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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楼花掌柜-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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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是非恩怨,几朝完了。哥,你送我离开这里吧。丢弃李言之,徐家公子的身份,让我离开。”

    李言行脸色一变上前抓住他的双肩,凝视他的双眼说:“你想干什么?”

    李言之苦笑一声,喃喃道:“我没这么傻,在还没讲上官成送进黄泉之前我不会就这样离开的。我查到邻国世子单临苏与上官成勾结,当初太子并非失踪,而是上官成与端木华联手单临苏将太子逼下,刺杀与郊外。单临苏的弟弟单临枫好男风,只要接近他就可以接近单林苏,也就能至上官成于死地。”

    李言行听到这里脸色乍变,他寒下脸紧紧的盯着李言之,双眸闪烁几变,盯了半响才说:“这事我们再商量,我们先离开这里。”

    在李言之离开之前去见了一面刚登基的端木夏,辞别了端木夏之后他一路来到青州石花镇,李言之已经在那里等候他。

    李言之又将计划说了一遍,他想去邻国的寻单临枫,接近单林苏,李言行不言不发的看着李言之,带他说完之后说:“我近日去打听了下,单临渊过段日子会经过这里,你我在这里等着,邻国我们人生地不熟,还是不要枉然行动才是。为了他避免丞相追寻而来,我们需要重新换个身份,此后你我不再姓李,你也不再姓徐。且我镇中帮你寻了一处落脚的地方,你带着一同前来的人一起。跟着你的那个高冷,你也要多防着才是。”

    李言之点点头,随后问:“那哥,你呢?你不跟我一起吗?”

    李言行低头笑了笑说:“我自有打算。放心,我不走远,需要的时候我自会寻你。”

    此后李言之(徐青衣)以花青衣的身份在石花镇开了一家客栈,他听李言行说单临渊会路过这里,可是他等了一年多一点踪迹都没有,还有他的哥哥,似乎又一次消失了一般。

    他再也等不住了,就要起身前往邻国时李言行又出现了。这一年多未见的哥哥似乎有些不同,可是李言行并说不出个所以然。

    那一日李言行将他约出说去游玩,两人来至镇外的一处湖畔处,李言之看着哥哥问:“这一年多你去哪里了?”

    李言行没有看他,负手望着湖畔,似乎并不想回到他的问题,李言之急着掰过他的身体,对上他的视线时才发现他的眼角处多了一点朱砂,触目惊心的红。他一阵眩晕,视线渐渐的模糊,一个趔趄他落进了水中,他不会游泳,在水里扑腾,挣扎,李言行蹲在他的边上,他看见他的哥哥一脸的痛苦。

    李言行似乎对他落水的事并没有惊慌,他蹲在那里痛苦的看着他,沙哑着声音说:“言之,所有的业都让我来背负吧。。。。。。。”

    花青衣看着影子,泪水完全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心里有说不出的恨,对家亡的恨,对狠心的哥哥的恨。

    李言行的声音沙哑,听起来无悲无痛,却让人觉得越来越沉重。“言之,我知道你怪我。怪我也罢,我不忍心让你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我说过,所有的业都让我来背负。”

    花青衣吸了吸鼻子,同样哑着声音道:“那现在为什么又让我醒了?”

    李言行摇摇头,低声道:“因为,最后一件事需要你来完成,也只有你能完成。”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034

    (全本小说网,。)

    花青衣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他揉着太阳穴,眉毛已经都挤在了一块。胸口处的伤口似乎分毫未见好,他一动疼得脸色双唇都煞白。

    他想起夜里遇刺,想起李言行的到来。

    前来换药的侍从见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的人,或说是大惊失色或说是一惊一乍,喜上眉梢了,反正加起来,在他撇一眼只见就看到一张扭曲的脸。

    “少爷?少爷!少爷你醒了!”侍从说完就风一般扔下手中的盆,朝外边跑边喊,就像是谁家状元郎回来了一般。

    花青衣被他吵得头更加的疼,也不知是胸口疼得还是睡眠时间太长了,此刻他只觉得眩晕,想爬起来的心思完全没了,只好躺在床上等人来好把他扶起来。

    不过是过了几分钟的样子,府上仅留的几个家仆好像启动了风火轮一样,唰的一下就来到他的面前,尤其是形销骨立走路都不稳的李老伯更是开了挂一样,风风火火的前来一把辛酸一把泪的佝偻着身躯在他床边。他含着泪说道:“少爷你可是醒啦,老朽天天都提心吊胆的守着,总算把你盼醒了!老爷保佑啊!”

    花青衣在苍白的脸上扯出一丝笑容:“让你担心了。”

    一群人跟蜜蜂一样忙忙碌碌,进进出出,琐碎的声音更是嗡嗡直响,他更是头疼,一人手慌脚乱的给他的伤口换了药在抱扎,抱扎的时候手一直抖着,他真怕他手一抖就将他从鬼门关捡回来的命又给送了回去。

    末了等这群蜜蜂忙完之后他才喘着粗气问后来到来的高冷:“我这是昏了多久了?”他原本以为自己只不过是昏了一晚,不过在听着李老伯的哭诉中知道他昏的可不止一日。

    高冷穿着一身简单布衣,站在他的床边,伸手在他的脉搏上感受了下,接着打量了他一会才不紧不慢的说:“大半个月了。伤口还有些没愈合,在完全愈合之前你最好不要乱动,好好的养。”

    花青衣心道:怎么半个月不见他变成了一个老大夫了?不过他撇开这个滑稽,他完全没有力气去惊讶了,半死不活的说:“半个月么?对了,你昨夜。。。。。。。”说到这里他马上拦住了自己的话。

    高冷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没有想要继续问下去的样子,平日里做不惯嘘寒问暖的样子,起身离开,临走前对他说:“圣上那里已经通知了。”

    高冷走了之后,花青衣才从伤口的疼痛里空出档子,如今他已经不是那个从某处不知哪里的世界过来的人,古怪的记忆虽然还存在,但是作为李言之的身份深刻在心。过去的种种一切都历历在目,仿佛他做了一场大梦一般。

    他躺了一会,硬撑着无力的身体从床榻上起来,只是简单的起身却用了他大半条命,好不容易坐立起身的时候他已经出了一身的汗。他紧紧的抚着床杆,双落地的时候一阵眩晕,差点让他站不住。他够着放床边的椅子,吃力的朝着书架子去,刚走了几步他不得不停下来歇息片刻,双手用力的时候胸口的伤口被压出了血丝,刺痛激着他的脑部,他死死的咬着唇硬是将一丝不清明挤开。从床榻道书架子不过几尺之远,他却花了约莫一刻钟才到。

    他此刻身躯犹如李老伯一般佝偻,身上的亵衣已经被汗湿透,深秋已直,秋风犹如寒风一般刺骨,吹在汗湿的身上,他打了个激灵,更加的清明。

    他在书架上摸索了好一会,摸出了一本诗经,这是之前端木夏送给他的,说让他打发闲暇时间。他翻开诗经翻到了一封书信,他将书信在手中紧紧的捏着,看得出神。待房门被敲了几下,送药的人前来了,他才将书信放回了诗经。

    他轻应一声,待人进来之后又将他扶回床上,要伺候他喝药,他苦笑道:“无碍,我自己来吧。”

    汤药很苦,他最怕苦了,小的时候都是母亲或者哥哥半哄半骗的喝下,更多的时候是李言行趁他人不注意丢了几颗糖。

    如今他已经不是一个需要人庇护的孩子,早已不是。他喝下一大碗的汤药,眉毛都不曾皱一下。

    在他喝药的功夫穿着一身龙袍的端木夏已经脚底生风的前来,也不怕下人在上来就掴住他的肩膀,将他死死的抱在怀里,下人见状似乎受到惊吓一般,慌忙之中风一样的溜走了,只留下房中的两人。

    被端木夏紧紧的抱住的时候,花青衣吃痛的闷哼了声,他才不知所措的放开他。本以为在十几年的时光那个不知世事的孩童会变得沉稳些,没想到这事让一直端着的当朝天子露出了马脚,只见他小心翼翼的扶着他的肩膀,额上的细汗都来不及擦拭,紧张的说:“你可算是醒了,怎么样好多了么?有没有感觉哪里不适?我去叫太医过来吧,你怎么坐着了,赶紧躺下,你需要好好的休息。”

    花青衣被他一股脑的问题还有话问的不知作何回答,看着他忙碌半响只好轻轻的摇摇头。

    在重新面对端木夏的时候他不知道自己用什么心情去面对,从前带他的身边又痛又怜,痛的是这是那群乌合之众的血液,怜的是他对他的好他都看在眼里。尽管他一直刻意的拒绝。

    曾有几个日夜他都寝食难安,萦绕心头的爱恨磨得他千疮百孔,险些倒在倥偬之中。

    端木夏一手握住他的肩头,一手拖住他的后背,小心翼翼的将他放在床上,此过程中他尽量的拖住他的身躯,一手尽量小心的握着他的肩膀,待他安好的躺在床上,额头上好不容易干的汗又一层层的冒出来,比这个患者还来的夸张。

    花青衣躺在舒适的床上,心情却一点也不舒适,让一朝天子伺候平民,这是旁人万万想不到的,他更是觉得不自在,自然拘谨了许多,“皇上,草民惶恐。”

    端木夏似乎还没喘过气来,对他这样的疏远还没反应过来,抓着被褥把他包得严严实实的,末了悬起来的心才放松了几分,才意识到自己方才一股脑问的问题,他清了清嗓子轻柔俄说道:“朕让人去唤太医过来。”

    花青衣赶忙拦住道:“皇上不必如此费心,方才高公子已经给我把了脉,药也喝了,我没有什么不适,躺躺就好了。”

    端木夏锁着眉头想:高冷什么时候学会了把脉?

    花青衣见他锁紧眉头,想必是因为刺杀一事,他缓缓道:“皇上不必在意,这一遭当我该受的。”

    说到这里倒是提醒了端木夏,在那日花青衣遇刺的时候高冷曾去查询,大半个月过去什么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但是他知道那是与之前是同一伙人,他心中有几分怀疑,苦于没有证据。

    他从思绪中脱颖而出,面露担心。“你可知这些日子朕寝食难安?也不知这一路到底是对还是错。那日朕到底不该让你急着回去,府上朕已经加派了兵马守着,你且在这里安心养伤。日后,留在朕的身边,好么?”最后一句似乎有点恳求的意思,花青衣多少有些感动,可是他心里苦。

    他不敢去注视端木夏的目光,目光散漫得望着窗外,一会又落在书架上。

    端木夏心中有些不吃味,他害怕这个人会拒绝他,其实,他也没有任何理由去留住这个人,早在那年辞别的时,他们就如两条平行线,永远都无法交集,他只有远远的望着,他停在一处,而眼前的人越走越远。

    他永远都不懂他。

    两人缄默多时,端木夏舍不得逼迫与他,起身时掖了掖被褥,说道:“朕先回去,明日再来看你。你且好好休息。”

    端木夏就要踏出房门的时候,花青衣叫住了他,他回过头时脸上还有些落寞。花青衣望着他的时候神情是淡淡的,在端木夏看来他整个人都似乎在这一刻淡淡的,越来越透明,似乎随时要消失了一番。他的心突然的揪了起来,一种患得患失的情绪滋生,像一张网一般将他网住,他无法逃脱。他在这一刻甚至想上前将他拥住,挣脱所有的束缚,义无反顾,可是,他终究没有,静静的站在门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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