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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大人是只喵-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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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殊顿时就大脑停滞了,磨墨的手停顿在原处,不知作何反应。
  见墨殊没反应,某只猫越来越委屈,蓝眼睛里的水越来越多,晶晶莹地闪着光,晃着晃着,一滴水啪嗒一声掉在桌子上。
  似开了堤的河水一般,宋昌愿哇地一声就哭了,一边哭一边叫。“嗷呜嗷呜嗷呜~”你欺负我你欺负我!
  一声声叫得别提有多委屈了。
  墨殊头疼地抚着额,低声道,“我又没欺负你……”
  “嗷呜嗷呜嗷呜,”你有你有!
  公子殊长这么大就没安慰过猫,皱着眉,他一只手揉了揉饱受摧残的耳朵,忍无可忍地道,“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宋昌愿顿时就停了声,看了眼桌子上的笔,她就伸爪子指了指。
  墨殊:……他能不能不给?
  见他不肯,宋昌愿就委委屈屈地望着他,扁着嘴不说话,眼睛里的水光又闪烁起来。眼看就有卷土重来的姿态。
  墨殊哀嚎一声,眼一闭心一狠,“给你!”
  两只爪子接过笔,宋昌愿眨巴眨巴大眼睛,把眼泪收了回去,然后又瞄了一眼书。
  墨殊也眨了眨眼,眼睛里泛着心痛的光,这本书他还没看过……
  宋昌愿抬眼,泫然欲泣。
  退了第一步就能退第二步,墨殊声音颤抖,手也颤抖,“也给你!”
  退了第二步还能有第三步,宋昌愿看上了墨和砚。
  “都给你……”墨殊一头磕在桌子上。声音无力。
  要齐了笔墨纸砚,宋姑娘还不满意,指指墨和砚,她道,“喵。”磨墨。
  “是,磨墨。”新任小厮很疲惫,到底是谁收拾谁?!
  宋姑娘终于安分地做起了姑娘,她一爪子翻开两页,入眼的是《老子》第三章。
  难为她这时还有神智,居然还能看懂书里的内容,并且学着以往太后娘娘和墨殊念书的模样——念出了声。
  “嗷嗷嗷嗷呜——”
  新任小厮一手磨墨一手捂脸,简直都快哭了,他当初为什么要作死地教她看书识字?
  真是作——孽——啊!
  第三章写的是:不尚贤。使民不争;不贵难得之货,使民不为盗;不见可欲,使民心不乱。是以圣人之治,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常使民无知无欲,使夫知者不敢为也。为无为则无不治。
  宋姑娘见此大怒,两只爪子抱起毛笔,往砚里狠狠一蘸,搅了两下,拖着湿哒哒的滴着水的毛笔出来,在书上空白部分狠狠写了两个字——放屁!
  字体之难看堪称史上难有。
  “啊——”墨小厮的心都在滴血,他的新书!他连碰都没碰过的新书!就被写上了这么难看的猫爬体,写的还是放屁!
  忍无可忍则无需再忍。墨小厮一拍桌子,站起来反抗了!
  他还没开口,宋昌愿先瞪了他一眼,“嗷呜!”你想干什么?!
  语气凶巴巴的,哪还有半点之前委委屈屈的小模样,果然都是装的!墨小厮整颗心都在滴血、呐喊,你个骗子!他就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相信她的。
  墨殊咬着牙坐下,恨恨地一拍桌子,“这本书句句箴言,字字真理,哪里放屁了?”
  宋昌愿:“嗷呜嗷呜嗷呜——”
  墨殊:……听不懂也不打算放过她,不给个交代他跟她没完!
  从包袱里翻出一张白纸,墨殊往她面前一拍,咬牙切齿地道,“写!你写!”
  写就写!宋昌愿抿着嘴抬起圆圆的大眼睛就瞪了他一眼,非写得你哑口无言不可!
  两只爪子抱着笔,新上线的宋大学士胸有成竹地写:不尚贤,使民不争,贤者不被尚,人还做贤者干啥?
  不见可欲,使民心不乱,只要是人,如何会没有**?人的所见所思所想,又如何会被控制?不是放屁是!什!么?!
  墨殊磨着牙,忍住一口咬死她的冲动,一把抢过笔,也开始写:人皆有弱项,扼其之弱,如何担心人之所思所想不受控制?
  宋大学士不满意了,抢回笔,写:就算一时被控制了,总有一天也会挣脱开来。
  墨殊再抢回来:人的**千千万,弱点也就千千万,何愁笼中之鸟振翅离去?笼中之鸟被困时久,飞翔之力是否存在还未可知,何况是人?
  宋昌愿气得都不跟他咬文嚼字了,抢回笔就写:人跟动物不一样!
  墨殊:怎么不一样?你自己不就被困住了思想,到现在也没飞出来么?
  宋昌愿一呆,突然哑口无言,她……她被困住了思想?真是笑话!心里有好多异议,可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一个词也写不下手。
  她忽然就觉得好难受,酒还没醒,好像又醒了,胃里的东西像海浪一样翻滚上来,直往喉咙里堵。
  她忽然就惊坐在那里,愣愣地瞪着圆圆的眼睛,一动不动,只有眼眶里不断翻出水,一点一点地溢了出来。
  滴答!
  滴答!
  一滴滴水掉在了石桌上。
  墨殊顿时就惊呆了,他慌里慌张地掏出丝帕,笨拙而又嫌弃地往她脸上擦。“你你你……别哭啊,哪有人辨合不过就哭的?”
  想了想觉得不对,他又道,“哭你也没得赢!”
  宋昌愿:“哇——”一把推开他的手,宋昌愿伸出两只爪子,一边擦一边哇哇大哭。
  墨殊一声哀嚎,一边擦手一边哭丧着脸,“姑奶奶,做人不能这么不讲道理啊,输了就是输了,哭了赢的人也是我!”
  走也不好走,安慰又不知如何安慰,墨殊两手捂着耳朵。眼神痛苦地忍受魔音穿耳,看着那只猫从哇哇大哭到小声抽泣,到最后趴在桌上肩膀一抽一抽地嘤嘤泣泣,他也痛苦得跟着趴在桌上,然后……
  睡着了。
  路虎洗完床铺桌椅地面再洗完水缸灶台地面,累得老腰都伸不直、两眼冒金星地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景。
  一人一猫头靠头地依偎在桌上,睡得安详。
  小狸花猫黄白色,又软又萌,自家主子清冷色,英气干净,一暖一凉,搭在一起分外融洽。
  路虎看了一会儿。猛地惊醒,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前,他摇了摇墨殊,“主子醒醒,这样睡着很容易着凉的。”说着伸手摸向墨殊的额头。
  入手滚烫,他来晚了一步。
  “主子!主子!”
  墨殊皱着眉,一手撑在桌上将自己撑起,另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沙哑地道,“头疼……”
  路虎哭笑不得,“都发热了能不头疼吗?”随即又担忧地道,“主子我去给您请个大夫吧?”
  “请大夫谈何容易?”墨殊笑了一声,神情却极平静,“我记得我们来之前祖母给我们塞了一些药在书箱里是不是?”
  “还剩半箱。”
  “去看看鱼腥草还有没有?”
  “主子……”路虎欲言又止。
  墨殊也一听就能明白,他摇摇头,“无事,我可以的。”起身前他往桌上睡着的宋昌愿看了一眼,隔着丝帕试着碰了下,指尖发烫,喝醉酒又吹冷风,估计也是发热了,叹了口气,他抓起宋昌愿,摇摇晃晃地走向房间。
  路虎伸手想扶他,却被他推开,“去拿鱼腥草。”
  汀兰馆里一下子多了两个病患。路虎忙得满头大汗,让自家主子喝药容易,让那只猫喝药却难。
  墨殊看了看路虎脸上的为难,伸出蒙着丝帕的手,“药给我。”
  路虎大惊,“主、主子……”
  “无事,”墨殊眼神平静,“给我。”
  低头看了眼放在托盘上的猫,又对比了一下手中的碗,猫很小,碗很大,墨殊蹙眉,淡淡道,“备水。”
  “啊?”
  墨殊难得调侃道,“有一场硬仗要打,快去备!水!”

  ☆、章五五 泡猫酒

  为什么说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因为碗大,猫小,墨殊懒。见路虎把水盆端进来了,他便端起药碗,手指隔着丝帕捏开猫嘴,然后——灌!
  路虎惊得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连连后退,眼见着那只猫不住地咳嗽咳嗽,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伸出爪子乱挠。然后挣扎渐渐弱了下去,咳嗽声微不可闻,一碗药灌下去,那只猫就不动弹了。
  路虎大惊,结结巴巴地道,“主、主子,她她不会……”
  墨殊淡定地放下碗洗手。漫不经心地道,“放心,她哪那么容易死?”瞥了一眼安安静静躺着的猫,他满意地点点头,“很好,没吐出来……”
  话音刚落,宋昌愿就翻了个身,然后——呕!半碗药吐了出来。
  药都吐在墨殊手上、身上。
  墨殊颤抖着手,“……端出去……备水!”
  可怜墨殊一个重症洁癖患者,被刺激得话都说不清楚了,路虎急忙将托盘往桌上一丢,慌慌张张地取提热水。
  宋昌愿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未时了,隐隐约约能听到内室传来的水声。
  头很痛,脑袋很沉,她坐起来,就见到自己睡在桌上的托盘里,托盘里有水,看那颜色还像是药,自己爪子上的毛也湿哒哒黏在一起,呆了一瞬,宋昌愿开始回忆。
  ……
  宋昌愿觉得,她最喜欢的就是酒后断片这种事,可能就是因为她太喜欢了,所以断片就想与她保持一种距离感——一旦她喝醉了酒,该耍酒疯照耍,该记得的事一样不落。
  简直欲哭无泪,羞得想死,什么事不做她居然哭,还哭得“狸花”带雨魔音穿耳,看着就很欠揍!
  一生耻辱啊!
  宋昌愿以头抢地,她能不能装作不记得?
  脑袋昏昏沉沉,她躺下去就不想起来了,可是身上还黏糊糊的,感觉很不舒服。
  四处望了望,房间里除了床和衣柜就是桌子椅子,再有几堆书简,除此之外,干净得什么也没有。
  看样子是没法在房间里洗澡了。
  头很痛,宋昌愿估摸着自己是喝了酒又吹着冷风着凉了。烈酒擦身可以帮助退热,反正身上黏糊糊,干脆就一起擦得了。
  一不小心碰到了身旁放着的笔墨纸砚,宋昌愿歪着头用不太清醒的脑子想了想,墨殊前不久才病好,底子弱,趴在外头那么久,她都倒下了,他肯定也没好过。
  两人之前辩论时墨殊写的最后一句话还在脑海中漂浮,像被诅咒了一样一直在她眼前瞎晃。
  想了一会儿宋昌愿就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了一句话:烈酒擦身有助退热。
  放下笔宋昌愿就摸去了屋子后头。
  台阶上,残雪未融,那坛子酒果然还放在原地。跳到坛子上,宋昌愿勾起一点酒就往身上抹。
  烈酒辛辣,抹得身上火辣辣的,酒气熏上头来,宋昌愿本就不清醒的大脑就更昏沉了,她只觉得一个头有两个大,晃了晃脑袋,宋昌愿试图把脑子晃清醒点,岂料这一摇头,眼前的景物都跟着摇晃了,坛子里的酒液清晰地倒映出她自己的猫脸,越看越大,越看越大……
  ……
  墨殊一个澡洗了半个时辰,出来的时候也是头晕眼花,站都站不大稳,路虎急忙扶他坐下,想说他两句让他以后不要洗澡洗这么久又不敢,嘴巴张了张又闭上,无奈地叹了口气。
  墨殊看见他的神情,却只做看不见。他的目光一移,转到了窗台边的桌子上,桌上的纸有些凌乱,毛笔尖还滴着墨水,那只猫不知又跑到哪儿去了。
  墨殊眼睛一眯,慢悠悠走上前,手指上蒙着丝帕,嫌弃地拿起了那张纸。
  纸上的字格外难看。草草扫完那一行字,墨殊就往下一搁,准备回去休息。
  没走几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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