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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娇软又撩人-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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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焕见此,连忙出言圆场道:
  “诸位不要冲动,此事二哥自会有定论。”
  她抓着容珩的衣袖,唇色愈发苍白,虚弱的解释道:
  “不是我。”
  她第一次感觉到身为一个盲人,原来活在世上是这样的孤立与苍白。在旁人看来,已是证据确凿,人赃俱获。或许场上已经没有人再会相信她,也包括他吧。
  “杀人凶手,你还不承认,真是丧尽天良!”
  又是一顿咒骂声传来。
  容焕见此,突然跪下:
  “诸位,你们且听焕一言。嫂嫂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杀得了言慎。或许,或许是言慎他是畏罪自杀也未可知。”
  “畏罪自杀”众人存疑道。
  容焕沉声徐徐道来:“当年栖凤台大火,我曾遵照二哥的命令,令人彻查过。当夜除了栖凤台经常居住的人,只有言慎去了栖凤台。
  当时便有证据指明是言慎纵火,可焕存了私心,想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便没再声张,只推说调查无果。
  然而时至今日,他竟然又想谋害少夫人,事败之后,又畏罪自杀。”
  他眸光微闪,对慕衿道:
  “嫂嫂,那人掐你时,你可有熟悉的感觉掐你的人是不是言慎!”
  容焕的这句质问实则在给慕衿一个台阶,一个解释的机会。
  容焕临危不乱,能力确实不同以往。可慕衿却觉得,这句质问,不像是解救,反而像是个循循善诱的陷阱。
  众人沉寂下来,等着慕衿的答案。
  “不!你说谎!”
  没过多久,慕衿就歇斯底里的大声喊道:
  “言慎他没有纵火,那场火是我自己放的!”
  慕衿知道容焕是在为自己开脱,可她已经被恐惧与焦灼冲去了理智。
  她没有想清楚,只是本能的觉得异样。那时一种直觉,感到他维护的话语中却暗藏陷阱与危机。所以,她惊恐的反驳了容焕维护自己话语。
  可此言一出,场下一片哗然。
  容焕冷笑了一声:
  “嫂嫂,你可是糊涂了?焕可是在为你解释。”
  那场栖凤台纵火的秘案,时隔多时,终于水落石出。场下的人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真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慕衿听得见他们的非议之声,娇躯陡然失了底气,不住地轻颤。
  容珩感觉到她身子虚软起来,连忙抱住支撑着她,低声解释道:“三弟,子衿她今日情绪不稳。你不要在意。”
  容焕微微一笑:“二哥放心,焕不会记仇。”
  “此事容后再议。”容珩下令,随后想扶着慕衿站起来。
  听到此事暂时落定,慕衿一直在强撑着的虚弱娇躯终于瘫软,软倒在了地上,逐渐失去意识。
  “少阁主,您不要再维护这个女人了!她不值得!”场下人道。
  “就是。您若是宽厚,允许容后再议,却是给她了编织狡辩措辞的机会呀!”
  “现在就杀了她解恨!”
  非议之声渐起,到最后就连容焕都忍不住劝道:
  “二哥。众人心愿如此,您若是执意维护她,怕是会让人心不稳啊!”
  容珩坐在地上,紧紧的抱着已经昏迷的慕衿。从神色来看显然已动怒,他控诉道:
  “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说明是她杀了言慎!”
  容焕见场下局面依旧难以控制,便带头稽首请命:
  “可是有多样证据指向她,她就是最大的嫌疑人。请二哥您以大局为重。”
  “请少阁主以大局为重。”众人异口同声。
  容珩抱着慕衿,不肯松口:
  “给我七日,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
  众人声音高昂,集体请命道:
  “请您就地正法!今日务必裁决罪犯!”
  容珩将慕衿护在怀里,眼神骇的令人心惊胆战,他冷冷道:
  “除非今天我死在这里。”
  众人亦有些震惊,不承想他会维护慕衿至此。于是悉数惶恐跪地:
  “属下不敢!”
  “今日要个决断可以,我先替她受一遍。此事不论凶手是谁,容许这样的凶手在纵横内肆意,我都难辞其咎。”他神色自若。
  尔后,又冷声道:“上家法。”
  容家本是习武世家,家法也比寻常人恐怖许多。将刑具刺入身上,如百十个芒刺锥身。
  始终在场下静默的甄墨冲上来,大喊道:
  “不可以!”
  刑具被听令取上来,却无人敢轻举妄动。
  容珩露出左肩,喝令道:“来!”
  场上一片静默,依旧无人敢动。
  “来!”
  “不敢么?我亲自来。”容珩冷冷道,声音中带着微许狠绝。
  他取了刑具,将刑具刺入身上,如上百粗针扎身。
  容珩疼痛的下唇都苍白起来,却还是坚持着将刑具刺到最深处,再抽出来。
  甄墨已是哭的伤心欲绝,抓着容珩的手:
  “不可以!你现在的身体不能再经这样的折磨了。”
  容珩甩开她,又将刑具刺入身上,再抽出。如此反复三回。刺骨锥心的疼痛在身上蔓延,他极力忍着疼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三回过后,他支撑起受伤的身子,左肩处已经疼得锥心刺骨,只能用右手勉强的将慕衿抱着:
  “七日后,我会给你们一个答复。”
  他亲眼看着慕衿安全送回栖凤台诊治过后,才去处理了自己的伤口。
  伤口因为拖了一会,已有些黏身。用酒精清洗时,他疼的似乎要将满口牙齿咬碎。到最后,甄墨都不忍心再涂抹,在一旁默默垂泪,空有相怜意,未有相怜计。
  容珩要果决的很多,直接将酒精倒在左肩上,想用疼痛将自己逼得更清醒。
  现在这桩事疑点重重,容不得他松懈半分。
  他只有七日的时间。必须在这七日里,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是夜。江风果然来了栖凤台看她。
  此时,栖凤台也变得晦暗起来,如一处幽禁的场所,无人问津。
  慕衿没有再搬着椅子出去临风思念着那个人,而是抱着自己躲在黑暗的床角。
  “子衿。”他轻声唤了唤她。
  慕衿将脸埋在臂中,低低道:“出去吧。他们都怀疑我,我不想因为你在这里而连累你。”
  “我相信你。”他说。
  一直以来她需要的就是这四个字。可是所有人都在吝惜,没有人愿意对她说,我相信你。
  慕衿捂住嘴巴,不想让自己哭出声来。
  良久,她才几近崩溃道: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不肯相信我 ”
  江风走近她,握着她的手:
  “他们不信任你是他们的事,但是我有我自己的判断,我相信你,你还有我。
  她和江风认识了这么久,不顾别人对她的非议,与他来往。
  江风对她有过微妙的情感表达,也许是无意。总之,他们之间可从未有过越矩的事,只有那天夜里,慕衿呜咽着伏在他肩膀上哭了许久。
  她是真的累了,只是想找一个人陪陪自己。
  慕衿不知道容珩已身受重伤。所以她期待着容珩会过来陪她一会,哪怕是讨论案情也好。可他没有。
  到最后,她在江风的劝慰下,侧躺在床上,想要安睡,却无法入眠。
  慕衿哭的样子很让人心疼,眼泪一滴滴的往下滑,却总不让自己哭出声音,看的人心都要裂开来。
  以往,除了求韶书将岑儿还给她那一次。
  慕衿从来不对容珩以外的人哭,哪怕容珩离开了她,她也为他保留了这项特权。可是今天,她真的累了。
  “我带你离开这里吧,去洛河。别再为难自己,活的这么辛苦。”
  他轻轻的说。
  慕衿背对着他,轻轻的擦拭了眼泪。装作没有听见,不给他任何回应。
  过了一会。他用手轻轻的在她背上写下:我可以给你我所有的爱。
  她想起了许多的前尘往事。
  或许她注定是要错过容珩的,江风才是她人生中不期而遇的温暖。她流泪,却依旧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那一夜,他在她的背上写了很多很多遍:我可以给你我所有的爱。
  江风就这样写了一夜。他的汗液落在她身上,是滚烫的。直到天色将明时,他才离去。
  他无声的向她倾诉了一夜,而她,也无声的拒绝了他一夜。
  容焕备了在外地访得的名贵药品,特地前来拜访甄墨。
  甄墨神色有些憔悴,想来是这段时日诊治容珩的伤势,劳心劳力,没有休息好。
  容焕来了,甄墨也是淡淡的,不再似往日那般热情。
  当日里请命害得容珩伤成这样,他也有一份。
  容焕不动声色道:
  “嫂嫂,您这段日子看上去憔悴了不少。二哥的事没让您少费心吧。”
  甄墨勉强扯了一丝笑意出来:“七日时限将至,他也不顾着好好养伤,成日里为着言慎的案子在忙,哪里能好呢。”
  容焕唏嘘道:“嫂嫂,焕真是为您不平。您为二哥劳心劳力,二哥竟然还要为那个女人忙着。
  那边已铸下大错,就怕二哥来日和那边断不干净,倒为自己招惹了麻烦。你也知道,二哥这个人,一向念旧的很。”
  甄墨听着虽默默不语,手上的帕子却捏的愈发紧了起来。
  是夜。栖凤台又燃起了熊熊大火。
  

  ☆、谜案

  是夜。栖凤台又燃起了熊熊大火。
  外界看见火势,却窃窃嘲笑,这个妖女有的没的就会烧自己,死了也是活该。
  慕衿爬下床去,想要逃离。可横木被火燃烧到断裂,四处都有声音噼里啪啦的响着。她无法辨清方向,站在原地茫然不知所措。
  一个被冤枉的人是很可怜的。活着要受尽辱骂。就算矜名节愿意死了,也死不出个道理来。世人会慷慨陈词,为她安上一个畏罪自杀的罪名。
  慕衿不畏死,可她现在不能死。
  浓烟不断的呛着她,她试图从茫茫黑暗中找到一丝生机。在昏厥时,她还隐约听见了江风的呼喊声。
  “子衿!子衿!”
  她晕倒过去,不知道神灵是否还会给她驻足人间的机会,让她在这个世界,了却她的心愿。
  慕衿醒的时候,已经是在容珩的怀里。
  她醒来后,他问的第一句是:“伤口还疼不疼?”
  她给他的答案是:“我没有杀言慎。”
  此情此景,就算是凉薄如容珩,也难免动容。
  容珩蓦地紧紧抱住她,说:“我会还你一个清白。”
  倘若是以前,为了他这一句话,她会哭的。可如今她已经为他哭过很多次,她没有这个精力了。
  慕衿轻轻的问:“是你将我救出来的么?”
  当年栖凤台火势滔天,他还生者她的气,却还是涉险亲自将她救了回来。
  他说:“是殷然。”
  慕衿先是哭了,后来又笑了:“殷然……原来是殷然。”
  原来江风……是殷然啊。
  慕衿又哭又笑的问:“他在哪里”
  容珩轻轻的说:“他受了些伤,在外面诊治。”
  他发现了慕衿脖颈的红痕:“这里是怎么回事?”
  “那天,在言慎死去的地方那个人为了不让我叫出声来,从衣服上扯了布条勒住我的脖子。”
  他轻轻触摸了一下她脖颈上斑驳的红痕。
  未几,他说:“你在这里养伤,我会还你一个清白和公道。”
  容珩出去后,吩咐身边的近卫:“去将殷然叫到我书房里,我有事问他。”
  “是。”
  这一次,栖凤台的纵火不再像前一次那样不了了之。容珩亲自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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