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夫君是条龙-第1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会做饭……璟华,你知不知道自己就像一个天才,完美到没有缺点……”

    “沫沫,想说什么?”

    “呃……我想说,”幸亏她脸皮一向厚得很有深度,恬不知耻道,“跟这样完美的男人在一起,会让我很有压力。”

    璟华失笑,压抑地轻咳两声。

    她是故意逗他笑的,为了感谢他教她,还有今天的这顿晚餐。

    他还说,以后的晚餐都不用她操心,她只要练好鞭法就行了。这么说来,前几天他蹭在灶房里看她煮饭,也是有预谋的了。

    阿沫觉得,虽然璟华一直都没什么架子,但不管怎么说,他一个大男人,天族的皇子,天一生水的大帅,能为她屈尊做这些柴米油盐的事,她怎么能不感动?

    所以,尽管他们之间,可能已经不需要那些谢来谢去的话了,但是他为她做了这么多,她也发自真心地想表达一下,让他高兴。

    她故意用那种夸张的口气,长吁短叹,她以为他会像以前摸着她的小脑袋,叫一声傻沫沫,或者说一些别的什么,也嘲笑她一把……至少,发自内心地笑一笑吧。

    他笑倒确实是笑了,只是很勉强。

    他一声不响地替她盛了饭,关照她自己吃,又说为她烧好了热水,叫她吃完去洗澡,便离开了房间。

    “璟华,你……你不一起吃吗?”她在背后叫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说错了什么。

    “哦,我已经吃过了。”

    他走到门口,回了头轻声道,“一会儿你洗完澡也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练功。”

    “璟华,你不高兴?”

    “没有。”他朝着她淡淡笑道,温柔的目光里藏着倦意,“我只是觉得有点累,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房休息了。”

    她咬了咬唇,有句话到了嘴边,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嗯,晚安。”阿沫最后道。

    她的脸皮并非真的厚如城墙。

    因为她本来是想问的那句是,这里就是我们的房间,璟华,你还要回到哪里去,为什么又不和我一起呢?

    璟华去了玹华的那间屋子,刚关上门,整个人就顺着门背滑了下去。

    好险,就差一点点,就要在她面前撑不下去了。

    他苦笑着,坐在地上,压抑地声声剧咳。

    想好陪她一起吃顿饭的,却还是没能做到。她好像还浮夸地表扬了自己,怎么说的?是说自己上得厅堂下得灶房?不不,她类似这个意思,但原句不是这样。

    哦,对了,她说“完美”,她用了这个词……

    呵呵,她竟用了这么高的评价。他刚才应该趁机嘲笑她几句,说完美的人都不长寿,天妒英才,他就是最好的例子。

    可惜他急着要掩饰自己尴尬的状况,连她说什么都没有能仔细听清,更别说怎么机智地回答。

    明天吧,明天争取能陪她一起吃晚饭,她一定会开心的。学习辛苦又枯燥,总得给她多一点奖励,才能坚持得下去,她毕竟还小呢。

    璟华在地上坐了一会儿,仍是没有任何好转。

    玹华的屋子比他们自己那间要冷得多。他们那里终日烧着炭盆,床上又全是厚厚的盖被毛毯,他还从来没觉得热过,更何况玹华这里?

    他这个大哥,一直是风餐露宿惯了,床铺上只马虎地垫了一层,又冷又硬,而一条盖被更是薄得连棉花都摸不着。

    璟华少小时便从戎,也不是个娇气的人,但现在身上冷得发抖,看到如此凉薄的被褥,就只好苦笑。

    看清爽的小说就到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十六)水火

    恋上你看书网 630bookla ,最快更新夫君是条龙最新章节!

    那种冻彻心骨的寒意,是他熟悉的,自背后龙脊上传出,像嵌在身体里的一块千年玄冰,把身体里的热量都一点一滴吸走。

    自贞鳞损毁后,便一直如此,特别是当与人动手,或者心绪大肆起伏的时候,灵力的流逝便异常迅速,每当这时,他也会觉得特别特别冷。

    算来,阿沫最后替自己移植的那片贞鳞,也差不多到了时候。妙沅说普通鳞片的灵性不够,就算再怎么用法术增强,也顶多管三个月。现在已经两个多月了,自己又是这么不加爱惜地用法,是差不多该到头了。

    想到这儿,他伸手到背后去摸了一下。果然,那片鳞早已经撑不住了,歪歪地贴在一边。那一片伤口又重新裸露出来,触手是黏湿的一片血污。

    他苦笑一下,索性将那片废了的鳞拽下来。他背靠在墙上,无力地喘息,过了一会儿才重又将眼张开。

    不对,那片鳞有些奇怪。

    为什么黑糊糊的,像是被什么烤过一样?

    他怕是自己眼花,又拿近了细看。真的,就在紧挨着身体的那一面,他青绿色的鳞片已成暗黑色!

    怎么会这样?

    他昏沉沉的脑袋顿时也被惊得清醒了一些。照说这鳞的颜色,也并非全身每一处都完全一样,但基本是这个色调。比如他是条青龙,那么鳞片便都是青绿色为主,深一些的地方墨绿,浅一些的地方便是翠绿、湖绿。

    就算是鳞片已死,也不过是发灰发白,但绝不至于会有现在这样暗焦的颜色。

    会不是是因为中毒呢?

    也不太可能,赤胆情在自己身上已经那么久了,若不是妙沅了解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就连师兄那么高明的医术都看不出来,决计不会再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何况,前两次的移植,亦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就在此时,胸口突然一热,像是一团三昧真火猛地蹿上心头。他猝不及防,痛得整个身子缩了一下,发出一声低弱的*,紧紧握拳。

    还好,玹华这边离他们的房间还有一段距离,阿沫并没有听到他这里的响动。但是接下来铺天盖地的痛楚,不打一声招呼便向他袭来,让他来不及思考,身体里不知何处突然燃起了狂莽的烈火,无情地到处炙烤,仿佛炮烙之刑。

    他只觉得每根血管里流动的血液,都已经沸腾似的,血液蹿到哪里,哪里便是火烧火燎地灼痛,皮焦肉绽般。

    璟华靠在墙角,死死咬着牙,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手里捏着的是什么东西。他怀疑自己的脑袋是不是快要昏钝,是不是又出现了幻觉。

    因为只要闭上眼,他就感觉自己真的置身火海,四周的房子在烧,到处是熊熊火苗。他几乎想大喊,说不好了,着火了,叫阿沫快逃。

    但是没有,睁开眼,房子还是房子,床还是床。

    身上依旧干干净净,烟火的痕迹都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了?刚才还因为灵力流逝冷得像在冰窟里,一会儿却又像是全身都要被烈火吞噬?

    又是哪里出了问题?

    还好,身体里那团猛火并没有一直烧下去。就在他觉得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那剧痛总算平缓了一些下来,虽没有完全熄灭,但已经是他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

    他脱力地往背后靠去,无声地喘息。刚才的那一阵发作,耗去了太多精力,他必须集中精神好好地想一想,理理思路。

    这身子虽然破,也不能不管,毕竟还有沫沫呢。就算逃不过那个结局,但能晚一点也是好的。

    他苦中作乐,安慰自己。

    冷是有原因的,他知道,也习惯了。

    可是这剧烈的灼烧又是怎么回事?再加上这一个月来一直不断的高烧低烧,和那片莫名其妙被烤焦的鳞片?

    这其中是不是有些关联?

    自己是五行属水的胤龙,再加上从小便中了赤胆情的毒性,一年到头就只有冷,很少有感觉到热的时候。

    沫沫总嫌自己的手凉,其实她不知道,凉对于自己来说才是正常的,热了反倒有问题。

    就像自己的四绝杀,本来是要对应“风、火、雷、电”四种天象的,但也因为他无法修炼火的属性,硬是给他改成了“风、雷、电、霜”。

    所以,像他这样的人,身体里怎么会埋着这样一团要命的火?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什么时候开始……他手扶着发胀的额头,努力集中精神开始回忆。

    刚掉了贞鳞那会儿?没有。

    后来在观池?也没有。

    和阿沫在人界游船的时候呢?那时候自己已经开始练《秋风破》上的心法了,是不是因为禁术的反噬呢?好像……唔,也不太像。

    那再后来的话,便是魔鬼岛了,如果有什么问题,以妙沅的医术,当时就应该能看出来。

    所以,是大战后的事么?

    他自知这次大战对他的身体损毁极大,完全是不可逆的,但因为本来就抱了必死的决心而来,所以也没有什么好可惜。打仗么,本就如此,他每次上战场,都没想过要活着回来。

    那真的是此生最艰苦的一场战役。挂帅之前,妙沅就已经对他诸多警告,他是做了手术后第二天,就硬撑着回到九重天,片刻都没有停留,便一路长途跋涉。

    人的潜力真的是无穷无尽,妙沅早对他下了重判,但他偏偏一次又一次死里逃生。不仅日夜殚精竭虑,且数度动用灵力,使出绝杀技,甚至最后豁出命去与姜赤羽血拼,差点同归于尽……

    等等……对了,好像就在这里!

    他耗尽了全身的灵力,本来要和姜赤羽同归于尽的,但后来他没死,因为姜懿临终前将她自己的修为度了给他!

    是的,姜懿度了修为给他!

    姜懿是火性的炎龙,她的一身修为远比老君的三昧真火更莽烈得多,现在搁在他这个最畏火的身体里,就像往一个冰碗里丢一个火球,他怎么承受得起?

    呵呵呵,他禁不住苦笑出声,原来是这么回事!

    自己最近浑浑噩噩,竟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一节。而大哥和沫沫,看到自己劫后余生,也是只顾着让他怎么能好起来,却都没有往这上面去想。

    难怪这一个多月,自己千年来都寒凉如雪的身体总是低烧不断,是因为一直都有着那如火如荼的灵力在日夜煎熬。

    仔细回想,如刚才那般的灼痛其实也不是第一次了,连着高烧几天的话,就会发作一次,但都极其短暂。身上难受的地方多了,他也就没有特别关注。

    记得起来的最近一次,便是除夕那晚,他是有些感觉不对,但后来因为和沫沫闹了别扭,就没顾得上仔细琢磨。

    看来只要这火行的灵力存在自己身体里,就时不时会有这个风险。今天在外面奔波了一天,又妄动了灵力,这才狠狠发作了。

    痛倒也罢了,忍忍总能过去,但如果就这么任凭它烧下去,焚断了龙筋龙骨,那倒真的无药可救了。

    想到这里,他又觉得好笑,自己这样的人,居然还在担心无药可救的事情。

    呵呵,这个母后啊,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难得一次好心,却还是办了件坏事。虽说帮他捡回来一条命,但也无异于饮鸠止喝吧。

    不过,也不能说坏事。

    如果不是姜懿,那自己一个多月前,就和姜赤羽一起死了。现在的沫沫,一定伤心得天天以泪洗面,怎么可能还那么带劲儿地练着她的鞭法,在对面那个暖暖的小屋里,香喷喷地用着晚膳呢?

    有她的日子,再怎么难熬也是好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