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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_有闲-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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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撞见他们…他们亲嘴了。”
  欧阳姗姗紧跟在小护士身后,反锁上门,一张脸红透,几乎能滴出水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身上的衣服,胸衣被带上去,衣领被扯到一边的肩膀下面,短裙皱在一起,丝袜被扯下一半。
  脸越发烧起来,衬得一双眼睛水汪汪的,李景胜矮下身子,迁就她的身高,跟她平视,话一出口,却似咄咄逼人,似乎下了决心,再不容她有闪躲,“不爱我了,身体反应这么大?”
  欧阳姗姗眼睛瞪得圆圆的,被气得眼泪又要掉下来,“李景胜,你别欺负人。”
  “你还别说,我就是想欺负你,我这两天一个人守着我爸,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欺负你。”
  欧阳姗姗不可置信地看着李景胜,从前那个痞里痞气的李景胜,仿佛又重新活了过来。
  “你…你,李景胜,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就想跟你好好过日子。”


第67章 去世
  欧阳姗姗去探望李复过后的第二天; 就传来了噩耗。
  老人是凌晨时分走的,走的时候李景胜在身边陪着; 老人走得很安详,长眉入鬓,感觉只是睡着了,人生这一世; 只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梦里有悲欢离合,梦里有爱恨贪痴,梦醒了; 一切都归于尘土; 赤条条的来,赤条条的走; 遗憾也罢,牵挂也罢; 都将随风湮灭。
  李景胜给欧阳姗姗打了电话,这个世上,他再无亲人; 除了妻子; 他了无牵挂,他被重击至心碎,接二连三的离去,将他击垮。
  欧阳姗姗来得时候,他竟然在一夜间瘦得脱相; 胡子拉碴,下巴一片青黑,李复还未送去殡仪馆,病房里坐着王英姿,王雪柔,还有一位王姓律师。
  李景胜冲她伸出手,眼底漆黑,只一双眸子牢牢锁着她,眼眸深如大海,里面蕴着惊涛骇浪,欧阳姗姗读懂了,胸腔里隐隐作痛,她被自己的情绪吓到,迟疑地伸出手,与他交握,掌心温暖,贴地紧紧的,有些情绪蔓延出来,再也收不住。
  王律师清了清喉咙,“人都到齐了吧,那我现在开始宣读遗嘱。”
  病房里一片安静,只有律师沉稳的声音响起,“本人李复,今日委托王为胜律师宣读遗嘱,且身后所有财产交割事宜都将全权委托王为胜律师办理。”
  “本人名下共有财产三处,其中两处为婚前财产,淮海路上的别墅留给吾儿李景胜,南京路上的复式公寓留给吾媳欧阳姗姗,本人目前居住的排屋为婚后财产,是本人与王英姿女士共同持有,本人只占有百分之五十的财产权,现将此部分全部转给王英姿女士。”
  “本人名下的股票和股份,已经全部兑现成现金,共计人民币三百二十万,此部分为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一百六十万将委托王为胜律师在本人去世后划至王英姿女士账户,另外一百六十万全部赠于吾媳欧阳姗姗。”
  律师面无表情合上文件夹,“遗嘱宣读完毕。”
  说完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封信,递到欧阳姗姗跟前,示意她接着,“这是李老先生给你的,你回去再看。”
  欧阳姗姗接过信,放进手提包里,那头的王英姿再也耗不住,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一双眼睛里满是不相信,“这位王律师,你是不是读漏了什么?我老公名下还有三处会所呢,去哪里了?还有我老公的经济我清楚的很,他怎么可能只有三百二十万,加两个零还差不多。”
  王律师公事公办的口吻,“王女士,我只是受了李老先生的委托办理此事,所有的财产清算和公证都走了法律途径,都有合规合法的手续,您要是有任何不满意和质疑的部分,可以申请仲裁,”说完之后,向每个人点头示意,“财产移交的手续办理,稍后我会单独联系各位,遗嘱我已宣读完毕,就不打扰各位了,我先行告辞。”
  作者有话要说:  姑娘们,给大家道个歉。
  最近确实不在状态,要跟姑娘们请个假。
  明天开始要停更一周的样子,下周四恢复日更。
  非常抱歉,我会努力调整回状态,望姑娘们见谅。


第68章 入土为安
  李复在殡仪馆安放了三日之后火化; 李景胜守了三天三夜。欧阳姗姗一直陪着他,陆陆续续有吊唁的人过来探望; 抹着眼泪相互寒暄,李复生前为人不错,没有为富不仁,不论富贵; 只要兴趣相投; 就愿意结交。
  故三天的时间,来送别的朋友不绝,都说死后最能体现生前的人品; 欧阳姗姗想; 她这位公公,实在算是正直之人; 不嫌贫爱富,往来既有鸿儒; 也有白丁。
  王英姿白天都陪在灵堂里,晚上身体吃不消,便回去休息; 李景胜和欧阳姗姗对她都算尊敬; 李复已经替她们做好了安排,死者为大,他们尊重李复,况且对王英姿,也确实恨不起来; 她只是一位母亲,一位溺爱孩子的母亲。
  初夏的夜晚并不燥热,微风带来些许凉意,来探望的朋友络绎告辞离去,只剩下李景胜和欧阳姗姗两个人。
  灵堂里点着一对蜡烛,袅袅的烟雾飘落在各个角落里,李复衣冠整齐的躺在灵柩里,神态安详,欧阳姗姗总会误以为他只是睡着了。
  李景胜靠坐在她身边,时不时的目光相触,时光静默,一秒一秒地度过,没有不耐和烦躁,只有默契和心安。
  李景胜敞着腿,碰了碰欧阳姗姗的,“爸不是留了封信给你嘛,拿出来看看。”
  信一直在欧阳姗姗随身携带的手提包里,她拿出来,信没封口,挺长,满满的一页纸。
  李景胜凑过来跟她一起看。
  “姗姗:你好。”
  “展信佳。”
  “爸爸很冒失,也很冒昧,给你写下这封信。”
  “不知从何开口,也不知如何开口,作为一位公公,有些话本不该由我来说,但景胜命苦,从小便失了亲生母亲,他没有感受过父母间的相爱,也不知道如何去尊重妻子,这是我的失责,在此对你说一声抱歉。”
  “发生过的事情,我虽然未曾听你们提起,但我心中实在有数,我知道景胜这孩子犯了大错,对你造成了莫大的伤害,我心中有愧,时常想当面向你致歉,却总也开不了口,白白错失了许多机会,只能借助纸笔向你表达,对不起。”
  “景胜失去了孩子,他一时半会儿转不过弯来,可我知道,他心里有你,我偶尔去他家中做客,时常见他失神,我知道,他是在惦记你,姗姗,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你跟景胜的夫妻缘分,得来不易,我看着你们这样,心中着实不舍,千思万想,还是厚着脸皮来找你,想着你能原谅景胜。”
  “姗姗,我知道,千错万错都是景胜的错,但我也是推波助澜的那一个,我在他的人生中干预过多,导致了他在第二段婚姻的初始,心不在焉。”
  “姗姗,再给景胜一个机会好吗?给爸爸一个赎罪的机会,也给景胜一个赎罪的机会。”
  “我了解自己的孩子,他现在对你,情深义重,只想跟你好好过日子,把路走下去。姗姗,人总有做错的时候,爸爸给你保证,景胜在以后的日子,绝不会再犯,你相信爸爸,好吗?”
  欧阳姗姗把信折好,重新放回信封里,塞进手提包,她没有去看李景胜,却依然能感受到他灼灼的目光,下巴被人捏住,强迫着抬起头,四目相对,眼底的情绪一览无余。
  门外开始起风,沿着街道卷起落叶和残枝,门被撞的哐当响,毕竟是点着蜡烛的灵堂,欧阳姗姗有些害怕,李景胜摸摸她的后脑勺,起身去把门关紧。
  关上门,李景胜重新坐回欧阳姗姗身边,把人掰过来,却还是无言,李复的去世像大石一样压在心里,闷闷地,喘不过气来。
  闹僵以后,欧阳姗姗第一次主动开口,“我爸去世的时候,我还小,但我现在偶尔想起他,还是会伤心难过,这个痛,可能一辈子都好不了,但你熬过这段时间,就会慢慢好受些的。”
  李景胜盯着她,“你陪着我,我就能熬过去。”
  欧阳姗姗笑笑,“李景胜,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你知道,我们之间,隔着的东西太多了,我们迈不过去的。”
  “你什么都别想,什么都别管,跟在我身后就好,所有事情都交给我,我来扛。”
  “可我现在对你信任不起来。”
  “要怎么样才能信任我?”
  “怎么样都不行。”
  李景胜叹了口气,“姗姗,你别一棍子把我打死,我做错了事情,也受了惩罚,你再给我个机会,你想想我爸跟你说的话。”
  欧阳姗姗被他噎得不行,她一贯知道李景胜是个无赖痞子,谁知他竟能赖皮至此。
  李景胜将她横抱在腿上,压在怀里,“给我个机会,你看我表现。”
  欧阳姗姗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她抬了抬脖子,仰头去看他,刚想开口,就被堵了个严严实实。
  没有以往的野蛮和攻城略地,只有温柔和耐心,一点点蚕食她的理智,舌尖探入她嘴里,与她纠缠,心里的热情被一点点激发,欧阳姗姗闭上眼,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用舌尖顶了顶李景胜的,给了他一点回应。
  李景胜整个人愣住,嘴唇和身体依然压在欧阳姗姗身上,眼睛却不敢置信的去看她,喉咙梗住,发不出声音来,眼眶酸得发涩,把欧阳姗姗紧紧搂进怀里,只想用更深的爱抚去宠她。
  三天时间过得很快,李复火化那天,李景胜主持着开了追悼会,来了很多人,李复之前的同事,生意上的伙伴和朋友,王英姿和王雪柔也来了,戴着黑臂章,尽未亡人应尽的责任。
  李复的遗体火化后,李景胜捧着骨灰去了刘象山墓地,他亲生母亲也葬在那儿,李复葬下妻子的时候,就把边上的墓也给一起买下了,早早地便给自己留好了位置,如今李景胜捧着他的骨灰过来,熟门熟路的找到地儿,又找了墓地工作人员,帮忙放入骨灰,合上墓穴。
  王英姿跟在边上看到,面如死灰,寒着声音问李景胜,“这是你爸的意思?”
  李景胜点点头,“对。”
  王英姿抹了把眼角,“我跟他二十多年夫妻,终还是抵不过他的原配。”
  李景胜伸手在王英姿肩膀上拍了拍,以示安慰,“王姨你也别太在意了,当年我爸把我妈葬下去的时候,就给自己留好了这个位置,他怕我妈一直在里头等着,所以肯定是要葬在她身边的。”
  王英姿愣愣地看着李景胜,喃喃地重复他的话,“王姨,王姨,景胜啊,怎么就这样生分了呢?”
  李景胜低头不说话,欧阳姗姗正在用随身携带的白毛巾擦墓碑,盛开的白菊花堆满了墓碑的四周,有几丝雨滴落下来,天色发阴。
  王英姿终是不舍,她也明白,这一别,她跟李景胜,或许今生都无缘再见,二十多年的母子情分,说不难受是不可能的。
  她对李景胜,算是掏心掏肺的,都是后娘难当,她却几乎没跟李景胜红过脸,从小到大,几乎事事依从他,这些年,也从不插手李复的生意和经济,所以才会直到宣读遗嘱那一刻,依然对李复的经济状况一无所知。
  这两天她一直没睡好,白天在殡仪馆迎来送往,身体已经极度疲乏,晚上躺在床上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在律师面前的失态让她无地自容,她要强了一辈子,不该为了一点遗产跟李复较真。
  王英姿想,如果那会儿李复的灵魂没有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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