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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武僧在都市-第4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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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才知道，现实并没有骑士，救世主也为曾骑着白马。
他带着滚滚的黑烟，犹如魔王一般降临……
然后，予以那已被视为禁忌的存在以毁灭。
我想，他并未为了拯救而来。
人狩猎野兽，怪物狩猎人，而他……则狩猎那些怪物……
——《荒诞学者子怡回忆录》
”
易秋看着在他拳下哀嚎的无面者…安齐锐斯，它的混沌意识在向他发出乞求的意味。
邪物并不畏惧普通的死亡，但显然传奇武僧不再此类。
武僧击杀邪物之时，获得的巨额经验奖励并非是综网所予以的馈赠。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综网一直处于绝对中立的阵营。
尽管当前易秋所接受的任务和战役，都是以善良倾斜的主线为主。
但是这并不代表，综网仅仅只为善良阵营服务。
事实上，如果易秋愿意的话，他是有更多选择的……
当武僧击杀邪物之后，蕴藏在他体内的秩序力量会予以已然处于某种混沌虚无状态的邪物本源以重创。
虽然基于邪物的难缠起源，它并不一定会被这种重创所彻底毁灭。
但不断的创伤，会渐渐消弭它的本源。
对于多元宇宙而言，很难存在绝对的概念。
哪怕是被部分智慧生灵视为不死的邪物，也终究会有彻底化为虚无的一天。
或许是易秋对于它的攻击，导致无面者…安齐锐斯汲取到了某些残余的信息。
这是邪物的天赋，它使得它能够在浩瀚的多元宇宙中寻觅到那些虚弱的位面。
事实上易秋是能够和无面者…安齐锐斯进行直接交流的，虽然无面者…安齐锐斯并不算活物。
但是通过灵魂的感知，他能够大致了解无面者…安齐锐斯的意思。
不过他并不对这种交流，存在多大的兴致。
对于他而言，无面者…安齐锐斯只是他所经历的邪物之一。
它并不特殊，也没有其他的价值可言。
“武僧，一次毁灭，不过是无济于事的徒劳。”
“我源于这个位面的污秽，我成长于这些凡物的邪恶……”
“在这里，我是不灭的！”
“毁灭我，或者毁灭这个位面！”
突然，无面者…安齐锐斯抬起它那饱受摧残的硕大头部。
它凝视着易秋，然后以易秋所在物质界的语言表明了它的意志！
它不再表现出退缩亦或是畏惧的神色，反而以充满了邪恶的目光盯着易秋。
无面者…安齐锐斯的内核之中，有着无数污秽和不善的本质。
但这其中，并未包括了怯懦和畏惧。
与其说它畏惧于易秋的力量，倒不如说它在试图通过交涉来减少当前的损失。
邪物是一个庞大的群体，每一头邪物都有属于它自己的特质。
就像无面者…安齐锐斯，它在邪物之中应当属于某种奸诈和狡猾的角色。
至于它在邪恶阵营上的绝对倾斜，那是所有邪物共有的概念。
“毁灭位面？不，并不需要这么麻烦。”
易秋看着，在他持续的攻击之下已然虚弱不堪的无面者…安齐锐斯。
他在思考着一些事情，那是他所从未尝试过的一个选择。
对于邪物的镇压，强大的武僧们并非限定于一种表现形式。
事实上，它可以存在两种不同的方式：
一、收容邪物的躯体，使其无法再继续为恶。
二、以某种特殊的方式，将它的本源从所诞生的位面中剥夺出来，然后镇压在寺庙之中。
前者的话，对方很容易逃脱，但相对来说收容的难度较低。
而后者的话，则是残酷而又纯粹的漫长力量对决了。
在这一过程中，邪物将不断通过吸取它在某些乱七八糟位面遗留的污秽存在，而获得持续复活的能力。
而武僧则不断击杀它，并从中汲取源源不断的力量。
直至武僧的某次失手，亦或是邪物的彻底消弭……
一般来说，后者只有少数几位的强大武僧才有使用的先例。
易秋看着无面者…安齐锐斯，他在思考能否以第二种方式来收容它。
事实上，这种方式对于易秋而言并不陌生。
此刻，在易秋的物品栏中，就存在着一个邪物的部分召唤道具。
不过，那仅仅只能够召唤出那头邪物的一部分存在。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和收容邪物本源的方式有些相近。
不过易秋从未尝试过从位面意识中，直接剥离出邪物的本源。
一般来说，这只能应用于邪物起源的位面。
这也是在许多邪物的记载之中，它们往往会在其诞生的位面，被一群并不怎么强大的存在研究或者镇压了漫长时间的原因。
在其所诞生的位面，邪物的本质是会处于某种微妙的状态的。
事实上，尽管邪物审判所等相关机构，并没有对此进行过于严谨的定义。
毕竟，邪物的混沌本质，决定了它不可能存在一种能够被通泛使用的概念。
但是在很多大法师们看来，尚未离开诞生位面的邪物和已然脱离了诞生位面的邪物，是存在非常大的区别的。
这种区别，并不在于邪物力量方面的成长。
而是它在概念之上，完成了一种隐性的升格。
它那邪恶的本质，并不在仅仅限于其所在的位面。
而能够被通泛地，用于各个位面的侵蚀。
这种与神性某种微妙相近的特色，让大法师们为之着迷。
不过事实证明，研究邪物从来是不亚于研究神性的危险行为。
据说很多诡谲的存在，都源于这种危险的尝试。
而对于易秋而言，他倒是突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在无面者…安齐锐斯的凝视之下，突然这个位面的位面意识在易秋的干涉之下，出现了某种异动……
“等等，他是要……”
无面者…安齐锐斯的意识突然察觉到某种危险的气息，蓦然一种不妙的感觉浮现在它的意识之中……
第八百三十八章 本源的剥离（两更！）
事实证明，召唤位面意识对于易秋而言，并不是那么困难的一件事情。
当你从未知晓空气概念的时候，哪怕你拥有相应的能力，也无法明晰如何去驾驭它。
哪怕你的偶尔行为，已经对其产生了影响。
你也只会将其定义为另外一个概念，而并非是其本身的定义。
对于已然洞悉了位面意识存在的易秋而言，拥有足够强大的精神力量的他，是能够吸引位面意识出现的。
对此，易秋并不怀疑自己的能力。
毕竟，按照他之前的经历。
位面意识，总是对来自其他位面的位面之子或者相似的存在，拥有更为强烈的关注度。
虽然易秋所在的物质界，并没有出现过来自其他位面的位面之子。
不过他可以从自己的经历以及位面意识对于神祇的相关反应中，得出这个并不怎么复杂的结论。
而随着易秋意志的搅动，正凝视着他与无面者…安齐锐斯的凡物们，未曾察觉到更为宏大的存在出现了。
此刻，他们仍然沉浸在那毁灭般的战斗之中。
虽然是碾压性的战斗，但对于他们而言，仍然充满了震慑。
尤其，在易秋是以人型生物形态出现的前提之下。
显然，易秋的存在引起了某些凡物内心深处的渴望：
于万众聚焦之下，以一己之力，将几欲灭世的怪物捶落在脚下！
那是只是想象，便足够令他们进入到某种血脉偾张的成就！
如果说，当易秋尚未出现之前。
在他们心中，对于相关幻想的存在，仅仅只是幻想作品之中的战斗。
而现在，易秋为他们呈现了一个新的、真实的目标。
虽然，那是遥不可及的……
那不可名状的怪物，应当是让他们感到恐惧的。
但看着被易秋碾压在脚下的无面者…安齐锐斯，他们心头的阴霾和低语，似乎变得微弱了。
这当然只是他们的错觉，凡物的意志并非总是能够对抗邪物的低语。
事实上，这是无面者…安齐锐斯在凡间的力量被大大削弱了的表现。
不过凡物们并不知晓这一点，他们认为心中的意志在这一过程中得到了磨砺。
他们仰望着那犹如神祇……亦或是魔神的易秋，心中充满了某种难以描述的激荡情绪。
这些情绪原本是冗杂而无用的，就像电影中激烈的片段，所予以凡物们的片刻觉醒。
随着时间的流逝，凡物终究会坠入尘埃，而并非因为一次触动，便升上云端。
但是当整个位面的凡物，都存在着相同概念的时候。
某种微妙的力量或者说概念，便随之出现了！
易秋有些惊异地发现，他似乎能够听见一些祈祷或者毫无意义的低语。
而一种神圣的力量，似乎试图融入他的体内。
但是很显然，这种融入并不怎么成功。
对于易秋当前以意志为主要构成的生命状态，外在的力量在未经意志准许状态下的进入，更多的会被视为入侵。
易秋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那就是神性！
他对此并不陌生，不过他是第一次以这种形式接触这种存在。
神性的赋予，有很多种不同的方式。
按照当前主流之一的途径，即：点燃神火来看，它需要严谨的、不能出现半点差错的神圣仪式。
不过有的时候，神性的奥秘并不会仅仅限定于那一种形式。
“神性是不可研究的、不可窥视的，因为它不仅仅代表着物质最为本质的概念力量，它还有着另外一层定义——唯有了解，并接近它，你才能真正掌握神性的奥秘，而不是一个角色扮演者……”——《神的奥秘之卷…齐若泽岚大法师著》
只是，易秋摸了摸光头……
他暂时没有想过在某个位面点燃神火，毕竟那需要足够慎重的考量。
成神，并不仅仅只是单纯的力量赋予。
它还代表着责任与义务，而且是更为上层的责任。
所以，在已然成型的位面意识关注之下，易秋拒绝了这些试图渗入的神性。
易秋的拒绝，并没有让位面意识产生多大的波动。
它是冰冷的、有序的位面精神呈现，并不会如同凡物一般有着过于激烈的情绪行为。
这也是，它与神祇的最大差异所在。
众所周知，神祇的人格化表现，往往存在着极端倾斜的现象。
异常残酷的亦或温柔的，聪慧亦或愚蠢的……
神祇的某种特质，便定义了祂们在这些行为方面的导向。
这是易秋所不喜的，因为他不愿意看到自己的意志被某种概念或者信仰的力量所影响。
始一而终，才能一以贯之。
这，是属于易秋的道……
而此刻，易秋开始尝试与这个位面的位面意识沟通起来。
这并非多么困难的事情，但问题在于对方是否会予以反馈。
按照易秋的理解，位面意识是存在某种类似关键词触动程序的。
不过，它并非那种机械的程序，而是存在很多易秋暂时所无法理解的变量。
而随着易秋将他的相关想法，以精神链接的方式朝着位面意识传递过去之后。
易秋开始逐渐感受到，某种特殊的变化正在发生着……
“你要剥离我的本源？”
无面者…安齐锐斯的意识，猛然产生了某种剧烈的波动！
而意志的波动，导致了它躯体的变化！
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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