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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撩动,是爱情-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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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痛很痛,她试着用尽全力把眼角的眼泪倒逼回去,却还是没用地让眼泪划了下来。

    “原鹭、原鹭?”

    她睁开眼,俞维屋的脸在她的正上方,她意识空顿地眨了眨眼,眼睛焦点涣散。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缓缓抬起右手,看着空空如也的右手中指愣了一下。

    “我的戒指呢?”

    “什么戒指?”

    “我奶奶给我的。”

    原鹭乍然从担架床上坐起,整个人精神虚空得厉害,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再不放手。她掀开盖在身上的毯子,说:“一定是刚刚丢在里面了,我那么粗心……”

    可是一回想她为了找刘鹿去过那么多地方,扳过那么多东西,有些地方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去没去过,光是想想就有够绝望。

    俞维屋抓住她的双肩,迫着她直视他,用很确定的语气告诉她:“我帮你找,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原鹭摇了摇头,冷静地说:“我要自己去,找不到戒指我真的没脸再去见奶奶。”

    她说着双手捂着脸哭了起来,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哭,而是一种极度压抑极度痛楚的悲鸣,卡在喉咙里,比杜鹃啼血还要呜咽几分。

    外面的天已经差不多全暗了下来,她的绝望和即将来临的黑夜一样,无边无际。

    俞维屋抓着她的双手,看着她眼角的泪,眼睛幽如暗夜微星,他说:“别怕,你要找我就让你的整个世界都璀璨如昼,你的世界永远会没有黑夜。”

    他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为了一枚戒指,现场几乎所有的警力都集中到了刘鹿原来住的棚户区,十个工地夜用的高照明灯被紧急调到现场,整个场区与白昼无异。

    他带着她,让她坐在车里,看着那么多人为了一枚戒指去疯狂地扫荡每一寸土地。

    原鹭颤抖着双肩,眼神里有一丝恐惧。

    她冷颤着牙问:“你……到底是谁?”

    俞维屋轻笑了一声,眼睛直击她灵魂深处:“我是俞维屋,怎么样,满意这个答案吗?”

    原鹭冷下眼神,恢复了平静,迎击他的对视,微微抿起苍白的唇,说:“无论如何,谢谢你。”

    俞维屋挑眉:“如何谢?”

    原鹭从牙齿里蹦出:“谢谢二字,仅此而已。”

    俞维屋哼笑出声:“还真是小气,我可不做赔钱的买卖。在商言商,以后多出来陪刘鹿吧,她很喜欢你。”

    他的眼眼睛在看她:多出来陪我吧,我很喜欢你。

    原鹭没有说话,把眼睛看向窗外来往奔忙的人。

    “戒指……很重要?”

    原鹭垂下睫扇,眼下投出一小片阴翳,说:“我奶奶下午去世了,我没有接到电话,还把她给我的戒指弄丢了。”

    俞维屋默了一会,没有接话。

    “我有两个奶奶,两个奶奶都是很好很好的人,都是这世上最疼我的人,亲奶奶去世的时候,我第一次被爸妈接到市里过暑假,她走得急,我没有送到;现在这个奶奶没了,我还是没有送到,见最后一面很难么?好像每次都那么阴差阳错……”

    俞维屋听她呢喃的话语,其实更像是她的喃喃自语。

    “我总是这样辜负爱我的人,是不是有点没良心?”

    俞维屋握着拳头置在鼻子下方,说:“不怪你,怪天意。你该往好的地方想,说不定是老人家不想看见你难过伤心……”

    “昨晚,奶奶在睡,我只是进去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上话,今天却再也说不上话了。”

    她在努力回想老太太生前和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可是一直想一直想,脑子却越来越乱,回忆混杂着太多她对老太太的记忆,从那年暑假老太太第一眼看见她开始。

    俞维屋接到一通电话,他收了线对原鹭说:“找到了,送你回去。”

    原鹭有些恍惚地看着他,不确定地问:“真的找到了?”

    “嗯,很快就会送过来。”

    原鹭焦急地盼望着戒指,很怕他们找到的其实根本不是她丢的那枚。

    一个武警在车窗外行了个军礼,俞维屋把车窗降了下来,他接过武警递来的戒指,只打量了一眼就让原鹭伸出手。

    “中指?”

    他看着她一直盯着中指发呆,戒指的直径尺寸看上去也很她的中指差不多。

    俞维屋把戒指缓缓套进她的中指,暗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原鹭失而复得,不由珍之视之,好好看打量琢磨一番戒指,看看上面的祖母绿主石和旁边的碎钻红宝有没有损坏。

    俞维屋盯着她手指上的那枚戒指,戏谑地问:“你不觉得刚刚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原鹭回过神来,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不动声色地把手收进了大衣口袋里。

    她的脸上平静得看不出一丝的波澜,语气平平地说:“谢谢。”

    俞维屋扫了她一眼,燃起发动机的,柔声道:“你路上睡会,我以最快的速度送你回去。”

    原鹭的手抓着口袋里关了机的手机,实在没勇气再去听任何一个电话。

    奶奶走了那么多个小时,她在这几个小时里杳无音信,天黑了还没赶回去,不孝也罢,天意也罢。

    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只要那个人在那,就足以成为她去了世界每一个角落,纵使满目疮痍却仍要回去的理由。

    毕竟,他的心,是她走到天际尽头也想回去的地方。

☆、第四十八章

  原鹭浑身冰冷地出现在老乔宅,这幢军区所属的别墅院内此时正井然有序地进行着某种仪式。
  原鹭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法国梧桐,儿臂粗的枝干上又长出了新叶,惨白的灯光下原本生机勃勃的新叶都蒙上了一层灰冷。
  楼上阳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是乔大姑。
  “鹭鹭,你怎么才来……?快上来。”
  原鹭抬头望去,远远的就看见大姑姑的眼圈红红,显然刚刚又哭过一场。
  周围所有人都在注视着原鹭,原鹭刚刚在车里闷声哭了好久,现在被周围的人盯得委屈,眼睛里的雾气又腾了上来。
  眼眶刚开始模糊,手就被一只大掌强有力地握住。
  她溺下眼里的雾气,偏头一看,乔正岐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幽深的瞳色像静谧的星辰一样笼罩着她。
  “奶奶……”
  她想道歉,他打断:“上去吧,都在楼上。”
  他握着她的手,带她穿越人群,虽众目睽睽不能十指相扣,但他掌心的厚实温度有一种穿透的力量直抵她的心脏。
  原鹭被乔正岐拉上楼梯,一位阴阳先生堵在楼梯口,这位先生是c城道行最深的送灵人,出一台法事非权势钱财能请得动。
  阴阳先生淡淡地瞟了一眼,嘴里说:“到了。”
  原鹭微愣,被他冷丝丝的眼神看得生出敬畏之心。
  “老夫人的灵可以抬下去了。”阴阳先生手里有个八卦盘,他托着八卦盘在原鹭身边走了一圈,说:“丙申八十八,该是喜丧,忌大悲,老夫人生前等的人该是这位小姐,一会小姐进去看望老夫人切记不可大悲大恸,送灵讲究个平静虔诚,逝者已经上路,不该再受凡尘波扰。”
  原鹭被他一说,才发现楼上走廊里站着的几个亲戚都是目光红红,连个大哭的声音都没有传出来,原来是因为这个缘故。
  她点了点头,乔正岐渐渐松开了她的手。
  原鹭走到老太太的房间门口,忽然想起昨夜站在门口瞥望的一眼她安睡的背影,现在却已经天人永隔,奶奶永远地睡着了。
  她提了一口气,把眼睛稍微睁大一点儿才能噙住眼里的泪。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老太太的床前,老太太已经被人擦洗过,面色犹未全然青败,原鹭一点也不怕死生的忌讳,跪在老太太床前,握起老太太已经冰冷僵硬的手,伏在她的耳边用很轻很轻的声音呢喃:“奶奶,我来了。”
  语气温柔得就像她真的只是睡着了一样。
  老太太的另一只手里捏着一锭银元宝,原鹭反复地搓着她的手背,两只冰冷的手摩擦很久怎么也暖不起来。
  原鹭垂着脑袋,眼泪啪嗒啪嗒地无声滴着,老太太生前是信仰佛家的,那一年她高考,老太太还去五台山为她求了个护身符,老太太回来笑眯眯地和她说:“我求了个签,签文上说你该是个女中士林,菩萨叫我放一百个心。”
  原鹭没让她失望地拿了个文科状元回来。那是她第一次那么渴盼不要辜负来自亲人的期盼,不是外在的压力,而是发自内心的动力。
  高中的暑假,她每年都会来老宅这边和老太太单独住上一段时间,祖孙两个瞒着家里人偷摸着去九寨沟溜达了一圈回来都没有一个人知道。老太太年事高坐飞机吃不消,陪她哐当哐当地颠了三十来个小时的火车,身边没有保姆没有警卫,逛景点的时候老太太卯足劲儿领着她东西晃荡。
  那是原鹭第一次出远门旅游,所有的事情都还记忆犹新。
  老太太顶着烈日在路边的小摊上买了把油纸折扇,很慈祥地帮她打着扇子,扬起的风在原鹭头顶那么吹呀吹的,老太太的短袖花衬衫却汗湿了半件。
  老太太一边走一边帮她打扇子,路过一个卖冰激凌的冰激凌推车,她问她吃不吃冰激凌,眼神很是俏皮,原鹭从来没见过哪一个老太太能把八十岁活出十八岁的神采。
  她是天底下最会宠孩子的长辈,她是世上最疼她的祖母,然而她走了,她却没能陪伴身边陪她走完生命的最后一程。
  原鹭压抑不住内心的悲伤,伏在她的身边哑声恸哭,肩头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像个迷了路的孩子,嘴里一直喃喃叫着奶奶。
  邓含不忍见这场景,把头别过去,手握拳顶在鼻子下,哽咽道:“你奶奶等了你好久,吊着一口气等啊等,电话就是一直打不通,后来实在等不了……”
  原鹭闻言哭得更加汹涌。
  “该请灵下楼了。”阴阳先生在一旁提醒。
  不是别人,是这世界最疼她的人走了啊,怎么能做到不大悲大痛。
  整整一夜,她没合眼,和亲人一起为老太太续长明灯,为她守灵。
  阴阳先生请了个吉时,入殓定在三天后,邓含和乔海阳在拟邀亲朋好友还有媒体的名单,讣告已发,接电话接得焦头烂额,一些转接秘书台,一些只能自己亲自应付,乔正岐的电话也不断,几个姑姑姑丈亦忙得不可开交,只有原鹭从始至终坐在老太太的身边。
  她的手机没开机,想安安静静地陪着老太太,讣告已经发出去,必定有很多电话进来,她疲惫得不想应付了,索性就彻底闭门不见人。
  天渐渐亮了,停灵的前堂超度的法事一直在做,乔正岐给她送了一杯清水,柔声说:“你上去睡一会,这里我来守。”
  原鹭摇摇头,接过他的水抿了一口,微微打湿了嘴唇。
  “害怕?”乔正岐以为她不敢一个人上去。
  原鹭饮下一口水,说:“不困,就算躺着也睡不着,还不如在这里为奶奶守着。”
  乔正岐盯着她惨白的小脸,没有一点儿的血色,只过了一夜仿佛消下去好几斤似的,心口泛起微微心疼,语气转硬:“不睡不行,你的状态不对,我陪你上去歇会,你睡,我看着你。”
  原鹭的拗脾气有时候连乔正岐也没办法,不过一到关于她身体健康方面的问题,乔正岐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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