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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大佬不好当-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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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可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单尧当年怕的就是有朝一日阴沟里翻船,每一次写信都是找人代笔,狄行从没有见过他真正的笔迹。“帝君将民间流传的所谓臣的信件拿来一看便知,那根本不是臣的笔迹,一定是有人在陷害臣的!”
“谁会陷害你?”
“臣不敢说。”
“有什么不敢说的?你是予的老师,位列九卿!”说完这话,赵恭心里突然就有了答案,“你先回去吧,这件事予会查清楚的。”
“臣谢过帝君,只是那人若是敢这么污蔑于臣,必定还有后手,望帝君圣心明察!”这一句,似乎意有所指。
魏渊和颜俞也听闻了此事,包括原来的和后来的版本,魏渊还奇怪,怀疑这是不是颜俞干的:“俞儿?”
颜俞从小跟他一起长大,魏渊这么唤他一声,他便知对方想问什么,浅笑道:“我日日卧于榻上,做了什么,兄长岂会不知?只是,这事虽不是我,但也合我的意,狄行没死,自然还要兴风作浪,他是在帮我们。”
魏渊略略一想,也即刻明白其中关窍,想起这些年徐谦的来信,不免伤感:“兄长是为了你。”
“一石二鸟之计······”颜俞不知怎么的,颇为欣喜,笑容久久不歇,“兄长,你说玩些小时候的游戏,算不算联手?”
魏渊也笑:“俞儿说算便算吧,只是,会不会坏掉兄长的计策?”
“不怕,他接得住,这一回,”颜俞看着魏渊,“兄长可能要受委屈了,记得一件事,帝君没问之前,兄长没有听说过这件事。”
魏渊点点头:“你放心,这点小事,兄长应付得来。”
不出颜俞所料,当天下午,赵祈便出现在相府门口,说是帝君请魏相进宫一趟。魏渊心头一动,放下手中的东西,叮嘱薛青竹照顾颜俞,不必等他,便匆匆走了。
进了宫,也没有立刻见到赵恭,魏渊被安置在一处便殿中,有些疑惑,便问:“不是帝君叫我来的吗?怎么又把我丢在这儿?”
赵祈也不知道如今到底什么情况,只得如实回答:“帝君还在与其他大臣谈话,魏相稍候片刻。”
魏渊不禁想笑,这位小帝君恐怕心中早有了定论,大概是怕被百姓嚼舌头,才作出这么一派模样。
片刻后,赵祈送来了赵恭今晨派人收上来的信件,这就是传闻中所说的证据。赵恭确认过,那不是单尧的笔迹,但也不是魏渊颜俞任何一人的,想来他们都是聪明人,不至于傻到亲自动笔。关于粮草一事,魏渊去年的确跟随单尧一同去登记粮草,还是主动要求的,信中又详细提及徐谦的消息,怎么看都更像魏渊或是颜俞干的。
魏渊看到信就知道定然是单尧将脏水泼到了他身上,只是不知对方说了些什么,况且这些也都是颜俞算好的,他倒不惊慌:“便请郎中令转告帝君,臣实在不知自己该说什么,还望帝君明示。”
☆、十四万人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花蕊夫人)
知夜下了第一场大雨,“啪嗒啪嗒”像是要把天地淹没,赵飞衡站在高楼上,看着沧荥河波涛奔涌,水位不断上涨,心中颇为烦闷,此时下属又来报:“将军,吴王那边又派人来催了。”
林广这个月已经来催了两次,要这要那的,赵飞衡都给搪塞了过去,这会又来,赵飞衡挥挥手道:“就说东西已经从蜀都运出来了。”
“可是将军,上回就是这么说的。”
赵飞衡躁动不已,一拍桌子道:“那就说大雨误期,让他等!”
下属少见将军发脾气,即刻战战兢兢地应声告退了。
楼上又恢复了安静,耳边只剩下雨水打在瓦片上的声音,远远近近的,连成一片,赵飞衡想,再来一场这样的大雨,他就要动手了。只要下一场雨来得够快,他就再也不必理会林广那些屁话了!可是知夜的百姓,又做错了什么呢?
前一个人刚走,下一个人又来了:“将军,堵水的沙袋都准备好了,十日内估计还有一场大雨。”
到那时候,他就可以动手了。
赵飞衡低沉地点点头,挥手让人下去了。
“兄长!”冯凌急急忙忙地跑进来,“出事了!”
徐谦心头忽然一紧,衣袖下指甲猛然嵌进了掌心,印出深深的纹路,语气不易察觉地颤抖着:“什么事?”
“是蜀中的事,”冯凌在桌案前跪坐下来,表情凝重,“玄卿兄长,下狱了。”
徐谦咬紧牙关:“哪里来的消息?”
“传得到处都是,似乎跟狄行有关。”冯凌简明扼要地说了事情的前前后后,便等着徐谦出声。
徐谦却沉默了,他把这消息弄得虚虚实实就是为了帮魏渊除去单尧,怎么会反而让魏渊下狱了?难道是颜俞没有接住这一招?是他出什么事了?可是即使颜俞接不住,魏渊也不会不明白啊!
“玄卿下狱······”徐谦喃喃道,“玄卿怎么会下狱呢?消息真假莫辨应该更容易让蜀王对单尧起疑才是,难道蜀王对单尧如此信任?一定有什么地方出问题了······”
冯凌不敢出声,生怕扰了兄长,外头忽然一声闷雷,天色暗得可怕,就要有一场大雨来了。
“除非是最关键的部分出错了,证据······难道狄行的信件是假的?”
冯凌和徐谦双眼俱是一亮——他们抛出去的饵又被抛了回来!
“太胡闹了!”徐谦一甩袖子,心中又急又气,他们两个怎么能这么冒险,就算这是颜俞的主意,魏渊怎么能不拦他呢?万一魏渊在牢狱中出了事,又该怎么办?实在是······
冯凌着急,也顾不上会打断徐谦的思路,问:“兄长,如果以此置狄行于死地,那玄卿兄长该怎么办?”
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将计就计!
“他既敢做,必有后手!”徐谦目光锐利,“快,先收拾狄行,接着把消息放出去!”
“好!”冯凌一点头,就要往外奔去,外头“轰隆”一声,一场夏雨迎头泼下,双目所及之处一片白茫茫的雨帘。
“快!今天务必冲毁城门!”赵飞衡在雨中艰难前行,地面的积水已经淹到小腿,早先布置的士兵都在沧荥河里冒雨干活,堵水的沙袋一层抗不住,还得不住加厚。
赵飞衡甚至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在帮他,今年的雨水远远超过了往年的降水量,即便水位没有淹过大坝涌向知夜,知夜里头也已经遭了灾,据探子回报,有不少百姓逃到高处躲避,低洼处的房屋淹了许多,照这样下去,很快便会瘟疫横行。但是,林广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只一个劲地派人来催他的冰块。
“将军!水势太大了,咱们的人怕也有危险!”一个副将大喊。
赵飞衡自然知道,可是又不能停下,只得拖动着浸在水中的两条腿,走到最前方,抗了一个沉重的沙袋甩过去,跟他的士兵们在一处战斗:“大伙都小心些,堵住今天的水,仗就不用打了!”
眼见着将军亲自督战,士兵们士气大涨,前番的疲惫消失一空,又继续埋头搬运沙袋,甚至以身体为盾,死死挡住摇摇欲坠的沙袋墙,倾盆而下的雨水把全身泼了个透,衣服紧紧地贴在肉上,可甚至没人停下来抹一把脸上的水。
水位不断上浮,就要淹过大坝了!前方的士兵感受着沧荥河河水的涌动,其中一个士兵脚下一滑,差点被冲了出去,好在身边的人赶紧拼了全力拉住他。
赵飞衡见状,忙不迭上前将人往回拖:“大家都注意着点,大水就要冲进去了!都小心些!”
“将军,有相府的来信!”
“什么?”赵飞衡一愣,他来前几个人分明商量好了的,他还没有攻下知夜,相府怎么会轻易来信让他分心?赵飞衡的心似是重重跳了一下,心不在焉拍了拍身边士兵的肩,转头便往回走。
知夜城里,唐元同林广说百姓们都在高处忍饥挨饿,粮食短缺了许久,又碰上这样的大雨,若是林光袖手旁观,知夜就要变成人间地狱了。
林光半躺在床上,身边还有一个漂亮婢女给他喂点心。他昔年跟在李道恒身边,别的没学到,享乐倒是学了十分。听完唐元的话,林广只道:“下雨了,那我怎么没听到雨声?”
“呵呵······”身边的美人掩着口鼻轻笑几声,又瞟了唐元一眼,仿佛在告诉他,讥笑的就是你。
林光似是被这一声笑挑逗到了,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唐元啊,你这个人,就是操心太多,连深宫妇人都在笑你呢!”
唐元心里默默叹气,想:还好我也不是你的臣子,等到赵飞衡攻城,趁乱跑了便是,省得以后受你拖累!
正想着赵飞衡呢,殿门口又匆匆跑进来一个侍卫,说吓得屁滚尿流也不为过,在这大殿之上简直不成体统。
“什么事?还能把你吓成这样?也就这点胆子!废物!”林光皱着眉,越骂越大声,“老子养着你们干什么吃的?有爹生没娘养的畜生!”
那侍卫战战兢兢地跪好,只是一出口,声音还是颤抖的:“禀,禀王上,蜀军就要攻破城门了!”
“哈哈哈哈······”林光仰天大笑,“说什么笑话?赵飞衡那厮昨日才跟我说再过五日冰块就送来了,怎么可能来攻城?我看你们一个个是活腻了,巴不得早点死,日日散播这些消息,来人,给老子割了他的舌头,我看还有谁敢乱嚼舌根!”
唐元猛地一颤,那侍卫亦如晴天霹雳,忙磕头求饶,林光却不再看他,只挥手让人把他拖下去,随即转向唐元:“怎么?唐相怕了?只要唐相不想着背叛我,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唐元缓了缓,扯出一个生硬的笑,道:“臣,不敢。”
知夜的北城门被沧荥河的河水冲击着,守城门的士兵眼看抵挡不住,纷纷弃甲曳兵而走,城门忽而被撞倒,却在齐腰的水上漂着,浑浊的河水一波接一波涌进来,很快吞没了低矮的房屋,一些躲在高处的百姓见了,接连尖叫着。
“啊——姐姐,我害怕!”
“我们的家没了!”
“呜哇!爹爹还在下头!”
一时半会之间,孩子的哭闹声,大人们的啜泣声,女人的叫喊声连成一片,而河水还在不断向前奔涌。
东城门的守卫见了这阵仗,连忙集合士兵,可是队伍还没有整好,就被河水无情冲散了,于是百姓的尖叫声中又混入些士兵的惨叫。
守卫宫殿的禁卫军自然也知道了,只是林广刚刚才处置了这么一个,现在谁还敢去说,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犹疑不决。
“要么,咱逃吧!”
“殿里头坐着的那位什么脾性,你还敢说逃?”
“可现在逃不逃都是个死,还说这些干什么?”
也不知是谁第一个丢下了武器,在宫墙上摔出一声清脆的响,后来便一个接一个,跑的跑,逃的逃,等到殿中的林光和唐元发现不对劲,出来看时,宫殿已混乱一片。大雨仍在继续,但是宫道上宫人们纷纷摔了手上的东西,东奔西窜,像被端了窝的蛇鼠一般。林光大怒:“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没人来说?”
唐元心说刚刚来报的那个还是被你割了舌头,如今还指望谁给你报信?“王上,现在还是先上宫楼上看看情况如何吧!”
情况当然不如何,河水已汹涌而至,林广怒拍栏杆,骂道:“谁干的?!”
唐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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