出黑袍下的手,似乎在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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