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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以美镇国-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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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年幼之时,萧玉山被储栖云牵着登览此地一回,便再无法忘却,此后数年,寻遍由头,总算将四时之景看个遍。
  眼下晨露未消,偶有清风沁人心脾,委实舒爽。萧玉山却不在打坐冥想,正躺在玉簟上,手中夹一片绿叶,放在唇间吹出曲子来。
  储栖云坐在石桌旁冲泡一壶珍眉茶,仍不忘调笑萧玉山吹得曲不成调:“错了,舌尖须抵在边沿,才不会漏风。”
  萧玉山虚心受教,又试了三五回,终归吹得有模有样起来。一曲终了,他支起身子朝储栖云望去,笑眼盈盈,恍若一朝春至:“怎样?”
  “极好。”储栖云斟好茶,招呼萧玉山过来。
  萧玉山就坐,方要饮茶,却被那人扯着手腕夺去茶盏:“晨起空腹不可饮茶,先拿糕点垫垫。”说罢,储栖云夹起一块栗子糕,便送到萧玉山唇边。
  萧玉山见他神情极认真,当即笑吟吟应了,就着储栖云的手咬一口,竟十分听话,全不似个皇帝的模样。
  储栖云亦是笑了,眼见栗子糕只剩一半,还直往自己口中送,实在亲昵无比:“香甜。”
  萧玉山见他未免太不见外了些,故作嗤笑道:“你这人,怎么总捡旁人剩下的拿,衣衫也是,糕点也是。”
  “你怎算得旁人?”储栖云说得理所当然,将真心全都放在谈笑间,“你是我储栖云心尖上的人。”
  听得此话,萧玉山竟是一怔,竟为一句话动容。他似乎想要掩饰,举杯饮茶,又故意转了话头:“你这茶……又犯了只冲不煎的毛病。”
  “陛下又要说贫道痷茶。”储栖云不爱附庸风雅,又素来有些不羁与张扬,少不得为此辩上一辩,“好端端的清茶,放那些花椒大料一同煮,清香绕舌之感顿无,味道也甚是古怪。”
  “你倒还有理了?”萧玉山见话头已转向别处,局促顿消,笑问道,“当今风流名士,哪个不以煎茶品鉴为风雅?你这一冲一泡,何异于牛犊饮水?”
  储栖云再为二人各斟一盏茶,继而率先抬腕饮尽,又说道:“贫道此茶乃化繁为简,正应了‘真名士自风流’一语。”
  “你嘴里总有三言两语,将有的说成没的,黑的说成白的。”萧玉山嗤笑完,再度饮茶之刻,也不知怎的,竟当真尝出储栖云所言的“清香绕舌”。
  “我是有些口才,只可惜辩不来陛下的真心话。”说话间,储栖云猝然抬眸,一双星河似的眼望过来,玩笑之色散去,只余缱绻柔情,“方才我都说了,你是我心尖上的人,你却不肯回应,还故意将话锋带偏了去。”
  怎又教他绕回来了?
  萧玉山懊恼不已,但转念一想,什么话到了这诡辩之才口中,能绕不回来?萧玉山不得法,实在经不住那种凝望,性子一软,无奈应道:“我都坐在虚鹤观中了,你还要怎样的回应?”
  “这是依照先例避暑斋戒,勉强只算得一半真心。”储栖云挑眉一笑,甚是狡黠。
  萧玉山只以为眼前的男人是狐狸幻化而成的,依照对他的了解,猜得必有隐情:“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小心掂量着些。”
  储栖云起身凑过去窃窃私语,好似真就在谋划苟且勾当:“今日东离山下有集市,热闹非凡,陛下可愿与民同乐?”
  萧玉山亦是压低声响,与他耳语:“拐带皇帝,该当何罪?”
  话音刚落,二人似心有灵犀,相视一笑,皆是大笑出声。这笑声快活潇洒,在山顶回应阵阵,一直穿到守在山间不许闲杂人等擅入望仙亭的王公公耳畔。
  王公公心道,那储道长看似出尘孤高的一人,竟有许多好本事哄得龙颜大悦,委实人不可貌相。


第16章 
  十六、避暑之行 (中)
  东离山下,自忘忧泉往南再行两里路,便见得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市集之内,约莫三人并行的窄路两侧,满是摊贩,所售之物更是琳琅满目。
  萧玉山扮作个清贵公子,储栖云亦褪去道袍,换作简装,与他同游。想这萧玉山从未见过民间集市,连道好生有趣,一合折扇,迫不及待地挤进去。
  储栖云却是赶忙拽住他,再三叮嘱:“跟紧了我,丢了皇帝我可赔不起。”
  萧玉山生在那锦绣繁华之处,自幼看惯了天下珍宝,如今到了这般朴陋的市集,非但不嫌弃,还大为新奇。只见他不动声色地左右张望好一番,继而学作旁人模样,蹲在地上挑挑拣拣,拿起一枚朱漆木刻的配饰来,出声问道:“此为何物?”
  摆摊的胖婶子本心道,哪个后生这般文绉绉?她刚要调笑几句,谁知方一抬眼,顿时满眼瞧见天人似的相貌,竟红了脸,半晌以后才回道:“比目鱼。”
  “鸳鸯两下寄双鱼——”这配饰雕镂粗糙,木料亦非上品,萧玉山却莫名喜欢,“是好意头,敢问可能凑成一对?”
  “能!自是能!”胖婶子赶忙挑出另一只来,递到萧玉山手中,还不忘指着鱼嘴说道,“里头是空心,将寄语写了字条放入其中,保准有情人心有灵犀。”
  萧玉山顿时笑出了声,并非嗤笑她口出不经之言,而是喜欢这对配饰所暗含的好意头。
  谁知萧玉山这一笑,竟又教胖婶子失语,不仅如此,甚至身侧有三两名路人也看呆了去。储栖云将此情状看在眼里,勉强按捺住扶额之举,忙不迭俯身付了钱,拽着萧玉山离去。
  那二人离去许久,胖婶子方回过神来,喃喃自语:“这年头,后生一个赛一个俊!”
  想这储栖云与萧玉山二人,若只观相貌,便是一者潇洒出尘,一者风流醴艳,皆是仪表堂堂,姿仪甚佳。现如今,二人骤然现身于市集,便犹如美玉落在石料间,自是惹人瞩目。
  一路行去,路人频频回望,惹得萧玉山好生不自在,不禁低声问:“他们为何总瞧着你我?”
  “谁让你生得好看?”储栖云想了想,又笑道,“幸而平日你深居宫中,不然流言里头又何止‘醉玉颓山’四字?”
  萧玉山听惯了褒赞相貌之辞,本已习以为常,长年累月皆是如此,便也不觉得如何了不得。如今见此情形,才略略明白过来,玩笑道:“现如今,我方晓得文人为何容不得皇帝貌美。”
  谈笑之间,萧玉山将那木雕比目鱼赠给储栖云一只,亲自系在他腰间,继而低声耳语,好不亲昵:“可不许丢了,否则罪犯欺君。”
  “遵命。”储栖云摩挲那块配饰,直到掌心生热,“刚才那婶子说,鱼嘴里能塞字条,不知你想写哪句话?”
  萧玉山端详配饰,片刻过去,蓦然抬眼,眸中笑意盈盈,俨然已经想到。他却不说,反倒问储栖云:“你可想好了?”
  储栖云一抬手臂,将人揽入怀中,颔首耳语:“我便撕一小片红绸来,用蝇头小楷在上头写满‘玉奴儿’三字,如何?”
  萧玉山又听到这名字,顿时笑意一凝,冷笑着威胁:“你若敢写,失宠在即,好生掂量着。”
  储栖云却天不怕地不怕,故作可怜道:“哪有皇帝抛了命中贵人的?”
  意味深长一挑眉,抛开储栖云,独自往前走去。储栖云依旧笑吟吟,紧随其后。
  等到毒辣辣太阳当空照下,将最后一丝凉风也驱散殆尽,早市终归散尽。萧玉山与储栖云玩得尽兴,也踏上回程。只因今日是带着皇帝偷溜出山门的,回程之时,储栖云也只能走一条偏路。
  萧玉山汗流浃背,一面扇风,一面走在石阶破败的小道上。储栖云心知萧玉山养尊处优,鲜少走山路,在前头每走上三五步,便要回身拽他一把。
  萧玉山并非是个好面子的,眼见着储栖云伸出臂膀,便也伸出手与他十指交扣,末了,二人相视一笑,心有灵犀。
  “今日我师侄替你在房中坐着,掩人耳目,咱们午膳前得回去,才不至于露出马脚。”储栖云仰头望着天光,算一番时辰,又道,“好在来得及,这一段走完便到了虚鹤观后门,到时候翻墙而入。”
  “你拐带我出来,还要我翻墙而入,可真是罪该万死。”萧玉山席地而坐,打开水囊饮水解渴,一番饮罢,还余半袋,又抛给储栖云。
  储栖云也不客气,拔了塞子便喝,还不忘回敬:“你若不想翻墙,我为你溜门撬锁,在所不辞。”
  储栖云说话之刻,神色极是认真,好似当真要为萧玉山撬了虚鹤观后门。萧玉山又教他给逗笑了,无奈道:“你这贼道人——”
  谁知话音未落,忽见身后山林之内有数人走出,皆是头戴红巾,腰佩猎刀,个个生得一脸歹相,只观其神色,便知绝非善类。
  储栖云与萧玉山互望一眼,顿时明白彼此心思——今日不巧,他们遇着山匪了。
  “好一对小情人儿,竟在老子的山头打情骂俏!”那领头人肩扛宝刀,说话之间,已将配刀自鞘中抽出。太阳下头,利刃晃晃如明镜,分外刺眼。
  储栖云听他所言,顿时猜到,这山匪头子是将萧玉山误当作女子,忙低声嘱咐道:“不要出声。”
  萧玉山方要做回应,便见有个瘦猴似的人张狂笑道:“大哥,我瞧那个女扮男装的妙人儿很是漂亮,不如兄弟几个先受用受用?”
  女扮男装?
  不知不觉间,萧玉山握紧拳头,压着怒意一挑眉,意味深长。
  另一人叱道:“胡说什么,这妙人儿当然要给大哥独享。”
  山匪头子大笑不止,夜枭似的聒噪,拿刀尖指了指萧玉山,极是轻佻:“过来。”
  萧玉山也不说话,起身朝他走过去,似笑非笑,实在醴艳,映衬得面颊一点“笑靥”分外鲜活。储栖云本想阻拦,却被萧玉山一记眼神制止,旋即知晓,那头人怕是要遭灾了。
  再说那山匪头子,强抢村花倒有过几回,狎妓之时也见过一等妖姬,但见着眼前人时,只觉着那些个姿色难及分毫。一时之间,他似三魂丢了七魄,一把揽住萧玉山腰身,带往灌木丛中去。
  萧玉山眉宇微蹙,又即刻平展,笑意更深,带着些阴恻恻如毒蛇的意味。
  “小子,你娘们儿都教人糟蹋了,你怎还笑嘻嘻的?”瘦猴儿似的那个心眼儿最坏,以为储栖云怯懦可欺,故意讥讽,“瞧你个人模人样的,没曾想也是软蛋!”
  储栖云倚着树干,笑得人畜无害,也不理睬他,兀自抬手清点人数。瘦猴儿见他这般风轻云淡,实在觉着异常,警觉问道:“你在做什么?”
  “我在点人头。”储栖云抱肩,好似颇为苦恼,“先数清楚了,才好一一料理。”
  这头正说着话,那头灌木丛后,便听闻山匪头子一声惊呼:“你怎会有——竟比我还大!”
  话音未落,惊呼变作惨呼,惊起一行飞鸟。
  “大哥!”
  “是大哥!”
  山匪纷纷转身望去,便是此刻,储栖云夺去那瘦猴儿腰间猎刀,手起刀落,出其不意,竟以一人之力制服山匪五名。
  储栖云自幼在虚鹤观中习武,颇有些功夫,对付半路出家的山匪,自是绰绰有余。萧玉山自灌木丛后走出,手里提着那头人的宝刀,刀剑上还滴着血,笑意森然:“终是亲自为民除害了。”
  “好身手!”储栖云回想方才那人头人惨叫,不禁想笑,又十分疑惑,只不知萧玉山究竟伤了他何处。
  他本想问,却看着萧玉山脸上神情,让花容月貌都化作修罗面,笑得阴恻恻,顿时止住话头。
  “你也身手不俗。”萧玉山望着山匪横七竖八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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