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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重生] 完结+番外-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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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选出来让他挑,不过这个年纪还留在宫中的人不多,最长三年更换了一次。

    大嬷嬷嘴巧懂事,小宫女口拙又害怕。

    院子里谁也不敢开口,柴筝心里叹着气,出声道:“启禀皇上,有一味药材叫蓬,虽是草根,却遇热而走,炉子忘了盖,给丢了……此时去太医院再抓一味来不及,所以我带人正在找。”

    “怎么回事?”赵谦的目光猝然落在扇炉子的小太监身上。

    小太监吓得双腿打颤,立马伏低了姿态,额头磕着坚硬的地面,“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

    就算是在凉州城那种鸟不拉屎,动不动出强盗劫匪的地方,人命也不至于这么卑贱。

    官府不能管,却有商先生这样的民间组织,即便大规模械斗也有规定不能伤着无辜之人,怎么这宫里却阴晴不定令人如此心惊胆颤。

    丢了一味药并非什么该死的大事,太医也说了“蓬”能解阴湿之毒,少了却不影响药效,所以才让小太监一边煎药,柴筝提着灯笼一边找,找到更好,找不到也不耽搁喝药的时辰。

    方才还好好的,赵谦一来瞬间跟要处刑似的,人人担心项上人头。

    不得已,柴筝作为已经死过一次,并且注定要被赵谦记恨的“前辈”,又开口道,“是我不懂事,刚煎药的时候因为好奇,将盖子打开的。”

    整个院子里忽然安静的针落可闻,只有炉子里的柴火在剥裂。

    过了好一会儿,赵谦忽然“哈哈”笑了起来,“既然是小筝一时好奇那就算了,以后你们可要好好看着,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那小太监的头已经磕破了,此时如逢大赦般趴伏在地上,哆嗦着声音道,“谢主隆恩,谢主隆恩。”

    李端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宫中但凡有内侍犯了错误,最后都要归拢到他手上,倘若真让赵谦不痛快,他恐怕也免不了要受挂落。

    “小筝,草药让这些奴才们找,你跟我先进去。”赵谦又道,他还颇为熟稔地一伸手,等着柴筝来牵。

    口中又道,“今年有十五了吗?是不是该许个婆家了?”

    柴筝心里想说,“不了不了,我自愿开疆拓土,守卫边关,你将我的军师还回来就行。婆家之类就不必许了,说实话,这长安城里没有谁家的儿郎配得上我。”

    口中却道,“多谢圣上关心,我的性子太野,谁要是娶了我,怕是举家不得安生,我爹娘都嫌弃我闹腾,就别祸害长安城这些俊俏公子哥了。”

    “瞎说,小筝儿自幼聪慧,又是我的侄女儿,谁敢嫌你闹腾,”赵谦不依不饶,“莫不是这些年在凉州呆着,心上有人了?那地方荒凉无比,大概出不了英雄好汉,不如舅舅替你做主,天底下的青年才俊任你挑选。”

    “……”这是打算强买强卖?

    柴筝扯着嘴角听赵谦夸自己,“多年未见,小筝出落的越□□亮,我看这长安城里少有谁家女儿比得上。”然后又问,“身体好些了吗?之前见你时奄奄一息,太医都说凶多吉少,现在这是要好了,可有后遗症?”

    “多谢皇上关心,”柴筝满脑子“问这话您不违心吗?”还得满脸温和地敷衍,“大夫说眼睛、耳朵还有舌头都受到了影响,需要慢慢恢复,我现在就是半聋半瞎吃饭还没味儿的小可怜。”

    赵谦似乎被她逗笑了,过一会儿又问,“是谁干的知道吗?舅舅一定要将此人揪出来,给你报仇。”

    原本以为只是过场寒暄,谁知道赵谦话锋一转,能扯到下毒之人的身上。

    毒是顾恨生下得,赵谦当然心里有数,而此时顾恨生就在柴国公府里,柴筝要是说“知道”,不仅将顾恨生推了出来,甚至会暴露自己一直在装死。

    毕竟,柴筝要是真的只剩一口气,下毒之人哪会如此快活,恐怕早就被迫以死谢罪了。

    而说“不知道”,又难免招来赵谦的怀疑,赵琳琅和柴远道都是心细如发且护短的人,自家女儿受此重伤,肯定明里暗里的调查,也终归会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柴筝一凛,脑子里的那根弦瞬间绷紧了,她道,“我一直怀疑是孙启府孙大人,我是遇到他之后才中毒的,而且他一直看我不顺眼,还试图伪造圣旨要夺兵权呢。”

    祸水东引,反正死人不会说话,随便柴筝怎么编造。

    她又道,“谁不知道当今皇上的圣旨很有特色,寻常人根本模仿不来,他弄得倒挺像,只是上面的言辞太犀利,而且您是我的舅舅,我娘的哥哥,我爹的挚友,怎么会平白无故派个朝廷中无名无姓的人来夺兵权?”

    马屁拍得不动声色,又将“舅舅”“亲哥”和“挚友”三座大山压下来,赵谦也只能脸上挂着笑容,将这笔糊涂账都推到了孙启府的身上。

    只是……赵谦一时吃不准柴筝是心思单纯,所以能说出这番话来,还是已经演练千百遍,所以开口就是密不透风。

    不过再往里走就是老人家的暖阁,两人都不好再斗心眼,于是各自扯出一脸的笑容,除了过于僵硬,也没什么不对。

    老太后躺在床上轻微的咳嗽,她已经病得连翻身都困难,而老人家这个年纪跟年轻气盛还习武的柴筝不同,当初章行钟预测柴筝至少要躺满两个月才能起身,结果她十来天就下地没有影响,章行钟一世英名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打断她的腿,让柴筝再躺上两天。

    暖阁里有些燥热,赵琳琅正陪在太后身边,母女两个偶尔说说话,也多是赵琳琅说得多,好半天才听见老太后轻微应一声。

    “筝儿来了吗?”半天,老太后才憋出一句完整的话,“她去漠北很久了,在我记忆中她才这么大……”

    老太后伸手比划了一下,“还是个会哇哇哭的孩子。”

    “来了,在门外给您煎药呢,”赵琳琅笑了笑,“现而今她已经长大了,皮糙肉厚的很结实,漠北军中谋了一职,给远道搭把手。”

    “这孩子的脾性是像你。”老太后眼睛里有光,“性子野,一辈子难以困在方寸之地,不同于我这样的人……你也是,四五岁的时候就要学飞,从城墙上往下跳,差点摔死。”

    赵琳琅的笑意更深,“娘,我要是给别人做女儿,摔断腿的那天就要被严加管教了,但您不同,您偏觉得我喜欢飞,与其时时看着怕危险,还不如找人来教,只要我吃得下苦,就真的可以飞出这重重宫墙。娘,幸好是你。”

    “傻孩子,”老太后拍了拍赵琳琅的手背,“为人父母,总要为子女谋出路,我这辈子算是白过了,但你和赵谦都没有,你们就算以后终会各奔前程,却也终归得到过自己最想要的,娘很高兴。”

    说话间,赵谦拉着柴筝掀开暖阁的帘子,老太后第一眼就落在了柴筝的身上。

    柴筝比记忆中大上太多,已经是个小大人的模样,但老太后就是能一眼认出这小姑娘就是自己的宝贝外孙女。

    “是筝儿吗?”她问,“过来让外祖母看看。”

    柴筝答应了一声,坐到老太后的身边。

    柴筝家里的情况太复杂,她上辈子一个劲的顾着惹是生非,十天半月就被关禁闭,柴远道与赵琳琅都怕她性子顽劣,在深宫那种地方惹出祸端来,因此记忆中就见了外祖母一眼,还是在老太后即将断气的时候,因此感情不深。

    但此时,柴筝却陡然的紧张起来,她拉了拉衣服,将自己整理熨帖了,一双大眼睛落在老太后的身上,发自内心感叹了一句,“外祖母,您真好看。”

    老太后已经上了年纪,长安城中又是花团锦簇,当然不能跟年轻的后生们比相貌,可是她的身上却有种岁月沉淀下来的和顺,水一样的女子,天下万物、是非对错她似乎都能包容,万千恶与善都流向她,令她从骨子里透出温柔来。

    柴筝甚至怀疑自己的老祖母就是翻版的巫衡罗,这双眼睛已经见过太多的反目、背叛、阋墙……明知道人性中藏了太多龌龊,却仍然能看到好的那部分。

    人活一世,老来糊涂如先帝,也不能说这辈子全是错处,至少他年轻时还算英明,又生下了赵琳琅,护着大靖江山度过了风雨正盛的那几年。

    乍闻柴筝的话,一室的人都愣住了,片刻之后又笑起来,连那不敢有丝毫懈怠的嬷嬷都抿了抿嘴。

    赵谦道,“原以为风沙之地会将人养糙,谁知这嘴比浸在蜜罐里都甜,怪不得这京城里的人都说外孙女最得老人家喜欢。”

    “是哦,筝儿嘴最甜了,”老太后伸手撩起柴筝的额发,“你这个年纪的孩子最是得人心疼,外祖母恨不得捧在手心上……但你的脸色怎会如此苍白,身上也没什么肉,是国公府里吃得不好?”

    “怎么会,”柴筝撒娇,“是我刚从漠北回来,有点水土不服罢了,外祖母,我糙的很,养两天就好了。”

    老太后有些不相信,但仍是眼中含笑的没有戳穿,“好,要是家里的饭食吃不惯就来宫里找外祖母,外祖母给你准备最好的。”

    “嗯。”柴筝鼻尖忽然一酸,眼眶倏地红了,“外祖母,你真好,我该早点来宫里看你的。”

    老太后是在这一年的秋分时节走的,从今天开始,她的病会越来越重,清醒的日子也越来越少,到最后油尽灯枯。

    柴筝有时候会怀疑,她的老祖母是知道自己死后,一双儿女都会不得善终,因此拖着沉疴病体一直不肯解脱……太医说她这病叫“骨痛之症”,一旦病发,全身上下滚刀一样的疼,最好的大夫也无药可医。

    活着,对她老人家而言是凌迟之刑。

    “傻孩子,你以后常常来宫里也不晚。”老太后摸了一下柴筝的鼻子,又问了一个天下长辈常常关心的问题,“我的小外孙女儿心上可有人了?若是有,老祖母帮你保这个媒,若是没有也不急,你娘嫁给你爹时年纪就不小了,有我护着,没人敢说什么。”

    柴筝心上有阮临霜,柴筝知道,赵谦也知道,因此后者的脸色微微变了。

    “有是有,“柴筝笑着道,“但外祖母放心,我已经是个大人了,能够为自己争取。”

    老太后点了点头,“能说出这番话,的确是个小大人,不过你在我的眼里,永远只是个孩子,凡事不要逞强知不知道?”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眼皮子不受控制地耷拉下来,一直恭恭敬敬站在旁边的嬷嬷出声道,“太后这是困了,她最近睡得越来越久。”

    “但我看母后的精神还算不错,怎么忽然派人去我宫中传话,说她老人家突发病快不行了?”赵谦阴测测地开口问。

    这嬷嬷的胆子虽然比外面的小宫女们大,处事也更为圆滑周全,却也始终捉摸不透帝王脾性,此时慌忙跪下,“早些时候太后确实发过病,疼得翻来覆去睡不着,请太医来看过,说是无能为力,奴婢才派人去请圣上的……谁知太后一看见长公主这病就好了很多。”

    赵谦这脾气简直来得莫名其妙,就算太后并未犯病,只是单纯想见自家日理万机的儿子,遣人去喊也没什么不对,可他来此处不到半个时辰已经接连迁怒旁人两次,柴筝都觉得赵谦这是纯粹的做戏,就是想让亲妹妹和侄女看看,这天下是他的,他可以随时随地取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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