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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行不行_一天-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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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王应该是得偿所愿了吧,毕竟是男主,还是那样一个不择手段的人。
想着想着,路以卿又将刚写好的剧情划掉了一半,毕竟书都是围绕着襄王这个主角写的,和她这个炮灰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她理这些作甚?
这样一想,顿时有些意兴阑珊,路以卿最后将纸团吧团吧扔去了一旁。
她烦躁的起身在房中来回踱了几圈,然后便走去开了房门,冲书房外等着的于钱招招手。
于钱见状立刻跟进了书房,开口仍是那句:“郎君今日想问什么?”
路以卿面无表情,看上去似乎比平日更沉稳威严,心里的犹豫却比第一次开口时更多。她沉默了足有半盏茶,这才开口问道:“于钱你说,我若要与少夫人和离,该怎么做?”
这话问一个下人,其实很不合适,然而路以卿初来乍到,对古代的规矩实在知道得不多。而问于钱是因为她对于钱还有几分信任,不仅是因为这些天他对自己知无不言的解惑,更因为他的身份注定他的身家性命全掌握在路以卿这个主人手里。所以有些话,她问了也不怕于钱会说出去。
只这般石破天惊的话听在于钱耳里,他心中却是丝毫波澜也无,甚至还有种“果然来了”的尘埃落定。当下也没犹豫,给出了标准答案:“郎君,少夫人不会同意的。”
和离是两个人的事,一方不签字,和离书都不会生效。
路以卿闻言抬手在眉梢蹭了蹭,觉得于钱这话没错,至少目前看来沈望舒对她是有感情的——会吻她,会抱着她睡觉,甚至她多看丫鬟一眼都会吃醋,感情正好哪能说离就离?
不得不说,路以卿想一出是一出也是挺异想天开了。可想到沈望舒就仿佛身边有颗定|时|炸|弹似得,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她自觉还是该爱惜小命。因此听了于钱的话,她非但没有立刻打消念头,甚至还生出了另一个更大胆的想法:“那如果是休妻呢?”
休书一封,就不需要女方同意了,不过碍于身份,长安贵女有和离却少见被休弃的。
于钱看着自家有些天真的郎君,心中只想叹气,嘴上却只能劝着:“郎君啊,休妻也不是您说休就能休的,也同样有七出三不去的规矩。”
所谓七出之条,路以卿看小说看电视也是听说过的,但具体如何她却是不知。她原只是突发奇想而已,当下竟是来了兴趣,便问道:“那都是什么,你给我说说。”
于钱见路以卿追问,眼神古怪几分,却还是将所谓的“七出三不去”细细讲解了一遍。
路以卿听完就歇菜了,因为七出里除了“无子”和“妒忌”,其余沈望舒压根半点儿不沾边。而且所谓妒忌也不过是吃了点丫鬟的小醋,严格算来根本不算什么。至于无子,两个女人还能指望有子?真有她头上就该绿了!
更何况古人对妇人到底还有最有一层保障,那便是七出之外的三不去:有所娶无所归不去,与更三年丧不去,前贫贱后富贵不去。
据于钱所言,沈望舒曾陪她守过母孝,所以除非双方商议和离,休妻是这辈子都别想的。
听完于钱这笃定的言语,路以卿一时竟不知该失望还是该庆幸。她摆摆手将人打发走了,托着下巴在书房里继续发呆,渐渐发现原来所谓的失望压根就不存在。
只是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路以卿却不知道,刚从书房离开的于钱,已经寻少夫人去了。
第12章 祖传搓衣板
沈望舒来到书房时,书房里已经没有路以卿的身影了。
她面色平静,扫一眼空落落的书房,扭头问代替于钱守在门外的仆从:“郎君去了何处?”
仆从躬身低眉垂目,答道:“回少夫人,郎君半刻钟前刚离开,说是要去花园走走,并不让小人跟随。”答完又道:“少夫人可是要见郎君?小人这便去寻。”
沈望舒其实也就是一时气闷,这才匆匆而来——无论经历过多少次,无论怎样平和的面对路以卿定期失忆这件事,“和离”这两个字都能瞬间刺痛她的心。更何况这回那人胆子还肥了,居然连休妻这样的馊主意都想了出来,而且她还敢跟人说!
有那么一瞬间,沈望舒是真恨不得把人抓回来,按在床上好好的揍上一顿。但当她一鼓作气跑来书房却扑了个空,那满腹的气氛却又消散了个七八,毕竟谁叫路以卿失忆了呢?
“罢了,不必去寻了。”沈望舒对仆从如是所,准备离去之前目光一扫,却在无意间瞥见了书案上那个团成一团的纸团。于是目光顿住,脚步也顿住:“你先下去吧。”
仆从自然不敢多问,乖乖行礼退下。
沈望舒等人走后便走向了书案,拿起那个纸团时心里还在揣测,莫非这就是路以卿写的“和离书”甚至是“休书”?想到这里她脸色就不怎么好看,虽然路以卿闹“和离”也不是头一回了,可她如果真敢付诸实践,她肯定不心软将人收拾一遍!
这样想着,沈望舒缓缓展开了纸团,然而纸团上的内容却与她所想相去甚远。她看着看着,脸色渐渐沉凝,修长的指尖在涂黑的字迹上轻点两下,眸底却有暗芒闪过。
她想,她的猜测又可以拼凑一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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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以卿并没有对仆从敷衍,离开书房之后她确实是去了花园。
她是去散心的,和离的想法虽是突发奇想,还在第一时间被于钱否定,但她和沈望舒的问题也必然是要解决的——就本心而言,她其实挺想相信对方,虽然她们相识日短,但沈望舒身上却似有某种让她安心信任的特质。可问题是知道对方身份后,她却注定无法再对她交付全然的信任。
人与人相处,但凡涉及真心,就不可能少了信任。路以卿深知这个道理,更明白这种不信任不可能瞒过枕边人,所以才愈发纠结该如何对待沈望舒。
她在书房里待了半日,除了让自己更加糟心外别无所获,这才离开了书房来花园里散心。
别说,三月里正是鸢飞草长的时节,枯败了整个冬日的花园到此时也变得郁郁葱葱。各色的花卉争相绽放,姹紫嫣红好不热闹,也渐渐吸引了路以卿的注意。
一不留神,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晚膳的时候。
路以卿为了逃避,已经一整天没见沈望舒了,可这样的逃避终究没有什么意义。因此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又摸了摸自己饿着的肚子,还是决定回去了。路上遇见个眼生的小丫鬟冲她行礼,擦身而过的时候对方抬头看了她一眼,路以卿也没察觉有什么异常。
不多时,路以卿便回到了小院。她正盘算着时间考虑该如往常般先去寻沈望舒,还是直接去膳堂等着用膳,结果就见当初为她带路的那个丫鬟秋盈凑了过来。
秋盈冲她行了一礼,开口便是提点:“郎君,今日少夫人心情不佳,您且当心。”
路以卿冷不丁听到这提醒都懵了一下,下意识以为是自己今日的避而不见被沈望舒察觉,这才引得对方不快。可心虚归心虚,她诧异过后还是问了一句:“怎么了,今日发生了何事?”
秋盈闻言深深看她一眼,答曰:“今日于钱来见过少夫人了。”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但路以卿一听却感觉头皮都要炸了——于钱是她的贴身小厮,平日里虽是跟在她身边的,但沈望舒见一见也没什么。可偏偏是今天,是在她刚向于钱打听完和离休妻之后,沈望舒这时候见他莫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可就两人在书房里说的话,又是哪儿来的风声啊?
蠢蠢欲动的阴谋论还在脑海中没来得及发酵,就被另一种心慌所取代。路以卿不敢想象,如果沈望舒早早就知道了自己想要和离休妻,会不会提前黑化进而背叛?
当然,此时的路以卿并不明白,自己心中的慌乱不仅于此。
她着急的在原地转了两圈,一面咬牙切齿的气于钱嘴不够牢,一面又担心沈望舒知道这事后的态度。她也不知是更担心沈望舒生气多一点,还是担心她伤心多一点。而后一抬眼看到面前的丫鬟,便鬼使神差般的问了一句:“你知道少夫人生气了,那你知道如何让她消气吗?”
路以卿本是病急乱投医的一问,谁料秋盈竟是点了点头。然后还没等路以卿高兴,眨眼就见她背在身后的手一转,竟是直接从背后抽出块熟悉的木板来——木板上如犬齿起伏,凹凸有致,看着眼熟极了,不是传说中的搓衣板又是什么?!
“这这这,你这是什么意思?”路以卿眼睛都瞪圆了,满脸的不可置信。
秋盈眨眨眼,一脸无辜:“听说当年家主惹了夫人生气,便是如此让夫人消气的。”说完顿了顿,又道:“而且当初郎君也说过,若是做错了事,或者您惹少夫人不开心了,就跪搓衣板向少夫人道歉。这块搓衣板还是郎君您自己准备的呢。”
路以卿:“……”
路以卿不敢置信,路家父女俩到底是怎样的奇葩,居然真把跪搓板当真了?!
她扫一眼那祖传的搓衣板,只觉得眼睛有点疼,无法想象自己跪搓板的她连忙摆了摆手道:“拿走拿走,我不记得当初说过什么了,你别让我再看到这东西!”
秋盈倒是没有强求,只是拿着搓衣板离开的样子,似乎有些失望。
路以卿抹了把头上不存在的冷汗,又左右看了看,果断还是怂了——这丫鬟突然跑来给她送搓衣板,没头没尾的,莫不是夫人授意?
只要这样一想,路以卿就觉得心虚,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膝盖,一下子苦了脸。
磨磨蹭蹭许久,路以卿到底还是赶在晚膳前到了膳堂。她到得有些晚,沈望舒已经到了,见她姗姗来迟便抬眸看了过来。只一眼,平平淡淡,路以卿却莫名有些腿软。
“你还站在那里作甚,快来用膳了。”沈望舒见她扒在门边迟迟不动,不得已开口道。
路以卿仔细看了看她脸色,没看出什么喜怒,又磨蹭了一会儿才敢走了过去。不过直到她战战兢兢吃完一顿饭,也没见沈望舒说些什么,更不见她刁难。于是提着的心也渐渐放了回去,还只当是秋盈骗她,亦或者于钱嘴严替她守住了秘密。
沈望舒看着她忐忑,看着她放松,又看着她露出庆幸……这人永远都将情绪明明白白写在脸上,也不知她到底哪来的自信想要瞒她?
饭后两人稍歇片刻,又出去散了会儿步,这才回了房。
古人的生活其实挺无聊的,尤其到了晚间天一黑,贫穷人家点不起灯油直接就睡了,富贵人家不缺那点灯烛钱,也顶多点上烛火看一会儿书,同样也是早早歇下。有趣的夜生活不是没有,可路以卿莫说是出门长见识,就是待在家里守着自家媳妇,也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几天下来,或许是身体长久以来养成的作息规律,路以卿倒也习惯得很快。她散完步回到卧房,沐浴过后往床上一躺,迷迷糊糊很快就有了睡意。
沈望舒今晚还是睡在外侧,不同以往的是她今晚上床没有熄灯。
烛火橙黄,并不刺眼,但路以卿显然不习惯睡觉时还有明显的光亮。翻了两回身还是觉得不自在,她睁眼去看沈望舒,见她燃着烛火也没事做,于是问道:“望舒今晚怎的不熄灯?”
沈望舒却只望着她,目光幽幽并不答话。等到路以卿要再问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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