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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可愣了一下，战墨城突来的温柔让她有些不适应。

　　　　“你知道什么！……如果没有李叔叔当初收养，我和我哥早就饿死街头了！”

　　　　大概是此时战墨城没有过分的言行，她放下警惕，随口说出了一句心里话。

　　　　“再多的恩惠也总有被挥霍殆尽的一天！而且，陈律师，难道你就没想过，这个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战墨城的话意味深长，他看着若可一张呛红的小脸儿，心头有些温热。

　　　　他伸出手臂，将外衣重新披在她身上。

　　　　“不用，谢谢！”若可正准备招出租车，战墨城却低声交代：“穿着，不准动，在这等我！”

　　　　说完径自走到停车场，将车子开到若可身边。

　　　　“我今天有时间，如果你还想和我谈的话！”

　　　　车子里的战墨城已经摘下墨镜，墨色的眼睛里没有以往的戏谑，他一只手臂撑在车窗上，微侧着脸说。

　　　　若可犹豫了下，想到之前战墨城对她的态度，不敢确定他们之间还能不能有和谐的谈话。

　　　　“战墨城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战墨城难得的好说话。

　　　　若可顿了下接着说：“为了保证我们的谈判顺利进行，我希望你能保证在此期间对我不能有任何的越矩！”

　　　　战墨城忽然笑了：“怎么怕我？”

　　　　“我没和你开玩笑，我既然接了思辰的委托，就要尽力达成他的所愿！所以，我以一个律师的身份，希望你能配合！”

　　　　“其实，只要陈律师你说的话，我战墨城肯定会听！而且，全身心奉上，绝无半点拒绝！”

　　　　他的话暧昧至极，若可深呼吸，克制着情绪说：“真若是这样，怕是就不会拖到现在了！”

　　　　“陈律师……你知道有多少女人恨不得跟我纠缠不清，可我半点兴趣都没有，唯独对你痴心不改，反观你对我的态度，不觉得残忍？”他依然恣意的笑。

　　　　若可受不了他这些情意绵绵的表白，也意识到他们之间真的没办法继续沟通下去。

　　　　于是她抿抿唇说：“既然这样，我们之间没什么也没必要可说的，坦白说，战将军你这么有时间消遣我一个小律师，不如多花点心思在孩子身上！还有，案子我会移交出去！不见！”若可觉得自己真可笑竟然刚才会产生和他好生交谈的念头。

　　　　她脱下身上的衣服扔给战墨城，转身朝反方向走去。

　　　　她决定了，明天就把案子移交出去，绝不会再与他有任何的接触。

　　　　战墨城并没有追过来，若可走到公交站点时，转眼看到那辆扎眼的军车仍停在原地。

　　　　深吸口气，摒弃掉心头莫名的情绪，待车子停稳时上了公交车。

　31　偷偷约会

　　　　第二天一上班儿，所里沸腾了。

　　　　若可一进门，小姑娘小媳妇儿们都拥过来，把若可团团围住，七嘴八舌展开各式盘问。

　　　　“陈律师，说，昨天你干嘛去了？”

　　　　“是不是偷偷约会去了？”

　　　　“说那个酷得掉渣的军官是谁？”

　　　　“你有没有被……”

　　　　若可被问的一头雾水，看着这些八卦女人抬高嗓门喝止：“停！”

　　　　不太宽敞的办公室立刻安静下来，前一刻还叭叭闹腾的女人们个个面面相觑然后盯着她看。

　　　　“喂！你们怎么啦？有话一个个说，什么叫我偷偷约会？什么叫那个军官是谁？”

　　　　若可说到军官还是有点心虚不过到是没想到她们在说什么。

　　　　“陈姐，你还装糊涂啊！你现在可是墨城的名人了！看看！”

　　　　小乔递过来一张报纸，上面头版头条，若可面色有些仓惶的站在一辆军车前，而她一只手腕被高大的军官握在手中，画面中清晰可见若可的面容，而那个军官，除了可见他超级棒的身材，就只有一个侧颜，偏偏还模糊不清。

　　　　若可头“嗡”一声，没想到这事儿闹得这么大。

　　　　大家都在用好奇的目光看着她，若可暗暗平复情绪。

　　　　这件事越描越黑，也就没再解释，突然想到今天下午的总结会，就开口说：“这么喜欢八卦我，是不是都闲了？五分钟后开总结会！”

　　　　“啊……不是下午吗？”

　　　　“我还没准备好呢！”

　　　　一听开总结会，大家都立刻皱起眉，做鸟兽散！

　　　　终于可以清净的若可回到办公室，紧紧关上房门，然后坐在椅子上愁绪满怀。

　　　　电话突然响起来，若可看着莫宇两个字，竟然不太敢接听。

　　　　“若可，你在那？”

　　　　“我在所里！什么事？”若可故作轻松说。

　　　　电话里突然沉寂下来，她听到莫宇那面几不可闻的一声低叹。

　　　　“哦！没事……昨天很抱歉，实在太忙了，抽不开身！”

　　　　若可知道他的意思，笑笑说：“没事儿，李叔叔知道的！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明天早上5点的飞机！”他说，声音里透着疲惫。

　　　　若可知道他在担心自己：“嗯！好！明天晚上你来我家，我给你做好吃的！怎么样？”

　　　　若可思考了下又说：“你想吃什么？正好我今天开资，可以大开杀戒了！”

　　　　“呵呵……我不挑你做什么我都吃！”莫宇笑起来温柔的说。

　　　　两个人东一句西一句的聊了聊案子，电话就挂了。

　　　　若可握着手机好久，脑子里闪现的是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于是她把小乔叫了进来。

　　　　“陈姐，你不会是开玩笑吧？”小乔又喜又惊，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她接战思辰小朋友的案子，她做梦也没想到。

　　　　那可是战墨城的儿子呀，那个酷得没天理的军官，可是多少女人的梦中情人呢。

　　　　“小乔，别说我没提醒你，战墨城是什么人你们都比我清楚，我之所以把这个案子交给你，也是因为你比较理智的一个人，而且你马上结婚了，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

　　　　“陈姐……你这么一说，我怎么觉得亚历山大！”小乔皱眉，咬着唇瓣怎么看都一副不自信的模样。

　　　　若可看着她，心里顿时没了多少信心。

　　　　“如果有困难，我再想办法！”

　　　　“没没没！”小乔赶紧解释，生怕到手的鸭子飞了一般，这么一说，若可更加不确定了。

　　　　“陈姐你放心吧，就这么定了！”说完，小乔就跑了出去。

　　　　若可分明从她脸上看到了迫不及待。

　32　全城追踪

　　　　战家书房，战景泓正在看书，房门突然从外面被推开，冯瑾彤一脸惊吓得冲了进来。

　　　　“出什么事了？”战景泓看着妻子脸上的神色，不由皱了皱眉。

　　　　“你看今天的报纸了？”冯瑾彤走到他身边，将手中握得折皱的报纸摊在丈夫眼前。

　　　　战景泓只是稍稍扫了一眼报纸上头版那张模糊的照片点点头。

　　　　冯瑾彤仿佛不能理解他脸上为何如此淡定，纤长的指尖落在照片上点了点：“你看看，这孩子是不是眼熟？”

　　　　“不仅眼熟，还认识！”战景泓哼了哼，不屑一顾，又拿起书看起来。

　　　　“哎呀！老战，你怎么还看你的兵法，你都不着急么？”

　　　　“着什么急？他自己惹得事，自己负责解决！”

　　　　战景泓的置身世外，让冯瑾彤有些恼火，一把抽开他手中的书，拍了下他的脑袋：“什么叫惹事啊！老战，难道你都不觉得很惊讶么？咱们那个混世魔王，再混，你看他什么时候惹出过这种风流债了？难道你都不好奇，这个女孩子到底和他什么关系么？”

　　　　原本是一件很让人震惊的事儿，冯瑾彤说着竟然忍不住笑起来，她扔下书，搂着老公的脖子：“老战，你说，咱们小辰辰，是不是快有后妈啦？”

　　　　战景泓闭了闭眼，扯开妻子望形的手臂提醒她：“你也知道后妈……别忘了还有个肖静杉！”

　　　　“那个肖副市长家的千金啊，我是一点不喜欢，人前总是表现得优雅得体，可我就觉得那个孩子啊，心眼儿多着呢，我可不想她嫁给墨城，虐待我的小宝贝孙子！”

　　　　“还虐待……瑾彤，你宝贝孙子不去虐待人家就不错了！”战景泓不由地乐了，握着她兴奋的手在掌心里，抱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我孙子那怎么能算虐待，那顶多就是考察，事实证明，我的眼光是对的！哎，老战，我怎么就觉得这女孩儿眼缘就那么好呢！要不我找翁副官来，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儿？”

　　　　“好了！你总掺和这些干嘛，再说让翁副官多难做！……”

　　　　门外，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姿已经站定很久，门内的对话自是听得清楚。

　　　　他勾起薄削的唇瓣笑笑，军装上衣领口已经敞开，熬夜过后的双眸中尽是血丝。

　　　　“你怎么还站在这里？”

　　　　战墨城转身，看着不远处的战景黎笑道：“不在这里，难不成你让我进门去欣赏爸妈的恩爱？”

　　　　“你这个军痞！”战景黎给了他一记白眼儿：“今天又不是你回府的日子，而且是一大早，莫不是为了负荆请罪来的？”

　　　　战景黎朝他扬了扬刚出炉不久的报纸，笑得有些阴邪。

　　　　“呵……战军医，你是有多不了解我？”战墨城身子倚靠在墙上，伸手揉了揉酸痛的脖子，有些疲惫地仰起脸笑道。

　　　　“就是了解你才想提醒你，别闹得太大，若不是这次你老子暗中找人把你这张帅气的脸蛋儿加了些马塞克，你还想这么恣意地站在这里消遣你老子？”

　　　　战墨城摇摇头，五指解开扣子，很快褪下军装上衣，露出松枝绿色的衬衣包裹下的精壮身姿。

　　　　他侧脸看了一眼盯着自己没好气的战景黎，迈开步子走到她身边：“战军医别不承认，你不就是来想探听点关于这张照片的信息？”

　　　　“……是！没错！你说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成个家了！更何况小辰也需要个妈，我原本以为是肖副市长家的……”

　　　　“难不成你还想给你外孙找个后妈？”战墨城拍了拍战景黎的肩膀。

　　　　这时听到身后从书房中闻声出来的冯瑾彤问：“你找到小辰的亲妈妈了？”

　　　　“怎么会？小辰的妈妈不是已经不在了吗？当年不是有人看到了她的尸体了？”战景黎也惊住了，她看着战墨城甚是不以为意的脸，心下狐疑。

　　　　冯瑾彤立刻精神百倍地冲过来，搂着战墨城的手臂说：“我不管，无论亲妈后妈，你今年必须给我家小辰宝贝找一个妈回来！不然……不然我就给你找一个，就那个肖静杉！”

　　　　战墨城挑眉，瞧了一眼心口不一的冯瑾彤一眼：“冯女士，你好像忘记了，你不是联合你的宝贝小辰找了律师要我净身出户了？”

　　　　战景泓也震住了：“瑾彤？这是真的？”

　　　　战景黎闻声不由地掩唇偷笑，冯瑾彤暗暗掐着战墨城，她这可是和小辰的秘密，是瞒着老战同志，偷拿他的名章签的委托协议。

　　　　“老战同志，管管你老婆，我儿子啊，快让她带得无法无天了！”

　　　　战墨城笑着，心情极为的愉悦，一边走还一边朝后挥着手臂说：“还有，老战同志，把你偷吃过的嘴角抹干净！”

　　　　身后三个人神色各异，战景泓似乎想起什么，奔回书房去了。

　　　　战景黎抚额，笑得快要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