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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行不行_一天-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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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离开了香火鼎盛的相国寺,可路上花了一个多月时辰,在寺内连着拜佛捐香油求见明悟大师一起,待了还不到半个时辰,想想就这么回去了又觉得亏。
索性今日天气晴朗,相国寺外风景也算不错,路以卿便拉着沈望舒步行离开。
马车不远不近跟在两人身后,身边来往都是香客,偶尔也有挑着担子叫卖的小贩,看上去别有一番热闹。只是来时路以卿满腹心事,倒没注意这些,此刻牵着沈望舒不禁感慨道:“相国寺香火这般好的吗?香客这么多,如果在这里修个铺子岂非日进斗金?”
沈望舒听到这话不禁失笑,曲指在她额上轻敲了下:“想什么呢。只是今日恰好是十五,来上香的人比较多,否则你以为这里日日都会有这般多的香客?!”
路以卿确实听说初一十五上香的人多,不过她日子过得糊涂,只记得是月中,倒是没注意到今日恰好是十五……如此便也难怪明悟大师今日这般忙,求见的人一趟接着一趟。
想着些有的没的,路以卿对那说话云里雾里的明悟大师也并没有多敬重,一不留神竟是将心中的话嘀咕了出来。结果又被沈望舒敲了一下脑袋,还低声警告她:“你莫要乱说,这里人可多,若是被推崇明悟大师的人听见了,小心找你麻烦。”
路以卿顿时捂着脑袋可怜兮兮:“望舒,别敲了,万一再被你敲傻了怎么办?”
沈望舒忍着笑意,没好气瞧她一眼,轻声说了句:“本来就傻。”
路以卿听见了,也听得出沈望舒话中的亲昵与玩笑。可她还是故作生气的鼓起了脸颊,正想拉着媳妇闹上一闹,冷不丁后方忽然传来一声:“阿舒?”
沈望舒闻声率先回头看了过去,路以卿见状自然也不闹了,收敛表情跟着转头。就见一妇人打扮的女子正带着几个丫鬟婆子迎面而来。对方看年纪跟沈望舒相仿,神情间瞧着似乎也与沈望舒相熟,只是路以卿不认识也不记得对方罢了。
难道又是沈家人?
想到这里,路以卿下意识蹙眉,心中蓦地生出两分烦躁来。
却不想沈望舒见到那女子竟是展颜笑了,还松开路以卿主动迎上去,唤了声:“阿宁。”
路以卿看这情况就知道,两人关系大概是真的不错,对方是不是沈家人也不重要了。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落落的手掌,又看了看相见甚欢的两人,心里的醋意已是咕噜咕噜开始冒泡……
在路以卿被自己酸死之前,她迅速跟上了沈望舒的脚步,一双眼睛审视般的盯着对面的女子。哪怕瞧见了女子明晃晃的妇人发髻,那眼中的警惕也没丝毫减少。
阿宁身后的婆子上前两步,挡住了路以卿的视线,眼神里的防备比路以卿还多。
路以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索性也不看对方了,别搞得她跟见色起意的登徒子似得。她一双眼睛重又放回到了沈望舒身上,眼巴巴的盼着媳妇搭理自己,结果沈望舒却没留意到她,反而冲着对面的女子笑得眉眼弯弯:“阿宁,许久不见,你这是终于回长安了?”
阿宁示意婆子退开,也冲着沈望舒笑得温柔:“是啊,我前几日刚回来,本是陪着婆母来相国寺上香的,能在这里遇见真是太巧了。”
路以卿见着二人旁若无人,顿时更酸了。她扯了扯沈望舒的衣袖,很想问问她对方是谁。可当着外人的面,她又怕双方原本认识,再问会闹出笑话,因此缄口不言。
沈望舒还没回应,却是阿宁看到路以卿小动作,先开了口:“这便是路家郎君吗?”
路以卿一听便知道,原来她们不认识,顿时感觉坦然了许多。沈望舒这时也牵住了她扯衣袖的手,冲着对面的阿宁笑道:“是啊,这是我家夫君。可惜当初我成婚太晚,你已随夫君外放离开了长安,我成亲之时你都不在,也只能书信与你说上一句。”
与阿宁介绍完路以卿,沈望舒也终于想起要给路以卿介绍对方,于是又对路以卿道:“阿卿,这是我闺中时的好友,她如今夫家姓蒋,你唤她蒋少夫人便是。”
路以卿闻言便扯起一抹客气的笑,从善如流的唤了声:“蒋少夫人。”
阿宁也冲路以卿客气的点点头,接着却邀请了沈望舒去一旁的茶楼说话。两人关系是真的不错,从旧事说到近况,又从外地风光说到长安传闻,再后来还顺便探讨了一会儿诗词歌赋。总归两人的话题就跟说不完似得,看得一旁的路以卿简直要忍不住嫉妒了。
这边路以卿是嫉妒的看着勾搭她媳妇的女子,那边蒋家的婆子却是防备的看着她。路以卿又不是察觉不到,也被看得没趣,最后只能百无聊赖的低头数着茶盏里的茶叶沫。
两人也不知说了多久,终于在蒋家婆子的提醒下依依惜别了。
也不知有心还是无意,路以卿听到那蒋家婆子冲着阿宁说了句:“少夫人何必在这里浪费许多时间,不过是个商人妇而已,老夫人都该等急了。”
阿宁听到这话似是不悦,低声斥责了那婆子几句,还回头瞧了沈望舒一眼。
沈望舒也不知听见没有,可听到这话的路以卿却只觉得心里堵得慌——因为她,沈家人嘲笑沈望舒嫌贫爱富,也是因为她,就连沈望舒旧友的仆从都看她不起。
路以卿从来没什么野心,所求不过自保,可这一刻也觉得心中燃起了一团火。
第49章 狮子大开口
从相国寺回来的一路上; 路以卿都是蔫蔫儿的; 倚着车厢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望舒观察了她一阵,终于主动上前牵住了她的手; 软声道:“阿卿可是为我方才冷落你生气了?你别在意; 我与阿宁只是好友,五年前她嫁人就随夫家离开了长安,我们许久未见这才聊得久了些。而且今日一别,你我离开了长安,再要见她也不知是几时了。”
路以卿酸归酸; 倒也看得出那蒋少夫人并非坏人,她待沈望舒也是一片初心。可这世上有人能真心以待,可更多的还是捧高踩低,沈家人如是,蒋家的仆妇也一样。
这时候的路以卿心里已经不是吃醋了; 她心中的难受都是为沈望舒不值,或者更直白说是为自己的无能感到羞愧——从襄王对路家无所顾忌的下手,再到如今人人看不起的现实,她头一次如此深刻的意识到,活在这个时代不是有钱就可以的。
而沈望舒显然没意识到她被刺激得狠了,见她胡乱点头后依旧没精打采; 还只当她心中依旧介怀。又因为路以卿一直失忆的缘故,沈望舒深心里还将她当做十五岁刚成亲般青涩; 于是想了想; 索性凑上前去; 轻轻一吻落在路以卿脸颊:“阿卿,不生气了可好?”
软绵绵的吻落在脸颊上,让人心都跟着化开一般,也确实是让满心低落的路以卿打起了精神。她伸手直接抱住了沈望舒,忽而语气笃定道:“我的望舒这般好,也值得最好的。”
沈望舒被她这没头没尾的话说得一愣,旋即坦然笑道:“阿卿就是最好的。”
路以卿被她说得心中更加火热了,心中怜惜与愧疚交杂,渐渐将心底的那点安逸磨灭殆尽——在沈望舒看不见的角度里,她的眸中尽是坚定与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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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踏踏,又花了一个时辰将两人载回了长安,带回了路家。
路以卿到家也没回东院,直接便牵着沈望舒去了主院。然后她找到了刚闲下来的路家主,一口气便将今日明悟大师那番话说给了路家主听,末了对路家主说道:“明悟大师说了,我的机缘在西北,所以西北此行我必是要去的,阿爹莫要再与我争。”
路家主听完消化了一阵,又扭头去看沈望舒,见她点头方才肯信。可饶是如此,他也没有一口答应下来,捻须沉吟的模样不置可否。
路以卿今日也是难得有耐心,目光灼灼的模样仿佛路家主不答应,她就不会走似得。
沈望舒陪着等了一会儿,便觉得路家主考虑需要时间,她们身为晚辈不可逼迫。于是她扯了扯路以卿衣袖,小声与她说:“阿卿,咱们先回去吧,此时父亲还需思量。”
路以卿平日对她言听计从,亲爹的话不听,也要听媳妇的话。可今日她却是难得犯起倔强,闻言想了想竟是对沈望舒道:“望舒,今日出门跑这一趟你也该累了,便先回房休息吧。我在这里等着,阿爹什么时候答应,我便什么时候回去。”
沈望舒见她倔强,还要再说什么,结果路以卿站起身便推着她往门外走。
都说路以卿宠媳妇,总是对她言听计从,可当两人位置调换,沈望舒又何曾能够拒绝得了路以卿?她被路以卿推出房门后好言好语劝了几句,最终也只能无奈的独自回东院去了。
沈望舒一走,路以卿便又回房去了。她坐在路家主对面,脊背挺得笔直,难得露出与往日散漫全然不同的姿态,开门见山的对路家主说道:“阿爹还在顾虑什么,不妨直接与我说。你我父女开诚布公的谈一谈,总能寻到一个双方都满意的结果。”
路家主闻言看向了她,对于路以卿忽然露出的锋芒有些诧异——他自己养的女儿自己知道,若是失忆之前尚有几分锐意进取,那么失忆之后便只能用安于现状来形容了。
三年时间,路以卿反反复复的失忆,也反复纠缠于儿女情长。时至今日路家主几乎都要忘了曾经培养的继承人究竟是何种模样,直到此时再见到路以卿眉眼间流露出的锋芒,他都不知道是欣喜多一些,还是复杂多一些,脱口问道:“今日你们外出,到底发生了什么?”
路以卿没想到路家主一眼看穿这许多,也有一瞬间的怔忪。可她并不愿意多说,便只垂眸道:“遇到一些人,遇到一些事,忽然就觉得自己这样下去不行了。”
路家主还以为两人外出又遇险了,目光紧张的在路以卿身上来回扫了一圈儿,好在除了外出一趟染了些风尘,路以卿身上并没有什么不妥。他稍稍松了口气,终于因女儿的转变高兴起来,甚至笑道:“那看来,你今日遭遇应当也不是坏事。”
不是坏事吗?路以卿想了想,竟觉得有理。
父女俩先是谈了一番心事,而后才提起正事,路家主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担忧:“西北不比长安,如今的战乱且不提,那边的气候也与长安大为不同。那边常年风沙,缺水干燥,外乡人过去多有不适。好一些的水土不服喝些汤药,差一些的直接丢掉小命也不是没有。”
路家主说起这些语重心长:“阿卿,你该知道,我这辈子也只你这一个女儿。我宁愿自己去西北,或者咱们另寻个妥帖的法子,也不想你前去冒险。”
路以卿认真的听他说完,这才道:“水土不服,我可以带着大夫同去。环境不好,我也可以忍耐适应。我想阿爹当初挣下如此家业,吃过的苦头也必是不少的。便是那西北风沙之地,您如此熟悉,想来曾经也没少往那边跑过。您都可以忍耐这些,我又为什么不行呢?”
路家主闻言想也没想就道:“可你是女子,我不愿你去吃苦,我挣下这般家业难道就是为了让女儿再去吃我吃过的苦头?阿卿,你听爹的话,就算是去寻机缘,也不必在西北久留。”
路以卿听到这里却是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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