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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将-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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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冤无仇?”庄婉清惨笑,心知自己已无可辩驳,索性都将心中怨恨发泄了出来:“原本我们家是勋贵之首,上至八十老者下至三岁幼儿,哪个不对我们家尊崇有加,就连皇上太后也敬我们三分。可自从她出现,父亲远去西戎接她母亲,却遭侮辱被剃发,成了整个大梁的笑话,连带阖府上下都遭嘲笑讥讽,出门便是白眼与奚落,以致父亲辞官远避深山佛庙半年,此事方算揭过去。”
  “如今父亲的事才过,哥哥却又落入西戎手里成了俘虏,再度使我们家成了笑话。”庄婉清庄婉清这回是真的红了眼,“雍州守城士兵上万,除了哥哥外,再无一人落入西戎军手里。这其中一定是席香从中作梗,是她在报复,报复父亲没有将她母亲接回大梁,所以故意引西戎进城,活捉了哥哥。”
  庄婉清咬牙切齿道:“如果不是她,父亲不会被西戎剃发,哥哥不可能落入西戎军手里,我们家也不会落得遭人嘲笑不耻。”
  想起如今一出门就被人嘲笑的处境,庄婉清眼中浮起一股恨意,她原本在太后跟前极有体面,是皇后的不二人选,可经此一事,她不仅失了太后的喜爱,更失了当皇后的资格。
  满朝文武,不会允许一个让大梁颜面尽失之人的女儿当皇后。
  她自六岁开始,便在太后膝下承欢,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入主后宫,成为大梁的皇后母仪天下。她苦心经营了十年,眼看就要成功了,却被席香毁了,她怎么能不恨?
  她这一生都被毁了,她怎么能不恨!
  庄婉清仰起头,朝庄鸿曦痛声道:“如此这般,您怎么能说无冤无仇?”
  庄鸿曦不知她心中竟藏了这样深的怨恨,顿时一噎,好半晌才哑声道:“这和席香有什么关系?是你父亲与兄长无能,你若要怨,也该怨你父亲与兄长,而不是她。”
  “若不是因为她,父亲怎么会被剃发?哥哥怎么会成为俘虏?我又怎么会在太后跟前失了体面?”庄婉清声音尖锐,“如果不是她这个贱人,我们家现在岂会是现在这样的光景?”
  “简直是胡搅蛮缠不知所谓!席香是国家功臣良将,岂容你辱骂污蔑?”庄鸿曦满面怒容,猛地一拍供台,供台上的灵牌顿时被震倒了几个,他却不顾,只朝庄婉清喝道:“跪下!”
  “我没错,为何要跪?”庄婉清梗着脖子不动,“她毁了我一生,害了我一家,我不过是也叫她尝一尝被人嘲笑讥讽的滋味罢了。”
  “你!”庄鸿曦脸色一沉,“好好好,你既不知自省,那便让人来教你!”
  他说着,朝门外扬声一喊:“阿福,备马,将姑娘送到静心庵,什么时候庵里的师父说她已悔改了,再把她接回来!”
  哪知应声的却是庄青柏,“父亲!”声落,人已进来,一脸不敢置信地道:“为了一个外人,您何至于此?”
  静心庵名义上是一座尼姑庵,实际上是一处专门惩戒犯事妇女的教养所。被送进去的妇人姑娘,出来后,无一例外都会被磋磨得不成人样,变成毫无灵魂的木偶,家人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再不会有一点反抗。
  可见这静心庵的残酷。
  庄青柏真心疼惜女儿,自然不会将女儿送进去受苦。他进来替女儿说情,庄鸿曦却淡淡道:“你站门外这么久,直到现在才进来,说明你心中对席香也有怨怼。”
  庄青柏被说中了心思,顿时低下头,呐呐无言。
  庄鸿曦面容已恢复平静,对庄婉清道:“席香今年十八,只比你大一岁,便已胸怀天下能为国家镇守边城,而你,目光却只停在后宅这一方小天地里。你想受人尊崇,想要脸面荣光,却不知尊崇与脸面不是被人捧出来的,而是要靠自己挣出来的。”
  他摇了摇头,转而对庄青柏道:“她养在深闺中,见识短格局小也就罢了,你堂堂七尺男儿,年轻时游走四方,世面见得不比别人少,可眼界却还不如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养女如此,不想着去纠正她,反而要护着她纵容她,甚至自己心中也有怨怼,自己无能却迁怒他人,如此狭隘的心胸,怎配为我庄家儿郎。”
  庄鸿曦看着这父女俩,又想起被西戎俘虏的孙子庄词,失望之情溢于表,“我自诩一生磊落光明,亲自教养出来的儿孙,竟还不如一个十几岁的姑娘家。”
  庄青柏被他说得满面羞红,“噗通”一声跪下,垂首愧道:“是儿子错了。”
  庄鸿曦只去将供台上倒下的祖宗牌位一一扶起来,随后方道:“我百年之后,庄氏一族荣耀便到尽头了,你们且好自为之吧。”
  说罢,便再也不看这父女二人,转身离去。

  第050章

  纵使谣言已查清源头,但流言蜚语已传于人口,又如何能止得住。
  庄鸿曦心下有愧,一宿没睡,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面容满是沧桑。次日一早他就去驿站,朝席香赔不是。
  在驿站深居简出的席香等人,这才知道外面都传了什么言语,众人一时间都有些无语。
  “上梁不正下梁歪,是我这当人长辈的没教好。”庄鸿曦赔罪道歉,十足的诚意,拱手弯腰,朝席香行了个大礼。
  被迫受了一个老人家大礼的席香吓了一跳,忙将他扶起,道:“您言重了。不过是些凭空捏造的流言,不碍事的,我对这些,并不在意。”
  庄鸿曦看她面上坦然,眼神清透,确实如她所言那般,对此没有丝毫介意。
  她不介意,那是她的风度,有容人之量。庄鸿曦却不能就此心安,他掷地有声道:“席丫头你放心,这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席香不想再生事,再三劝说庄鸿曦,仍无效果,只得无奈把人送走了。
  庄鸿曦走后,穆瑛铁青一张脸,气得差点冲出去打那些嚼舌根的人,亏得穆康拦住她,提醒她道:“你若是出去一闹,到时候老大又多了一桩欺凌弱小的丑事,如此岂不是坐实了谣言?”
  穆瑛只得作罢,憋着气和席香一起练功,结果两人生生将院里练功用的木人桩劈断了。
  穆康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既怕她俩伤到了手,又怕她俩迁怒自己,一个手刀把自己也劈成两半。他思索半晌,最后叫瘦子出去搬救兵了。
  哪知被他们视为救兵的陈令此时也正在搬救兵。他在时府时惊秋的酒阁中,正和时惊秋举杯对饮。
  “你不知当时多凶险,城破了,四千老弱残兵对西戎四万精锐,大家都做好了以身殉城的准备。幸亏席姑娘生擒了哈德王子,给了大家一线希望,硬是等到了我大哥带兵来支援,不仅命保住了,城也守住了。只可惜方大人……”
  陈令一口饮尽杯中酒,又续了一杯,朝时惊秋道:“你这酒,方大人至死不忘,如今我替他喝个够。”
  说话间,一杯酒又空了。时惊秋想拦都拦不住,只好劈手将酒坛子霸在怀里,不肯再给陈令沾一点。
  “你少打着方知同的名义来占我这酒的便宜。”酒是陈年老酒,喝了几杯,就上了头。时惊秋甩了甩脑袋,试图将醉意甩掉,“你每回上门找我都没什么好事,趁着我妹妹还未过来前,你说罢,你这一回找我又是为了什么?”
  “我这一回找你,还真不是为了我自己的事。”陈令呵笑一声,“我只是听说如今朝堂上因席香封将一事百官们闹得不休不止,连她祖宗十八代做什么都翻了出来,心中有句话想讲。”
  时惊秋一副侧耳倾听的模样:“您有什么高见?”
  还用了尊称,明显是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上了。
  陈令嗤笑,“你们这哪像封赏啊,分明是在问罪,恨不能把人祖宗十八代都钉死在耻辱柱上。”
  他指着挂在墙上的“厚德载物”四个字,面露嘲讽:“君子以厚德载物,你自诩君子,如今却连个女人都容不下。”
  时惊秋张嘴想辩解,又听陈令道:“我知道,你没反对,可你也没有赞同,你只是沉默没发声。这个时候,你的沉默,就像一把无声的刀子,寒的是成千上万镇守边疆的将士们的心。”
  “就像年前对张南一样,你们正是用沉默逼死了张南,他身为边将却失察丢了桂南,是罪该万死,可他守住雍州何尝不是功劳呢,我那心善的表弟,提出功过相抵留他一命,你们却都沉默了。”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张南没了,庄老爷子也年迈了,你们这般寒人心,倘若西戎再来犯,谁来守大梁的山河?”
  陈令絮絮叨叨,脸红了,眼也红了,不知是酒气上涌所致,还是被戳到了伤心处,脸红了,眼也红了。
  他一字一句地道:“你们都怕席香封了将,以后便会有更多个席香被封官封侯乃至封相,与你们争权夺利,怕自己地位被人撼动。你们真有此担心,那便去努力提高自身能力,让自己变得无可取代才是君子之道,靠打压别人来稳固自己的地位,那是小人行径。”
  时惊秋终于被他说得神情有些松动。
  陈令觉得差不多可以了,再多说只怕会过犹不及,便站起身,走前留下一句:“当年宁姐姐,凭她那一身本领与抱负,她本该是我大梁的第一位女将军,她眼中本该有山河壮阔,而不是只有后院这一方寸天地。”
  陈令走后没多久,宁氏便打起帘子进来了,见丈夫抱着酒坛子怔怔不语。她只当时惊秋是因方知同故去而伤怀,温声劝了几句。
  时惊秋看着她,忽然开口问道:“我记得当年你原本可以离开汴梁去圆你的梦想,却因我上门求亲,迫于父母压力不得不放弃,嫁给了我。这些年来,你被桎梏在后院这方寸之地,整日操持家中琐事,可曾有过一丝后悔?”
  宁氏在闺阁时,心存远志,想当将军,练了一身骑射的本事,十年前西戎侵占桂州时,她原本有机会随庄鸿曦一起出征抗敌的,却因时惊秋上门求娶,而被父母逼着匆匆嫁了。
  嫁了人,又很快怀了孩子,她的生活便只有丈夫孩子与家里长短了。昔年的抱负远志,早已被她尘封于心底。
  眼下时惊秋骤然问起,宁氏有刹那的怔忡,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缅怀,“我呀,做梦都想回到少女时代,策马扬鞭快意潇洒。”
  “不过,嫁给你,也是我自己的选择。”宁氏忽而笑起来,“我喜欢你,愿意嫁给你为妻,虽然这代价是舍去梦想,但我不后悔。”
  时惊秋沉默了,耳边环绕着陈令那一句:“她本该是我大梁的第一位将军。”
  却说陈令离开时府,面上潮红便退了下来。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又让招财驾车驶向林御史家,打算故技重施,去激一激御史台的林一刀。
  林御史不爱喝酒,只爱与妻子苏氏高谈阔论吟诗作对,自然不像时惊秋那样好糊弄。陈令话才开了头,便被林御史面无表情地打断:“三公子,你说我沉默,确实没错,可最开始对此事闷声不吭的,不是你家里的那两位吗?来劝我发声之前,你是不是该请太医替侯爷与世子诊一诊脉,看看两位何时病好?”
  陈令“呃”了半晌,他当然是说不过这御史台一把刀的,无奈之下只得败北而归。
  他走后,林御史将此事同苏氏说了两句,话里话外,颇有轻视的意思,
  苏氏便不满了,抿着嘴道:“照您的意思,仅仅因为席香是一个姑娘,才不配当将军?”
  她与林御史十分恩爱,两人习惯也很多相似。例如,两人一旦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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