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九重薇-第2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深觉陈欣华这理由牵强,粘亦纤打起十二万分精神,越发要刨根究底,两位舅舅面前也好邀功。

    陈欣华拿银制镂空的小勺挖了一块软糯的藕粉糕放进口中,再拿帕子拭拭嘴角,这才不慌不忙拿食指在粘亦纤额上点了一点:“旁人说话,你惯不留心,难道不晓得我方才说的那位柳先生?”

    粘亦纤饮着花果茶,咕嘟着嘴做了个顽皮的微笑:“什么杨先生柳先生,就是个教书的老夫子,如何能劳动阁老千金的大驾?嫂嫂快说实话,莫不是淮州那边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小妮子书上戏文读多了,无事也要生非。”粘亦纤掩示得再好也盖不过眼中闪烁的神情,陈欣华哪里不晓得她的意思。

    她半真半假,瞥了一眼粘亦纤,拿帕子轻轻抚在她的臂上:“柳先生是我娘家大嫂的亲伯父,先帝三年的状元郎。致仕以后闭门不出,昔年父亲好歹才将人留在历山书院。如今他的整寿,我做晚辈的岂有不到之理?”

    粘家千好万好,就是没出几个读书之人,粘亦纤也没有两个姑姑那般的聪慧,能将历代朝臣与名家大儒都记在心间,哪里晓得那四大耕读世家的典故。

    先帝三年科举重开,第一届科举的状元郎身份自然非同小可,又有着姻亲的情谊,难怪陈欣华以堂堂阁老府长女的身份,甘愿执晚辈礼亲去祝寿。

    粘亦纤面上一红,强自掩饰道:“叫嫂嫂见笑了,一时忘了陈少夫人的姓氏。”

    陈欣华到不揪着她的小辫子不放,只是面上添了些红霞,语气也变得扭捏:“所以说,有件事想请弟妹帮忙,却请弟妹在府里代为遮掩,只有我们两个知情。”

    粘亦纤的心智与样貌不成比例,空有着沉鱼落雁的倾世之姿,却是一幅绣花枕头的草包心肠。她黑漆漆的眼珠转来转去,偏是将陈欣华的帮忙与柳先生的整寿无论如何联系不起来。

    生怕再闹笑话,粘亦纤也不再问,只装做吃茶,焦急地等着陈欣华又会说出什么话来。却见陈欣华有些无可奈何地一笑,捧过一只锦匣,吧嗒一声开了锁,从里头取出一纸文书,递到粘亦纤面前。

    陈欣华幽幽一叹,将文书往前推了推:“若不是时机赶得不巧,我也不用厚着一张脸皮向弟妹开口。”

    就着陈欣华递过来的文书,粘亦纤识得那是一纸汇通钱庄的收据,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白银三百六十两,每年二分的利息,一年四时兑付。

    越发觉得脑子不够用,粘亦纤嗔道:“嫂嫂有话直说,又是生辰又是文书,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到绕得我头疼。”

    陈欣华将文书依旧小心锁好,这才正色道:“不瞒妹妹,柳先生这样的大儒当世难求,连我父亲都听过他的教诲。如今老人家花甲之寿,我是一定要送份厚礼。也怪我不该贪那汇通钱庄的几许利钱,弄得如今越发捉肘见底。”

    说到这里,陈欣华又是面上一红,与往日的举止从容大相径庭,话也说得含含糊糊。

    不过是为了几两银子,这个粘亦纤到听得清楚,顺着陈欣华的话,仔细整理了一下思路,大致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四百三十二章 讥讽

    (全本小说网,。)

    原来,昨日陈欣华命人去汇通钱庄兑银子,想要替柳先生置办生辰礼物,却听说汇通钱庄如今正闹挤提。

    她想着已从甄夫人手中取过两次利钱,而且随着郡守夫人出入达官贵人府中,也与甄夫人有过几面之缘,相交也算投契,断然不愿做落井下石之事,又将文书拿了回来。

    三百余两体己银子,是陈欣华全部的积蓄。

    陈如峻昔年为官清廉,给女儿的妆奁并不丰厚。这笔银子是陈欣华攒了几年,外加慕容薇来扬州时给她留下的二百两银票,一共凑了三百六十两的整数。

    晓得汇通钱庄利钱丰厚,她将私房钱全都存到了甄夫人那里。

    陈欣华有些无奈地望着粘亦纤道:“本想着花上二百两银子,替柳先生置一尊羊脂玉寿星贺寿,奈何手无余钱。这本是我娘家的事,又不好问婆婆开口,丢了我父亲的脸。只能求弟妹借笔银子使使,待甄夫人那里过了难关,我连本带利一同还上。”

    粘亦纤晓得陈欣华囊中羞涩,她虽然打理崔府中馈,却没有多少油水可沾,不过每月五两银子的分例。

    陈欣华从前又硬气,断然不肯拿娘家的接济,比不得粘亦纤手里握着几个陪嫁的铺子,每年钱生钱便翻出不少进帐。

    粘亦纤掩唇轻笑,又要显摆自己的阔气,当下说道:“我当什么事,不过二百两银子,便难倒了嫂嫂。什么还不还的,我送给嫂嫂便是。若说羊脂玉的寿星,我的陪嫁里倒有几尊,待晚间找出来,一并请嫂嫂过目。若是合了眼缘,一文钱的银子也不必花。”

    陈欣华眼间闪过欣喜,却是不肯白受,再三再四与粘亦纤推辞。

    两人推让了多时,粘亦纤赌气道:“便随嫂嫂,若是那汇通钱庄自此倒了,我便等着嫂嫂慢慢积攒月例银子还债。”

    陈欣华脸上挂着笃定的笑意,悄声说道:“实话告诉你,若没有十足的把握,我如何敢把整个身家都放在汇通钱庄?甄夫人财大气粗,朝里有人。”

    说到此处,陈欣华似是查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她面色有些紧张,赶紧往窗外一望,唯有柳枝扶疏,连半个人影也没有,这才松了一口气。

    陈欣华倒了一杯花果茶一口饮尽,似是平复自己冒失的心情,这才拿帕子往粘亦纤身上轻轻一抽:“都是你引出我这番话来。不与你多说,晚间去你那里取银票,顺便立张字据。”

    粘亦纤却是陡然听到紧要之处,心上突突乱跳,不管那字据不字据的问题,只缠着陈欣华问道:“不瞒嫂嫂,妹妹也有几两银子存在那里,如今却是忐忑得紧,生怕成了竹篮打水。都说汇通钱庄背后有靠山,嫂嫂莫非知道是谁不成?”

    头几日回娘家,粘亦纤听得祖母与几位伯父皱着眉头在议这件事,说是户部尚书钱大人想从自己家里调银子,偏偏那亲笔字据丢失,粘家到可搪塞几日。

    粘府不敢与钱唯真做对,又吃不准这汇通钱庄究竟有多少底气,不敢一味将宝压在汇通身上,只象征性地抽取了很少的银子江湖救急。

    粘老夫人神色郁郁地说道:“粘家最怕站错了队,若是钱大人大难不死,咱们府上今日的行径必然会被他重重记上一笔。若是倾囊相助,又怕几十年的经营都打了水漂。为今之计,还是一面拖延,一面去京里寻姑爷打探打探才好。”

    粘老夫人口中的姑爷便是都察院御史刘本,往日消息最是灵通,粘家从他那里得利不少。奈何如今刘本空有一双慧眼,瞧不准形势,迟迟给不了准话。

    粘家一筹莫展,粘亦纤听得陈欣华口中却有些意思,顾不上陈欣华的推诿,赶着一问再问。

    陈欣华被她缠的无法,才悄悄覆在她耳边说道:“西霞最大的财神爷是谁,难得你不晓得?非要叫我明说。老实告诉你,皇城里多少个达官贵人都在汇通有着股份,她便是想倒也由不得她。”

    要粘亦纤发誓绝不外传,陈欣华这才放下心来,向粘亦纤笑道:“明日我置办了寿礼,再向婆母与老夫人禀明,午后便启程。这一来二去怎么也要三五日的行程,府里的中馈便拜托弟妹多多照应。”

    简直是喜上加喜,得了如此重要的消息不说,听陈欣华话里话外,她竟有意放开府里的中馈。粘亦纤一张俏颜顿时笑成盛绽的花朵,深觉这二百两银子花得舒服。她心甘情愿地向陈欣华福了一福,这才匆匆告辞出来。

    赶在晚膳前,粘亦纤便遣心腹丫头回了一趟娘家,借着索要今秋新上的绯色月华锦制衣,将陈欣华的原话一字不落地复述了一遍。

    粘家往昔也曾觉得钱唯真与汇通钱庄交往过密,怀疑钱庄真正的背后主使便是这位户部尚书本人,老夫人仔细听过丫头的话,沉思了半晌,与几个儿子目光对视,当下便拍了板。

    粘老夫人眼中精光四射,透出与年龄不符的犀利。她嗓音沉沉地说道:“一不作二不休,粘家发家时便不是什么清白人家,身上不知担过多少风险,如今唯有再赌一把。”

    粘亦纤的父亲附和道:“母亲大人明断,那陈阁老女儿的讯息总有几分道理。钱大人毕竟是两朝的元老,多少大风大浪没有经过,岂能阴沟里轻易翻船。为今之计,我赞成母亲的意思,粘家全力出手相助。”

    府里几位爷们纷纷表态,都持了相同意见,同意花大力气帮助汇通钱庄。

    第二日粘家便以迅雷之势调取了二百万两的银子,由后门悄悄运往汇通钱庄,暂时堵住了一片沸沸扬扬的挤提声。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陈欣华已然坐在赶往淮州的马车上。听得心腹丫头在耳边窃窃私语,汇通钱庄暂时稳住,她手里捧着一尊贺寿用的羊脂玉寿星,脸上浮起讥讽的笑容。

    虽不晓得父亲的锦囊妙计里藏着什么用意,此番连同粘家连根拔起已是必然之势。想是粘家手上贪墨的血汗钱太多,父亲寻个法子叫他们甘愿吐出。(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四百三十三章 留京

    (全本小说网,。)

    马蹄得得,踏上平滑的青石板路。

    两旁的树木苍翠,偶尔有婉转的鸟啼划过树梢。挂在两匹黑马颈下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在平缓的驿道上,显得格外平缓而又悠长。

    车厢内后坐的突起处,陈欣华特意铺设了一张柔软的小榻,端哥儿裹着一床雨过天青色的夹纱薄被,伴随着马车有规律的颠簸,已然沉沉睡去。

    崔遥听着陈欣华方才与婢女压得极低的对话,望着眉目婉约却又隐约露出坚毅之色的妻子,心里一片担忧。

    妻子执意要去淮州为柳先生贺寿,他劝阻不得,唯有形影不离。

    待婢女与陈欣华说完了话,挑了帘子退出去,崔遥迟缓地问道:“欣华,能不与说与夫君,你此去淮州到底为着什么?”

    因是贺寿,陈欣华穿了件大红遍地金的帔子,露出里头雪白的中衣立领,上头一枚色如玛瑙的红宝石领扣熠熠生辉。

    乌云堆叠、清华无边。大红的锦衣没有显得陈欣华俗气,反而添了些妩媚。

    瞧着崔遥目光里掩饰不住的担忧,陈欣华宽慰地一笑:“确是为柳先生贺寿,顺待替二哥传句话,夫君不用担心。”

    依然是愿意有事情自己扛着,不想说与自己知晓。还是说嫁给自己这几年,在妻子心间,自己从来不是坚如泰山的依靠?明知道有危险,她依然不愿意与自己分担。

    崔遥伸手出去,揽了妻子在怀,轻轻抚上她的鬓发。一股无助的怆然涌上心头,又被自己无声的叹息砸得浑身生疼。

    江阴只怕是要生变了。崔遥虽整日闷在书房读着圣贤书,单等着下场的科举,却并非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呆子。

    打从大公主接了妻子叙旧,扬州郡守夫人与粘家对妻子的态度来个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依着妻子的个性,本可不卑不亢清者自清,断然不会与这些前倨后恭之辈交好。

    事实却不然。妻子浸淫扬州官家夫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