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吞雨_小正-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得,一句谢没落着,还差点给人添乱了。
  谢桥“嗯”了一声,转头要走。
  身后人叫住他,“就走了?”
  谢桥回头,实在想不清还有什么事,“嗯。”
  纪真宜没话找话,“嗯……不留下来吃个饭?”
  像两家人串门子似的。
  谢桥还认真回答了,虽然他为这无厘头的话攒起了眉,“不了,谢谢。”
  纪真宜回到座位上,圆脸妹妹探头问他,“你怎么认识谢桥的?”
  纪真宜也不说缘由,只故作高深地反问道,“怎么样?哥牛逼吧?”
  圆脸妹妹点头,指了指左前方两组外正摔书发火的女孩,低声说,“桃乐丝追他两年了。”
  桃乐丝本名乐陶,学播音主持的,是个盘靓条顺的漂亮女孩,经常担任学校晚会活动主持人的角色,以家境好,眼界高,脾气傲闻名学校。
  纪真宜想了想,由衷称赞道,“那他是真的牛逼。”
  晚上吃完饭洗过澡,谢桥受祝琇莹所托,端着水果盘去纪真宜房里一起学习,这项活动读作共同进步,写作帮他辅导。
  事情起因是前阵子的摸底考试,考完回家,祝琇莹殷切地问谢桥考得怎么样,谢桥没什么表情,只说,“一般。”
  又如法炮制问了纪真宜,纪真宜笑眯眯,很自信很笃定,“很好!”
  结果谢桥全校第一,纪真宜艺体班倒数十七。
  纪真宜洗澡总是很拖拉,一般情况下得磨蹭大半个小时,也不在乎让谢桥等久了。
  他走进纪真宜有些凌乱的房间,把水果盘放他书桌上,看见上头放着一盒烟,硬壳的黑兰州。他好奇地拿起烟盒打开嗅了嗅,烟草有种干燥苦醇的香,又瞥见烟盒下面压着一摞简笔画。他随便抽出来一张,没画背景也没画脸,只简单勾勒出了人物线条,两个人一架机车,前头那个高高大大提着罐饮料斜倚着机车,后边个子小点的坐在机车上,下巴磕在前头那人肩上,虽然什么表情也没有,但看着也觉得意气快活。
  他看着这张画也些些的出神,又抽看了两张,房门口冷不丁响起一句,“你在干什么?”
  谢桥毫不惊慌,他坦坦荡荡地拿着那几张纸,平静地对着纪真宜表示,“看看你的画。”
  纪真宜刚洗完澡,穿着白短袖,毛巾大咧咧地挂在肩上,头发也没吹,苍白的皮肤被热水蒸得有些泛红,浑身漫着股浸润空气的清新水汽。他大步走过来,轻飘飘抽走了谢桥夹在指尖的那张画,“仰慕我的才华不早说,改天把哥压箱底的巨作拿出来给你长长眼,也充实充实你枯燥无聊的灵魂。”
  转头不声不响把那摞简笔画都收进抽屉里。
  谢桥看着他,随即冷漠地转开了视线,“嗯。”
  纪真宜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越凑越近,越凑越近,嘴角恶劣地翘着,“帅哥,真来给我补习啊?”他左手食指轻轻点在谢桥短袖外裸露的肘弯,葱白的手腕上系着根色差明显的红绳,一个没了铃芯的银铃铛哑钝的挂在上面,无声无息,冒尖的指甲沿着手臂内侧迂缓地往上滑动,慢慢滑进谢桥袖口里。
  他话说得很轻,“这么够意思,怎么谢谢你呢?嗯?”
  纪真宜的指尖很凉,点上皮肤的那一刻却烫得惊人,谢桥甚至觉得自己的后脑都被烫麻了。纪真宜又逼近了几分,近得谢桥再躲不过去,他气息飘忽,半哑的声线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你看着我呀。”
  谢桥喉头攒动,和他眼神对上的那一瞬间,纪真宜半垫起脚一股劲吻上了他。双唇相触的那一刻,谢桥一把搂住纪真宜的腰把他狠狠上箍进怀里,抵死缠绵似的吻得难舍难分。唇舌缠绕的水声清晰而火辣,纪真宜房门还敞着,谢桥尝到他嘴里清新爽冷的薄荷牙膏,掌心在他后背动情地抚摸着,仿佛要把这个放浪的婊子摸化在怀里。
  祝琇莹端着两杯牛奶进来时,纪真宜正坐在书桌前,一手撑着头,并不怎么老实地在玩笔。谢桥靠在一旁的衣柜上,慌乱间手里随意拿了本公式小册装模作样地在看,整间屋子洋溢着某种做贼心虚的安静。
  祝琇莹一进来就开始数落纪真宜,“你怎么手里拿支笔都不能好好学习呢?坐的是书桌,看的是书本,你在这转笔?你看看人家小桥,站在这都知道拿本书看,你怎么就不知道跟人学学?”她又絮絮叨叨念了纪真宜一通,转头笑着对谢桥说,“阿姨不吵你们了,牛奶现在还烫,你们再学一会儿,睡觉前喝。”
  谢桥有一个礼貌性的笑,“谢谢阿姨。”
  祝琇莹对他可太满意了,“谢什么呀?是阿姨麻烦你了,他不好好学你就告诉阿姨,阿姨收拾他,有什么需要的叫阿姨一声就行。”
  她走之前还搡了纪真宜一下,连带着眼神迫视,“人小桥学习多忙啊,答应来帮你辅导多不容易,你趁这个机会好好学点东西不行吗?过阵子集训去了,更加没空了!日子一天天的过,这么大了怎么就不知道懂点事呢?”
  等她连磨带蹭地出了门,纪真宜才没了骨头似的靠在椅背上,他昂起头,掰开自己下嘴唇,露出红嫩水盈的口腔来,朝谢桥口齿不清地发牢骚,“啧,把我嘴都咬破了。”
  怪不得刚才没找堆歪理来反驳他妈。
  他仰视着谢桥,四肢舒展,弯弯的笑眼里像藏着软钩,“这么猛,怪不得那天敢趁我洗澡闯进去,哦?”
  谢桥垂下眼帘看他,密茂的睫毛覆出一小片淡淡的阴影,纪真宜说话时轻凸的喉结上下游动,像一个鱼饵上的浮漂,在瓷白的颈间隐隐现现。谢桥伸出手,食指指腹贴着他好动的喉结滑了滑,五指张开陡然掐住他的脖子。
  纪真宜原本以为他在玩笑,还想逗他几句,没想到谢桥霍地收紧了虎口。纪真宜身体一下紧绷了起来,双目瞪大,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干……”
  谢桥倏地收回了手,像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掩饰慌乱地坐在了纪真宜旁边的椅子上,“学习吧。”


第三章 瘦猴
  谢桥昨天回来时忘了摘眼镜,眼镜盒落在学校,只好又戴过去。他眼镜度数不太高,一个两百多另一个一百多,课下不带眼镜也没什么障碍,只是偶尔会忘了摘。
  他人长得白,不是纪真宜那种看上去让人心慌的苍白,是那种看一眼就让人心动的净白,带上眼镜时温润生光。他推着车从电梯里出来时,正好撞见还在楼下磨叽的纪真宜,一大早的不知道从哪弄来根雪糕在嘴里嘬着。
  一见他就笑了,“我说怎么没在路上遇见过你,原来你骑车啊?”
  谢桥这辆公路车是TREK Emonda SLR 10,去年生日收的礼物,很合他的心意。车身暗黑涂装,一件式全集成车把,全车重量不到五公斤,不说配置多牛X,单从外形看着就酷到没朋友。
  这原本是他上下学的通勤车,只是现在住学区房几百米的功夫,就显得有点大材小用了。他也只偶尔想起来才骑一骑,毕竟这东西容易丢,还得在门口保安室放着,到底是喜欢。
  “这弯把真帅。”纪真宜上手摸了摸,他显然是个不识货的,张口就问,“小桥带我一程好不好啊?”
  公路车当然是没有后座的,纪真宜说带他一程估计就是冒险踩在后轮芯突出来的螺丝上,这样不仅非常危险,而且对车架和轮组牙盘都伤害巨大。
  “不好。”他看了眼纪真宜,“时间来得及。”
  纪真宜显然也就这么一问,并不是真的想搭这一程,权当逗他说几句话。也不纠缠,咬了口雪糕,一手揣兜里笑着说,“好吧,我走了,小桥路上小心。”
  就这么几百米有什么可小心的。
  纪真宜很散漫,这还不是一种能靠外在衣饰遮盖的散漫,就算他校服穿得整整齐齐,头发整理得一丝不苟,别人看着也照样觉得这人没个正形。这种散漫萦绕在他周围,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懒懒洋洋,整个人都仿佛没有实体。
  谢桥骑上车,看着前方的纪真宜叼着那只雪糕温吞地磨蹭在上学的林荫道上,干瘪的书包垂吊在身后,书包带扣得很长,书包随着前行懒洋洋地左右荡着,没有回头。
  谢桥鬼使神差地跟在他身后,赛场上从来风驰电掣的TREK让他骑出了屈辱的龟速。他像个地下党特务不动声色地尾随着纪真宜,他直到现在也说不清昨晚为什么突然掐住纪真宜的脖子,就像今天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声不响地跟在他背后——或许只是想观察他。
  他漫不经心地跟着,看见纪真宜毫无预兆地蹲了下来,低着头十分痛苦地蜷在那,没吃完的雪糕都戳到了地上,足足蹲了一分来钟。
  谢桥差点以为发生了什么变故,刚要冲上去,就看见纪真宜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拍了拍膝上沾的土,两手揣进兜里慢慢吞吞地接着往学校去。
  险些冲上去救人的谢桥茫然地愣在那,等纪真宜走远了,才到刚才纪真宜蹲下的地方——看见一个黑麻麻的蚂蚁窝。
  纪真宜刚在这用雪糕喂了蚂蚁。
  他发誓再也不观察纪真宜了。
  七点的日头刚刚开始灼人,拐个弯到了进校园的长道,高三生们套着千篇一律的老土校服熙熙攘攘地汇在这,整条路上都是各种小吃早餐混杂的香,很憋闷却又很朝气。
  恍惚间谢桥再抬头,纪真宜旁边已经围了几个人了,有说有笑,一群人勾肩搭背、你推我搡地往校门去。
  谢桥握着弯把,TREK终于得到了该有的尊严,从他们身边擦过去飞也似的进了学校。
  艺体班现在的人也不太多,多数七月份就去参加集训了,动作快点的五月份就去了,剩下一堆本校集训的体育生和零星几个耗着的艺术生。纪真宜在这个班说混得如鱼得水不为过,至少每回谢桥在学校里见他周围都是呼朋引伴的一圈人,有两个次次都见的熟面孔他无意间都记住了。
  这俩熟面孔一个就是瘦猴另一个是小马。纪真宜调侃说,不知道的以为要组团西天取经呢。瘦猴这嘴笨的万年灵泛一次,“可不是嘛,加上你这个猪八戒就齐活了。”
  纪真宜阿弥陀佛,“悟空,切莫在为师面前胡言乱语。”
  瘦猴和纪真宜算是旧相识,他俩小时候住一栋楼,是一个沙坑里撒尿和泥堆城堡滚弹珠的交情。只是后来瘦猴家里发达了,理所当然搬走了,俩人阴差阳错也有交集,一直就熟稔着。
  小马是高水平运动员,篮球队的,本名倒不俗,叫马盛淇,瘦猴这嘴坏的一直管他叫马仔。小马毕竟是打篮球,个子高人长得也俊俏,这个“小”字实在有辱他的体格,但他性格斯文温敦,比较腼腆,也不计较别人怎么叫他。
  说纪真宜和小马多熟倒没有,熟得是瘦猴和小马,他们俩经常连体婴一样,除了训练的大多数时候都形影不离。纪真宜来了以后,瘦猴爱缠着他,小马当然也跟着,男孩子的友谊中间多个人少个人没多大关系。
  体育生早上训练,早自习只有几个还留校和在本市集训回来偶尔上课的艺术生昏昏欲睡地举着本书,整个教室都回荡着纪真宜抑扬顿挫、声情并茂的,“众女嫉余之蛾眉兮,谣诼谓余以善淫……众女,群小,指小人们。蛾眉比喻贤才,谣指诽谤,琢指谗诬,嫉,嫉妒。坏女人们嫉妒我的风姿,造谣说我非常淫荡!”
  他全然入戏旁若无人,后面一个想补觉的兄弟被他魔音摧脑,简直痛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