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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大佬不好当-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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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只是不要离开蜀都太远太久,予实在······”
“帝君放心,”魏渊浅笑,“臣自知蜀都事务繁多,绝不敢以此逃避公务,只在蜀都及周边城池走走便罢了,此番辛苦单先生一同前往,在此先谢过。”
单尧这段时间跟赵恭的接触多了些,仿佛又回到当年师生情深的时候,这会魏渊和赵恭说的话都在理,他没法推辞,可又觉得事情并不简单,只得硬着头皮应下:“此乃臣分内之事,自当全力以赴。”
蜀都及其以南地区主要的粮食作物是稻,与北方种麦不同,唯一相似的大概是秋天来临之际,田野中均是一片金黄,飒爽的秋风吹过,便是一层一层荡漾开去,仿佛连绵起伏的波浪,连带着吹开了农人喜悦的笑声。
“单先生,这些年蜀中的收成都好?”
单尧跟在魏渊后头,毕恭毕敬地回答:“是,自魏相入蜀以来,百姓休养生息,又得上天护佑,风调雨顺,自然是连年丰收。”
“我听赵将军说过,几年前蜀中多种菽,怎么如今又变稻了?”
“魏相有所不知,蜀中人本就多食稻,菽只在急需备粮那几年种过,后来不缺粮了,百姓们又种回稻了。”
魏渊“嗯”了一声,走到一处舂谷的地方,伸手往稻谷中一捞,一颗颗的谷粒金黄饱满,粗糙的外壳蹭得他掌心皮肤有些刺痒,“单大人可估过,加上今年的粮,蜀中可支撑连续用兵多少年?”
“魏相这是打算来年出兵东晋?”
魏渊在单尧面前看似随意,实则十分谨慎,不愿意落下话柄:“出兵是赵将军的事,我不过随口一问,想听听蜀中的情况罢了。”
单尧笑了笑:“下官多言了,以蜀中的情况,支持连续用兵三到五年没有问题,以魏相之智和将军之勇,三五年内必能拿下东晋。”
魏渊却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十分忧虑:“统一天下,谈何容易?单大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东晋的人才又何尝比蜀中少?更何况,真正能统一天下的人可还没出手呢!”
“下官倒不知这世上竟还有能胜于魏相与颜公子之人。”
魏渊笑笑,颇为谦虚:“我与俞儿师出同门,齐门中人甚多,胜于我们的又岂在少数?”
“魏相可是说那徐公子?”
魏渊只是笑,却没有再回答。
更南方收割得早,如今按照赋税规定上交的粮食也已到了蜀都,单尧须得将这些粮草登记入库。魏渊对此颇感兴趣,便跟着看了几日,称重,登记,入库,归档,都是他以前不知道的事。单尧本就存了私通狄行,将蜀中卖给东晋的心思,前几年没人看着他的时候,粮仓里混进不少陈粮,今年魏渊一旁看着,他不好动手脚:“魏相如今在这,这粮册还得您签字。”
魏渊抬手一挡:“这是单先生的职务,我不便插手,各司其职便是。”
单尧微微一点头:“也是,魏相既看过没有问题,那臣便签字归档了。”
“这几日辛苦单先生,明日我便不来了,府中还有许多事情堆着,我不能一昧躲懒,今晚一起用膳吧,就当是酬谢单先生几日辛劳。”
单尧一拱手:“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徐谦今日收到了冯凌的信,往常信一来,他都满心期待,想着又能听到些颜俞的消息,而且魏渊说自从颜俞回去之后,便再没有好过,他更是担心。一见了是冯凌的信,心中竟然颇有些失望,失望完了又少不得嘲笑自己,这个兄长当得实在偏心——凌儿也是弟弟,凌儿的信也是信,该开心才是,有什么好失望的?
一展开信,徐谦便看见冯凌熟悉的笔迹,冯凌的字迹与他的有六分相仿,只是更为端正。
“兄长,想必你已听说凌儿在永丰变法之事,凌儿盼这一日已盼了多年,心中实是惶恐,担心变法无效,遭遇阻挠,过早失败,凌儿知自己才学尚浅,未能如几位兄长一般辅佐君王,更害怕使天下愈加倒退。
东晋帝君多年前便已显露统一四海之念,如今蜀中也已称帝,蜀晋南北分立,天下不可避免要有一场大战。凌儿知兄长忠于大楚之心。然今大楚已灭,兄长才学满腹,即便不为自己谋出路,也应当以天下人为重,方不负老师教导之恩。
凌儿知兄长与定安兄长情深意重,玄卿兄长亦在蜀中,定然难以抉择。凌儿来信,不过是为兄长提供另一种选择,于私,定安兄长与兄长有深仇,于公,蜀中乃灭楚凶手,若兄长不欲入蜀,东晋帝君亦时时盼望兄长到来,助其完成统一大业。
以兄长之才,定能迅速平定天下,凌儿离开兄长日久,亦十分想念,日日念起兄长教导之恩,望能与兄长于永丰相见,以解思念之苦。”
徐谦收起信,苦笑一阵,心想凌儿出去这么久,大概是真的安于当个太子师,也没有浸淫官场,否则不会还想当年一样,心里想什么都要表现得如此明白。
徐谦原本也没有入蜀之想,冯凌大概给他算好了三年的丧期,他这个时候回信,冯凌那边派人来接,刚好足够让徐谦脱下丧服。
他想,就这样吧,他躲得够久了。
魏渊一整夜没有回来,颜俞也不担心,仿佛连他今晚在哪里说些什么话都已经算好了似的。
魏渊是在一处酒馆招待单尧的,席中推杯换盏,相谈甚欢,最后魏渊都有点醉了,嘴里喃喃地说着:“真想让帝君去请兄长,这样我就不用当这个蜀相了,也不用整天劳心劳力了,买个宅子,赏花论道,喝酒品诗,单大人,你可喜欢这样的生活?”
整个蜀中都知道当年魏渊是被赵恭强留下来的,这几年虽然也干得还行,单尧却没想到他这么不愿意当这个蜀相,笑问道:“既然是这样,魏相何不让帝君去请?”
“你当我没试过?在安南的时候,我和俞儿亲自去请也请不来,他同凌儿呆的时日久,恐怕要被东晋请去了。”魏渊仿佛真的醉了,双眼朦胧,什么都往外吐,“要是我兄长真的到了东晋,恐怕狄相的相印又要不保,哈哈哈,这天下,除了我兄长,大概别人也拿不去。”
“魏相,话不能这么说,咱们蜀中有您和颜公子,这两个还比不上他一个吗?”
“不能这么比,我们都是他教出来的,老师在的时候,便是最喜欢兄长的。”
“那这徐公子就没有什么弱点?”
魏渊顿了顿,好似在认真地想:“好像没有,不对,他很弱的,连自保也不能。”
单尧眼看着魏渊醉了,尽职尽责地派人送了他回相府去,再回头去给狄行写信。
☆、永夜抛人何处去?绝来音(顾敻)
魏渊次日醒来,头还胀痛,不知想到什么,还是强撑着起身了,到颜俞房里一看,颜俞今日倒是乖觉,已把药喝了。
颜俞半躺在床上,轻笑道:“昨日辛苦兄长了。”
魏渊上前来:“青竹已经去了?”
“嗯,”颜俞点点头,目光有些躲闪,正好看魏渊不大舒服的样子,便道,“兄长回去休息吧,俞儿没事的。”
但是魏渊没走,反倒握住了他的手,颜俞心里重重一跳。
“俞儿,”魏渊好似没看到他的闪烁目光,自顾自道,“我们到底还要这样算计多久?”
颜俞一颗心猛然掉回了原处,可是又愧疚起来,是他把魏渊拉入了这个泥潭,把他变成了一个勾心斗角的世俗之人,他这一生,亏欠的人太多了。
但他没有道歉,只说:“兄长,我没有回头路了。”
魏渊也没想要他的道歉,只轻轻把他揽进怀里,叹息一般道:“兄长是怕你,撑不过去。”
“不会的,”颜俞伸手抱住他,“我一定会看到四海统一那一日。”
一定会等到他来杀我那一天。
狄行知道徐谦答应入晋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他不知道冯凌怎么就突然跟秦正武这般亲近了:“帝君,此事事关重大,为何不先通知臣一声?”
秦正武随口解释道:“原本也只是试试,没曾想这徐谦竟然一下就答应了,过几日便让冯卿派人去接他到永丰来。”
“帝君是打算给这位徐公子一个什么职位?”
秦正武不是不知道狄行那点心思,说:“狄卿放心,如今永丰正变法,即便把人请来了也得立了功才能授予职位,不会再像从前一般,说给就给。”
可是狄行根本不可能放心,那徐谦是颜俞这几人的师兄,又有冯凌这个大红人在,想要立功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但他不愿意在秦正武面前表现得这么小肚鸡肠,于是道:“一切但凭帝君作主。”
秦景宣心念一动,不知想到什么,竟主动请命:“帝君,臣请亲自前往安南迎接徐先生。”
狄行眼皮重重一跳,皮笑肉不笑道:“郎中令未必太过小题大做了,由安南至永丰,哪有什么危险?竟值得郎中令亲自前往?何况,郎中令若是大张旗鼓进入安南,定会引起蜀中注意,到时恐怕徐谦才是真的危险。”
“臣若是亲自前往,定会小心谨慎,望帝君允准!”
秦正武一抬手:“准了!”
狄行嘴上说着一切随便,一回到相府便焦躁不已,甚至生出了现在就让人去把冯凌杀了的心来,心烦意乱之时,单尧的信来了。
信中单尧一再向狄行表明自己的忠心,不欲任何人威胁到他的大晋相位,但又说需为自己考虑,所以想跟狄行做个交易,只要许下九卿之位,必定能永绝后顾之忧。
狄行看完信,仰天笑道:“单尧啊单尧,可真会算计,为我杀了徐谦自然是好,可我若不给,你又能奈我何?!”
单尧信中说已派人前往刺杀徐谦,不日便有消息传到永丰,只需狄行静候佳音,狄行当然要给他这个面子,当即回信感谢单先生未雨绸缪之策。
狄行的信还没有出去,秦景宣却是早已收拾好一切,带着人乔装打扮,前往安南。
徐谦人还在安南,可已察觉到周围一片肃杀之气,这肃杀不是秋风带来的,是人,是躲在齐宅周围的人。
“回去休息吧,不管听到什么响动,千万不要出来。”徐谦淡淡吩咐道。
童子不明所以,喏诺应声离开,院子里只剩下徐谦一个人,秋风又起,金黄的落叶像蝴蝶一般翩跹。他斜眼看着落在肩上的那片枯叶,耳边突兀地响起一声刀剑碰撞的铿然之声。
在院墙外,要杀他和护他的人正厮杀,他却一身白衣,端立在树下,不动如山。
蜀中的水太深了,东晋的水也深,两边加起来,想杀的人不计其数,想护他的人理由自然也有一箩筐,他想不出,也不愿意去想,这两边到底是什么人。
他只知道,他是一定要到东晋去的。
“锵——”的一声,凄厉嘶哑,光是听着就令人虎口发麻,徐谦收在宽大袖子中的手指猛然一蜷缩——这实力太悬殊了,结束得太早了。
不管来的是谁,他都不会任人宰割的。
自永丰到安南得花些时日,秦景宣不欲引人注目,一路上低调行事,也没有过于着急。但另一边,薛青竹却是快马加鞭地回了蜀都,提着个人径直进了相府:“公子,魏相。”
今天颜俞状态不错,只在厅上坐着,眉眼低垂地倒了一觚酒递给薛青竹:“辛苦了。”
薛青竹恭敬地接过酒觚,却没有喝:“公子,怎么处置?”
“你去歇着吧,剩下的事我来。”
“可是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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