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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离去,后会无期-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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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写意的表情太像开玩笑了,以至于唐笙更加相信他就是在开玩笑。

    “如果每个被你利用的人都能得到这么一大笔补偿,”唐笙无奈地扬了扬手里的股权转让书,“那我相信全世界的女人都愿意排着队被你利用呢。”

    冯写意没再说话,而是起身回床躺了下来。

    唐笙看看外面的天:“那,我下去做饭吧。等下你自己吃点就早些休息,我……晚上还有事。”

    晚上……她当然还有事了。今天是赵宜楠的头七,唐笙一定要回去给她烧些衣物的。

    冯写意睁开眼睛,屋子里已经没有了唐笙的身影。楼下厨房乒乒乓乓的,像极了家政阿姨的敲打,却让他感受不到应有的暖心。

    唐笙不爱他。

    她记得前夫母亲的头七。却不记得昨天已经大夫叮咛嘱咐过她,今天要记得帮自己换药——

    冯写意拽过医药箱,拉开肩膀的绷带。

    暗红的结痂顿时涌出新鲜的血色。

    可能是心太黑了,连伤口的愈合都比别人慢。

    这几天,冯写意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那天到底是谁在背后冲他开了一枪,目的……就只是为了激化白卓寒跟自己之间的仇恨与矛盾么?

    ***

    唐笙从冯写意家出来后,直接回了婚房别墅。

    白卓寒昨天给她打过电话,说自己已经把所有的衣物都搬走了。就等头七后,把母亲的遗像撤掉。唐笙如果愿意,随时可以搬回来。

    “少奶奶您回来——”

    唐笙看着迎出门来的芳姨,轻轻摇了下头:“还是别叫我少奶奶了。芳姨,您也叫我阿笙吧。”

    芳姨脸上尴尬了几分,无奈地摇了摇头。

    “先生在后院。”

    “哦。”

    唐笙看了眼那边打包的两摞衣物:“这些都是妈的东西?”

    “是的,先生让高先生从乡下带回来了一些,还有楼上地柜子,我也收拾出来了。”

    唐笙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拨了两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件灰蓝色的绣花旗袍!

    唐笙心里一酸,想这旗袍毕竟是自己以‘女儿’的身份送给婆婆的第一眼贴心之物。虽然只是借花献佛,但却是两人第一次解开心结的标志。

    “芳姨,这件要不别烧了,拿个袋子帮我装起来,我想留一件做个念想。”

    “哦,好。”

    “至于这帕子——”唐笙打开旗袍,将那块绣花手帕端详了一下:“这是妈珍视地东西,要不烧了给她送过去?还是……算了吧,也留着吧。”

    唐笙想了又想。她觉得三十年前的事的的确确是梁家人对不住赵宜楠。

    如果不是外公外婆那么强势,如果不是舅舅梁棋那么懦弱。也不至于让赵宜楠受那么大的委屈。

    印象中,舅舅后来娶妻生子,在国外生活的也不算很糟糕——可能早就已经忘了当初许下海誓山盟的女学生了吧。

    这样的男人,即便跟自己有着一定地血缘。唐笙也还是觉得自己更站在赵宜楠的立场上,为她而不值。

    人都已经死了,就别烧块负心汉的手帕去恶心她了。唐笙把剩下地两包东西拖进后院。看到白卓寒一个人靠在观景栏杆前,目光潺潺拥着月色下的静水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抱歉,我……没想到你早就过来了。”

    “没有,刚到。”白卓寒转过身,走上前帮唐笙把赵宜楠的衣物放进事先备好的一个大焚炉里。

    点火的时候,他抬起左手下意识地挡了挡唐笙的身子。

    他还记得,唐笙是很怕火的。

    小时候因为白卓澜把一小截鞭炮丢在唐笙脚下,害得她崩溃大哭。那是白卓寒第一次,把那么疼爱的弟弟给捉过去狠狠揍了一顿。

    火苗渐渐吞噬了最后地弥留,遗像发出咔吱咔吱的裂响。唐笙站在白卓寒的身后,恍然一股被保护得牢牢的错觉。

    两只手微微垂开若即若离地角度,明明偶尔碰到,却谁也没有主动牵过一下。

    “放灯吧。”白卓寒转身过来看着她,“我听说,长明灯能带走逝者在世上最后的牵挂和不舍。”

    “哦。”唐笙看着白卓寒手里扁扁的一条纸袋子,心里略有悸动。

    她只在电视里看到过,像热气球一样,从两人牵着的双手中慢慢挣脱。

    谁也看不到对方写在那一面上地许愿或祝福。

    她以前也许会觉得这东西很浪漫,却没想到第一次跟着白卓寒放灯,会是以一场祭奠的方式——除了祭奠赵宜楠,还有他们之间那场自作自受的婚姻吧。

    白卓寒把纸灯扎好,白皙修长的手指熟练翻飞上下,看得唐笙不由呆了:“你会做这个东西?”

    印象里,以前他连领带的打法都很头痛,每次弄得都像狗带似的!

    “以前扎过九十九个,再笨的也学会了吧。”白卓寒没有多解释什么,只把长明灯的两角塞到唐笙手中。

    火苗淡淡,透明了稀薄地白纸。松手的瞬间,长灯幽幽升空。终于,再也遮不住彼此的脸。

    曾经地九十九盏长明灯,白卓寒扎了一个晚上。每一个上面,都是他亲笔写作的‘唐笙’两个字。

    他以为,它们可以漂洋过海回到t城,慰藉她那再也不用孤单的灵魂。

    彼时,白卓寒以为唐笙死了……

    灯越飘越远,星光越拢越散。终于被夜吞噬,消失殆尽。

    白卓寒仰起头,深吸了一口气。突然摒着浓重而浑厚的声音,对天大喊了一声:

    “妈!走好!”

    唐笙的心就像绷断了最后一根敏锐地神经,泪水潸然而下。

    刻意而又忍不住的靠近,让唐笙的脸颊不知在什么时候轻轻靠上了白卓寒的胸膛。

    男人挽起大手,沿着她头顶的秀发,一点一点轻抚下去。

    仿佛要将自己的一切温度共享,一切心境抚平。

    “卓寒,对不起……我妈走的时候我还很小,我没办法跟你感同身受那种丧母之痛。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让你宽慰一点。

    但是在我眼里,你永远永远都是那个几乎无所不能的卓寒哥哥,你一定会很坚强的对么?”

    唐笙不敢抬起眼睛,不敢去看白卓寒的泪水是否会让自己不舍如初。

    “都结束了,阿笙。”白卓寒放下手臂,轻轻抬起唐笙的脸颊。

    星光与月色相互皎洁,就像在为这一场挽歌送上帷幕。

    白卓寒微微俯下身,在唐笙额头上落下一吻。

    “我的小阿笙,也已经长大了呢……”

    我们都长大了,得不到的东西,也没有那么执着的想要去抢。

    扛不下的责任,也学着咬紧牙关去扛。

    大概,这就是成长地代价吧。

    “天不早了。你要是累了,就睡这儿吧。这房子已经是你的,如果喜欢别的风格,以后自己重新装修。我回公司了。”

    白卓寒走到正院门口,按下车钥匙。

    “你……开车当心点。我……”唐笙变笨的嘴犹犹豫豫了好半天,后来一阵急促的手机铃袭来,破坏了两人之间最后的尴尬。

    “喂?”唐笙皱着眉头接起来。

    对方却不讲话,只是传来一波又一波绝望的哭声!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066 你们就没有人觉得对不起我么?

    “阿笙……”电话是梁美心打来的。她哭哭啼啼,好半天也没将一句完整的话说明白。

    “你姨夫他可能……他可能……”

    “姨妈你先别哭!姨夫他怎么样了!”唐笙提了一口急气,匆匆问。

    放下电话,唐笙六神无主。

    白卓寒放下车门,转身过来:“发生什么事了?”

    “你……你能送我去下医院么?”唐笙的泪水含在眼圈里,两手紧紧扣着衣袖,“我姨夫他突然病的很重!”

    白卓寒什么都没说,招手叫唐笙上了车。

    一路赶到医院,唐笙见着了满眼泪水的梁美心。

    “姨妈到底怎么回事啊,上午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说还好好的么?”

    “是呀,大夫说结果要这两天才能出完。我让他安心住着,可他说什么都要回家。”梁美心盯着急诊室地门,嘴唇急得发白,“你也知道你姨夫这个人有多执拗,非要我去办出院,结果大门口都没出去他突然就大口呕血,吓得我——”

    “那现在怎么样了!”唐笙急道。

    “已经送去抢救了。可是大夫说,先结合着已出了两项检查指标来看……可能……可能怀疑是肝癌。能不能定论要等手术开腔来看了,但是他们说可能性很大。”梁美心哭得难以自持,泪涕一把一把地全蹭在唐笙的肩膀上。

    “阿笙,怎么办啊……要真是那个病,我可怎么办啊!”

    梁美心的焦虑唐笙当然是可以理解了。若真是得了肝癌,以顾海礁这个年龄来看,岂不就是判了死刑一样?

    一时间,愁云挂在梁美心的眉间,就像拧不开命运的死结。

    “姨妈,也许……也许情况没有我们想得那么糟糕。”唐笙安慰她,同时也在自我安慰。这个风雨飘摇的家,真的已经经不起再多的悲剧了……

    快十点了,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时间如滚烫的沙漏,沙沙灼烧着心。

    梁美心靠在墙壁上,目光的呆滞地坐着。唐笙就这么陪伴着她,偶尔一抬头,看到白卓寒的身影还在走廊外的阳台上。

    “卓寒,你还没回去啊。”唐笙走过去。

    “嗯,打算走了。”白卓寒掐掉的烟蒂,“那你……”

    “我没事。”唐笙摇头:“如果……真要是最坏的情况,我和姨妈也只能坚强面对。”

    “我没办法对你说‘一切会好的’,希望你理解。”白卓寒说。

    顾海礁毕竟是间接逼死赵宜楠的人,而自己也刚刚才把海山日化收入囊中。在这种时候知道顾海礁可能得了绝症——白卓寒不说一句恭喜,已经算很有操守了。

    虽然,他是那么不愿意看到唐笙难受。顾海礁再蠢再混蛋,终究是唐笙所剩无几的亲人。

    “需要钱的话,跟我说一声。”

    “哦,不……应该不用了。钱我们够用。”唐笙明白,顾海礁这辈子从来没像现在这么有钱过。他守了海山一辈子,可当这一切情结都化成变卖的钞票时,他却没有多少寿命可以享受人生了——真讽刺。

    手术室的大门终于打开了。唐笙甩开步子迎上去,跟梁美心一起将大夫围住。

    “很抱歉,病人确实患了肝癌。但现在还不算晚期,可以先试试化疗几周吧。如果效果实在不行,再考虑其他诊疗方案。

    你们先去再补办一下住院手续。还有,病人现在还醒着。记着,越是这种时候,乐观积极的情绪越重要。你们在他面前注意控制一下——”

    说话间,顾海礁已经被推出来了。

    他的脸色是近乎蜡油一般的土黄色,比那种失血的惨白更加病态吓人。

    原来一个人从威风堂堂到形同枯槁,就只隔着一个手术台。

    梁美心抹去泪水,强颜欢笑地凑上前去:“海礁,没事了哈。医生说只是点小病,住几天院就——”

    顾海礁动了动唇,眼睛里茫然出一丝无助的凄叹:“美心,我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

    行尸走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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