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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大佬不好当-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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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飞衡叹气,蜀中危急,上一个问题没解决完下一个问题就到了,眼下也只能听颜俞的了。“那北魏和东晋如何?”
  “北魏没有出兵之想,东晋出兵仍首选南楚,我们可在这两国交界处节省兵力,只需正常守卫与巡逻便是。只是这段时间,须得你助我探查一事,我要知道东晋有没有从南楚边境撤兵。”颜俞没消沉,这样艰难的境况更是激起了他的斗志,“去找治粟内史,我要知道蜀中还有多少粮食。”
  颜俞就这样见到了单尧,赵飞衡让他多加注意的那个人。
  单尧是个书生,礼数到位,谈吐文雅,只是双眼狭长,颇有些精明的意味。他朝着颜俞躬身行礼:“颜相,这便是我蜀中历年来的赋税记录了,请看。”
  颜俞与赵飞衡进了内室,两人翻着赋税记录,大部分的赋税都上交大楚,跟颜俞之前在安南了解到的情况差不多,但他仍是谨慎,问:“单尧是否有可能作假?”
  赵飞衡摇摇头:“不大可能,他未担任治粟内史前就是这个情况了,而且这些事情不是他一个人可以完成的,他这个人,有贼心没贼胆,最多自己中饱私囊,至于大事上,他不敢。”
  按照现有的粮食数目估算一番,最多只能支撑军队一年有余,作战都成问题,想不合纵都找不出第二个选择。
  “定安。”
  颜俞回过神来,浅浅一笑:“不必担心我,我既来了,还能跑不成?”
  赵飞衡也笑,仿佛摆在两人面前的根本不是问题,毫无忧虑之色:“知道你跑不了,只是想问你该怎么办?”
  颜俞放下粮册,道:“蜀中高地多,稻梁产量不佳,何不改种菽?”
  眼看赵飞衡一脸茫然,颜俞解释道:“菽可在春夏两季播种,耐旱,又可在山沟和空隙播种,产量略高些,最适合如今的蜀中。”
  赵飞衡不疑有他:“就听你的。”
  “俞儿今日怎么······”徐谦猛然住了口,书室中魏渊与冯凌均是既讶异又无奈地望向他,他不是第一次这样了,每次都以为颜俞还在,话说到一半才猛然记起。
  冯凌小心翼翼地说:“兄长走了大半个月了。”
  是啊,大半个月了,颜俞刚走的时候徐谦没空想,大概几日前,便频频如此,再这么下去,他可能要疯了。
  魏渊一直看着徐谦,淡淡地说:“凌儿,你先出去,兄长有话要说。”
  “凌儿告退。”冯凌起身,端端正正行了个礼,微微躬身退出了书室。
  徐谦到位置上坐下:“有什么话还要避开凌儿才能说?”
  “没有,只是觉得兄长可能不想让凌儿看见你思念过甚的样子。”
  徐谦沉默半晌,最终几乎是狠心地说:“我思念那乱臣贼子做什么?!”
  “这便是气话了,俞儿从小便是这样,他如今不过走了而已,若是按兄长的说话,兄长当初可是心甘情愿要和乱臣贼子共度一生的。”魏渊道,“兄长知道我的,乱世泥淖,最该先救自己,至于天下,帝君,百姓都该自求多福,在兄长眼里大概也是无君无父之人,如今我避世不出,便是遵循了自己的本心,若兄长可以不怪我,又为何要怪俞儿去做自己心中想做的事?难道在兄长心里,俞儿不比我重要吗?”
  “玄卿,我知道你的意思,”徐谦眼眶一下就红了,酸胀得难受,“可正因为重要,才更放不下。”
  “世间万物,自有其缘法,有什么放不下的?兄长越是这样,越无法理解俞儿心中所想。也许兄长不该一开始就把乱臣贼子这样的罪名安在他头上,他不过是个志在四方的男儿,兄长也不过是个坚守自我的君子,所有的事情,是兄长想得太严重了。”
  哪有这么简单?徐谦苦笑,最怕来日证明,他如今想的还不够严重罢了。
  一月后,相府改建完成,没怎么花钱费力,一来蜀中真没钱了,二来颜俞也不慕奢华,有个住的地方就行。颜俞从将军府搬到自己府中,赵飞衡还打趣:“以后就不能与你通宵对饮了。”
  “两处府邸也不远,翼之有意,说一声便是。”
  说是这么说,但是恐怕颜俞很快就没有这个时间了。颜俞详细说明了三国合纵取回四城的计划,赵肃没有异议,他便要准备起身到北魏了。
  去之前,须得起草三国合纵文书,赵肃再一次领略了颜俞的文采斐然,又将文书交给其他大臣看过,很快顺利通过。颜俞不由得心惊,他这几月,未免太顺风顺水了些。
  大臣们看罢,只有单尧提出了疑问:“不知颜相是打算从北魏还是东晋入手?”
  “若是放到平时,该从东晋入手。魏王向来只对上贡一事不满,应该是最难煽动合纵的,不巧,晋王却要出兵攻打北魏一座名唤韩墚的小城,这个机会,不拿来跟魏王做交易,实在可惜。”
  东晋出兵韩墚不算大事,况且只是打算,还没有出兵的征兆,单尧听罢,不由得暗自佩服颜俞打听消息速度之快和对形式的判断。
  颜俞此行不带兵马,甚至连薛青竹也不随行,赵飞衡笑他嫌命太长,他却笑说:“若是一年可平定天下,又何须活两年?”
  颜俞正在府中收拾衣物,薛青竹进来,躬身问道:“颜相可觉得府中缺了什么?交代小人去办就是。”
  “什么都不缺,下去吧。”
  “那小人告退了。”
  “且慢!”薛青竹还未退到门口,便被叫住了,颜俞吩咐道,“院子里,栽一株桃花。”
  “是,小人这就去!”
  颜俞望向院子,此时仲夏已过,他这半年太过匆忙,没来得及赏一季桃花,也忘了被他遗弃在遥远南方的徐谦。
  兄长,等着我,等着俞儿为你平定的盛世。
  “谦儿,谦儿!”
  徐谦被惊醒,齐方瑾正看向自己,眼中不满显然流露已久,徐谦心虚,低头应道:“老师。”
  “你这几日,神思不属,何事心忧?”齐方瑾此话看似担忧,实为质问。
  自那日魏渊跟他说过之后,徐谦便重新在心中打量一番颜俞,加之他离开的时日愈来愈久,对颜俞的担心早就超过了责怪,只是这会不敢在老师面前提及,也不敢撒谎,便这么沉默着,不言不语。
  魏渊看他一眼,心中不忍,开口为他辩解:“天气酷热,心情浮躁是难免的,想必兄长这两日劳碌过度,休息不足,因而分神了。”
  但齐方瑾看了他足足二十二年,于徐谦而言,不是父亲,胜似父亲,是不是因为劳碌过度休息不足还不用别人说,他脸色稍稍缓和了些:“谦儿。”
  徐谦心里“咯噔”一下,不祥的预感升上心头,老师知道了?
  他抬起头,点到为止地跟齐方瑾对视一眼,又立刻移开了视线,呼吸不知不觉间急促了许多,口腔干燥,声音微微颤抖:“谦儿在。”
  “在想俞儿?”语气也跟着缓和了,但徐谦不认为这是什么好兆头。
  瞒到什么时候呢?颜俞在的时候瞒了几年,如今他走了,反倒瞒不住了,真是可笑。
  徐谦低着头,用力把头压得更低了,算作是对齐方瑾的回答。
  “你是不是与他······”
  与他私定终身?与他行苟且之事?
  老师会说什么呢?徐谦想那总也不是好话,但是他们做了什么呢?如果是魏渊,一定会说他们不过相互喜欢,交付终身,他也曾对颜俞说过一起走完这逆旅,不论长短。但是这些话在老师听来,又会变成什么呢?
  即使他能够试着去理解颜俞,又有谁能试着去理解他们的感情呢?
  他在沉默的一瞬间明白了十七岁的颜俞独自约见蜀王的勇气和胆魄,那是面对自己的坦然,是对所有强加在自己身上的枷锁的反抗,他不想谋反,也不想叛逆,只是想过一点自己向往的生活。
  太迟了,徐谦想,明白得太迟了。
  于是他平静而坚定地回答:“谦儿与俞儿彼此爱慕,互相交付。”
  “你!”齐方瑾没想到自己能听到这么个回答,他以为徐谦至少要认错请罚的,但是他竟然这么毫无廉耻地将此事说了出来,“你竟然为了他······”
  或许是有辱斯文,或许是辱没门楣,再或许是有损清誉。
  但是徐谦说:“谦儿不曾为俞儿做过什么,有负于他。”
  是的,有负于他,徐谦想,这么多年,他身为兄长,不曾理解过颜俞的理想,身为同床共枕之人,不曾深入他的内心,何尝不是有负?
  “怪不得······”齐方瑾似乎是在一瞬间就明白了,那些年徐谦一再推掉的亲事,不是为了照顾老师,也不是没有成家之想,是因为一颗心,早就许给了不该给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俞儿:我先搞点事业!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徐再思)

  因了这两个回答,徐谦在齐方瑾书房前跪了一天一夜,魏渊来寻他:“兄长,我知你心中对俞儿有愧,但是老师年迈,再经不起这些风浪,你······”
  徐谦何尝不明白?齐方瑾待他,亦师亦父,执笔墨,授诗书,明人伦,识礼仪,没有齐方瑾,便没有徐怀谷。
  齐方瑾躺了一日,他身体大不如前,一生气便动弹不得,只能躺着。徐谦身板挺直站起来,没看出跪了一天的样子,一步步走向了齐方瑾的卧房。在那段他走过许多次的路上,他却觉身体被生生撕扯成了两半,每一步都能听见血滴在地上的声音。
  要是真能撕成两半就好了,他就不用亏欠任何人了。
  就在那撕扯的疼痛中,他来到齐方瑾床前,撩起衣袍跪了下去,看不见的血流在地面上漫开,像是谁不小心打碎了酒坛子,香醇的美酒便这样漫溢开来。
  “老师,”徐谦涩涩开口,“谦儿知错了。”他似是不忍再看那摊红色液体,逃避般闭上了双眼,两行眼泪毫无征兆掉了下来。
  这是魏渊生平第二次看见徐谦哭,第一次是颜俞被带回齐宅的时候,他为了把颜俞留下来挨了齐方瑾一句骂。魏渊恍惚间觉得,也许兄长的一生,都要在老师和俞儿之间摇摆,永不得安宁。
  大约是看他真心实意的,齐方瑾没想罚他,只道:“为师盼着你真的知道自己错了,回去吧,你心不静,抄一抄《楚礼》。”
  颜俞独自一人骑着马,慢悠悠地进入了高陵。自从那次游学之后,齐方瑾再没离开过安南,他对北魏的印象就一直停留在了那一年忙碌的盛夏和热烈的清秋。
  他就是在这个地方,与徐谦互许终身的。他还能记得那一晚躺过的草地和看过的星辰,还有徐谦落在他额心的一吻。
  赵肃为了他出行方便,特意用蜀王的身份给他写了拜帖,至少能让他见魏王和晋王的时候容易些。
  见魏王不难,魏方这个人胆小怕事,若是没有人煽动他,怕一辈子都不会有反心,连赵肃的一张拜帖和独自前来的颜俞都能让他暗自颤抖:“不知颜公子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颜俞在殿下低头一笑,再抬头时笑意已淡,神情稀松平常:“我来取,魏国相印。”
  魏方还没说话,已有人大声斥责:“好大的口气,年纪轻轻,竟敢口出狂言!”
  “以为我魏国无人?”
  魏方摆手,殿下逐渐安静,颜俞处在言语中心,竟岿然不动,毫无变化,气势上比殿上坐的那一位还要盛一些。
  你魏国本就无人,还要我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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