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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役救世主-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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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说自己叫长宁的女人知道卿冕不喜欢女人的触碰,所以,她找了几个女人就一直围在这个笼子跟前,看着这个男人失禁、看着这个男人一身污秽、看着这个男人生不如死。
  你不是骄傲吗?你不是说你不会为一个女人做事吗?那你就骄傲着吧,骄傲地看着这些女人见识到你最不堪的那一面。
  长宁就是这样说的,她那世间仿佛最动听的声音,这些天里仿佛无数次在青年的耳边响起,就像恶魔一样可怕。
  这就是她一贯的作风,她敌人最在乎的,她就一定要毁掉。
  所以,这几天,卿冕真的仿佛身处在地狱之中,他抗拒着女性,却被女性围观了一生中最不堪的一面,像是个待宰的畜生,甚至在昏迷之后还会下意识向这些女人低声乞求着食物和水。
  所谓食物是能让他活下去的针剂,水也是有的,只是一喝就是把水管直接插|入他的嘴里,一直灌到他小腹膨胀为止。
  这些水他不求是肯定不会有的,长宁是摆明让他自己选择,是渴死,还是再一次失禁在女人们的面前。
  因为脊柱长时间弯着,在起初的几天,卿冕还能轻轻地颤抖两下,现在,他的下半|身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
  又是三天没有喝水了,卿冕觉得自己又要昏迷过去了。
  意识迷离中,他再次警告自己,不能说,不能说。
  不能说他自己所谓的骄傲其实是假的,如果可以他当然愿意为了这个女人去做事,他的骄傲到了这个份上根本一文不值。
  可是他不能,因为他已经不再是言咒师了,他脸上的竹子印记是用特有的染料画上去的,根本就不可能像言咒师发出咒语那样,在他脸上变成大大的竹子,散发出竹子的清香。
  在他被灵寨的人从特监局里捞出来之后,他就失去了对星咒海的感应,不到半个月时间,他脸上的印记就消失了。
  他变成了一个普通的男人,就像灵寨千百年来那些庸庸碌碌对着言咒师毕恭毕敬的男人一样。
  可他不能说。
  他想当言咒师,想了半辈子,十二岁那年,在他的脸上长出了青竹痕迹的时候,整个部落都为他沸腾了。
  他是村长的孙子,也就成了整个灵寨的君主。
  他享受着权力,自然要承担的义务,他要让灵寨的人们在他的灵言咒语之下过得更好,让男人升官发财,让男人万事无忧。
  同样,他的义务也是在这样最艰难的时刻,撑一天、再多撑一天,寄希望于灵寨的人能够察觉到寨子里的不对赶紧离开那里。
  他们的寨子,已经不再像曾经那样安全,就像他,原本是在禁地里借着闭关的名义躲避着自己不再有能力的现实,却在一觉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另一个地方。
  禁地除了言咒师之外只有被他指定的灵女可以进入,偏偏他曾经指定的兰瓷早就不见了踪影,他为了遮掩自己的秘密并没有指定别的灵女。
  如此一来,灵寨里的人们发现他不见的概率就更低了。
  灵寨所在的山谷,既是天然的屏障,也是天然的监狱,若要离开只有两条路可以走,如果这个变态的女人发现了自己在欺骗他,那么可能整个灵寨的人,都会受到灭顶之灾,根本无路可逃。
  这就是卿冕所想到的严酷现实,这就是他决不能说出的秘密。
  原本只是虚荣与谎言,现在已经成了关系无数人生死的枷锁,他只能扛着,忍着,绝望着。
  在深度的昏迷里,卿冕觉得自己好像到了另一个地方。
  这里他仿佛曾经来过,不,他没有来过。
  好多年,他在梦里无数次的看见过由无数的星组成美丽的海。
  这里还比他曾经所有梦中所见到的星海更美,那些星星,或灿烂着,或黯淡着,交相辉映,足以照亮所有人的生命。
  这是世界上唯有言咒师才能够见到的美,也是唯有言咒师才能够掌控的世界。
  在一段时间里,卿冕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直到他看见了星海之中有另一个女人的存在。
  是的,女人。
  她漂浮在群星之中,星星照耀着她,陪伴着她,仿佛她才是这个星咒海的所有者。
  而卿冕自己,不过是一个闯入的外来者。
  就是他一直以来最害怕的事情……他并不是言咒师,真正的严咒十另有情人,而且是一个女人。
  星光下。那个女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眸变成了灿烂的金色,看向星海的远端仿佛看到了这个世界命运的深处,无悲无喜,恍若神祗。
  这个人自然是卿微,传说言咒师之上还有大言咒师的存在,无数的言咒师们都以为那是可望不可即的传说,卿微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成为一个大言咒师。
  只因为她以咒语加持了自己,让自己能拎着兔子粮飞奔而去阻止方来来造下更多杀孽。
  不过命运嘛,像个稚嫩的孩子,又像个绝望的老者,它永远玩弄人们于鼓掌间,无常变化又恨不得所有人都去揣测摸索。
  那些言咒师们汲汲营营一辈子都没达成的目标,被她这个想吃方便面玩电脑揉兔子的人做到了,何尝不是命运的讽刺?
  “卿冕。”
  当卿微把她的视线施舍一般的投向阴影中那个男人的时候,她几乎在一瞬间就认出了这个人。
  叫着卿冕的名字,对卿冕来说全然陌生又有点熟悉的低着头看他,仿佛一个神在降尊纡贵地看着一个凡人。
  这是一场噩梦,这一定是一场噩梦,这是那个奇怪的女人,再次用来折磨自己的手段。
  卿冕这样对自己说的,心中的恐慌与剧痛却越来越猛烈。
  他从来没有听说过严咒师的力量可以消失,可自己的力量却确确实实的不在了,就连青竹印记都不在了,而这个女人,却对这个星海那样的熟悉,她毫不在意地徜徉于其中,仿佛这里的一切她都了如指掌。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卿微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醒来之后会在星咒海,而在这星海中,还有卿冕的存在。
  随着金色的眸光渐渐淡去,卿微身上的那点“神性”也消失不见。
  她缓缓下降到卿冕的面前,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很多年前,他们一个是皇冠,一个是微尘,很多年后,他们在这里。还是面对了他们曾经各自选择的命运。
  “你是不是言咒师?”
  卿冕的心已经濒临绝望,如果世界上真的有另一个言咒师的存在,那他这些年到底算什么?
  他不过是能感应到星咒海的大门,能力只比一般的灵女强上一些,这个女人却可以在星咒海里任意往来。
  卿微看着自己儿时羡慕的对象,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怜悯,还是出于报复,她说:
  “我是,我当然是。”
  我曾是寨子里最卑微的草芥,可我是言咒师,现在更是大言咒师。
  命运玩弄我,也玩弄你们,这样的公平,让我无比地满意。


第113章 微尘与皇冠
  卿冕突然像是疯了一样的狂笑起来,在笑过之后他用手指着卿微说:
  “你怎么可能是言咒师呢?言咒师必须是出身灵寨的人,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人!?”尽管似乎有那么一点的熟悉,卿冕依然坚定地认为面前的女人是在骗他的。
  人们憎恶着谎言,直到他们发现别人是用着谎言来遮挡这个世界种种的不堪。
  卿冕此刻距离疯癫似乎只有一步之遥,因为某种强烈的惶恐快要吞噬掉他全部的神经。
  即使言咒师的灵力消失了的时候他都不曾有这样的惶恐,直到他意识到自己拥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包括那个属于言咒师的“命运”。
  看着这样后退了两步而又不自知的卿冕,卿微忍不住淡淡地笑了。
  她曾经那么的恐惧,生怕有那么一天自己会被灵寨发现,就像她对自己母亲仅有的记忆那样,安静的夜晚,突然被破开的门,高大的男人们扑了进来,在瞬间就毁掉了她那个在记忆深处曾经充满了安全感的家。
  她的母亲因为嫁给了外面的男人,被拖出了花田生生活埋,她在这个世界上拥有的一切牵绊,都在还不到四岁的时候彻底失去了。
  在刚刚离开了灵寨的那一段日子里,卿微患上了严重的精神衰弱,不论她是身在旷野还是像个乞丐一样睡在了城市的角落里,她随时都有可能惊醒,即使睡过去,也会因为做梦梦到自己被人突然拖走活埋而睁大眼睛到了天亮。
  那时的米糕和酥饼是一对很普通的兔子,它们的主人是一个有点娇气的女学生,买了一对兔子玩了一个月,发现它们会长大之后淡了兴致,又因为兔子笼里气味不好闻,她索性把一对兔子都扔在了垃圾桶里自生自灭。
  卿微捡到它们的时候,它们已经饿得不成样子,扔掉它们的人没给它们打开笼子,如果不是卿微,它们将要饿死在垃圾桶里了。
  不到十三岁的女孩儿哆哆嗦嗦地抱着两只兔子,她鼓起勇气跟一个修车的老人要来了一根锯条打开了笼子,那也是她离开灵寨之后第一次主动跟男人说话。
  兔子要死了,它们已经被饿了好多天,身上的毛大把大把地往下掉,即使卿微想尽了一切办法似乎都不能挽回它们的生命。
  所以,卿微用了那个言咒师们留在星咒海里的咒语,把两个兔子变成了和她同命相接的灵物,拥有强大的力量和并不属于人类的外表,竟然让卿微意外地安心了下来。
  在这两只兔子陪伴下,她能安睡了,在这两只兔子的陪伴下,她也终于鼓起勇气开始经营自己离开了灵寨之后的生活。
  言咒师想要弄到钱并不是难事,想要弄到一个身份也没那么麻烦,她一点点地小心积累,终于在几年后让自己不再那么颠沛流离,她甚至找到了一份自己喜欢做的工作,并且用心经营了很多年。
  这就是她的人生,没有像前面的那些言咒师们一样光鲜和伟大,甚至称得上是粗俗鄙陋,她之所以选择了这样的生活,最初的目的不过是不想让自己成为一个被操纵着的木偶。
  更确切地说,她恨着那个寨子里的一切,又怎么可能暴露自己让自己也去为那个残忍的、封闭的、应该被毁灭掉无数次的寨子去奉献自己的一生呢?
  十二岁的卿微这么想,现在快要二十八岁的卿微依然这么想着,只是她现在已经不怕了,她不怕自己被灵寨的人发现了,也不会再担心会有人破开她的房门把无处可逃的她拖回到寨子里。
  因为从路俏的身上,她想明白了一个道理,人不可能永远恐惧着曾经的恐惧,他们可以在身体上变强,可以内心中勇敢,前者可以让别人畏惧,后者可以让自己不再畏惧。
  自己有什么可失去的么?有什么会被威胁的么?没有。
  灵寨的人真的敢对一个言咒师蛮狠到底么?那是不可能的,灵寨的人是永远都不可能去的罪一个真正的言咒师,尤其是一个无牵无挂、无依无靠也无所畏惧、不能被挟持、也不能被利诱的言咒师。
  距离上一任言咒师身故已经过去了一百七十五年,灵寨在这些年里一直恨不能把所有女童的亲人掌握在手里,为的不就是那可能出现的言咒师能够“安心做事”么?
  没想到,灵寨等了这么多年做了那么多龌龊事,害了那么多女人的一生,等到的居然是自己这样一个货色。
  这么一想,卿微更加开心了起来。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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