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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大佬不好当-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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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初来乍到便提此等要求,未免欺人太甚!”
  “王上,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徐公子与狄相俱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不可随意弃置啊!”
  还有人搬出了冯凌的律法来:“帝君,永丰实施变法不久,正是要在大晋推广的时候,一切讲究按律法办事,若狄相有过尽可按规章处置,切不可如此!”
  “要按律法办事是吧?”徐谦终于应声了,“本想给你们狄相留点面子,你们不接就算了。”徐谦慢悠悠从怀里掏出一张绢布,那是他昨晚审问刺客的结果——狄行恐徐谦入晋夺取其相位,派人在途中截杀。徐谦并不惊讶,这朝堂之中也就只有狄行会干这种事,“狄行罪证在此,人还在昨晚我下榻的驿馆中,帝君尽可去查!”
  狄行早在见到徐谦的时候就知道单尧派去的定然是群废物,没想到废物没死绝,反倒被抓住了把柄,如今只好死不承认,况且那本不是他派的人:“徐公子怎可凭空污人清白?怎能凭你一纸文字便判断刺杀你的人是我派出去的?”
  “除了你还有谁有必要做这种事?我入晋,大概狄相感到危险了吧?”
  朝堂上一片窸窣之声。
  狄行仍旧跪在地上,额上冷汗不止,情急之下脱口而出:“那也可能是你的好师弟派的,他刚得势,你入晋,难道他不会嫉妒吗?”
  徐谦笑:“若是冯凌,他不会派这么少这么不耐打的人去刺杀我。”
  狄行失策了,平日看冯凌柔柔弱弱的,倒不知他这兄长能文能武,况且就连单尧的信中也说徐谦是个文弱书生,可事实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双拳难敌四手,如今向秦正武求庇护才是正确的选择:“帝君,臣自知才疏学浅,不堪重任,只是徐先生与冯先生二人联手谋害臣,还望帝君明察,还臣清白。”
  “合谋害你这种事,想一想便污我师门清誉!”徐谦只一瞟,眼神中满是嫌弃,“我倒要问问,狄相尚未看我出示的罪证,怎知我被刺杀?”
  众人俱是一惊,刚刚注意力全集中在这二人的交锋上,完全没看到所谓的罪证。眼睛搜索一阵,见着那绢布正在冯凌手上。冯凌刚看完,已是后怕,若是徐谦真在路上出了事,他恐怕无法原谅自己,此刻远远近近的目光都聚集在他手上,他只能先将这份证词呈上。
  秦正武像看戏一样听完了两人的争辩,又冷眼看完证词,狄行基本是没得翻身了。
  徐谦问:“按照大晋律法,恶意致人死亡,该当何罪?狄相身为高官,知法犯法,又该如何论处?”
  冯凌回答:“应,斩首示众。”
  狄行魂都被吓没了:“王上,不可听信他二人一面之词,这都是圈套啊!”
  有了徐谦,秦正武就不必在乎狄行,他不是念情的人,拖了这么久也只想看看,徐谦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如今看来,至少比狄行好用,他很是满意:“来人,将狄行收押。”
  朝堂上一阵哄闹之声,狄行求饶的声音不绝,秦景宣一阵好笑,立即叫人上来把狄行带下去,求饶之声终于是渐渐远了。
  朝堂上众人收回目光,秦正武和徐谦在一片慌乱之中对视了一眼。
  这一场,秦正武见识了徐谦的本事,徐谦却见识了他的冷血。
  

  ☆、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李之仪)

  一日后,秦正武下令免除狄行晋相之职,五日后斩首示众。按照律法规定,徐谦为大晋铲除奸邪,算大功一件,只是还够不上晋相的位置,因而暂时封了博士。这大晋的相印竟是暂时落空了。
  徐谦住在冯凌府上,秦正武为表示对徐谦的看重,派秦景宣亲自前去宣读旨意,徐谦不悲不喜地谢恩领旨,也不如其他人一般讨好秦景宣,只由着冯凌客客气气地将人送出去了。
  冯凌从大门进来,只见徐谦仍是站在院子中,手中拿着封官的旨意,似是深思,便问:“兄长想什么?”
  轻轻一阵北风刮过,在快要落光的树枝间发出轻微的响声。“我在想,狄行截杀我,被我反击,直至如今斩首示众,这一切好像太顺利了,似乎······”徐谦一想到这个,觉得实在不可思议。
  “似乎有人在安排?”冯凌并不藏心事,“兄长怀疑我?”
  “不是你,是······”徐谦伸手搭上一根光秃秃的树枝,忽然间一用力,树枝应声而断,冯凌也吓了一跳。
  “兄长怎么了?”
  “被当刀使了!”徐谦咬着牙,他竟是到现在才反应过来,那刺客供认狄行的时候爽快得很,虽说按照东晋律法,主动坦白罪责可免一死,可是若真是狄行派的人,他怎么会想不到这一层?
  不过,这样也好,就当是他为魏渊和颜俞报仇了,接下来······
  接下来,就可以去讨父亲和老师的仇了。
  颜定安,我来赴你的战局了。
  狄行在狱中自然不愿意坐以待毙,可是如今永丰都是按法办事,尤其他这事一出,已经没人敢胡作非为了。他想逃也难,唯一的办法只有推翻徐谦在朝堂上说的话,一想起这茬,狄行心中便懊悔不已,当时不该惊慌失措之下失了分寸,否则也不至于死得这般快。
  当年逃过颜俞,如今竟没能逃过徐谦。
  哼,不知是不是单尧故意害我?麻烦没处理好就来问我要九卿之位,要是我死了,他也别想好过!
  “喂!你过来!”狄行大约忘记自己是在牢里了,仍是一派颐指气使的模样。
  狱卒并不理会他,狄行更气了,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叫你呢!听见没有?!”两只手穿过牢房的门,在空气中胡乱抓着,仿佛这样就能把人抓过来。
  却不想,这几声把秦景宣给叫过来了。秦景宣看他那老鹰抓小鸡的样子实在好笑,竟在阴暗的牢狱里笑出了声,听上去尤为刺耳和突兀。
  狱卒们见了秦景宣,都拱手行礼,秦景宣一挥手,慢悠悠地走到狄行的牢门前。
  “是你,是不是?是你陷害我!”
  “在下可没有狄相这么大的本事,不过说回来,狄相在我大晋十几年,吃香喝辣,也不知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如今不过是你一人斩首,并无牵连族中一人,甚至连家产都没有收归国有,也算是占了大大的便宜了。”
  狄行一听他提到族人,立刻叫起来:“我的族人呢?我要见他们!你让我见他们!”
  “狄相无须担心,”狄行已不是相,但秦景宣仍这般叫他,摆明了是羞辱,“按照律法规定,行刑前一天,你的亲人可以来探望你,但狄相可千万不要做出什么让人意想不到的事,否则,可就保不住你狄氏一族了。”
  “按照律法规定······”狄行喃喃着,又是这该死的律法,却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喊,“按照律法规定,我可以戴罪立功,我知道蜀中的消息,让我出去,我可以不用死!”
  秦景宣瞳孔骤缩:“你说什么?”
  狄行下狱的消息传到蜀都时,单尧正吃饭,碗一下跌落在席——狄行竟然下狱了?徐谦还活着?那自己的计划又该怎么办?会不会都泄露出去了?
  手还颤抖着,脑中已是飞速掠过如今天下的局势,蜀中为魏渊一行人把持,东晋迟早是徐谦冯凌囊中之物,这偌大的天下,到头来,除了齐门的四公子,别人竟是分不到一杯羹!
  他没有机会了,无论是蜀中的相还是天下的九卿,他都没有机会了!
  不,他现在还是治粟内史,仍是赵恭的老师,若是赵恭真的吞并东晋,他还可以是九卿,对,是这样的,只要接下来不行差踏错,安静看他们斗法坐享其成就是了。
  想通这层,单尧顿时慌张全消,冷静起身,进到书房,找出狄行的那些信,一封一封全都丢进炉子里烧成了灰。
  什么通敌,什么密谋,全都没有了。
  单尧看着炉子里的火焰和灰烬,一颗心终于放下了。
  消息自然也传到了相府。上回魏渊打了颜俞后,多日不曾去见他,想着让他自己好好冷静,只每天从薛青竹那问他的情况。如今,徐谦的消息来了,魏渊总不能让他一个人面对,还是往他房里走了一趟。
  “兄长。”多日不见,颜俞还是那个样子,仿佛更憔悴了些。
  一见到他,魏渊颇有些愧疚,他不该放任颜俞一个人呆这么长一段时间的,打也打过了,他怎么能不管俞儿呢?
  “俞儿。”魏渊上前去,摸了摸他挨过耳光的那一边脸,只是现在已经消去了痕迹,什么也看不出来了,“怪兄长,兄长不该打你的。”
  颜俞笑笑,毫不在意:“不怪兄长,是俞儿的错。”
  “俞儿······”
  “兄长不必担心俞儿。”
  “兄长他······”
  颜俞一听那两字,脸上血色尽失:“他怎么了?”
  魏渊握着他的手安慰道:“他没事,只是如今,已是东晋的官员了。”
  颜俞听罢,先是放了心,又生起些苦涩来,对魏渊一笑:“他终于去了。”魏渊心情复杂,又听他自嘲似的问,“不知再见时,我唤他兄长,他还应不应我?”
  “俞儿,你知道,兄长也是不得已。”
  “我知道,是我当年选错了。”颜俞眼睫一闪一闪的,又掉了几颗泪,“回也回不去了。”
  魏渊想,俞儿又何尝做错过什么呢?那时不选赵肃,难道要他站到李道恒身边助纣为虐吗?怪只怪造化弄人太过。
  午后,颜俞不知想到什么,竟自己一人跑了出去。自从安南回来,他已许久未出门,这次径直到那波涛滚涌的江边站了一下午,望着那滔滔东流的江水发呆。时下已完全入冬,江边温度更低,颜俞却不觉寒冷,反倒甚是愉悦。
  永乐江的水啊!
  几只鸿雁自江上飞过,颜俞目光追寻了一阵,愉悦之中又生出些许悲凉:兄长还会记得永乐江的水吗?
  无可问君安,但见江水长。
  徐谦来了几日,只上了一日朝就没有再去,原因是他多年生活在安南,如今甫一换了新环境,竟是不大习惯,有些水土不服,连着几日上吐下泻。
  冯凌这几日都是一回来便去看徐谦,给他熬了碗药粥,端到他跟前。
  徐谦接过粥却不喝,只用勺子一圈圈搅着。
  冯凌对徐谦的尊敬不亚于对齐方瑾,即使官职高于他,来看他时也是站着,徐谦不说,他也不坐。
  “兄长今日可好些?”
  “好些了,”徐谦笑着应了,“但恐怕还要一段时间才能适应。”
  “兄长喝不惯永乐江的水吗?”
  徐谦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眸子轻轻一抬,眼波里浮着一层水,温声回答:“嗯,太苦了。”
  永乐江的水,太苦了。
  冯凌没弄懂他的意思,他接着放下碗,说:“我看过你制定的条律了,很好,有些地方我做了修改,你回去看看,此外还需再加一条。”
  “兄长请说。”
  “战时,不得伤害俘虏、降军、百姓一人,不可掠夺百姓财物,违者,斩!”
  冯凌很少见徐谦眼神如此凌厉,连声应道:“是,凌儿回去便加上。”
  “狄行的事现在怎么处理?”
  那日狄行嚷嚷着要戴罪立功,秦景宣带着人去他府上搜,最后竟搜出了一沓单尧的信,狄行说这是他在蜀都的眼线,将来还可继续用,接着便是求饶不断,总之就是厚着脸皮要留一条命。
  若是按照东晋律法,确实可以免掉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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