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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大佬不好当-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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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夜君不亲自动手,不代表你没有其他人替你动手。”
  “郎中令非得诛心的话,我也无话可说,但是我要看证据!”李未盯着他,毫无畏惧,“君子在世,行得正坐得直,我倒要看看郎中令有多大的本事,能像构陷卫将军一样嫁祸于我!”
  林广一时无言,倒是李未身后的颜俞,睫毛竟是一颤,而后微微抬起了双眼。
  林广的目光越过李未,看向颜俞。李未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仍是冷笑:“这位颜公子,可差点也死了,总不至于自己烧自己。”
  “岂不知颜公子有同归于尽的想法?他是布衣一个,一条贱命绑上帝君,死了也是他的福分!”
  李未生平最恨林广这般为了荣华富贵恬不知耻的人,自己这般便罢了,竟还有脸扯上他人!“郎中令当真是有经验,一条贱命绑上帝君的,可不就是你吗?”
  “你!”
  “郎中令排查完了就请吧。”李未背过身去,并不瞧他,直到一声不甘心的“哼”之后,脚步声越行越远,消失不见。
  李未平复下心情,转身去看颜俞,只见颜俞双唇微微张开,吐出两个字:“谢谢。”
  李未叹息,却不再说话,反而到营帐外去吩咐人把徐谦请来。
  颜俞坐在空荡荡的营帐里,头一低,看见地面上有半片粉色的桃花瓣,应当是他与李道恒纠缠时被弄碎在衣服里的,颜俞两眼一闭,落下两行泪来。
  徐谦一路上都七上八下,一颗心扑通扑通地敲打着胸腔,恨不能长了翅膀飞过去。进到知夜君的营帐,果然见到垂头坐着的颜俞,徐谦心稍稍定下来,却又担心起别的,于是向李未行礼:“见过知夜君,可是颜俞对知夜君多有得罪?”
  李未浅浅笑着,教人放心不少:“并未,只是我冒昧请颜公子前来相谈,怎料帝君营帐起火,我这里离得近,颜公子受了些惊吓,只得请徐公子前来了。”
  李未不知道,徐谦哪能不知道?颜俞小时候放火的把戏也没少玩,帝君营帐起火能吓到他?但是徐谦不便在知夜君的营帐里处理家事,只得温声道:“如此便多谢知夜君款待,学生这就带他回去了,俞儿。”
  这两个字像是魔法一样,一下就把颜俞唤醒了,颜俞红着眼眶抬起头来,倒真真吓了徐谦一跳。徐谦当即料定是闯祸了吓的,冷着脸道:“俞儿,过来。”
  颜俞手心还捏着那半片桃花瓣,不言不语向徐谦走去,人都到了营帐门口了,才记起回过头向李未行了个礼。
  “你干什么去了?”一回到两人的营帐,徐谦劈头盖脸便问。
  颜俞干裂的嘴唇动了动,还没发出声音,余光瞥见挥来一物,他本能地闭上眼睛,侧脸躲了开去。
  徐谦的马鞭抽在他脖子上,皮肉都破了,一阵火辣辣的疼。
  “说话!”
  颜俞仿佛耳鸣了,听不清他的声音,却在想,徐谦什么时候拿的马鞭?
  “你跑到哪里去了?我看到你的马,没见你人,我以为你······你······”
  颜俞不敢应答,悄悄攥紧了手中的花瓣。徐谦实在见不得他这无辜的样子,扭过他的头,不管不顾亲了上去,那阵仗不像亲吻,倒像是撕咬,疯狂而粗暴,颜俞一开始还没有反应,只是被动应对,等到他醒转过来,却是用尽全力把徐谦推开了几步远。
  虽说时间不过片刻,但是徐谦劲太大,两个人都双唇红肿。看着颜俞,徐谦心里那一把火终于灭了些许,便走出去,低声吩咐把颜俞的饭送过去。
  再回来时,徐谦才看到颜俞紧紧捏成拳的手,问:“手里是什么?”
  颜俞不答,徐谦便拉过人,硬是抓着手,一根一根手指掰开了,只看见他手心安静躺着一片早已看不出形状的花瓣,黏糊糊的。
  颜俞失了神,起身就要到床上去,手臂往下一垂,那片花瓣终是落在了地上。
  “俞儿······”徐谦跟上前去,心中忽然生出些愧疚,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冤枉他了,“吃过饭了?”
  颜俞并不说话,背对着他,兀自盖上被子,好似就这样睡熟了。
  徐谦跟上去,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烫手得很。
作者有话要说:  俞儿:怪我长得漂亮咯?!

  ☆、连理枝头花正开,妒花风雨便相催(朱淑真)

  次日醒来,颜俞一睁眼便看见徐谦和衣睡在自己身侧,想起昨日的事,心中既苦涩也后怕,刚想抬手碰碰徐谦,徐谦却是醒了:“难受吗?”
  颜俞茫然地摇摇头,徐谦笑着用手背贴他的额头,确定烧退了才放心些许,接着又摸摸他脖子上的伤,昨夜颜俞睡过去之后,徐谦给他上了药:“昨日俞儿真是被吓着了?”
  颜俞只是摇头,什么也不说。可徐谦却开脱似的想,若真是他纵的火,帝君早来抓人了,可见自己错怪了他。想到这,心中又多了些歉意,于是扶他起来,给他梳头:“俞儿能不能告诉兄长,昨日你去做什么了?”
  颜俞怕他担心,不愿把李道恒的事告诉他,但又不知道如何解释,便含糊其辞:“兄长不是都知道吗?”
  “跟我闹脾气?”徐谦轻笑,“你知道我没找到你的时候多担心?”
  颜俞眼泪都要掉出来了,心里纠结,要不是那一把火,他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要不是为了折那一枝桃花,他也不会被带到李道恒的营帐里,可是他要怎么说呢?他甚至都能猜到,自己说完了,徐谦定会反问:“就为了这个?”
  可那是多重要的东西呀,那是徐怀谷最喜欢的桃花,他骑着马越过林子踩过河,比了半天折回来的。
  但是现在,什么也没有了。
  徐谦视线从他脸上往下移,正好瞅见他脖子到锁骨处那道鞭痕,看上去已好了些:“来,兄长看看伤。”徐谦又找药来敷,边抹边问,“疼不疼?”
  若是放到平日,颜俞定会理直气壮地回答:“疼啊,你哪次打我不疼?”
  但他今日却只是摇摇头。
  徐谦自然察觉得到颜俞的不同,可又没法逼问,只得无奈地叹气,放下药:“过两天便好了。”
  颜俞眼眶红红的,一直盯着他,话也不说。
  “俞儿怎么了?”徐谦不住地摸他的头发。
  颜俞猛地摇头,强迫自己忍住即将冲破口腔的哭声,说:“兄长以后不要丢下俞儿!”
  “再不会了。”徐谦极少见到颜俞这般模样,心慌得很。
  两人吃过早饭,懒洋洋地到帐外走了一圈。昨晚众人又是重新给帝君搭营帐又是排查纵火之人的,原本打算的唱歌烤肉一个都没实现,又累又憋闷,今日定是起不来这么早的,因而颜俞也只看到了几个士兵在巡逻。
  颜俞到处走了走,心情逐渐缓了过来,指着远处的行宫问:“那便是猎宫?”
  “嗯,”徐谦回答,“说回来,为了每年一两次出猎就建这么一所行宫,还要派人在这里看守打扫,实是浪费。”
  颜俞斜觑他一眼,这实在不像徐谦会说出来的话:“我还以为你要说狩猎是帝君和属国国君必须要举行的活动,修行宫也是必要的。”
  若是以前,大约会这样说吧,徐谦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变了的,也许是亲眼看到了饥荒,也许是有个在饥荒中活下来的小孩夜夜躺在他怀里。
  两人正说着,却忽然听见一阵小声的喧哗,沿着声源走近一看,竟是几个士兵在围殴一个小兵,那小兵大约十五六岁的样子,长得瘦弱,眉眼间却是英气十足,挨了打也不吭一声,紧咬着牙,强忍着泪,颇有些令人心疼。
  “住手!”徐谦开口叫停,“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徐谦昨日在李道恒面前露了回脸,不少人都知道这是帝君大为赏识的徐公子,几个士兵立刻停手,其中一人走出两步,躬身回答,说:“小人的错,扰了公子。这小子原在行宫里头当差,这两日下来巡逻,毛毛躁躁的冲撞了人,正教他做事呢!”
  颜俞偷偷观察那小士兵的模样,颇觉眼熟,也没顾上身份,开口问:“他叫什么名字?”
  “叫,”回答的士兵颇有些迟疑,“叫,卫益。”
  “他是卫益?”颜俞惊呼。
  “好了,”徐谦连忙打断,生怕颜俞一不小心又说出些什么落人把柄的话来,“有什么错,你们照规矩罚就是,走远些,莫扰了帝君和各位上卿。”
  “是。”
  颜俞还要说些什么,徐谦却拉了拉他的手,带着他转身走远了。
  “那是卫益,是卫将军······”
  “俞儿!”徐谦不是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当年卫氏的事闹得四境皆知,几代忠勇忽然就被扣上了拥兵造反的罪名,延续了百来年的氏族几乎在一夜之间被屠尽,安南血流成河,朝中大臣苦苦哀求了许久,才保住卫氏最后的血脉,也就是方才的卫益。
  卫益的父亲叫卫岚,年少便征战沙场,加冠不久,就当上了大楚的将。卫岚在时,李定捷也不过是他的副将。可是即使世代荣耀,仅存的后人却沦落到这个地步。
  颜俞心口憋闷,他想说说我们应该救他,否则都对不起为大楚戍边近百年的卫家忠魂。可是这些话,他一句也不应该说。正是如今的帝君一手造成了这样的悲剧,为了他的猜忌和不悦。
  有了昨天的事,颜俞原本想也许知夜君可以为卫岚伸冤的,可是知夜君的头上还有帝君,他忽然明白了徐谦的意思,心情低沉无比:“我知道了。”
  “俞儿,兄长知道你心中有浩然正气,但是有很多事情,是你做不了的。”
  实则颜俞也不是今日才想救卫益,当年他虽未得见卫岚本人,却是对卫氏仰慕已久。五年前卫岚被下令斩首时,所有人对卫家唯恐避之不及,卫家一下从炙手可热的武将世家跌落尘埃,从前被踏破了的门槛却如同废宅一般。但是颜俞却给卫益写了一封信,还买了好些东西托人送去,安慰他不要伤心,甚至在信中大胆斥责了太子与帝君昏庸无道,说什么苍天已死,神明无眼,教这些无耻之人残害百姓,诬陷忠良,盼卫小公子保重身体,韬光养晦,将来必有出头之日。
  颜俞并不知卫益的反应,只收到一封回信,说多谢关怀。
  也就这样罢了,连面也未曾见过,更不要说后续。
  幸亏他们的信没有落到旁人手中,否则颜俞不知道还有没有命活到现在。
  颜俞也没敢把这事告诉徐谦,徐谦一路温声哄着,好不容易才把颜俞的注意力给转移开,走到营帐中,颜俞才终于想起卫益像谁——蜀中世子,赵恭!
  卫氏与赵氏,竟是联姻!
  颜俞好生惊讶了一番,却想这也正常,男女婚嫁,从来就是讲究门当户对的,属国国君与楚将氏族,倒也合适。
  “春猎时帝君让你出仕了?”徐谦与颜俞一回来,齐方瑾便迫不及待地问徐谦。
  徐谦老实回答:“是,但是谦儿拒绝了。”
  “不该拒绝。”齐方瑾若不是呆不下去了,此刻肯定还在朝中,他满腔的政治理想和蓝图,自己实现不了,只能寄希望于他的学生。
  徐谦早知道这个决定不会得到齐方瑾的支持,此刻只低着头:“谦儿要照顾老师和凌儿,实在分身乏术。”
  “我还没有老得照顾不了自己,凌儿也要长大了,何况还有渊儿,渊儿不愿出仕,俞儿心思不纯,凌儿还需学习,为师唯一的希望就在你身上了,你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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