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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大唐逍遥王-第2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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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瑾冷哼几声,牵着它们到了凶案现场。包括长孙娉婷养的两只狐狸在内,十二只白狐围着马车转了几圈,它们是要分辨曾十五娘所说的另一辆马车的味道。好在,长孙聘婷一向喜爱用一种特制的香水,在世面不能买到,只有她才用,香味幽淡而长久。所以,很快,白狐们便找到了方向,呜呜地朝着一个方向奔跑。崔瑾等人在后骑马跟随。
格山握紧了缰绳,若是当时自己跟着长孙婶婶,那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吧?他便没想过,连那些护卫都一转眼间便箭身亡,凭他一个如何能是对手。
“格山,你回去陪着你父母,好不易再相聚!”崔瑾不料格山也跟着来了,沉声喝道。
格山紧抿着唇,黝黑的小脸全是严肃:“不,叔父,格山要去寻婶婶!阿爸阿妈自然有人陪着,而婶婶现在必是很害怕。”
见兄长皱了皱眉,很是不悦,崔玦忙道:“兄长,让格山一起去寻吧,不然,他也内心不安。今日,原本格山是要同聘婷表姊一起去码头的,但表姊想着格山好久未见他的爹娘,所以让他先行一步,而她处理完府里的事务才出门儿。”
崔瑾听着,更是愧疚。这些时日,都是长孙聘婷处理崔府内务,还要打理她的生意,又要关心着母亲的饭食,不过十来岁的小姑娘,必是很劳累,而自己只想着不断地锻炼她,却忽视了她的实际年龄,也没经常关心着她,着实不该。他甩甩头,短发遮住了眼睛,也遮住了眸的愧疚和冷意。
李宝紧跟着崔瑾身后,既然那些人敢对长孙聘婷动手,谁也不能保证不会布下陷阱让崔瑾去钻。
长孙聘婷幽幽地醒过来,发现自己手脚被捆绑着,嘴里塞着布巾,四周一片黑暗。仔细一听,无法听到任何声响。想到曾十五娘曾经说过她自己被掳走的事情,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紧紧地握了握拳头。在自己昏迷前,知道曾十五娘并未被人发现是装死,说不定,她能逃过一命来。那么,肯定会立即通知嫂子,因为离长孙府最近。而嫂子也必会立即让人通知郎君,此时,想必郎君已经派人四处搜寻自己了。所以,自己不能慌乱,要镇静,要想法子与郎君取得联系。她慢慢地坐起来,手被困在身后,不过,那些人相不到自己后腰藏有一把小刀,很小很薄一把,不仅是后腰,前腰、头、脚下,都藏有。她摸到小刀,打开,然后开始小心翼翼地隔捆绑自己的绳子。这些,郎君都亲自教过自己,是担心哪一日遇到什么仇家,连累到家人,所以,制作了不少暗器之类的小物件。终于,此时有了用武之地,虽然这样的场景并不令人愉快。
别看这小刀只有拇指大小,却极为锋利,所以,她得极为小心,不然会割伤自己的手指。或是因为特意训练过,很是顺利,一会儿工夫便将绳子割断,将嘴里的布巾取出,狠狠地吐了吐唾沫,又割断脚的绳子。揉了揉手腕,真是粗鲁!哼哼,待郎君寻到,必要将这群人狠狠地收拾一顿。
长孙聘婷在黑暗摸索着,四周是土墙,好像很高,那么是地窖了吧?她猜测。哎呀,找到楼梯了!她极为小心地走去,不发出任何声响,一边走,手一边向摸着,担心碰到木板之类的硬物。走了十几步,便被堵住。轻轻地顶了顶,咦,好像可以移动。除了头,其余小刀全都握在手里,想着,若是被人发现,便当做暗器扔出去,怎么着也能射一两人,也能给自己争取一些时间不是?极为谨慎地侧耳听了听,没听到动静。一手移开头的木板,幸亏只是木板,不重,不然,还拿它没办法。但是,仍是未见到光亮。怎么回事?长孙聘婷觉得心跳得很快,简直要跳出嗓子眼。毕竟是小姑娘,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若不是憋着一口气,早要哭晕过去。她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虽然这气味着实不好闻。钻出地窖,进入一个黑暗的封闭的空间。摸了摸,似乎是木料,空间很小,只有一人高,左右距离也很窄,像是个柜子。柜子?长孙聘婷吃了一惊,难道是以柜子为掩护,谁能想得到地窖藏在柜子下面呢?果然,是一个柜子,因为,她已经将柜门打开,还好,没锁。或许,那些人以为自己不能跑出来吧?
钻出木柜子,这是一间乱糟糟的房间,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摆满了杂物。极为小心地在杂物间穿行,走到门边,推了推,哎呀,推不动,透过缝隙,看到一把锁挂着。真是糟糕。长孙聘婷四处张望着,看向那扇窗户,只有如此了,虽然小,但自己也不胖,能够爬出去的。
第三百七十九章 寻找
长孙娉婷沮丧地看着那高高的小窗户。六零文学 借着窗户透进来的微弱的亮光,在凌乱的杂物间内找寻了一圈儿,没有发现可以作为支撑垫脚的物件,她不认为自己能够不借助桌椅爬那个窗户。而门的那把锁,想要不惊动任何人将门砸开,也不可能。想到崔瑾说过的,遇到危险,首先要保持镇定,尽量保存自己,不要一味地要强。所以,她不想惊动那些黑衣人。怎么办呢?她找到一个木棍,正好可以够到窗户,不喜欢这样黑乎乎的环境,便将窗户门顶开,让屋内更亮一些。哎,无济于事啊!这个杂物间,除了一些烂竹筐便是几口破箱子,然后便是废旧的锅盆之类。将箱子、竹筐叠放在一起,小心翼翼地踩去,不料,刚刚站稳,便听到哐当一声,箱子便破损了,面的竹筐等全都掉落下来,压在她身。长孙聘婷咬着牙,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顾不得摔伤摔疼,赶紧爬起来。还好,外面并无任何声响,想必是那些人以为将自己绑了丢在地窖内爬不出来,所以没在意吧。又过了一阵,仍是没人来查看,长孙聘婷才松了口气。虽然这几年也每日打打拳练练功,但不过是为了锻炼身子骨,纯粹是花拳绣腿,若是那些黑人被惊动,自己连人家一个手指头都打不赢。此时,她才发现自己手一阵刺疼,举起来凑到窗户下一看,先前摔倒时或是按在了碎木,划伤了好几条口子,看去血淋淋一片,煞是吓人。长孙聘婷委屈地撇撇嘴,用手帕清理一下伤口,还好,伤口不深,撕了一段腰间的丝带包扎一下,以免继续流血。
长孙聘婷不知自己该如何做了,窗户太高,自己是无法爬去的。门被紧锁,一来是打不开,二是不敢惊动黑衣人。那么,只有耐心等了。想必,此刻表兄已经在四处寻自己吧?他们能找得这里么?也不知是否还在苏州城内。她估计着自己昏迷的时间并不长,而看那窗外的亮光,仍是白日,所以耽误的时间不会很久。
长孙娉婷缩成一团抱着双膝坐在一块木板,她要尽量保存体力。
随着胡霜、胡媚及其后代,崔瑾等人进入一片相对偏僻的地方。到了这里,胡霜、胡媚便有些犹豫了,四处嗅嗅,到处打转。崔瑾挥挥手:“分作五组,请各家各户积极配合捉拿逆贼,若有损坏,照价赔偿。”
这片的住宅并不多,只有十来户破旧的小院儿。听到动静,几家院门打开,见到崔瑾等人,赶紧道,衙门已经仔细搜查询问过,并未找到,或者有人见到可疑人物。崔瑾跳下马,抱拳真诚地道:“今日发现有发贼进入苏州城,人数虽不多,但危害性极大,为了保证苏州百姓的安危,若有冒犯,请大家海涵!”
一位穿着半旧衣裳,杵着木棍,满脸皱纹的老妇人忙道:“各位贵人官爷请进,老妇家里只有几间房,房内也没甚物什,一眼便能看清。”这妇人见崔瑾等人先前那些人士卒客气多了,知道必是要再次接受搜查,便也赶紧知趣地让开,让崔瑾等人先搜自己的院子。
崔瑾道了歉,拉着胡霜、胡媚走进院子,一间正房、两间厢房、然后便是厨房和茅厕,虽然破旧,但打理得极为整洁。有两个小孩子畏畏缩缩地站在院子一角,一个相对三十余岁的妇人从厨房内走出来,见到这么多人,要避让。
崔瑾拍拍胡霜、胡媚的头,柔声道:“去嗅嗅,是否有聘婷的香水味?”
两只狐狸在屋里屋外跑了一圈儿,又有数名护卫进屋仔细查看一番,连床榻、柜子、箱子、炉灶等该挪动的挪动,该搬开的搬开,又下了厨房外的地窖内,未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胡霜胡媚“呜呜”地跑到崔瑾跟前,摇摇头。崔瑾拍拍它们的脑袋,安慰道:“咱们去下一家,总会找到的!”两只狐狸在他大腿蹭了蹭。
院子内的两个小娃咬着手,一眼不眨地看着两只银狐,眼里全是星星。
崔瑾对知书递了个眼色,知书会意,掏出一贯的纸票递给老妇人:“老人家,打搅了,先前搬动了一些物什,还要麻烦老人家清理清理。”
老妇人哪里敢要,但知书将纸票放在她手里,并告诉她如何使用,然后赶紧出门追崔瑾去了。老妇人跟着走了几步,只得收下。
在一个院子前,胡霜胡媚使劲地刨着门,很是兴奋,崔瑾一凛,难道是这里?围墙很高,看不清里面的状况,隔着那门隙,见那院子内无任何人影。找来邻居一问,说平时极少碰面,也不知里面是否住人,住了几口人。
李治冷笑道:“难道这里面没搜查过?若是那逆贼藏在里面呢?”
那邻居脸色一白,呐呐地道:“该……该不会吧?小的还以为这院子根本没住人,因为从未见烟火,从未见亮光,从未听到说话声。”
“多谢这位郎君!”崔瑾拱手道,对护卫们摆摆手,“劈开门锁,进去搜查!”
越是如此,越是让人怀疑不是?若是那些人将娉婷随意丢在荒芜的院子内,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无人发现,能忍受几日?崔瑾俊美的脸一片寒霜,一向温和的眼眸凝结成冰块。李治摸摸手臂,感到自己全身发冷。这样的表兄,他从未见过。
本想一刀劈开门锁,有名护卫却道,不过是极为普通的锁,他能打开。只见他用一根长针捅了捅,“咔擦”一声,锁便打开。胡霜、胡媚一下子冲进去,直接跑向一间厢房。院内并无人,房间内也未寻到行踪。看着那间被锁住的破旧的厢房,崔瑾发现,那把锁显然是有人才使用过,不像其它门锁布满灰尘。担心里面有埋伏,护卫小心翼翼地打开门锁,只听屋内发出一声轻微的动静。李宝将门一踢,一下子冲进去。
崔瑾低声唤道:“娉婷表妹,聘婷!”
长孙聘婷捂着嘴缩在破箱子后面,听到声音,一怔,随即见到两团白花花的东西跑进来,顿时惊呼:“表兄,表兄,奴家在这里!”连忙现身出来。
崔瑾大步走过去,一把抱住她:“还好,还好,终于找到你了。表妹没有受伤吧?”
李宝轻咳两声,道:“小十三郎,你们先出去,待某仔细搜搜这屋子,是否有贼人藏在此处。”
长孙聘婷忙道:“宝叔,这屋里没人,但是后面有个地窖,黑乎乎的,也不知里面有什么东西,奴家便是从里面爬出来的。”
崔瑾扶着她走出屋子,李治窜过来,仔细打量着她,拍拍胸脯:“还好,还好,终于找到聘婷表姊!”
长孙聘婷“扑哧”一笑:“晋王殿下这话怎与表兄说的一样?”
李治眨眨眼,笑呵呵地道:“因为稚奴和表兄一样担心你啊!”
此时,长孙聘婷很是狼狈,头发散乱,面沾染蜘蛛,裙摆有些破损,脸也有些尘土。崔瑾眼睛一暗,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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