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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大佬不好当-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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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王上。”颜俞眼眶红肿,他虽从来不认同齐方瑾那套道德礼仪教化的说法,但是齐方瑾十几年来对他的养育和教诲不是假的,“臣想请一道旨,为齐先生行国师葬礼。”
  朝堂之上立刻响起窸窣之声,赵恭今年开始跟着上朝了,只冷眼旁观着,看这个朝廷究竟是不是颜俞说了算,没想到第一个站出来的竟是他老师单尧:“王上,不可,齐方瑾乃南楚学士,虽无官职在身,可名望甚高,我蜀国若为其行国师礼,难免有向南楚低头之意,万不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齐方瑾不仅在南楚名望甚高,全天下都知道他的才名。”颜俞别的可以不争,但这份礼他一定要争,哪怕齐方瑾以他为耻都阻止不了他,“为齐先生行国师礼更显示王上礼遇才士之心,若连南楚学士我们都可以以礼相待,天下名士自当争相入蜀。”
  “王上,按照礼制,国师葬礼耗费甚大,蜀中仍在重建四城,今年出兵又耽搁了耕种,实在承担不起!”
  赵飞衡又立刻接上:“齐先生棺椁并不在蜀都,行国师葬礼不过虚礼,并不花费什么,治粟内史多虑了。”
  有人声援颜俞,自然也有人声援单尧。“若只是虚礼,恐怕并不能起到收拢天下士人的作用,如此费力不讨好之事,又何必要做?”
  “你以为天下士人来瞻仰的是齐先生的遗容?不过是看看王上能有多礼贤下士罢了。”
  “难不成天下士人想看什么,我蜀中就要做出什么姿态?”
  “民心所向方是天下正道,这么简单的道理不明白?”
  一人一句,朝堂即刻吵成一锅粥。
  颜俞鲜少有这么安静的时候,上次还是他在狄行面前当哑巴逼得赵肃出兵,这一次他同样没有争执,只是在一片嘈杂之中抬起眼,深深地看了赵肃一眼。
  赵肃本来就摆明偏心颜俞,这几年来几乎回回都是颜俞要什么给什么,此时又怎么会计较区区一个国师礼?齐方瑾已死,一个死人就能翻出多大的浪来?颜俞看他这么一眼,他便当即挥手阻止了还要继续争辩的朝臣:“众卿不必多言,颜卿所言甚是,便照颜卿说的办。”
  “多谢王上。”颜俞毫不意外,跪地谢恩。
  倒是赵恭在一旁看着父王对颜俞的宠溺劲儿,不像君臣,倒像夫妻。
  因为没有齐方瑾的尸体和衣冠,国师礼也很简单,只是为齐方瑾立了块碑,开设灵堂,要求蜀国国君及官员祭拜,也允许蜀国百姓前来祭拜。齐方瑾说一生以颜俞为耻,却不想,唯有颜俞为他办了这样隆重的葬礼。
  魏渊知道消息还要晚些,那时齐方瑾身死的消息已传入北魏,只是不知真假,他便和齐映游相互安慰着,实际上心里早有了判断,因而再收到冯凌的来信,竟没有太难过,只是知道再无希望罢了。
  边界已经戒严,魏渊和齐映游没法回安南,只得在家中设了灵堂祭拜。
  齐映游很多年没有见过齐方瑾,回想上一次与祖父说话,便是自己大婚之日,她那时不知道,原来这样喜庆的日子也可以是她与祖父之间最后一眼。
  她向来克制自己的情感,祖父常说“发乎情,止乎礼义”,她对徐谦的心意,从来没有人看出来,可是这一次,她却没法止住心里的悲伤,眼泪一颗接一颗往下砸。
  “娘亲······”魏洋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是从没见母亲这样哭泣过,当即慌了七八分。
  魏渊知道齐映游伤心,便揽过魏洋,轻声安慰:“洋儿这几日要乖,不要让娘亲生气,过来,跪下······”魏渊引着魏洋在灵堂行祭拜礼,齐映游看着,想到齐方瑾还未曾见过这个曾孙,又是一阵泪流不止。
  “天地乃逆旅,老师,你我,都不过行人罢了。”魏渊拍了拍齐映游,当作安慰,“不必太过伤心。”
  齐方瑾的国师葬礼结束后,颜俞就向赵肃提议:“王上,不如将蜀中北面与魏国接壤的三座城池割给北魏。”
  “什么?”赵肃怀疑自己听错了,从来都是抢着要土地,现在怎么又要让人?
  “我蜀中从南楚收来七城,而北魏一城未得,借他人之力,当报他人之恩,出让一半,是应该的。”
  赵肃沉思片刻,才终于想明白颜俞的意思,割这三城不是什么报恩,而是博取公正体恤的美名,魏王接受了这三城,必认为蜀国值得结交,至于晋王向来斤斤计较,应当做不出主动割城一事。
  颜俞这是在挑拨离间。
  “如今,不是三国合纵吗?”赵肃不解。
  “三国合纵不假,但合纵的目的只是灭楚,如今楚国连失十五城,实力大损,灭亡是迟早的事,等南楚灭了之后,王上便要面对魏晋了。但若真等到那时,恐怕就来不及了。”
  所以他要现在就开始削弱魏晋两国的实力。
  “为何不联晋抗魏?”
  “因为魏王庸碌,若能借魏王之手除去晋国,王上的统一之路会顺利很多。”
  赵肃说不上为什么,尽管颜俞帮他打算了那么多,他依然不觉得多开心,他本没有那么大的野心,是这个乱世逼着他去杀人,逼着他成了沾满血腥的暴君,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回到年轻时,在聚峰山底遇见卫氏,又或者,带着颜俞归隐山林,如果他愿意的话。
  “王上?”颜俞眼瞧着赵肃在自己面前走了神,实在忍不住。
  赵肃回过神来,颜俞瘦了很多,脸庞都失去了往日的神采,眼睛里布满悲伤。“就照颜卿说的办,颜卿这段时间劳累伤心过度,好好休息才是。”
  “多谢王上关心。”
  却说大楚小半年内就损失了十几万兵力,又不得不防着三国再次来犯,李定捷便请旨征兵,只是大楚百姓的生活原已经过不好了,许多人家也就一个成年男性,或许还是唯一健康的劳动力,帝君连这个都要带走,又惹出一阵阵哭天抢地的喊声。
  “将军,这是我们家最后一根苗子了,他才十三岁啊!”一个老妇女扯着士兵哭诉,两手拼命扯着士兵的一角衣襟,仿佛这样就能把她的孙子留下一样,“他要是走了,我们家就绝后了!求将军行行好,放过我们吧!”
  “去去去,每家每户出一个人,谁家都一样!”那士兵一脚将老妇人踹倒在地,刚被抓住的瘦小孩子即刻哭着挣脱束缚:“你们干什么?我都说跟你们走了,为什么还要打人?!”
  “孩子啊!你不要跟他们走······”老妇人泪流满面,口齿不清地哭喊。
  小孩无法,还想安慰一两句,可是话没出口,眼泪已是流了一脸。
  “快!带走!磨磨蹭蹭做什么?”
  小孩肋下被驾着拖离,泪眼朦胧中还是老人跪趴在地上的求饶姿态,最后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若是放眼望去,便知整个大楚,几乎都是这样的惨状。
作者有话要说:  到这里就虐完谦儿了。
俞儿:意思是…到我了?

  ☆、欲谈心里事,同上酒家楼(郑燮)

  百姓哭闹,士兵们也没法往上交代,过了些时日,李定捷来一看,才知大楚已经孱弱到了如此地步。征来的新兵里好多是没到规定年龄的,就算把这些人全都算上,兵力还是不足。
  无奈之下,李定捷只得大胆向李道恒提议从宫廷守卫中抽出一部分来补足兵力。
  李道恒还没想呢,林广就耐不住了,这实际是在削他的权:“帝君,宫廷禁卫都是用来保护帝君安全,与行伍并不相同,即使抽调过去,也并不能打仗,更何况帝君安全岂容放松?”
  “郎中令言重了,宫廷守卫向来人数众多,说冗余也不为过,如今只需要抽调一小部分,何须这么紧张?帝君的安全自然重要,但大楚边境不安,帝君又怎么能真正安全呢?至于守卫与行伍并不相同,稍加训练就是了。”
  林广颇有些紧张,但是李道恒挥挥手,他便没再继续争执。
  “林广说得是。”李道恒沉吟片刻,道。
  “帝君三思!经此一役,我大楚兵力大为减损,若不及时补充,三国再次来犯,恐怕大楚抵挡不住啊!”
  李道恒实在怕死,士兵上了战场未必能赢,但是守在他身边的人却是实实在在的,说什么也不能放。但是那三国,要是再来犯也麻烦。“不如这样,李卿可到各个行宫去,看看有没有可抽调的兵力。”
  李道恒的行宫不少,里头守着的人不用也是浪费,李定捷虽然不满,但也只能这样:“是。”
  行宫之中的兵马自然比不上林广手底下的精良,但是筛选一番也有可用之才,之后再加训练,应当不成问题。
  李定捷将此事布置下去,不少行宫中的侍卫愿意参军,李定捷连着十来日到处巡视,又是敦促又是鼓动的,马上马下奔波个不停。
  同是这几日,赵飞衡和颜俞一同离开蜀中前往北魏。赵飞衡身上带着赵肃的诏令,要到高陵去见魏方,颜俞却在宁成就停下了。
  “翼之,若是有事定要传信给我。”
  赵飞衡满不在乎地挥挥手:“我没有你想的这么笨,要是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可不是浪费了在你身边熏陶的几年?”
  颜俞知道他,大事上是绝不含糊的,魏方不难处理,又早早跟魏南甫打好了关系,应当不成问题。
  看着赵飞衡带人扬鞭离去,颜俞平缓了情绪,前往宁成君的府邸。
  齐映游还住在这府邸里头,颜俞不好进去,只让人送了信给魏渊,说自己在一家酒馆等他。
  北魏这两年倒没有什么变化,大约是战火还没有烧到本土,百姓们仍旧该吃吃该喝喝,没有一点危机意识,酒馆里谈论的大多还是吃喝玩乐的事,颜俞沉默听着,最后却是长长叹了一口气。
  “俞儿何故叹气?”
  颜俞一惊,抬头便见魏渊正在对面坐下;“兄长来得这么快。”
  “收到你的信就出来了。”魏渊倒了酒,“俞儿怎么不进府里去?”
  提到这个,颜俞方才的惊喜便消失殆尽:“俞儿,无颜见映游。”
  “人生如逆旅,行人罢了,俞儿不必挂怀,映游未曾怪你,何况,老师仙去,俞儿悲伤不减他人,蜀中的国师礼天下皆知,是俞儿的功劳。”
  魏渊语气平和,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可是颜俞听完,悲伤更甚,眼泪都要掉出来:“兄长······”
  魏方此番所收财物甚多,欣喜异常,知道赵飞衡亲自前来,对他礼遇有加,摆上了丰盛的宴席:“不知赵将军不远万里前来,有何贵干?”
  “贵干谈不上,”赵飞衡性子本就潇洒,礼仪周到也不显虚伪,一拱手便开门见山,“只是我王兄有些事情需要我转告王上,因着是大事,得有个人做见证,也就只好拘着魏将军了。”
  魏南甫朝着他远远敬了个酒,赵飞衡这两年用尽心思和他打交道,应该说是完成了颜俞当初交代的任务,如今便是用人的时候了。
  “王兄说,我蜀中与东晋借助北魏之力连拔南楚十五城,北魏既有魏将军在战场协助,又有王上在后方指挥,我们占了许多便宜,于情于理,王上都是我们的大恩人,今日,我便是代王兄来报恩的了。”
  魏方一听,简直受宠若惊,连连摆手:“说不上说不上,将军有何指教,直说便是。”
  赵飞衡转头看了近侍一眼,那近侍便上前几步,在殿下正中跪下,朝魏方展开手中的地图,魏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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