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金银岛-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已苍白如蜡。

    我刚攀上船头的斜桅,三角帆就啪的一声鼓满了风,随之便转向另一个方向。当大船转弯的时候,我感到船身上下无一处不在震动。紧接着,三角帆又哗啦一声被风刮回,无力地垂了下来。

    这一震差一点儿把我抛到海里,我赶紧顺着斜桅爬去,终于一头跌落到甲板上。

    我的位置处于水手舱背风的一侧,扬开的主帆挡住了我的视线,使我无法将后甲板全部看清。一个人都没有。自海盗叛乱便再未洗刷过甲板,上面留有许多杂沓的脚印;一只空酒瓶从颈口处被摔断,骨碌碌地在排水孔之间滚个不停。

    突然,“伊斯帕尼奥拉”号又把船头正对着风口。三角帆在我身后啪的一声,接着是舵砰然巨响,整个船猛地抖了一下,我的五脏六腑都快被翻出来了。就在这一瞬间,主帆桁向舷内一晃,帆脚索的滑车了一声,下风面的后甲板一下子全部暴露在我面前。

    我赫然看到了那两个留守的海盗。戴红色睡帽的家伙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仰面朝天,面目狰狞,向两旁长伸着胳膊,仿佛被钉在了十字架上。伊斯雷尔则背倚舷墙坐着,两腿笔直地向前伸着,下巴耷拉在胸前,双手无力地摊放在甲板上,本来棕黑色的脸膛此时已苍白如蜡。

    突然,大船腾空跃起,就像一匹毫无技巧的劣马。帆鼓满了风,一会儿向这边,一会儿又向那边。帆桁来回摇晃,直到帆樯难以承受,发出各种响声。船头和波浪狠狠地互相撞击,使得浪花不时飞过舷墙。现在我发现,这艘装备精良的大船在无人驾驶的情况下晃得实在过于厉害,相比较而言,还是我那只已沉入海底的简陋的小船更加稳当。

    船身每震动一下,戴红色睡帽的家伙就随之左右滑动,令我感到恐怖的是:无论船怎样摇晃,他的姿势和狰狞的面目始终没有改变。同样,船身每震动一下,汉兹的腿就向前伸得更远,整个身体越来越向船艉倾斜。渐渐地,我无法再看到他的脸,只能看到他的一只耳朵和一把蓬松的胡子。

    这时,我发现在他们俩附近的甲板上,能够清晰地看到斑斑血迹。我开始推测他们一定是酒后斗殴,在狂怒中自相残杀,同归于尽了。

    我正在为所看到的一幕而惊讶,船停了下来。就在这片刻的安宁中,伊斯雷尔?汉兹侧过半边身子,嘴里发出一声很低的,挣扎了一下后,又恢复了我刚刚看到他时的姿势。那声痛苦的表明他极度虚弱。见到他无力地张着嘴、耷拉着下巴的样子,我不禁心生怜悯。但是,一想到我躲在苹果桶里偷听到他说的那些狠毒的话,顿时就不再可怜他。

    我朝船艉走去,到主桅前边停了下来。

    “汉兹先生,我来向你报到。”我用嘲弄的口气说道。

    他费力地转动眼珠,一副筋疲力尽的样子,已经顾不上惊讶,只挤出了一句:“白兰地!”

    我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能耽误哪怕是一分钟。在帆桁再次摇晃着掠过甲板时,我一闪身溜到了船艉,顺着升降口的梯子进入了房舱。

    呈现在我眼前是一片混乱的景象,其混乱程度简直令人难以接受。凡是上锁的地方都被野蛮地撬开了,显然是为了寻找那张地图。一层厚厚的泥浆黏糊糊地糊在地板上,也许那群恶棍从营地那边的沼泽地里跑来,就不守规矩地坐在这里喝酒或是商量。肮脏的泥手印刺眼地印在漆成纯白、嵌着金色珠粒的舱壁上。好几打空酒瓶随着船的上下颠簸而互相碰撞,叮当作响地从这个角落滚到那个角落。桌子上平放着一本利夫西医生的医学书,其中一半的书页已经被撕掉,想来是这帮愚蠢的家伙拿去卷烟抽了。挂在桌子上方的灯已经被熏成咖啡色,还在努力发着微弱的光。

    走进窖舱,我发现所有的酒桶都空了。空酒瓶被扔得到处都是,数量多得令人惊奇。很显然,自从叛乱以来,海盗们没有一个人能保持头脑清醒。

    经过一番翻找,我发现一只酒瓶里还剩下一丁点儿白兰地,准备拿去给汉兹喝。然后,我还找到一些面包干、水果干、一大把葡萄干和一块乳酪,打算填饱肚子。我把这些东西都拿到了甲板上,放在舵柄后面—那位副水手长够不着的地方,接着走到淡水桶旁畅饮了一番。最后,才把那点儿白兰地递给汉兹。

    他一口气喝了至少四分之一品脱,才大喘一口气,放下酒瓶。

    “唉!”他叹了口气,“他妈的,我刚才就是缺几口这东西!”

    我已坐在角落里开始吃起来。

    “伤势严重吗?”我问他。

    他咕哝了一句,听起来更像是吠叫。

    “如果那个医生在船上,”他说,“我不用多久就会恢复健康,可是,你瞧,我不走运,现在落得这般田地。好在那个狗杂种已经死了,”他用手指了指戴红色睡帽的那个家伙,“这个浑蛋,一点儿水手的气派都没有。对了,你是打哪儿来的?”

    “哦,”我说,“我是来接管这艘船的,汉兹先生。在没有接到进一步的指示之前,请你把我看作这艘船的船长。”

    他轻蔑地看了我一眼,透着酸溜溜的神气,但是一句反驳的话也没有说。喝了酒之后,他的两颊恢复了些许血色,但还是很虚弱,大船颠簸的时候,他的身体还是控制不住地继续侧向一边,贴着甲板。

    “对了,汉兹先生,”我继续说,“我不喜欢这面旗,请允许我把它降下来。宁可什么都不挂,也绝不能挂它。”

    于是我再次躲过帆桁跑到旗索前,几下便降下了那面令人憎恶的黑色海盗旗,并一把扔出船外。

    “上帝保佑吾王!”我挥着帽子喊道,“让西尔弗见鬼去吧!”

    汉兹十分狡诈,他一直留心窥探着我,下巴一直在胸前耷拉着。

    “我看,”他终于开口道,“嗯,霍金斯船长,你一定是打算到岸上去吧?咱俩好好谈一谈吧。”

    “好啊,”我回答说,“我非常乐意,汉兹先生,请你继续说下去。”我回到角落里继续大口大口地吃东西,简直美味极了。

    “这个家伙,”他向那个死去的家伙点了点头,示意我说,“这个该死的家伙名叫奥布赖恩,是个臭爱尔兰人。他跟我扯起了帆,打算把船开回去。可是现在他死了,散发着臭味。我不知道该由谁来掌舵。没有我的指点,霍金斯,你是应付不了这个庞然大物的。现在我们来谈谈条件:只要你给我提供吃喝,再给我一条围巾或手绢把伤口包扎起来,我就指点你怎样驾船,如何?这可是公平交易。”

    “汉兹先生,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我说,“我并不准备回到基德船长锚地去。我的计划是把船开进北汊,再慢慢地在那里靠岸。”

    “那好啊!”他叫了起来,“再怎么说,我也不是个笨蛋,难道我不懂吗?我赌了一次运气,结果输了,让你小子占了便宜。你说把船开进北汊,那就开进北汊,反正我也无能为力!要知道,就算是让我帮你把船开到正法码头,我也只能照办,他妈的!”

    他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于是我们的交易顺利达成。三分钟后,我已使“伊斯帕尼奥拉”号沿着藏宝岛的西海岸轻松地顺风航行。在中午以前绕过北角并不是很难的事,然后再折向东南方向,趁着尚未涨潮赶紧开进北汊,然后等到涨潮时,利用高涨的潮水把船安全平稳地冲上浅滩,再等到退潮后上岸。

    于是我拴牢舵柄,走进船舱,从我自己的箱子里取出一块柔软的丝绸手帕,这是我母亲送给我的。之后,汉兹在我的帮助下用这块手帕包扎好大腿上还在流血的伤口,那是被一把锋利的弯刀捅的。随后,他吃了点儿东西,还喝了几口白兰地。他的状况已明显有所好转,身体已经可以挺直,说话的嗓门儿也高了,吐字也比之前清晰,跟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风还是很帮我们的忙。“伊斯帕尼奥拉”号像鸟儿一般乘风飞翔,岛岸在一旁以很快的速度掠过,美丽的景色一直在转换。不久,我们就驶过了高地,在稀疏地点缀着几棵低矮小松树的沙地旁滑行。不一会儿,我们把沙丘也抛在了后面,并且绕过了海岛最北端的一座岩石丘。

    我对自己的这项新职务感到扬扬得意。阳光明媚,景色宜人,我的心情也无比轻快。现在我有足够的淡水和食物,之前那种因不辞而别而产生的愧疚已减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因获得如此大的胜利而生出的欣慰之情。此时,我早已心满意足。只是副水手长总是以一种嘲弄的眼神盯着我;我在甲板上来来回回地走着,我走到哪里,他的目光就跟到哪里,脸上还不由自主地带着一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这是一个无力的老头子的微笑,在某种程度上反映出他受伤的痛苦和身体的虚弱;但是,除此之外,他的微笑似乎总是隐含着一丝讽刺的味道,蒙着一层心怀叵测的阴影。我忙碌不停,他则始终以一种阴险狡诈的目光注视着我,一直注视着。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26章 伊斯雷尔?汉兹

    也许我是听到了甲板嘎吱嘎吱的声音,也许是眼角的余光扫到他移动的影子,再不然就是一种类似猫儿的本能。总之,当我转过头去的时候,握在汉兹右手里的那把短剑已经快要逼到我的眼前了。

    曾经一直捣乱的风,现在好像是在故意讨好我们,在我们需要的时刻忽然转成了西风。我们不费吹灰之力,便从藏宝岛的东北角驶到了北汊的入口处。只是,因为没有锚,我们不敢让船冲上岸滩,必须等潮水涨得再高些。等待的时间很难熬。副水手长伊斯雷尔开始教我如何掉转船头向风停驶,经过很多次尝试,我们终于成功地把船停下来。然后,我们坐了下来,相对无言地吃了一些东西。

    “船长,”伊斯雷尔终于开口了,脸上带着让人感到不舒服的笑容,“我的老朋友奥布赖恩就在那边的地上躺着,要我说,你还是把他丢到船外去吧。这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虽然是我亲手结果了他,但我也没觉得良心上有什么不安。我只是觉得,任由他躺在那里,总是很碍眼,不是吗?”

    “我可搬不动他,再说我也不愿意干这种事。照我说,就让他在那儿待着吧,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答道。

    “这可真是艘不吉利的船,‘伊斯帕尼奥拉’号不吉利,吉姆,”他眨了眨眼睛,继续说道,“你瞧,这艘船上死了多少人!自从我们离开布里斯托尔以来,多少倒霉的水手送了命!在这之前,我可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就说这个奥布赖恩吧,他不是也死了?吉姆,我大字不识几个,而你是个能读会算的小家伙,那么,你能否直截了当地告诉我—一个人死了,他就这样完了吗?还是再有来世?”

    “汉兹先生,你可以把一个人的肉体杀死,但是无法杀死他的灵魂—这一点,你应该是早就知道的。”我答道,“奥布赖恩已经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他也许正在那里看着我们呢。”

    “啊!”他说,“那可真是晦气。那么说起来,杀人简直就是浪费时间。不管怎样,我始终觉得鬼魂根本不算什么。我跟鬼魂打过交道,吉姆。你已经清楚回答了我的问题,现在,我想让你到房舱里去帮我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