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魔尊今天会乘法了吗[穿越]-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个“人”站在窗前。
他身形清瘦、眉目如琢,身体澄澈透明,好似收敛了无数微芒,简直就像是……
月光化成了人。
。
他一身玄色长袍,如瀑黑发被妥帖束起,矜贵古雅,于昏暗房间中好似出云明月,缀了满屋清冷。
金纹黑靴踏着满地玉琼,不急不缓,步步而来,不过多时便已行至床沿。
“好啦,别哭啊,我又不会把你身体抢回去。”
姜一柯看着床上缩成一团,抖抖嗦嗦看向自己的小孩,无奈地叹口气,“放心,我不是鬼…呃,其实……”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熟悉的黑色长袍,再看看自己透明似玻璃的五指,不由得沉思:“我算是鬼吧,半个鬼?半魔半鬼?魔鬼?”
呸,‘魔鬼’是现代西方的那玩意,和自己八竿子打不着边。
父皇生而为魔,母亲乃妖族之女,他算是混血?穿来现代后变成了地道的人族,现在又变成了像是鬼族的魂魄状——
所以他到底是个啥??
这个问题太过复杂,太挑战自己思维能力以及逻辑能力,姜一柯决定不去细想。
眼下来看,怎么安抚好瑟瑟发抖的原主才是重点。
病床上的小孩还是缩成一团不说话,刚才还哭哭啼啼的不止掉眼泪的,自己一开口反而吓傻了。
“呃,初次见面?”姜一柯看着那和自己有五六分相似的面容,不好意思地揉揉头,向着那人伸出手:
“姜一柯,字九黎。”
他顿了顿,苦笑了一声,“嗯,我就是那个鸠占鹊巢,霸了你身体的——”
“小偷。”
见小孩愣愣地不说话,姜一柯怕吓到他,赶快补充了一句:“但我不是故意占你身体的,也不会说要抢回去,你放心好了。”
当时海水将他整个淹没至头顶,不管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随着最后一丝空气也被呛出,姜一柯便感到一阵自灵魂深处传来的,撕裂般的剧痛。
然后他就被撞出了体外,以魂魄方式飘着,提心吊胆地看着原主那小身板在浪潮中起起伏伏。
对不起啊原主!!我不是故意的!!
在姜一柯第三次试图控制身体失败后,郝教练也不知道怎么看到这里的,迎着风浪硬是把身体给捞了起来。
然后姜一柯就蹲在旁边,围观了整个急救过场,包括一直站在一旁,从头到尾不哭不闹、一言不发楚年。
似乎没想到对方态度这么和蔼可亲,小孩儿不哭了,睁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糯糯说到:“我叫姜翼柯……翼是羽翼的翼。”
“真有缘哈哈,”姜一柯道,顺势在椅子上坐下,“我俩名字读起来还挺像。”
姜翼柯怯生生地看向他,声音也是小小的:“翼的笔画太多了,我很小的时候,都是写‘一’来代替。”
他抓着被子,向前挪了一点,好奇问道: “我以为你消失了……你之前去哪了?”
姜一柯指了指窗外,道:“喏,那呢。”
姜翼柯睁大眼睛:“难,难道你真的是月光化为的仙人?”
“啊?”姜一柯惊了,“你想哪去了?我刚无聊地飘下楼,看两个老头下棋来着。”
姜翼柯:“……”
两人沉默地对视一秒,姜一柯炸了:“你小子,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好吗?!”
他怒气冲冲,抱着手臂辩解道:“我堂堂魔域尊主,围观别人下棋也不行?”
声音不过大了一点点,姜翼柯就跟警觉的仓鼠一样,刺溜缩被窝里了,身子还一抖一抖的。
又吓到了?
“我有那么可怕吗,”姜一柯好气又好笑,他在椅子坐下,翘起修长笔直的双腿,叹口气,
“出来吧,我又不能吃了你。”
姜一柯看着对方小心翼翼地扒开一点被子,探出半个脑袋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
他无奈地笑笑,道:“既然回来了,就好好生活吧。”
姜翼柯不出声,姜一柯点着下颌思索片刻,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他踮脚,悠悠乎乎地向着原主飘过去,慈爱地看着对方:“对了,下下周期末考试。”
“加油哦。”
作者有话要说:姜一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用考试了,爽翻天。
第74章 虚数意义 2
“什么啊!!”
姜一柯气愤地“穿”过了一个花瓶; 嚷嚷道,“你居然已经自学完了高中三年的内容?!”
姜翼柯瑟瑟发抖地点头。
“算了算了,”姜一柯揉着额头; 决定不和他计较; “话说回来,你醒来后; 那谁有进来过吗?”
姜翼柯茫然:“谁?”
之前说是飘下去看老头们下棋,实际上姜一柯是跑去找楚年了。
他不能离开原身太远; 只能在有限的半径范围内到处晃悠。反正魂魄状态可以穿墙,别人也看不到他,姜一柯倒是乐得自在。
“就是那谁啊!”姜一柯微怒,他用指尖绞着长发,扭扭捏捏地说道,“楚年那家伙没进来吗?”
谁知道,姜翼柯一听到“楚年”这两字,便立马变了神色。他面色惊恐地向后退去; 整个人缩在床,好像楚年是什么可怖的洪水猛兽一样。
“他他他; ”姜翼柯声音抖得跟筛子似的,像是马上就要哭出来; “他进来过了。”
“进来了?”
姜一柯立马来了兴趣。他在床沿坐下; 兴致勃勃地询问道:
“楚年有没有哭着和你道歉,说他不应该一直隐瞒身份的?有没有虔诚地忏悔说他不应该把我一个人,浑身伤痕地扔在魔界赤炀城?”
这一大串话连珠炮似的砸下来; 直接把姜翼柯给砸愣住了。他诺诺地晃着脑袋,小声说:“没,没有。”
纤细五指忽然抓紧了被子,姜翼柯眼泪汪汪,一边哭一边控诉:“呜呜呜……楚年他好可怕,他,他一进来就认出来了,然后那个眼神太恐怖了……”
“啊?你说什么?”
姜一柯架着腿,手臂搭在膝盖上,疑惑道:“他认出来了是什么意思?”
原主不过回来了几个小时,楚年就算再怎么心思缜密,观察细致,也没可能一下子就看出来身体中换了人啊?
就在姜一柯这样想着的时候,原主的回答打破了他理所当然的幻想:
“——他看到我的第一眼,就知道不是你。”
姜一柯猛然抬起头来,他眼中不可置信地,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他一直在问我,你去哪了……但我怎么可能知道啊,”姜翼柯哭哭啼啼地抹着眼泪,委屈的不行,“我都快被他吓死了。”
原主眼泪跟不值钱一样,豆子似的滴滴答答向下掉。
姜一柯此人最怕别人哭,他坐过去一点,透明似水晶的五指在对方背后虚虚地“拍”了下。
姜翼柯断断续续地哭诉着,姜一柯从他支零破碎的发言中,总算是拼凑到了事情经过。
好不容易把原主给哄睡着了,姜一柯坐在窗沿处,望着屋外的夜色发呆。
天空很干净,干净的像是块黑色的玻璃一样,上面用白色的描线笔画了个了月牙,似乎伸手便能触碰到。
魂魄状态脱离了身体的束缚,无需进食与睡眠。
姜一柯索性站了起来,微冷的冷风吹进他身体中,而后又毫无阻碍地通了过去。
在静悄悄的时刻,有个透明的灵魂从十五层高楼上一跃而下,落入了似墨般染开的深夜中。
。
病痛可不分昼夜,医院从来都是灯火通明的。病人们以各种方式来了又走,点亮了房间中所有的灯。
姜一柯负手在医院楼下闲逛,他看着闪着灯的车子发出“咿唔咿唔”的声音,飞驰进了医院之中,好奇地跟过去看了看。
穿着白衣的人们把一个古怪的担架给抬进了房间,然后就把大门给紧紧关上,亮起红色的灯。
人类还真是脆弱。
自己当年被仙道抓了,铁链穿过肋骨与身体各处,暗无天日地锁了十几年都还吊着口气。
而人类不过是肚子上被划了一刀,流了些血,便气息奄奄地快要死了。
然后姜一柯想起哭哭啼啼、一惊一乍的原主,不由得无奈地叹了口气。
离开了急救室,姜一柯直接霸道地穿墙而过,身体轻盈地一蹦,就回到了满是人的大厅之中。
“您稍微看一下,这是急救车的价格,这是使用的药物单……这是有专人护理的VIP病房,您要预付多少天的费用?”
前台工作人员正在打印着账单,有个熟悉的身影站在柜台前,伸手接过了一长串单子,慢吞吞地翻着。
诶呀!这不是楚年吗?
楚年还穿着当时海滩上的衣服,头发有些凌乱地垂着,发梢处坠着冰冷的水滴。
姜一柯注意到他手上不知什么时候裹上了一层厚厚的纱布,伤口处还在往外渗着点点血痕。
他就那样笔直地站着,像是一根被火焰吞噬殆尽的枯杆,仿佛下一秒便会啪地折断。
姜一柯溜达了过去,凑上来跟楚年一起看账单。
“现在他情况怎么样?”
楚年开口询问道,他声音很疲惫,敛着浓浓的倦意,听上去无精打采的。
“病人已经完全脱离了危险,”工作人员解释,“只要再留院观察一下就好了。”
“嗯。”楚年将单子退回去,伸手揉了揉眼睛,“怎样都好。”
工作人员偷偷观察着楚年,又看了看他身后站着的高大保镖,小心翼翼地开口:“那,那个……金额较大,您方便刷卡吗?”
楚年拿出张黑卡递给她。
“这笔账记我个人名下,”他转头和身后的人吩咐道,“不用走公司流水。”
那人微微鞠躬,应了下来。
“楚年,楚年!”姜一柯凑近楚年耳朵,使劲喊他名字:“看看你后面!”
可惜楚年完全听不到,他一脸漠然地向前走,直接“穿”过了姜一柯的身体。
真是太气人了!
姜一柯气鼓鼓跟上楚年,浑然不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有点古怪。他和对方一起从医院大门处走了出去,但刚刚离开灯光没一会,楚年忽然停了下来。
“先生?”身后那人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没事,我休息一下。”楚年站在台阶之上,他侧身倚靠着铁栏,声音很轻,“你自己回去。”
那人鞠躬,然后很快便消失在了视野里。姜一柯站在楚年后面一点,对那人扔下楚年一个人跑掉的行为感到十分不满。
“少君。”
医院四周吵嚷而喧闹,楚年的声音穿透所有阻碍地落入了他耳中,无比清晰、如雷贯耳。
他有多久、多久,没有听到过这个称呼了?
本以为忘却的记忆被一下子勾了起来,像是一张绵密的大网般罩了下来,将他密不透风地困住。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做?”
“对不起,我早该把一切说明白的……”楚年用双手捂着面孔,他身子一点点地弯了下来,直至整个人几乎是瘫倒在了铁栏杆之上。
他声音带着微微的颤音,也不知道是在问谁,又有谁能听到:“你还会再回来吗?”
——会啊,我会想办法的!
你一个人呆在这里看什么,不如回去休息一下、吃点东西,睡上一觉、折磨自己有什么用?!
姜一柯几步跃下台阶,他张开双臂,想抱一下楚年。
然后他硬生生地停住了。
来自于魂魄深处的疼痛蓦然炸开,像是无数根铁丝攀上手足,细密地缠住每一寸肌肤。
只要稍稍一动,便会毫不留情地扼住脖颈、勒入血肉、在骨骼上磨出锋利的痕。
姜一柯扑通跪下来,他死死揪住胸前的衣领,剧烈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