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阴夫是怪咖-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想吃就吃,但是你必须说话算数,我给了你心肝,你就必须给我珠子。”我受不了她质疑我对廖宗棋的感情,也无法做到因为贪生怕死,弃廖宗棋的魂魄而不顾,不管怎么说,做人还是要有点良心的,廖宗棋拿命救我,我现在把心肝喂了蛇精,也不过是还他一命,只不过,我被这蛇精吃了,还会有魂魄吗?我的魂魄,又能不能离开这里,去见廖宗棋呢?
蛇精盯着我的目光,透出一骨子阴鸷,言之确凿地说:“你放心,我好歹也是修炼上千年的道行了,只要你把心肝给我,我不会失信你一个小小的人类的。想要珠子,就把嘴张开。”
如果她是恶妖,想要吃我心肝,如探囊取物,完全不用和我商量,现在她既然肯和我商量,估计也不是骗我的,我衡量了一下,不管她骗不骗我,好像眼下的处境,我想救廖宗棋,好想也没别的办法了,就听她的话,害怕地把嘴张开了。
蛇精见我张开嘴,忽地从她嘴里就吐出一条长长的蛇信子,一下子就探进了我的肚子里,随即就感觉胸腹部,火辣辣的疼,好像有一条铁钩子,在自己的五脏六腑来回搅动。
我疼得浑身抽搐瞪圆了眼睛,想到自己竟然是被活吃心肝死的,眼角为自己涌出一股悲哀。
我感觉心肝都生生地被蛇精的蛇信子搅和碎了,那总无法言明的痛,顺着神经蔓延我的四肢百骸,让我生不死如,我唯有在脑海中期盼,她能快点吃完,好让我解脱。
感觉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蛇精收回满是鲜血的蛇信子,把浑身抽搐,眼睛翻白的我,扔在了地上。
这是吃完了么?怎么我还没死,五脏六腑传来的痛,我还能清晰地感觉到。
“珠子。。。。。。。”我忍着剧痛,虚弱地朝着她颤抖地伸出手去,一张嘴吐了一地的碎心肝。
蛇精面无表情地一扬手,阳光下一颗晶莹璀璨的月精珠从潭中央的荷叶上,飞到她手里,她把月精珠子递到我手上。
看到拿在手里的月精珠,我抽搐着身体,笑出了眼泪,“大叔,你有救了。”
蛇精蹲下身来,面容复杂地看着抽搐吐着血水的我,“为了救他,搭上你自己的命值得吗?”
我艰难地笑了一下,目光看着天空有些刺眼的阳光,好像看到廖宗棋一脸灿烂的笑容,在阳光里冲我伸过手里,声音断断续续地说:“值不值得,还得看他以后怎么对我,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他拿命救我,我总不能拿自己的命当宝贝而负了他。”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说了这么多话,还没有死,心肝都碎了,不应该死的很快么,怎么还让我痛呢?
“那只臭狐狸是怎么把你送到这里来的?他有没有来?”蛇精说着扫视了一下四周,就像害怕狐狸突然窜出偷她剩下的珠子一样。
我眨巴眨巴眼睛,无力地躺在地上,承受着身体里传来的疼痛,“他在墙上挂了一副画,画里上就是这里的景物,一景一物在那个画上都是活的,他说怕你,没有来,我就是从那个画上进入到这里的。”
就是疼,就是不死,就是这样折磨人,我痛不欲生,可就是不死。
蛇精一听我这话,冷艳的脸庞上,一真惊愕之色,然后竟然脸颊起了红晕,娇羞地说了一句:“你回去告诉那只臭狐狸,我不生他的气了。”
说完化作一条巨蟒,轰地一下,砸起一片巨大的水花,钻到了潭水里。
我被湖面溅起的水花,淋了个透,立马就蒙圈了,不知道她她玩的是哪一出。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就感觉背后传来一阵吸力,等飘起的身子再次摔落在地面上,刚才眼前的瀑布,变成了一堵墙,我又回到了李仙姑的仙堂里。
狐仙还附在李仙姑的身上,立在墙边,一脸桃花,贱贱地看着墙上的画卷,然后弯腰从我手里拿过月精珠,举到眼前仔细端详,舔着嘴唇说:“好久没喝过用月之精华泡过的酒了。”
我虽然不知道眼前发生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想到刚才碎心裂肺的疼痛,起身不客气地把月精珠从他手里抢了过来,宝贝地捂在身上,“你是仙家,不能抢凡人的东西,这个珠子,是蛇精给我的。”
“不抢不抢,我拿了她五颗珠子,她罚了我七百年不能见她,我还哪敢喝用这个珠子泡的酒呢?”狐仙说。
我越听越迷糊,拍拍身上,感觉五脏六腑一动还有点疼,不动就没事,不解地问:“刚才她不把我心肝都吃了么?怎么我还没死?”
“她是吓唬你的,只是不肯把她辛苦收集的东西,轻易给你,就是考验考验你而已。你所有的疼痛,都是幻觉。只是她这次做得有点真,也着实让你受苦了,四十九天以后,你身上所有的痛感神经,才会恢复如初,不过为了拿到珠子,也值得了,毕竟这颗珠子六十年一颗,她轻易不送人的。”
狐仙语速急快地解释说,然后又补着说:“不过,我还真要谢谢你,七百年前,她生气我拿她的珠子泡酒喝,一怒之下就把我赶出了长白山,我虽然想见她,又不知道这么长时间,她气消了没有,能不能原谅我。一直也踌躇不前,不敢去长白山找她,因为想她,才用法力画了这幅画,这样想她的时候,我就偷偷地在画里看她,这一看竟然看了七百年。我看她快要渡雷劫的年限又要到了,可是见她还整日醉心她的珠子,就担心她忘了渡劫的事,这几天也急得不行,你要是在不来,我也该进去找她了,不过你来的正好,我就让你先进到画里,看看她听到我名字是什么反应。”
“你俩是恋人?”我脑海里想到小狐狸狗从墙上钻出来的画面,和蛇精像动车一样粗的身体,把它们俩的体型,在脑海里一比对,真不知道他俩是怎么合体的。
“我俩是两口子,只不过是闹了点小别扭,现在合好了。”狐仙说完,一道白影从李仙姑身体里钻出,以光的速度,钻进了墙上的画卷里,我赶忙凑到画前,惊奇地看到一只体型硕大的白狐狸,在画卷的林子里向瀑布那边奔跑。
搞什么鬼?妖精也吵架吗,不过他们冷战的时间可是够长的,看样子那只蛇精的脾气还挺大,这只狐仙也是资深的偷窥狂,竟然盯着画偷窥了蛇精七百年,我也是无语了。
狐仙一退身,李仙姑立马就清醒过来,给我找来一个铺着黄色锦缎的化妆品空盒子,递给我说:“月之精华到凡人手里,见不得光,你把它放在这个盒子里小心拿着就行,回去以后,给你那个鬼夫吃了,就能保住他的魂魄。”
“狐仙刚才说的话你都听见了?”我惊讶地问。
李仙姑点点头说:“我是仙家的弟马,仙家上身时说的话,我当然能听见。事不宜迟,你家里有等着救命的人,这天马上就黑了,我也就不留你了。一会我让来时接你那清风,送你回去,你也不用做飞机了,直接让他送你到家。”
我其实心里想说不,想一想让一个鬼送我回去,我就一阵打怵,但是听李仙姑的意思,让鬼送好像比做飞机要快一些,就答应了,“好,谢谢李仙姑,我这就回去了。”
我临出门时,还恋恋不舍地回头望了一眼墙上的话,其实是心里还想看看狐狸和蛇怎么合体。
长脸男又从墙上挂的仙谱里瓢了出来,我忽然又想起一桩事儿来,就问李仙姑:“李仙姑,你能帮我算算,廖家村的人是怎么死的么?”
仙姑摇了摇,“天机不可泄露,泄露得太多,对我们没好处。”
我见仙姑不说,索性也就不问了,跟着长脸下了楼,到了楼下,坐进他九三款的桑塔纳里,他一脚油门,两边的街景就开始急速地倒退,耳边尽是呼呼作响的风声。
我吓得赶紧闭上眼睛,感觉他这车速不是飚车,这是在飚机啊!怪不得李仙姑说让他送我,比坐飞机快。。。。。。。
几个小时以后,我让他把车停在了江清明的家门口,一下子,腿软得差点没坐在地上。
长脸和我打完招呼后,将他的桑塔纳一掉头,嗖地一下,就窜没影了。
江清明接到我打的电话,边穿外套,外从楼上下来,看到我以后,把嘴里抽剩下的半截烟扔掉,“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我嘴角抽搐地笑了下,腿还有些哆嗦,着急地说:“救廖宗棋的东西我带回来了,咱们赶紧去廖家村吧?”
江清明点了点头,就去开他的车,车开过来停到我面前,打开车门上我上车,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一想到坐车就想吐,苦瓜着脸上去,告诉他:“慢点开。。。。。。”
不过刚从淹死鬼儿的车上下来,在坐江清明的车,就感觉他开车的速度,跟蜗牛一样,反倒有些习惯不了了。
到了廖家村的后山以后,我和江清明拿着铁锨走到廖宗棋埋棺材的地方,打着手电,挖出上面的松土,看到棺材盖以后,就说不清的冲动,迫不及待地用手清理掉上面的浮土,和江清吗一起把棺材盖抬到坑边,我往棺材里一看,廖宗棋虽然没有魂飞魄散,但即时是埋在了最有利于他吸收阴气的尸骨边,身下也被血水阴湿了很大一片面积。
明明从把他埋到土里去,不过一天的时间,可是现在重新打开棺盖看到他,我觉得恍如隔世,激动得鼻子一酸,眼泪又掉了下来,还好,他等我回来了。
江清明帮我把廖宗棋从棺材里抬到外面的草地上,我把廖宗棋的头兜在臂弯,拿着那颗用尝过心肝俱碎的滋味换回来的月精珠,送到他的嘴边,“大叔,这颗珠子你吃了,就好了。”
说来也奇怪,那颗珠子一碰到廖宗棋的嘴边,就化成丝丝白气,都飘进了廖宗棋的鼻子里,很快,一颗樱桃樱桃大小的月精珠就消失殆尽了。
在我看到月精珠的至阴之气,全部钻进廖宗棋身体里后,廖宗棋身上有污血的地方,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慢慢的复原时,我激动得简直要跳起来了。
鱼太咸 说:
感谢哈哈哈哈391216 和 木然323145 两个小伙伴送的魔法币~
第074章: 记忆复苏
“他的睫毛动了?”我拿着手电,心情期待地看到廖宗棋浓密的睫毛,忽然抖动了一下,激动地对站在一旁的江清明喊。
江清明斜着眼睛看了一眼,也没说话,板着脸继续吸烟。
“媳份儿,你是不是彪?你是怕我好的太快,才用手电照我的脸吗?”刚刚还双眼紧闭的廖宗棋,抬起一只手,遮挡住照在脸上刺眼的手电光,声音有些虚弱无力地抱怨。
听到廖宗棋这样说,想到他见不得强光,慌忙地把手电扔到一旁的地上,双手抱住廖宗棋的肩旁,让他的身子斜靠在我的腿上,心头被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笼罩,哽咽地说:“大叔,你终于醒过来了,你昏迷的这两天,真的要把我吓死了。我以为,我要失去你了呢。”
“傻丫头,离开我不更好么?”昏黑的夜色中,廖宗棋抬起手,宠溺地掐了掐我的鼻尖。
江清明扔掉手里的烟头,不耐烦地走到离我们稍微远一些的地方。
这人真是奇怪,明明廖宗棋受伤时,挺热心的,现在廖宗棋醒过来了,脸上又挂上了一副冷若冰霜的淡漠表情。
“不好,我习惯你在我身边了。”我看着怀里的廖宗棋说。
廖宗棋听了以后,沉默了一下,虚弱地说:“你把耳朵低下来,我有话想对你说,不想让那个姓江的听到。”
看到廖宗棋神秘的样子,我心里奇怪,不知道他想告诉我什么,也没多想,就低下头要把耳朵凑到他的嘴边,没想到,我脸刚低过去,他一下子勾过我的后脑勺,将我的唇猝不及防我压在他的唇上,吸允纠缠。
我一阵脸红,也有些哭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