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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女人 [金推]-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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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砚是个聪明人,成婚不久后,顾盼性格的转变和后来她莫名又成了颜家的小姐,便知道她的来路不一般。
  他自以为能桎梏着她的一辈子,让她永远不离开自己,可她逮着机会还是离开了。
  连一句话都没给他留,说走就走,毫不留恋。
  钟砚倒是想笑,他也真的笑出来了。
  安静的卧房里,沉浸着他低沉沙哑的笑声,有些阴郁,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悲伤。
  钟砚睡在她的床上,被子枕头上还残留着她身上的味道,清甜软香,闻着就很舒服。
  他闭上眼,酸酸涩涩,眼尾的水光稍纵即逝,悄悄的顺着他的脸颊灌入衣领。
  三天之后,钟砚伤口的炎症才好起来,比起上次,这次他很平静的接受了顾盼选择离开他的事实。
  她回家了。
  回到了她该去的地方。
  选择了抛弃他。
  钟砚的心彻底空出了一块,被顾盼活生生给挖走了,心口麻木,除了疼痛早就没了别的感觉。
  六岁的愿哥儿,已经不好骗了。
  钟砚看着他,笑的很难看,随即又将目光望向远方,轻轻的说:“我把你娘亲惹生气了,她回家了。”
  愿哥儿这回没哭,垂着丧气的小脑袋,抓着父亲的手指头,不安的问:“那娘亲还会不会回来?什么时候回来?”
  钟砚扯了扯嘴角,发现自己不太笑的出来,他摸了摸儿子的脑袋,道:“我也不知道。”
  愿哥儿觉得他的父亲似乎很难过,他主动踮着脚抱住父亲,“等娘亲气消了,她就会回来了。”
  钟砚也是这么想的。
  他固执倔强的觉得,顾盼总会回来的。
  或许是一年后,又或许是十年后。
  不管过去多少年,他都能等到她。
  顾盼离开的第一年,钟砚并没有等到她,杳无音信,仿佛这世上没有出现过她这个人。
  去年的那个春天里,他们一同种下的桃树已经开了花。
  他其实并不喜欢桃花,甚至他不喜欢任何的花。
  上半辈子除了报仇和权势,这世上没什么是他非要不可的,所以那时候才能丝毫犹豫都没有将她当成了棋局上的棋子,舍弃了。
  钟砚在朝堂上还是那个暴戾专/制的年轻帝王,他的戾气没有因为顾盼的离开而收敛,反而日益加重,这阴晴不定的性格,让他在外得了个暴君的名号。
  他不在意这些虚名,反而肆无忌惮,阴狠的手段比起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钟砚压抑在心底的嗜血的那一面因为顾盼的消失,却变本加厉,他早就成了爱而不得的一个可怜的疯子,寻遍天下的高僧,想尽了办法要将她弄回来。
  却都是徒劳,没有任何的作用。
  寺庙的主持被他折磨的无可奈何,见了他只会叹气,只劝他放下执念。
  钟砚放不下,他认定的人,哪怕是死也要死到一起。
  第二年。。。。。。
  第三年。。。。。。
  过去了五年,他还是没有任何顾盼的消息,没有能找到她的任何踪迹,仿佛她的灵魂都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愿哥儿十一岁,身量已经到了他的肩膀。
  这孩子越长越像顾盼,唇红齿白,模样很是乖巧,他课业上从不需要钟砚操心,懂事明理,接人待物处处都很周到。
  钟绍愿每年都会问他的父亲,娘亲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呢?十一岁的他,什么都懂了,已经学会了安慰他的父亲。
  这天,钟砚考了他的功课,见他对答如流,也没多高兴。
  或者说,这世上能让钟砚提起兴致的事情早就不多了。
  愿哥儿临走前,迟疑了片刻,转过头来,望着面色冷淡的父亲,抿了抿唇,说:“娘亲一定会回来的。”
  钟砚漫步尽心的嗯了声,好像听见了他的话,又似乎根本就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十一岁的愿哥儿在外是威严十足的太子,从父亲的书房出来,心情不太好。
  他每次心情不好,便会出宫去折腾那个哑巴弟弟。
  七岁的小平安,和一岁的他,没什么分别,很好欺负。
  愿哥儿待谁都和颜悦色,唯独对这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厌恶的很,从未有过好脸色。
  一转眼,钟绍愿都十六岁了。
  整整十年过去,钟砚已学会了等待这件事。
  他活在漫长的、无望的等待中,他每一日都活在折磨中,每一天都被承受着无言的痛苦中,刚开始那几年,他会愤怒、会发疯,渐渐地,钟砚像丧失力气的野兽,被关在笼子里,无能为力。
  平静接受他什么都做不了的事实。
  十年过去,他看上去和二十多岁时的模样没什么两样,清隽高贵,冷冷淡淡,瞧着还像个少年。
  又是一个春天,院子里的玉兰树又开了花,柔白色的花苞随着日光绽放,漂亮雅致。
  阵阵微风而过,花瓣一并被风送走。
  钟砚站在长廊边,静静立在不远处,望着簌簌而落的花瓣,沉默无言。
  哪怕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
  他依然觉得,他的窈窈总会回来的。


第九十四章 
  钟绍愿二十岁那年; 已经是深得民心的一位太子,可是迟迟不曾娶妻生子。
  他年纪轻轻; 学识不匪; 才貌双全; 京城里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比他好看的男子,钟绍愿不仅模样生的好,也没有矜骄傲慢的姿态,谦和恭顺。
  从他六岁那年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他的母亲。
  钟绍愿心底已经接受了母亲再也不会回来的事实,只是他的父亲还是那么的固执,都过去了十四年; 还是没放弃。
  钟绍愿从来不开口劝; 每回见了他父亲; 只谈朝堂之事,从来不说其他的。
  钟砚也没逼迫这个儿子做过什么事,哪怕他迟迟不肯娶妻,钟砚也不曾说过只言片语; 任他随心妄为。
  钟砚其实早就厌倦了春天,他讨厌花开的季节; 平时能很好压制在深处的偏执的思念; 每每在这个时候就会疯狂涌出。
  这些年; 他的身体大不如从前,每隔两个月便要大病一场,钟砚的脸色常年都比旁人要白上一些; 看不出气色,手指冰凉,哪怕日光直直从他头顶浇灌而下,他身上也感受不到丝毫的暖意。
  钟绍愿站在他身后,抿了抿唇,说:“父亲,您在看什么?”
  从他小的时候,就经常能望见他的父亲站在这道长廊,目光却不知望向何处。
  钟砚收回视线,轻描淡写道:“没什么。”
  什么都没有。
  枝头抽出嫩芽,院子里一片春意。
  钟砚的眸色浅淡疏离,这双漂亮的眼睛里好像什么都没有,他忽然说:“还有两天,又到了你娘亲的生辰了。”
  钟绍愿嗯了声,低着脸,默默攥紧了手指头,他都快要记不住他的娘亲长得什么模样,只记得那个怀抱似乎很温暖,那个人也很温柔。
  可都是很多年之前的事情了。
  钟砚和他向来没有太多的话可说,“你回去吧。”
  他只想一个人待着。
  钟绍愿犹豫半晌,没有就这么离开。
  钟砚也没想到自己这一等就是十四年,他暴戾的性子似乎被这漫长的岁月磨平,倒是真的温柔了不少。
  有时候,他望着那片平静蔚蓝的湖水,也会想要跳下去。
  钟砚忍住了,只有他自己认定了顾盼总会回来的。
  等待这件事往往望不到头,也看不见任何的希望,钟砚甚至做好了独自老死的准备,不过他即便是死了,也要让钟绍愿将他和顾盼的八字烧到一起。
  春天刚过,钟砚看上去依然很年轻,脸上也没什么衰老的痕迹,眉眼漂亮,轮廓精致,眼神一如既往的淡漠。
  “皇上,顾家那位小子闯了大祸,将平南候嫡子的腿给打断了。”
  钟绍愿低头发呆的时候,刘墉这个太监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擦着冷汗将这个消息带到了钟砚的耳边。
  钟砚冷淡的兴致好像忽然间被挑了起来,那个孽种不是胆子很小吗?又是个哑巴,只有被欺负的命,这回竟然伤了人。
  不过钟砚听见这个孽种的消息,心情一贯都不会很好,他冷冷的说:“断就断了吧。”
  刘墉擦了擦汗,暗叫了声苦,紧跟着说:“平南候为了给儿子报仇,快把人打死了。”
  钟砚有些暴躁,冷笑了声,“你去平南候府露个面,别真的叫人把他给打死了。”
  他再怎么厌恶都没用,还是得留着那个孽种一命。
  站在另一侧的钟绍愿主动开腔,“父亲,还是让儿臣去吧。”
  钟砚道:“随你。”
  钟绍愿行了一礼,便匆匆出了宫,等他到平南侯府时,赵恒倒在地上,白色衣袍上染了好些污血,他迈开步子走上前,低眸扫了一眼,只看见一张脏兮兮的脸。
  他笑了声,轻轻将他踢开,“啧,真可怜。”
  嘴上说着可怜,眼睛里尽是嘲讽。
  赵恒十六岁了,长得倒是怪漂亮的,却还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身体也不太好。
  平南候见太子大驾光临,愣了愣,放下手里头的鞭子,“太子怎么来了?”
  钟绍愿逢人便露三分笑,“孤这弟弟惹了祸,孤这个当哥哥的自然要来的管一管。”
  平南候还真的不太清楚赵恒的来头,虽说太子和顾家人关系尚可,但他也听说过,太子与赵恒向来不太对付,水火不容,温文尔雅处事周到的太子,只对赵恒没有好脸。
  所以他才敢大张旗鼓替儿子报仇。
  “还望侯爷手下留情,让孤能将他活着带回去。”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平南候有再多的怨气也没法子发泄,他道:“既是如此,那太子就将人领回去吧。”
  “多谢侯爷。”
  “言重了。”
  钟绍愿走到赵恒跟前,冷冷一笑,踢了他一脚,神色不耐,“起来。”
  过了一会儿,赵恒才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整个人看着狼狈至极,脖颈上的鞭痕冒着血,他却好像感觉不到痛,一声不吭。
  “上马车。”
  赵恒不动。
  钟绍愿冷笑着问:“不会说人话就罢了,还听不懂人话吗?”
  赵恒又慢吞吞爬上他的马车,窝在角落,闭着眼似乎不太想和他说话。
  钟绍愿每次看着他沉默的样子,心里就来气,什么东西,也敢在他面前摆脸色?他配吗?
  钟绍愿掐住他的脖子,“你不是能忍吗?怎么这回把人家的腿给打断了?”
  他再怎么生气,面前的人都不会给他回应。
  钟绍愿松开手,瞥了瞥他身上的伤口,冷嘲热讽,“没用的东西。”
  赵恒的长相比起他来也不差,皮肤像那种常年不见光的白,瞳仁漆黑,是个漂亮的小少年。
  将人送到顾府,钟绍愿才知道赵恒为什么和平南侯的嫡子打了起来,原是在书院里被嘲讽了一通是个没娘爹不详的杂种,赵恒被他骂的狠了,冲上去咬了他的脖子,后来又跟疯了似的拿椅子将他的腿给砸断了。
  钟绍愿听了后,脸上没什么表情。
  等送完药的下人离开之后,冷眼望着赵恒怒骂道:“他是个什么东西,孽种这两个字只有孤才能骂,他也配?”
  赵恒默默给自己擦药,似乎没在听他说话。
  钟绍愿一脚将他手上的伤药给踢开,“不过他也没骂错,你就是个孽种。”
  赵恒默不作声将在地上滚了两圈的药瓶重新捡起来,不生气也不理他。
  钟绍愿抬起脸,墙壁上挂着娘亲的画像,定眸望了好几眼,他说:“你别想了,母亲就算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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