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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王侯-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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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中需要这些敢言敢为之人,否则将会愈发的糜烂。老夫深感其言,深以为然。所以老夫才容他在书院中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我让你去他的学堂里读书,也是想让你成为敢言敢为之人。”
 听了方敦孺的这段话,林觉对薛谦的看法彻底改观,他也理解了方敦孺的用心。薛谦便是因为敢言敢为而被迫离开朝廷,方敦孺也是和他同类的人,他也是因为政见不合而一怒辞官,显然他们之间是惺惺相惜的同道中人。自己虽未必愿意成为那样的人,但方敦孺显然是希望自己成为和他一样的人的,这也从另外一个方面表明了方敦孺对自己的认可。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人总是要和自己同类的人在一起,以共同的理念为党,抱团取暖。而他们培养出来的子弟,也该和他们一党才是。某种意义上来说,方敦孺和薛谦是在培养筛选他们的朋党成员。这么一想,林觉觉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担心。
 但无论如何,林觉认为敢言敢为是值得赞许的,大周朝国祚一百余年,朝廷政策已经颇有弊端,且朝廷风气上早已不如开国时振奋向上。官场习气糜烂不堪,人人为己,真正考虑到朝廷和百姓的已经很少了。若没有一些人站出来,这一切怕是会更加的严重,迟早会不可收拾。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薛谦的提倡是大有益处的。学子们若真能敢言敢为不畏权势,将来若能入朝为官,必将改变官场积习,起到一定的作用。
第六十二章 何须出处
 书院有规,五日一休。半月时间便有三日假期。但因为中秋将至,按照历年惯例,这三日假期便被挪到中秋节一并使用。加上中秋佳节本就有三日法定官假,这样便有了六日的长假。
 这当然会方便于书院之中外地学子回家过中秋的来往路途不至于太仓促,另外一点也是因为杭州城的中秋花魁大赛之故。花魁大赛八月十三便开始初赛筛选,八月十五当晚更是要决出当年花魁,横跨三日的大型比赛便是杭州乃至两浙路的一件大事。届时不仅是来自南方各路的人会来观望参与,甚至很多人也会从大周各地远道而来,便是为了来凑这份热闹。花魁大赛在某种意义上已经不是一场青楼之间的比赛,而是一场文人名士富商的聚会,成了一种文化的符号和相互交往的理由和机会。
 八月十二,书院正式张榜公布放假。午后外地的学子便可收拾回程了,本地的学子也可以回家。除了不愿意回家,两耳不闻窗外事只一心读书的学子,书院中瞬间变得空落落的。
 林觉在上午课业结束后便到了方敦孺家中,因为答应了方师母要替她搭一间给方敦孺用的书斋小房子的事情已经刻不容缓了。方敦孺的卧室内已经被书架塞满,哪里都是笔墨书本,为此方师母已经唠叨了很多天了。
 中午在方家吃饭的时候,方敦孺特意将薛谦请来喝酒,林觉自然是当席斟酒作陪。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方敦孺和薛谦谈及了朝中的一些事情,两人因为喝了些酒,神情中颇为愤愤,每处愤慨之语,让席上的气氛有些压抑。
 林觉为了缓和气氛,将话题引开。于是想起了那日方浣秋告诉自己的薛谦的故事,便想跟这个薛蛮子理论理论关于那篇《刑赏忠厚论》的事情。
 林觉当然不是要跟他就文章的观点进行争论,事实上那片策文的观点无关对错,只是论述一种政策的方针罢了。林觉可没无聊到要和薛谦讨论大周朝政这等事情。
 “薛先生,学生敬您一杯。”林觉端了酒杯站起身来道。
 薛谦举杯喝了,转过头又要和方敦孺说话,林觉忙道:“薛先生,学生有件事想请教。”
 薛谦转过头道:“你是方老头的学生,有事莫要问我。我可不想讨人嫌。”
 方敦孺哈哈笑道:“这是什么话,他是你学堂弟子,怎地来问我?我虽收了他为学生,但课业上的事情却是你的事。莫非你拿了束脩不想做事?”
 “呸!束脩束脩的,成天拿这个要挟我。握薛谦挖竹笋吃草根也一样活得下去。莫要以为请了我来当教席便是于我有恩,信不信我马上卷铺盖走人?”薛谦啐道。
 方敦孺早习惯了他这副德行,不以为意。方浣秋倚着门笑的花枝乱颤,自己的爹爹威严庄重,但在这薛蛮子面前,却毫无办法,这很好笑。
 “薛先生,学生不是要帮着谁,但这一次学生的这个问题必须由薛先生来答。便是山长怕是也答不出来。”林觉笑道。
 薛谦瞪眼道:“平日怎么教你的?话说的这么委婉作甚?你就该指着我的鼻子说:我就问你,不问他人。这才是你该说的。罢了,你问吧。”
 林觉微笑道:“当日入先生学堂之中,对先生甚是仰慕。私底下打听了一番先生的事情,才知道薛先生当年是我大周文坛巨匠。我读《国朝史略》时,上有记载。前朝科举之时,河南举子即席写了《刑赏忠厚论》一文震惊四方。后来才知那便是薛先生科举时的策论文章。学生当真佩服的五体投地。”
 薛谦皱眉道:“老黄历了,你说这些作甚?不是有问题要问么?这算什么问题?”
 林觉笑道:“是是,问题便在这篇《刑赏忠厚论》之中。抛却先生的文采和观点不论,文中有一处我查遍书本也没解决的疑问,只能问先生本人了。”
 薛谦翻了翻白眼道:“你可真有空,翻出这种老黄历来问事儿。说罢,文中哪一处?”
 林觉点点头,略一思忖道:“先生文章之中有这么一段典故:‘当尧之时,皋陶为士。将杀人,皋陶曰:“杀之”,三。尧曰:“宥之”,三。’。有了此引述之典,才能引出后面的‘故天下畏皋陶执法之坚,而乐尧用刑之宽。’之论。学生的问题是,先生用的这个典故出自何处?学生遍查书籍,未得此典故记载,请先生给学生解惑。”
 方敦孺本来很期待林觉问出什么有深度的问题来,却不料只是问个典故的出处而已,不免有些失望。不过薛谦的这篇策论自己也读过不少回,倒是没注意这个典故的出处。仔细想一想,似乎脑海中没有搜索到这典故的出处,以自己知识之渊博,这倒是很少见。所以倒也歪着头看着薛谦,也希望知道答案。
 薛谦也似乎没有意识到林觉会问这个问题出来,他愣了愣忽然大笑道:“这么多年了,终于有人问了这个问题出来。当初在科举考场山,我写了这篇文章出来,众人皆说好,却无一人问我此典出处。没想到,时隔四十多年,却是一个少年问了这句。哈哈哈,有趣有趣。”
 方敦孺奇怪道:“老薛,这有什么好有趣的?问你个典故出处而已。”
 薛谦笑着指着方敦孺道:“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人,根本不知道这件事的有趣之处。这个典故其实是我杜撰的,根本就没有这么个典故。当日考场之上,一来我是要佐证自己的观点,我说了不算,搬出尧鲧来必是有人信的。二来,我也是想戏弄一下世人。那些称为文坛泰斗,大儒名士的,个个自诩饱读诗书,却根本不知道那典故根本不存在。或许有人觉得可疑,但他们却不敢问出来,生恐被人讥笑为学识不渊博。哈哈,这件事最好玩最有趣之处便是,明明这是个杜撰之典,却无人指出来。足见官场文坛虚假之风气。四十年前如此,四十年后更甚。”
 方敦孺惊愕到难以形容,呆呆的看着薛谦翻白眼,那典故居然是杜撰的,而且看起来还是他故意为之,颇有些戏弄世人的意味。
 林觉也笑出声来,这位薛蛮子先生越发的有些可爱。这件事就像是个淘气的恶作剧的孩子,既希望被人看穿,又担心被人看穿。而可悲的是,当时那么多的官员大儒名士泰斗,居然无一人指出这件事,还堂而皇之的将其写入了《国朝史略
 》之中。这可不就是个皇帝的新装的故事么?很多人其实是怀疑的,但他们却不敢说出来。
 薛谦举杯对着林觉道:“来喝一杯,此事在我心头四十年,今日终于了结了。虽然指出来的不是什么泰斗大儒,只是一个少年而已。但总比永远无人追究真相,害的我将此事带到坟墓里去要好。”
 “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干呢?那可是科举场地,写文章最忌讳的便是杜撰典故,生造硬套。若是被人指出,你可是名声扫地,科举也根本别想得中了。”方敦孺问道。
 薛谦哈哈笑道:“你个老糊涂,你我倒是中了科举当了官,然则现在还不是一介布衣之身?我们这种人考上科举和考不上科举有什么区别么?你不觉得戏弄一下天下人很有趣么?”
 方敦孺愣了愣,旋即也哈哈大笑起来。
 林觉喝干了酒,出声再问道:“薛先生,我有个假设的问题。当初在科举场山,若是有人问你此典出处,你该如何回答?”
 薛谦仰头想了想道:“我料定他们不会问,因为看得出他们都是草包。他们便是问,我一样能对付过去。”
 林觉微笑道:“我若是先生的话,谁来问典故出处,我便四个字回他。”
 “哦?哪四个字?”方敦孺和薛谦同声问道。
 “何须出处!”林觉笑道。
 “哎呦,这个好。霸气直接。我怎么没想到呢?哈哈,何须出处?老子的文章还用问出处么?哈哈哈。”薛谦挑指大赞,大笑不已。
 方敦孺瞠目瞪着林觉,心道:你跟着他学的也太快了吧,这可是他说话的风格。别的倒是没什么,你要是敢写文章杜撰典故,瞧我怎么收拾你。
第六十三章 盛事将至
 吃完了酒饭之后,在方师母殷切的目光里,林觉开始了建房大业。之前林觉便做过丈量,请教了一些工匠,早已画好了简单的布局,做好了些规划。但毕竟是要造一座小房子,哪怕只是数丈见方的依着正房而建的小书房,所费功夫和气力也是非同小可的。
 好在早就准备今日动手,所以林觉早上来书院的时候便命焦大卸了骡车拉着骡子跟到书院中来。一下子多了一头骡子和一个壮汉作为苦力,事情便变的容易了许多。
 焦大被吩咐跟林虎一起去小竹林砍伐毛竹,用骡子拖过来。林觉则在方师母和方浣秋的帮助下开始在东厢房旁边挖坑立柱,搭建框架。作为将来书房的使用者方敦孺,却在酒足饭饱之后不知去向。林觉偷偷问了问,方浣秋告诉林觉,定是和薛谦一起去崖下的青石上下棋去了。林觉翻翻白眼表示无奈,大儒名士原来都是不动手不干活的,别人都是伺候他的命,包括自己这个送上门来的苦力。
 小书房的进度不快,毕竟需要抵御冬天的风雪和夏天的飓风季,林觉需要做的精细些。打好了框架之后,用竹条内外两层的钉牢,里边还要以灰土稍稍夯实,以免墙壁太薄不耐冬寒。屋顶也是用竹子破开钉成竹椽子,上面铺上一层油毡,再以剖开的竹瓦覆盖。所有的一切更多的是水磨的功夫,林觉本就是个能耐得住性子的人,一边干活一边跟方师母方浣秋母女谈谈笑笑,气氛倒也温馨安逸。
 半日时间远远不够,次日林觉一早便来,满满当当的忙活了一天时间,到傍晚时分,终于一座依着正房而建的小小的竹书房正式完工。虽然方敦孺没有动一下手,但小屋建成之后,他倒是喜不自禁,赞不绝口。在方师母收拾整理的时候,方敦孺挥笔泼墨写下了一副字,装裱之后挂在了门楣上,名曰:济世斋。
 林觉看着这三个字,心想:方敦孺还是心中不忿,虽远离朝堂躲在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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