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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转念一想，莫寒山便是明白这小子必定是被之前自己那一拳的威力镇住了。虽然袁承志很聪明，但毕竟还是个孩子，想法很简单，看到自己功夫厉害，想要拜师，倒也无可厚非。这会儿，他想必也是顾不上去想安大娘所说的前辈高人了。
　想明白了这些后，哑然一笑的莫寒山，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袁承志，不禁有些挠头了。。收，还是不收呢？
第八章　成亲，下山
　略微犹豫的莫寒山，看着袁承志一咬牙便是点头应下了。丫的，就算他是主角，可既然主动来拜师，自己索性也就收了。这小子虽说是个可造之才，练武的材料，但莫寒山也自信如今的自己足以教导他了。
　再说了，就算是自己教不好，不还有师父穆人清呢吗？自己不可能一直待在华山上，过两年，等自己的混元功大成之后要下山，也可以将袁承志这小子扔给他师祖来教导。
　“嘿。。如今我先一步收了这小子为徒，师父总不至于和我这个徒弟抢徒儿吧？”看着面前惊喜叩头拜师的袁承志，莫寒山心中不禁暗暗有些得意的笑了。
　就这样，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主角袁承志正式拜在了莫寒山的门下。这说起来，莫寒山既然来了，袁承志还哪里算是什么主角啊？
　既然收了徒弟，接下来，自己练功之余，莫寒山也是认真的开始教导袁承志练武，他可没什么禀告穆人清之后再收徒弟的想法。想想自己那两位没见过面的便宜师兄，人家的徒弟都在江湖上闯出名声来了，自己要还不早点儿培养徒弟，岂不是要一步落后步步落后了吗？
　这一开始，莫寒山教袁承志的也是长拳十段锦。。转眼一个多月过去，穆人清终于回来了。
　松林后那座供奉华山派祖师爷的石屋之内，穆人清神色诧然的看向下方恭敬而立的莫寒山：“你说你收了袁承志那小娃娃为徒？”
　“是，师父！”莫寒山沉着平静以对：“师父，那小子不就是来华山拜师的吗？弟子想，两位师兄都不在，师父您老人家应该也不会再收弟子。而弟子自觉武功小有所成，教导袁承志应该还是足够的，所以就。。”
　说着顿了下的莫寒山，看了眼穆人清才接着道：“师父，弟子虽然答应收袁承志为徒，但未经师父允许，还并未传授他混元掌和破玉拳等我华山派绝学。”
　“嗯，算你还有一些分寸！但愿你不会误人子弟吧！”眉头微凝点头的穆人清，忍不住道：“寒山，你可知道袁承志的身份？”
　莫寒山连道：“师父，这个承志拜师之后已经对徒儿坦诚了。徒儿也没想到，他竟然是袁督师的儿子。黄龙未捣，武穆蒙冤；汉祚待复，诸葛星陨。袁督师，可惜可叹！师父放心，弟子必竭尽所能，苦修武艺，教导好袁承志。再说，就算弟子教导不利，不是还有师父您老人家嘛！”
　“哼！少给为师戴高帽！”轻哼一声的穆人清，则是略显严厉道：“寒山，既然知道那孩子的身份来历，你便更不能对自己有丝毫的放松。想要做人家的师父，武艺德行缺一不可，莫要辱没了‘师父’二字。”
　恭敬应声的莫寒山，心中却是对师父的古板思想有些无奈。不过，他却也明白，严厉是师父对自己这个徒儿独有的关怀方式。
　倏忽间，两年时间过去了，袁承志在武学一道上的确是颇有天赋，混元掌和破玉拳都学得很不错了。
　而两年的时间，教导袁承志之余，自己也是勤修苦练的莫寒山，在借助山间瀑布外力的辅助下，也终于是将混元功练至大成了，速度之快完全出乎了穆人清的预料。
　至于其他武功，在这两年间也基本上被莫寒山融会贯通，真正变成了自己的东西。其实力，怕是比之原著小说中在华山苦修十年后下山的袁承志还要更强，比之师父穆人清怕也不见得会逊色多少。
　关键是，有着上辈子记忆的莫寒山，经历过生死，战斗意识要厉害得多。哪怕是师父穆人清，几乎无敌于天下，可他一辈子又经历过几次生死厮杀呢？不经磨砺，武功大成之后想要提升一点也是无比困难。
　来华山五年了，混元功大成之后，自觉有纵横天下的资本了，莫寒山也终于是耐不住想要下山了。
　不过，在莫寒山向师父穆人清提出下山的要求后，却万万没想到穆人清也对他提出了一个让其惊讶莫名的要求来。
　穆人清要求莫寒山成亲之后再下山去。算起来，莫寒山如今都十八岁了。这个时代，男人十八岁没成亲的都算是晚婚了。
　之所以提出这样的要求，也是因为穆人清和莫寒山的父亲是金兰之谊的缘故。老兄弟临终将儿子托付给自己，穆人清自觉虽传了他一身武艺，让其能在这世上安身立命，但若是能再看着他成家，才算是不负老兄弟的托付，告慰莫寒山父亲的在天之灵啊！
　娶妻？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莫寒山压根就没考虑过这种事。上辈子，他是脑袋别在裤腰上，朝不保夕。而这辈子，都还没搞清楚怎么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的，哪有闲心去成家立业啊！
　但师父穆人清既然话说出口了，绝没有再收回去的可能！而且，这成亲的对象，穆人清都给安排好了，就是秦娘。按穆人清的说法，秦娘虽然出身卑微，岁数也比莫寒山大了足足七岁，但江湖儿女本没那么多讲究。况且秦娘忠贞刚烈，性子又温婉，足以配得上莫寒山了。再者说，她是莫寒山的贴身侍女，在大户人家，本也多是会成为自家公子侍妾的。
　本有些犹豫的莫寒山，待得看到秦娘脸色苍白黯然的样子，想到她这些年无怨无悔的跟着自己，早已错过了嫁人的好年纪，一颗心全系在自己身上，若自己不肯接受，那她又情何以堪呢？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再将她留在身边？说起来，这几年，莫寒山也早已习惯了秦娘在自己身边。
　最终，莫寒山还是点头答应，听从师父穆人清的安排，在华山之上与秦娘举行了一场简单的婚礼。毕竟，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也就难免要融入这个世界的。
　洞房之夜，完成了从一个大男孩到真正男人的蜕变。。又在山上待了几天的莫寒山，这才辞别了师父，将袁承志留给穆人清亲自教导，然后带着妻子秦娘一起下山去了。
　这一去，便是匆匆数年。。
　这一年，是崇祯八年。。
　莫寒山在华山潜心修炼的五年间，饥荒大水、蝗灾连年不断，百姓遭逢无穷无尽的劫难。。
　百姓饥寒交迫，流离遍道，甚至以人为食。朝廷却反而加紧搜刮，增收田赋，加派辽饷、练饷，名目不一而足，秦晋豫楚各地，群雄蜂起。
　崇祯八年正月，造反民军十三家七十二营大会河南荥阳，李自成声势大振，次年即称‘闯王’，攻城掠地，连败官军。。
第九章　路遇山贼
　自从来到这方世界，恢复记忆以来，五年间皆在华山，小时候在华阴县生活的记忆也都有些遥远模糊了，如今下得山来，莫寒山自是倍感新奇，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期待。
　在妻子秦娘的建议下，下山后的莫寒山先是带着她去了趟华阴县，拜祭了便宜老爹莫老爷子。
　如今华阴县中的莫家庄，已经成为了一处荒废宅子，并无人居住。不过，莫寒山却也没有在此定居的打算。
　耽搁了一天的莫寒山，次日便是买了一匹马，离开华阴县，带着秦娘顺大道往东而去。。
　这一路行来，所见多是衣衫褴褛、饿得面黄肌瘦的百姓。饥民们挖掘草根树根而食，饿死病死的饥民不绝于途。沿途很多村镇都是十室九空，哪怕有银钱在身，却也无处去买食物。
　上辈子做特种兵，历经生死，也曾去非洲执行任务，自觉见多了世上生死和贫穷苦难的莫寒山，也是被这一路所见深深的震撼和刺激了。
　暗暗的，莫寒山心中决定，他要为这些受苦受难的百姓，为这个天下做些什么。什么王侯将相，霸业皇图，他不在乎。可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学了一身本事，那么就要尽自己所能，来改变这个世界。不说让所有人都过上幸福美满的好日子，最起码要结束这糟糕的乱世。
　在心中暗下决定的那一刻，莫寒山没有了一开始下山的新奇和期待，有的只是肩头无形的沉甸甸责任。
　靠一身武艺，莫寒山可以捕鸟兽为食物，帮助饥民抢为富不仁的富户的粮仓，可这些，也不过是缓解饥民一时的困顿，救少数人。
　为此，莫寒山被扣上了反贼大盗之名。以防麻烦，也实在是不想再看到那沿途尽是饥民的画面，莫寒山遂带着秦娘走偏远小道，山林，一路往东南进入了湖北境内，准备取道荆襄前去江南。
　这日夫妻二人刚刚进入湖北境内不久，同乘一匹马，还带着另外一匹用作换乘的马走在山林间的道路上，一路赏景般心情不错的说着话，却不料箭矢破空声中，十数支箭已是斜插在了道路前方地面上，同时两侧山林内蜂拥而出了数十道身影。他们的身份，那自是不用多说了。
　“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打此过，留下买路财！”一个胡子拉碴的独眼龙汉子挡在前面路上，手持一柄大砍刀指着马背上的莫寒山喝道。
　莫寒山听得摇头哑然一笑，正要开口，却见那独眼龙身旁一个矮胖贼人正双眼冒光般看着自己怀中搂着的秦娘道：“四。。四当家的，好。。好俊的娘们儿啊！”
　闻言脸色微沉的莫寒山，便听那独眼龙喝道：“小子，留下钱财和你怀中的美人，大爷大发慈悲，还能饶你一条小命，否则。。”
　“否则如何？”淡笑开口的莫寒山，看着那独眼龙和矮胖贼人目中已是闪过了一抹寒意。
　“如何？呵呵。。但说一个不字，管杀不管埋！”独眼龙咧嘴略带狞笑道。
　莫寒山哑然失笑：“还管杀不管埋，一只眼，你是戏文看多了吧？”
　“哼！林子里的兄弟准备，给我射死他！”独眼龙一听不禁面皮抽搐的冷哼一声喝道。
　“小。。小心别伤。。伤了美人儿。。”那矮胖贼人随即急忙喊道。
　咻咻。。尖锐的破空声中，一支支箭矢接连从两侧的山林中射出，向着莫寒山射去。
　耳朵微动，听声辨位的莫寒山搂着秦娘跃身而起躲过那一支支箭矢，紧接着便是如老鹰捕食般向着那独眼龙扑了过去。
　见状脸色一变的独眼龙，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旋即便是咬牙狠狠将手中的大砍刀向着莫寒山砍来。
　蓬。。携下坠之势的莫寒山，一掌拍在独眼龙手中大砍刀的刀背之上，使得那柄刀偏斜分别砸在了独眼龙的胸口和一旁矮胖贼人的肩头之上，二人顿时痛呼一声，如滚葫芦般倒飞摔倒在地。
　“射。。射，给我射死他！”摔得头晕眼花，嘴角溢血的独眼龙，不由慌忙嘶声喊道。
　然而，他话音刚落，搂着秦娘身影一幻的莫寒山已是来到了他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喉咙，将其拎着调转方向对准了前方两侧山林中箭矢射来的方向。
　蓬。。紧接着，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弧度的莫寒山，便是手上一用力将脸色涨红的独眼龙扔向了左侧山林中，随着一声闷响撞击，几声痛呼传来。
　随即虎入羊群般三下五除二将周围那些山贼尽皆打倒在地的莫寒山，将他们的兵器或踢或掷扔向了前方两侧的山林中，伴随着一阵惊呼之声，顿时那些隐藏在山林中的山贼弓箭手尽皆如受惊的林中鸟般逃散了。
　在那些躺在地上的山贼们的痛呼惨叫声中，莫寒山转过身来看向了那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唯一还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