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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王你的节操掉完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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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镜子

  谢清桐一早起来收拾好一个大登山包,里面装了各种用具:刀、匕首、雄黄、汽油、打火机、捕鼠夹、□□、各种药,还有一些登山的用具,照明灯,防雨袋,还有防狼喷雾,一瓶辣椒粉,她妈李金花自制的朝天椒粉,一个登山包塞得满满当当。
  收拾利索后,谢清桐才下楼吃早饭。
  李金花一看谢清桐打扮就知道今天有事:“桐桐,你今天要出远门?”
  谢清桐大口咬了满嘴包子含糊不清地说:“我今天去趟困龙山。妈,你帮我准备点吃的,我带路上吃,最好是够两天的。今天不见得能回来。”
  李金花紧张了起来:“今晚不回?不行不行,无论如何今天都得打回转,要不我陪你去?”
  谢清桐打算劝止,李金花又自言自语了起来:“我们谁也上不去,我们谁也上不去。不行,我要让你爸带人跟你一起去。”说完,也不管谢清桐就跑了出去。
  谢仁怀一大早去干农活去了。
  谢清桐稳稳当当坐了下来,继续吃包子。吃饱了,又拿饭盒扎扎实实装满了包子,哪怕死也不能做个饿死鬼不是?
  接着她拿起杯子灌了一大杯热水,包子冷了,胃受不了,喝点热水正好可以对付一下。
  谢仁怀很快就回来了。
  谢仁怀跑到屋里来时,脚上手上满是泥巴,都没来得及在门口洗一下,要换往常妈妈李金花早就嚷嚷开了,今天顾不上了:“桐桐,你等等爸,爸跟你一起去。”
  谢仁怀眼睛都红了。从谢清桐出世,他就没安生过一天。
  谢清桐难得的严肃,说话冷静,有理有据:“爸,我记得你之前说过,那座山,一般人是上不去的。既然上不去,不如我一个人去。你相信我。既然你们说有恩怨,那我去看看,恩怨总是要化解的不是?说不定人也只想把事情来龙去脉搞清楚不是?不然他要真有什么杀心,我不是早就嗝屁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没事,放心。”
  李金花已经小声地哭出来了,眼泪一趟趟的往下淌,手捂着嘴巴尽量不让声音露了出来;谢仁怀眼眶通红,摸出香烟,点了几次,都没点着,手哆嗦得跟寒症病人一样。
  谢清桐转过身去,抬手撩了撩刘海,借着机会擦了擦眼睛,回过头冲爸妈笑了一下。
  一路出了村子,上了山去。上山的路就从黄大仙屋后过,谢清桐没有进去的打算。
  “谢家丫头,就这么走了?招呼都不打一个啊。”黄大仙说的四平八稳。
  “黄伯伯,你在家啊?我还以为出门了?”谢清桐一转身就是笑容满面,欢快地跳了下来,叽叽喳喳说过不停。
  黄大仙没有多说什么,递给她一个镜子和一个袋子:“那山上怪事多,你遇事先拿镜子照照,知道它们是些什么东西。走的路,旁边的花花草草都要照一照,一定要沿路照,不要大意。其他的都是一些焚化符,凡是你受到威胁,觉得害怕,拿出来一张就好,但只限于小东西,对于修炼久了没有用。脖子上那东西你要带好,紧要关头说不准能保你一命。其他…其他…”黄大仙一连说了几个其他,偏是说不出来。
  谢清上前抱了抱黄大仙:“黄伯伯,谢谢你。“谢清桐停顿了一下,“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真回不来,请您多劝解一下我爸妈,您老已经是出世高人,不要为我难过。”
  说完转过身去,朝大仙挥了挥手,潇洒得不行。
  上山的路畅通无阻,顺着往上走就行。拿着黄大仙的镜子沿路照,也只是路是路,草是草,树是树,没有任何奇特的地方。谢清桐越来越觉得那个传言是假的了。
  直到她看到了这座像凭空多出来的群体建筑。
  眼前是一片空地,空地有多大不知道。反正从遥看到走近城墙,她足足走了两个小时。
  这空地成群的马,绕着圈跑,尘土飞扬,无人看管。
  嘿,还真自觉哈。谢清桐捂着嘴巴从马群中间穿行,小心躲避,免得被马踩伤,可能也是踩死。
  这马都是成年马,高大,雄壮。
  目极之处是一堵约8米高的城墙,黄土逐层夯实,还夹杂着碎石。
  城墙上方三个大字:xxx。隶书,谢清桐不认识,后来才知道是“无恨庄”
  城墙上方有闸楼、箭楼、正楼、角楼、敌楼、垛口,以及一些自己不知道的陈设。
  城墙呈现建筑材料本身的颜色,没有加工,粗犷质朴厚重。
  两扇大门“吱呀”一声,缓缓往里打开。
  谢清桐大步走近了,稍微停留了一下,抬头看了看,省得那个不长眼的祸害她,突然落下一排竹箭就划不来了。
  大门通道铺的大青石,足够两辆马车四骑并行。
  过了大门,是一个很大的训练场,从大门延伸出来的通道把它分成东西两半,同样是大青石铺成。
  东面有一个高高的点将台,两端各放了一个大鼓。
  西面有单刀双刀长刀、□□双枪、弓箭、弩、剑、长鞭等兵器整齐的放在木架上,还有什么梅花桩、高空绳索、木人桩……同样空无一人,她们这些修仙的也跟凡人一样需要练基本功?
  过了训练场就是一排长长的屋子,跟训练场齐平,谢清桐这会走得很是累了。
  看到房子她心想总算是到了,结果这屋子不过是一个过厅,再走过抄手游廊,接着穿过一个厅堂,一眼看见正中间长方形石块屏风,绕过屏风才看到有人走动。
  这屏风并不是她梦里那个蛇形的图案,就是普通的山水画加题字。
  谢清桐上前叫住一个穿浅杏裙衫女子。年纪大约十五左右,梳着双挂式发型,椭圆形脸,肉嘟嘟的,很是可爱。
  谢清桐想说一声美女你好,想了一秒钟觉得还是入乡随俗的好:“姑娘,打扰了。请问您这主事的人住哪里?”
  杏衫女子微低着头:“小姐,请随我来我。”
  就在这姑娘一转身的时候,谢清桐看见了这姑娘脸上的不屑。她拿镜子偷偷照了一下,居然是棵树。
  一棵树摇头晃脑,袅娜娉婷地走在她前面,谢清桐噗嗤一声,赶紧捂住了嘴,低着头。
  “杏儿,杏儿,你去哪儿?”一个温柔的声音突然响起。
  谢清桐一打量,长得真叫一个好看,搁她们那地,当个明星是绰绰有余,也就17。8岁的模样。
  “见过胡越大人。”叫杏儿的女子双手放在左侧,行了个礼。
  原来是个男的???肤白腿长,削肩窄腰,一双狐狸眼勾人魂魄,眼角带春。
  谢清桐立即脑补了一出大戏。
  胡越咧嘴一笑:“杏儿,叫什么大人?叫我名就可,这儿没外人。”
  没外人?难道看不见我?
  胡越一板脸:“我非但能看见你,亦能知你心之所想?”
  这就是对同志是春天般温暖,对她这个外人是冬天暴雪?
  呵,男人,两幅面孔。
  谢清桐悄悄移过镜子,原来胡越是只老狐狸啊。
  看着一只狐狸围在一棵树旁边献殷勤,谢清桐把自己憋得直发抖。
  杏儿还是眼观鼻鼻观心:“胡大人,我带这位姑娘去见公子。”
  胡越喔了一声,眼神冰冷:“这过去路程远,我给你安排马车。”
  胡越也不等这叫杏儿的姑娘拒绝,打了个响指,凭空出现了一辆马车,一匹马的。
  杏儿拿着纱巾捂着嘴一笑,轻轻往上一纵,人已经飞身上马。
  谢清桐无奈爬上了马车,马车黑暗不见一丝光亮。
  一路走了好一会,杏儿姑娘敲了敲马车木窗:“姑娘,到了。”
  谢清桐爬下马车,没忍住回头看看这马车会怎么变没的。
  结果马是马没错,车却是一条四角蛇,嘴巴张得像天河,肚子鼓得跟个口袋一样,感情自己刚才一直在蛇肚子里?
  谢清桐吓得脸色发白,还是自己太轻敌了。
  想起刚才杏儿偷笑,谢清桐顿时明白,她们都在合起伙来戏耍自己呢。
  谢清桐也不说破,反正说破也没用,她们武力值这么高,还会什么读心术,搞不赢搞不赢。
  穿过一条长长雕花走廊,远远看见一个鹅黄女子,和一个护卫打扮的人站在门口。
  “小杓姐姐,柳信大人好。”杏儿又微微蹲了蹲。
  小勺?小苕?怎么会叫这个名?
  小杓姑娘走了过来,拦下她们:“公子正有事。”
  并不理会谢清桐。
  谢清桐感觉得到,她们对她都充满了敌意,包括刚才看到的胡越杏儿,现在的柳信小杓。
  谢清桐只好再次扮演一个哑巴,按捺不住好奇心的她,又用了镜子,原来那姑娘是叫小杓,一种鸟,这会正扑棱着翅膀。
  柳信却是一条青蛇。
  屋里始终没有动静,谢清桐腿都站麻了,一屁股坐在回廊栏台上。
  又等了好久,柳信进去了。
  谢清桐赶紧站好,整理一下衣服。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柳信才回。
  这回柳信不是一个人,后面还跟了个老头。
  这老头是他家公子?
  门口的小杓和杏儿姑娘连眼皮子都没抬,微蹲行了个礼,肯定不是了。
  管家?
  那老头拱手跟柳信告辞。
  那就是客人了。
  这老人经过谢清桐身边,看了她一眼,眼神阴鸷,谢清桐感觉到了深深的恶意,心里有些发凉发冷,就跟被大蛇缠住了。
  突然脖子上的那个小挂坠热热的,发出一丝红光。
  那老头“咦”了一声,匆匆走了。
  这家主子可真难见啊,前途一片黑暗啊。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可爱们看文和收藏。有小可爱投了营养液,谢谢。

  ☆、第八章  楚大公子

  这老头就是梁大河。
  他去见“无恨庄”庄主前,在前厅等了很久。就是我们日常说的:等人两小时,谈话一分钟。
  因为庄主那会正忙着呢。
  “哥,哥……”一个小身影一路狂跑着,冲了进来。
  “小公子,您可慢点啊。仔细着,别磕了,碰了。”后面跟着一袭鹅黄裙袄的女子,小碎步跑着追了上来。
  只见这小哥儿估摸着总角年纪,生得那叫一个雪雕玉琢,眼大珠黑,鼻直口小,端端像个小丫头,只是这唇色有些白过了点,没得几分颜色。头两侧束发成两结,向上分开,形状如羊角。上身里着一件月白色交领长衫,外罩一件二金色锦缎比肩褂,对襟式镶金滚边。
  下身月白色灯笼裤,脚蹬一双红底锦缎鞋。
  颈项有一项圈,嵌有珠玉,镌有字,另佩一长命锁、平安符。
  一路从西厢房追到了主屋。
  鹅黄女子一迈过院子的石门槛,脚步立刻轻了起来,紧紧抿住了嘴唇,生怕嘴唇管不住自个,让声音从里面偷跑了出来,只是那两只眼睛骨碌碌一刻没停,到处偷看。
  才到院子中庭,就听主屋传来一阵的男声:“逍遥,不可调皮。”
  声音似那古琴轻奏,低沉、浑厚、力量隔墙可闻。这话打字面上听是严厉,说话人语气里全是温和。
  有话说:听话听音,锣鼓听声。
  这叫逍遥的幼童必定谙熟于此,只听屋里又传来一声:“哥哥,哥哥,我会跑了。”
  这幼童声音可跟刚刚男子说话大不一样,这声音清脆,犹如银铃被风扫过。好听是好听,倒显得有点宗气不足,短促而轻微。
  “好好好,仔细着屋里的桌椅板凳。”
  “哥哥,哥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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