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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大佬不好当-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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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是这般划清界限,但终究不忍心看着他的老父母无人照管,于是便自己出了钱安顿关仲阔的父母。
  关仲阔好吃好喝地呆了几日,秦景宣一会说许他什么什么官职,一会说为他解决终身大事,但是关仲阔始终没有点头。到了秦景宣须返回永丰那日,关仲阔才明确拒绝了他。
  “关将军······”
  “郎中令不必再说,”关仲阔很坚决,“这几日来多谢郎中令款待,但我实在不能做出此等叛国之事。关某并非恩将仇报之人,今日受东晋之恩,来日必不与东晋为敌。”
  秦景宣泄了气,只道:“关将军执意如此,我不再强求,只不知将军接下来要往何处去,在下必当竭力相助。”
  “多谢,但不必了,只要放我走,就可以了。”
  元日前后,天气渐寒,因着祭祀一事,大楚边境都已经戒严,魏渊今年没能回北魏去,只写了信让家人不要担忧,一旦戒严解除,必会立刻归家。
  这是第一个没有颜俞胡闹的元日,冯凌已经过了要上街玩的年纪,齐宅既沉闷又无聊。徐谦一个人搬了个小火炉到颜俞房子里,一坐就是一天,脑子里全是那些年两人打情骂俏的场景,他那时不知,原来快乐可以来得这么容易,也能消失得这么迅疾。
  他在空空的房子里徘徊几圈,最终停在书桌前,安静地躺在那儿的便是颜俞翻阅摘抄多次的《论辩术》,竹简干燥泛黄。当日他在藏书阁内要颜俞不要看这类书,颜俞还朝自己淘气地挑眉:“若兄长不喜欢,我便不看了。”徐谦拿起书,心想:若我当日真的说不喜欢,你如今便不会走了吧。但以俞儿纵横天下之才,匡扶四海之志,一句不喜欢怎留得住他?
  握着书的手指节泛白,徐谦眼睫一闪,反手将那本《论辩术》丢进了炉子里,火光如同饿了多日终于见到食物的野兽,“腾”地跃起,兴奋燃着竹简一角。徐谦看也不看,似乎毫无留恋转身出屋,外头明亮的雪光却是刺痛了双目。
  周围寂静无声,院子里的红梅在一片洁白中开得灿烂。
  颜俞在异国孤独地过完了元日,东晋直到上元节之后才重新开朝,开朝第一天,颜俞醒来,秦景宣亲自将东晋相印奉上,并带话说晋王要见他。
  这个见不是普通的见,是让他在天清八年,东晋开朝的第一天以晋相的身份在大臣面前亮相,显示的是秦正武对他的倚重。最重要的是,颜俞已经是蜀相,秦正武做这个决定,就等于答应三国合纵了。
  颜俞似乎并不放在心上,懒洋洋地应了声好,便慢悠悠坐下来吃早饭,秦景宣都傻眼了,想催促他一声,颜俞却缓缓抬眼:“告诉王上,我收拾好就到。”
  秦景宣无奈地皱眉,应了声是。正要告退时,又听得颜俞问:“那狄相,哦不,现在称呼狄先生好一些,他是什么身份?”
  秦景宣拱手道:“狄先生已被降为少府。”
  颜俞点点头,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颜俞这一收拾就是半个多时辰,秦正武和大臣们就在正殿上等了他半个多时辰,最怒的当然是狄行,昨晚刚被收走相印,今天就要屈居人下看人脸色,心中怒火狂燃,脸色却煞白如纸。
  “臣颜俞,”颜俞端端正正跪下行礼,“见过王上。”
  “颜卿请起。”好像才过去没多久,称呼便全然变了。
  待得颜俞起身,秦正武便朗声向殿下众臣道:“即日起,颜俞即为我东晋国相,我东晋加入三国合纵,此后与蜀中、北魏联合抗楚。”
  殿下一阵窸窸窣窣,狄行甚至听到同情自己的声音,却又无法制止。他这会不说话还好,主动开口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秦正武抬手让这群人消停些,便迫不及待问颜俞:“寡人既已加入三国纵约,颜卿该告知寡人,灭楚的计划。”
  颜俞坦然道:“目前三国兵力尚不足一举灭楚,需一到两年时间进行练兵筹备,期间可抽取部分兵力陈列于南楚边境,震慑南楚,保三国太平,待三国有力与南楚相抗衡,再行用兵。”
  “若南楚先行用兵呢?”
  “三国合纵后停止上贡,南楚的财货收入会大大减少,除非迫不得已,否则南楚帝君不会轻易用兵。而在南楚迫不得已之前,臣会先入楚。”
  “你一人?”
  “我一人。”颜俞想,我一人,就够了。
  也是这一天,南楚知夜有人前来请见李未,李未一哂,他这几年明显是被李道恒丢在这破地方了,怎么还会有人来贴他的冷屁股?不过想归想,还是让人把来客请进来了。
  “知夜君。”
  李未一愣:“关将军?你不是在洛辅?可是洛辅失守帝君问罪了?”
  关仲阔摇摇头,把洛辅的事情都说了,李未长长吐出一口气:“将军是通晓大义之人。”
  关仲阔轻笑:“大义不大义有什么区别?只盼着知夜君给我一席容身之处。”
  “说的什么话?将军信我才来投靠,我若是让将军受委屈,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李未说罢便立刻吩咐人去收拾房间给关仲阔,“将军现在我这里委屈一段时日,若将军以后自有打算,我必不阻拦将军!”
  “多谢知夜君!”
  “不必言谢。”
  两人一同迈出大殿,来到宫墙最高处。站在此处往下,可看到城外奔涌的沧荥河。李未来知夜之前,安南故人为他送行时曾说沧荥河神会保佑他,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知夜一年不如一年,他也不知道沧荥河神是否放弃了他们。
  “关将军,这就是沧荥河。”
  关仲阔迅速观察了一番周围的环境,问:“知夜可曾受过洪水侵扰?”
  李未点点头:“有过几次。”
  “知夜地势低,尤其面对沧荥河的那一面,若知夜君不嫌弃,在下愿为知夜尽力一试。”
  李为听了,大为兴奋,连声道:“如此,有劳关将军!”
  却说李定捷在大楚境内长途奔袭,稳固好边防后又赶紧回安南复命,这般辛苦也没有得到李道恒一句慰问,倒是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为何不反攻取回被夺的城池?不能为予分忧,养着你们有何用?堂堂大楚的将,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那群反贼在自己家门口作威作福,予的脸,大楚的脸,都被你给丢光了!”
  李定捷跪伏在地,颤声回答:“帝君,非是臣纵容东晋贼子,只是天气严寒,将士们长途奔波,已是疲累,又未曾备战,士气不高,莽撞出击,只会教东晋贼人愈加猖狂。”
  “那这几座城池就不要了?那是予的城!”
  “帝君息怒!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帝君乃是天之子,天下都是帝君一人所有,虽为东晋贼子占有片刻,不日之内必定收回。”
  这些套话李定捷听太多了,他的将相,他的九卿,哪一个不是这么说?可是光是说话能顶什么用?祭祀中断已是不祥之兆,紧接着就是城池失守,这一年怕是不得消停。
  李道恒脑子里烦成一团乱麻,罚了李定捷半年俸禄了事。
  李定捷自感罪孽深重,回去后便立刻开始准备作战的计划。
  

  ☆、封侯非我意,但愿海波平(戚继光)

  颜俞如愿佩上了三国的相印,并决定在蜀魏晋三国交界的和城准备祭天仪式,宣告天下蜀魏晋三国已成合纵,让三国国君共同祭天。
  和城原本是吴国的都城,那些年被东晋灭了之后,现在竟也无人提及这个小小的属国。颜俞在前往祭坛的路上同赵飞衡感叹:“这个世道,连一个属国没了,都能这么快被遗忘,更何况是人?”
  “怎么?”赵飞衡笑道,“你怕没人记得你啊?不会的,就你这个二十三岁并相三国的阵仗,史书怎么绕也绕不过去啊!”
  赵飞衡练兵大半年,人瘦了些,也黑了,看着更加硬朗,轻浮之色少了许多。颜俞听完他的话,只想苦笑:“绕不绕得过是一回事,至于怎么写,又是另一回事了,不过我无所谓,哪怕是给我加缪、灵这样的谥号,我也听不见,功过自有后人评说,我无愧于心就是。”
  “不会的,定安将来必定名留青史,光耀千古!”
  颜俞哈哈大笑,他对名留青史当真没有太多兴趣,却突然想,若是在后世的史书里,他还能跟徐谦在一起就好了。
  应该不能了吧。
  当天下人后世人津津乐道他一生的经历,他真心遗憾的或许只是没能把自己的名字同徐谦写在一起而已。
  “定安,三国合纵后南楚必不会轻易放过,我们又未能与其抗衡,之后该如何?”
  不用赵飞衡说,颜俞也想到了:“我至少还要一年,才能取回四城,这一年,须得让南楚无暇他顾。你替我传话给青竹,让他把我准备好的东西送到南楚,他知道的。”
  “好。”赵飞衡此番是陪同赵肃一同来祭天,此外,他还要与魏晋的将共同商讨三国练兵之策,今日是托了陪颜俞巡视祭坛的借口跑出来的,因着两人事务甚多,赵飞衡半路便回去了。
  颜俞到祭坛时,三国都已有人在巡视检查,狄行被秦正武派来干这个差事,心中十分不快,又不能拒绝,这会碰上颜俞,只后悔当时怎么没把他给杀了?颜俞自然也没有好脸色,看到他便想到大楚祭祀之事:“狄先生,你说,这一次祭天的礼乐没有问题吧?”
  狄行本以为他要取笑自己,没想到他会说这个,颇有些惊慌,但又克制着不表露出来:“这祭天的事情可都由颜相主持,怎么会来问我呢?”
  “这是当然,只不过南楚的祭祀应该也由南楚奉常主持,怎么狄先生就插手了呢?”
  狄行不敢与他对视,虽说他所为是为了晋国顺利出兵,但是他摸不准颜俞到底什么想法,况且他与颜俞一开始就不和,谁知道颜俞会不会借这个事搬弄是非?
  颜俞倒一副十分轻松的样子:“狄先生紧张什么?狄先生计谋过人,在下佩服罢了。”
  谁敢信你的佩服?
  狄行尚未来得及回答,颜俞就已转身离开,他的视线远远跟着颜俞,只见颜俞走向一人,攀谈起来,但对方过于恭谨,想必也是迫于颜俞的淫威。
  狄行心念一动,叫来一个近侍去打听与颜俞说话的那人。
  话说三国准备合纵祭天之事,这段时间便是大楚反攻夺回洛辅几座城池的绝好时机,李定捷也呈上了自己这些时日所拟的作战计划,但是李道恒一看见要花费的粮草数量时便犹豫了。
  去年蜀、魏上贡均不足额,李道恒还没来得及发作这事,如今打仗就意味着要从自己裤腰带掏钱,李道恒实在不愿意,心烦意乱之时,殿中的竽瑟之声也嘈杂不已:“别弹了!”
  乐师倡优不知自己弹错或吹错哪一个曲调,呆愣愣地停了片刻,又“哗啦啦”地跪倒求饶,殿中一列列的甬钟、铜铙还在轻轻晃动。李道恒一挥衣袖,让他们都退下了。
  李定捷虽未抬头去看,却能听见乐师们离开的时候身上的玉环玉玦碰撞的声音。李定捷实在不忍再想,祭祀出事,城池失守,百姓受难,帝君却还养着几百倡优,日日奏琴起舞,开口道:“帝君当与大楚共进退!”
  出战的书表被甩在地上:“那几座城池也没什么大作用,给了就给了,予没有这么多钱给你们拿去打仗!”
  打仗没有钱,但李定捷却不止一次听说,宫中倡优生活优渥,吃食衣物堪比九卿,这教朝臣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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